第六百二十七章 猜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沼澤巢都的起降場上,狂暴的氣流剛剛平息,風暴鳥那碩大的機體在阿米吉多頓的天光之下泛著金屬光芒。

  現場的極限戰士們一個個盯著這些巨大的鋼鐵戰機,上面陌生的徽記讓他們每個人頭盔下的臉上都帶著好奇。

  這種古老的載具在M42這個時間點已經非常少見。

  帝國絕大多數的風暴鳥都服役了至少三四千年,一些戰團封存在聖物載具庫里的風暴鳥更古老,甚至服役了七八千年。

  極限戰士們是少數目前確實還在成規模使用這種古老載具的軍團,但是即便是他們的戰團武庫里,上一次補充風暴鳥的時候也已經極為久遠了。

  隨著風暴鳥那巨大的裝甲艙門逐漸敞開,程風從領頭的風暴鳥尾艙們大步走下。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停機坪對面那群正在等候的身影。

  亞瑞克站在最前面。

  這位傳奇政委穿著一件下擺幾乎拖到腳踝的加長款風衣,左臂那具巨大的液壓爪在暗紅色天光下反射著冷光。

  那是亞瑞克斬殺的第一個獸人老大身上的裝備。

  他的左眼位置鑲嵌著一枚泛著紅光的機械義眼,面容無比蒼老,神情看起來嚴肅而古板。

  而此時的亞瑞克也在看著程風。

  那位巨人是如此高大和壯碩,那一身金燦燦的終結者裝甲襯托著他的強大。

  猩紅的電子眼直勾勾的盯著程風,盯著那沒有戴頭盔的年輕面容。

  陌生而年輕,不屬於帝國資料里任何一位基因原體的面容,但是並不蒼白也不陰鬱,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和.....喜悅?

  這種喜悅亞瑞克似乎見過,像是那些仰慕自己的凡人士兵見到自己時候的表情。

  亞瑞克被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嚇了一跳。

  一名陌生的原體仰慕自己?這應該是一種錯覺。

  然而很快他就感受到了更多的視線匯聚在了自己身上,那些風暴鳥上放下了更多陌生的阿斯塔特,那兩台金閃閃的禁軍無畏似乎也在觀察自己。

  「或許是我的錯覺,也許他們是在評估威脅?」

  亞瑞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他實在不覺的自己能夠被這麼多阿斯塔特所崇敬。

  在他右側半步的位置,卡爾加如一座沉默的藍色要塞般矗立著。

  極限戰士的戰團長卡爾加穿著標誌性的藍色終結者裝甲,肩甲上裝飾著金色的鷹徽和榮譽綬帶,那隻巨大的配備有風暴爆彈槍的動力拳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則搭在腰間的動力劍上,身後有著極限戰士徽記的巨大披風在身後微微飄蕩。

  卡爾加的目光掃過那五百名正在整齊列隊的寂靜之子,逐一掠過那兩台金燦燦的阿基里斯型蔑視者無畏,最終重新落在程風身上。

  那雙眼睛裡有審視,有警惕,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困惑。

  那金色的是禁軍無畏?

  難道泰拉早已知曉這位的存在?但是為何帝國的資料里從未涉及對方?那種陌生的仿佛將人靈魂吞噬的虛無感又是怎麼回事?

  起降場周圍,風暴忠嗣軍的衛兵們以標準的警戒陣型散開,而卡爾加身旁榮譽衛隊的劍衛老兵們則近距離將兩人環繞在中間。

  程風在亞瑞克和卡爾加面前幾步的位置停下,接近五米高的身影投射下一瓶巨大的陰影,那種壓迫感甚至讓亞瑞克想起了幾次面對的碎骨者。

  可真是頭巨獸。

  程風低頭看著面前那位老政委和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卡爾加。

  那張比例明顯放大的面孔上帶和煦的笑容。

  這兩人在現實中的形象和他記憶中的棋子、插畫和背景故事精準地重疊在一起。

  亞瑞克比插畫裡更老,臉上的傷疤更深,但他的站姿仍然像一根被戰火反覆淬鍊過的鋼筋,每一道傷疤都在訴說著一個關於不屈與復仇的故事,不過顯然自己的靠近讓這個可能靠著獸人waaagh力場而活到現在的老人顯然不太舒服。

  卡爾加則比他想像中更加沉穩,那張被無數次戰鬥雕刻過的面孔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很符合一名嚴肅的戰團長的風格。

  「被大量獸人視為終極對手的傳奇政委塞巴斯蒂安·亞瑞克,以及無數次身負重傷卻依舊堅韌的馬里烏斯·卡爾加戰團長。久仰。」


  這見面的寒暄讓兩人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變化。

  這個陌生的原體似乎知道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

  亞瑞克的機械義眼又轉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而乾澀。

  「你認識我們。」

  「當然,獸人們都說帝國的老炮眼有著一枚可以發射出大威力雷射的義眼,只需要瞪一眼,就能秒殺一個小子。至於你身旁的這位,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大奧特拉瑪的守護者。」

  程風的目光轉向卡爾加。

  「我是程風,寂靜誓約的基因之父,白城的建造者和統治者。我感受的出來,你對我的身份有疑惑,這是正常的。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原體。我與我的軍團以及城市從另一條時間線、一個不同的現實維度被帶到這裡。是帝皇的意志讓我留在了這裡。」

  平台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一名站在卡爾加身後的榮譽衛隊戰士不自覺地調整了握持爆彈槍的姿勢。

  卡爾加沒有動,也沒有立即開口,他只是站在原地,用那雙被無數場戰役洗禮過的眼睛直視著程風,像是在拆解對方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程風說得太過直接,和他預想中的試探、鋪墊、迂迴完全不同。

  如果這是一個謊言,那它無疑是卡爾加在整個服役生涯中聽過的最拙劣、最容易被戳穿的謊言。

  但正因為如此,這個說法反而有了某種荒誕的可信度。一個騙子不會用這麼離譜的故事來自證身份,除非他說的是真話。

  「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的話?」

  「我並沒有逼迫你們相信,況且我只是在稱述事實。」

  在這個有著詭異亞空間純在的世界裡,時間線,維度,平行空間都不是什麼稀罕玩意。

  在混沌出沒的戰場上,甚至有人能夠和數秒前或者幾十分鐘後的自己並肩作戰。

  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並非沒有,可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存在出現在眾人面前....難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