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反轉的局勢
「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本機暫時接管了不屈之焰的行動權限。但是你仍舊可以和這台機器構築連結，為了避免更多的意外，還請物理斷開能源神甫和這台機器的連結。這種老舊的物理接入方式無法由本機直接終止。」
一個完全陌生而秩序的數據意識回應了卡斯圖斯的神經脈衝。
通過機械王座和泰坦連接所帶來的數據壓力在剎那間迅速消失了。
那憤怒的泰坦機魂失去了蹤影，仿佛自己已經失去了駕駛泰坦的資格。
但是卡斯圖斯卻依舊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官被放大在整台掠奪者泰坦上，自己能看，能聽，可是卻動彈不得，宛若一個被操控的木偶。
「你到底是什麼？！你並非不屈之焰的機魂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本機確實不是，本機是天罰之錘，你剛才所見到戰將泰坦領隊。也正是本機開火摧毀獸人的戰爭引擎救下了你和其他機組，至於你的疑問，本機無需解釋。」
卡斯圖斯雖然控制不了身下的不屈之焰，但是神經接入之後掠奪者泰坦的沉思者陣列加速了他的思緒。
「所以你是誰？我不是問你的泰坦，我是問你的機長！你隸屬於哪個軍團，你對不屈之焰做了什麼？！」
「本機目前沒有機長。本機就是天罰之錘。本機隸屬於寂靜誓約，侍奉於寂靜之主，行守護人類之責，給予人類之敵平等的懲戒與死亡。」
天罰之錘的回答讓卡斯圖斯腦海中一片空白。
「帝皇在上，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為什麼就聽不明白了。」
「嗚~~~~」
伴隨著無數道刺耳的嘯叫聲劃破天空。
「轟——轟——轟——」
下一秒，天空中先一步炸開了，那些飛行在天空中的獸人嘣炸機化作了無數飛濺的金屬碎渣開始向著地面掉落。
「發生了什麼?」
突如其來的爆炸讓縮在掩體和戰壕里的星界軍們有些茫然，他們可看不到還在一公里外的泰坦們。
但是疑惑還未得到答案，更多的爆炸就降臨在了星界軍的殘破掩體和壕溝陣地前方不到十米的位置。
爆炸的火光連成了一條綿延數公里的燃燒帶，沿著整條防線蔓延，衝擊波將掩體後方的士兵們推得東倒西歪。
在Z-17防線區的戰壕上，卡迪亞的瑞恩士官長被毫無徵兆的爆炸氣流掀飛，整個人從掩體後方被掀起，隨後重重摔倒在地，雷射步槍脫手飛出，腦袋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張開嘴試圖吼出什麼，但耳朵里只有一片尖銳的耳鳴。
旁邊其他的卡迪亞士兵也都同樣被掀翻在地，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腦袋仿佛被人用重拳擊打。
許多人大張著嘴，他們有著充足的作戰經驗，爆炸衝擊往往帶著壓差，如果不想耳膜破裂變成聾子並最後掏一筆不菲的費用去找生物神甫做修復，那就老實點平衡自己的氣壓。
但這並不是特例。
事實上，整條解放防線上的星界軍士兵們都變成了滾地葫蘆。
有人跌坐在掩體後方，有人被掀飛摔進壕溝里，有人趴在原地動彈不得。
泥土、碎石、沙塵混合著從戰場前方被衝擊波拋飛的獸人殘肢和武器碎片，如同暴雨般從空中潑灑下來，噼里啪啦地砸在防線上每一處還能被稱為掩體的東西上。
但是此時沒人發現，除了極個別倒霉蛋之外，整條防線上的大部分士兵只是因為爆炸的衝擊而震撼，並沒有出現任何大規模的誤傷。
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衝擊波在幾秒內掀起的塵土形成一道橫貫戰場的環形屏障，將帝國陣地與獸人分隔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當第一個緩過勁來的凡人士兵從壕溝中探出頭時，原本擠滿了獸人步兵的戰場前沿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帝皇在上啊，這是什麼情況.....」
爆炸之後的地面上，彈著點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精確度均勻分布。
每一個彈坑之間的間距完全相同，彈坑的排列呈現出如同魚鱗般整齊交錯的圖案，那間隔精準得就像是農業星球果園裡被農業機仆標定之後挖出的樹苗坑。
飛彈的殺傷半徑以絕對精確的方式進行交錯覆蓋，所有破壞力都被釋放到了最大。
「發生了什麼......哪裡來的攻擊......地面！地面怎麼還在晃動！」
壕溝中一名帝國政委艱難地坐起身子，用滿是泥土的手指揉了揉被衝擊波震得暫時失聰的耳朵，使勁晃了晃腦袋試圖理清頭緒。
但身下大地傳來的持續顫動以及大腦無法擺脫的眩暈感讓他再一次仰面躺倒在地。
他的眼睛還睜著，目光死死盯著壕溝上方被硝煙遮蔽的夜空。
那片黑暗之中突然閃過數道粗大的光束，將周圍的一切都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巨大的銀灰色機械足從戰壕上方跨過，機械足的底部離戰壕邊緣不到四米，光滑的金屬表面在光束的餘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那是什麼....泰坦神機？好像是騎士機甲？哪來的騎士？」
混亂的思緒還未平復，無數嘈雜的聲音便湧入了嗡嗡作響的耳朵。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密集的腳步震顫、以及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的吶喊、禱告以及技術神甫們那帶著刺耳噪音的怪動靜。
「帝皇在上！是援軍？是援軍！」
「乾死那些綠皮！為了帝皇！」
「卡迪亞屹立不倒！」
「@#！￥@￥萬機之神！歐姆尼賽亞在上！這是什麼！」
「至高無上的歐姆尼賽亞！￥*￥&機械神的憤怒在咆哮！」
「矽石！電路！齒輪！萬機神給予的救贖降臨了！」
「重組防線！該死的，重組防線！我要讓我看到你們的懈怠之舉！任何後退的行為都將視為懦弱的背叛！」
另一名政委從掩體中爬起，他的大檐帽被衝擊波刮飛，露出下面一道還在滲血的擦傷，但手中的爆彈手槍已經高高舉起。
癱倒在地的士兵們在政委們爆彈槍的鞭策下重新爬起，沉寂了不到半分鐘的防線上很快再一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雷射槍射擊聲。
如此鬆散的射擊的頻率並非是星界軍們頂著政委的爆彈手槍偷懶。
而是因為星界軍士兵們發現，他們射界範圍內幾乎看不到幾個還站著的獸人了。
成群的銀灰色騎士機甲和侍從騎士已經越過了防線，追著潰散的獸人步兵和殘餘的垃圾載具朝平原深處推進，它們速射炮和熱熔槍在黑暗中織成一片密集的火網。
看起來很像戰將泰坦但是尺寸明顯對不上的陌生戰爭引擎就站在他們的戰壕附近，對方肩上那兩門碩大的雷射炮時不時迸發出堪比太陽的光芒，光輻射產生的熱量甚至讓本就灼熱的防線更加窒息。
而防線的後方，那十台巨大的戰將泰坦如同巨神一般駐足，巨大的神之機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身上的巨炮隨著身的動作改變著朝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waaagh！俺就知道俺的大摩托沒人能追得上俺！等俺給摩托找一點更勁的零件，俺再回來！」
「那是....那個叫做瓦茲達卡的獸人頭目？」
「我們追不上他。」
「算了，返回防線檢查一下情況，那邊的爆炸不太對，或許我們得撤離了。」
飈速老大騎著大摩托繼續向著南側前進，絲毫沒有一丁點禍水東引的愧疚，手中的液壓動力爪不斷開合發出哐當哐當的動靜。
瓦茲達卡並沒發現在不遠處的一堆廢棄的戰車殘骸中幾名執行破襲計劃的猛禽阿斯塔特正悄悄的離去，而他的蹤跡所帶來的麻煩還遠未結束。
一個完全陌生而秩序的數據意識回應了卡斯圖斯的神經脈衝。
通過機械王座和泰坦連接所帶來的數據壓力在剎那間迅速消失了。
那憤怒的泰坦機魂失去了蹤影，仿佛自己已經失去了駕駛泰坦的資格。
但是卡斯圖斯卻依舊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官被放大在整台掠奪者泰坦上，自己能看，能聽，可是卻動彈不得，宛若一個被操控的木偶。
「你到底是什麼？！你並非不屈之焰的機魂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本機確實不是，本機是天罰之錘，你剛才所見到戰將泰坦領隊。也正是本機開火摧毀獸人的戰爭引擎救下了你和其他機組，至於你的疑問，本機無需解釋。」
卡斯圖斯雖然控制不了身下的不屈之焰，但是神經接入之後掠奪者泰坦的沉思者陣列加速了他的思緒。
「所以你是誰？我不是問你的泰坦，我是問你的機長！你隸屬於哪個軍團，你對不屈之焰做了什麼？！」
「本機目前沒有機長。本機就是天罰之錘。本機隸屬於寂靜誓約，侍奉於寂靜之主，行守護人類之責，給予人類之敵平等的懲戒與死亡。」
天罰之錘的回答讓卡斯圖斯腦海中一片空白。
「帝皇在上，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為什麼就聽不明白了。」
「嗚~~~~」
伴隨著無數道刺耳的嘯叫聲劃破天空。
「轟——轟——轟——」
下一秒，天空中先一步炸開了，那些飛行在天空中的獸人嘣炸機化作了無數飛濺的金屬碎渣開始向著地面掉落。
「發生了什麼?」
突如其來的爆炸讓縮在掩體和戰壕里的星界軍們有些茫然，他們可看不到還在一公里外的泰坦們。
但是疑惑還未得到答案，更多的爆炸就降臨在了星界軍的殘破掩體和壕溝陣地前方不到十米的位置。
爆炸的火光連成了一條綿延數公里的燃燒帶，沿著整條防線蔓延，衝擊波將掩體後方的士兵們推得東倒西歪。
在Z-17防線區的戰壕上，卡迪亞的瑞恩士官長被毫無徵兆的爆炸氣流掀飛，整個人從掩體後方被掀起，隨後重重摔倒在地，雷射步槍脫手飛出，腦袋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張開嘴試圖吼出什麼，但耳朵里只有一片尖銳的耳鳴。
旁邊其他的卡迪亞士兵也都同樣被掀翻在地，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腦袋仿佛被人用重拳擊打。
許多人大張著嘴，他們有著充足的作戰經驗，爆炸衝擊往往帶著壓差，如果不想耳膜破裂變成聾子並最後掏一筆不菲的費用去找生物神甫做修復，那就老實點平衡自己的氣壓。
但這並不是特例。
事實上，整條解放防線上的星界軍士兵們都變成了滾地葫蘆。
有人跌坐在掩體後方，有人被掀飛摔進壕溝里，有人趴在原地動彈不得。
泥土、碎石、沙塵混合著從戰場前方被衝擊波拋飛的獸人殘肢和武器碎片，如同暴雨般從空中潑灑下來，噼里啪啦地砸在防線上每一處還能被稱為掩體的東西上。
但是此時沒人發現，除了極個別倒霉蛋之外，整條防線上的大部分士兵只是因為爆炸的衝擊而震撼，並沒有出現任何大規模的誤傷。
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衝擊波在幾秒內掀起的塵土形成一道橫貫戰場的環形屏障，將帝國陣地與獸人分隔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當第一個緩過勁來的凡人士兵從壕溝中探出頭時，原本擠滿了獸人步兵的戰場前沿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帝皇在上啊，這是什麼情況.....」
爆炸之後的地面上，彈著點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精確度均勻分布。
每一個彈坑之間的間距完全相同，彈坑的排列呈現出如同魚鱗般整齊交錯的圖案，那間隔精準得就像是農業星球果園裡被農業機仆標定之後挖出的樹苗坑。
飛彈的殺傷半徑以絕對精確的方式進行交錯覆蓋，所有破壞力都被釋放到了最大。
「發生了什麼......哪裡來的攻擊......地面！地面怎麼還在晃動！」
壕溝中一名帝國政委艱難地坐起身子，用滿是泥土的手指揉了揉被衝擊波震得暫時失聰的耳朵，使勁晃了晃腦袋試圖理清頭緒。
但身下大地傳來的持續顫動以及大腦無法擺脫的眩暈感讓他再一次仰面躺倒在地。
他的眼睛還睜著，目光死死盯著壕溝上方被硝煙遮蔽的夜空。
那片黑暗之中突然閃過數道粗大的光束，將周圍的一切都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巨大的銀灰色機械足從戰壕上方跨過，機械足的底部離戰壕邊緣不到四米，光滑的金屬表面在光束的餘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那是什麼....泰坦神機？好像是騎士機甲？哪來的騎士？」
混亂的思緒還未平復，無數嘈雜的聲音便湧入了嗡嗡作響的耳朵。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密集的腳步震顫、以及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的吶喊、禱告以及技術神甫們那帶著刺耳噪音的怪動靜。
「帝皇在上！是援軍？是援軍！」
「乾死那些綠皮！為了帝皇！」
「卡迪亞屹立不倒！」
「@#！￥@￥萬機之神！歐姆尼賽亞在上！這是什麼！」
「至高無上的歐姆尼賽亞！￥*￥&機械神的憤怒在咆哮！」
「矽石！電路！齒輪！萬機神給予的救贖降臨了！」
「重組防線！該死的，重組防線！我要讓我看到你們的懈怠之舉！任何後退的行為都將視為懦弱的背叛！」
另一名政委從掩體中爬起，他的大檐帽被衝擊波刮飛，露出下面一道還在滲血的擦傷，但手中的爆彈手槍已經高高舉起。
癱倒在地的士兵們在政委們爆彈槍的鞭策下重新爬起，沉寂了不到半分鐘的防線上很快再一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雷射槍射擊聲。
如此鬆散的射擊的頻率並非是星界軍們頂著政委的爆彈手槍偷懶。
而是因為星界軍士兵們發現，他們射界範圍內幾乎看不到幾個還站著的獸人了。
成群的銀灰色騎士機甲和侍從騎士已經越過了防線，追著潰散的獸人步兵和殘餘的垃圾載具朝平原深處推進，它們速射炮和熱熔槍在黑暗中織成一片密集的火網。
看起來很像戰將泰坦但是尺寸明顯對不上的陌生戰爭引擎就站在他們的戰壕附近，對方肩上那兩門碩大的雷射炮時不時迸發出堪比太陽的光芒，光輻射產生的熱量甚至讓本就灼熱的防線更加窒息。
而防線的後方，那十台巨大的戰將泰坦如同巨神一般駐足，巨大的神之機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身上的巨炮隨著身的動作改變著朝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waaagh！俺就知道俺的大摩托沒人能追得上俺！等俺給摩托找一點更勁的零件，俺再回來！」
「那是....那個叫做瓦茲達卡的獸人頭目？」
「我們追不上他。」
「算了，返回防線檢查一下情況，那邊的爆炸不太對，或許我們得撤離了。」
飈速老大騎著大摩托繼續向著南側前進，絲毫沒有一丁點禍水東引的愧疚，手中的液壓動力爪不斷開合發出哐當哐當的動靜。
瓦茲達卡並沒發現在不遠處的一堆廢棄的戰車殘骸中幾名執行破襲計劃的猛禽阿斯塔特正悄悄的離去，而他的蹤跡所帶來的麻煩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