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大崩壞的開始
兩天的和平靜時光悄然流逝。
白城的一切仿佛都在秩序上狂奔。
星界騎士們每天都會和寂靜之子們進行模擬對戰，一批接這一批，各種戰鬥技巧，戰術規劃能力以及指揮能力幾乎一天一個樣。
卡俄斯和其他鐵人忙著擴展城市，開發周圍礦產，囤積材料並利用伽馬-3給出的STC數據開始大量製造那些威力驚人的武器。
但是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當第三天降臨的時候這個世界破碎的前兆降臨了。
「主宰者。本機發現了一些異常的情況。」
還沒從床上爬起來的程風剛剛甦醒就聽見了卡俄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兩個機械體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門外一起仰頭看著天空。
自從伽馬-3開始一直跟著自己之後，卡俄斯花了幾個小時參照它所使用的技術對自身進行了修改，並創造了另一具外形類似的機體。
「發生了什麼？」
程風穿著一套單薄的襯衣從床上起來，隨後光著腳向外走。
伽馬-3的機體抬起手指了指天空。
「短刃號發來了一連串異常的掃描報告，一切都在表明這個世界的天空正在裂開。」
「什麼叫做天空正在裂開？」
程風有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同時側過頭看向卡俄斯。
畢竟伽馬-3或許因為數據缺失導致對這個世界的怪異不夠了解，但是卡俄斯應該很清楚。
「確實如此，主宰者。本機建議您親自觀看掃描數據。」
說著一道全息影像從卡俄斯機體上投射出來，並在程風平視最舒服的高度成像。
畫面里可以看到短刃號的部分船體，而上面的光學畫面正在實時變化，天空被聚焦拉近，隨後不斷放大。
在那片原本根本沒有盡頭的天空中，位於兩顆永恆懸掛的雙星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裂開，像是露出了原本的宇宙空間。
「那是什麼？」
程風看著那畫面心裡滿是疑問。
「不知道。」
伽馬-3的回答簡潔得不像它。
「但它的能量讀數，超出了短刃號的艦載掃描上限，而且裂縫的尺寸還在擴大。」
程風仰起頭，似乎想要親眼目睹那道裂隙，但是那距離似乎太遠了。
「短刃號能和那道裂縫拉近距離嗎？距離我們有多遠？」
「不能。亞空間能量干擾設備導致光學測定並不準確，初步測定在400-500公里，但是能量反應超過兩萬公里。」
「主宰者，裂縫中識別到異常的影像。」
全息畫面被卡俄斯放大，幾個像素點逐漸變得清晰而完整。
程風的瞳孔微微收縮。
裂縫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雲，不是光，不是任何他見過的物質形態。那是……星辰。
無數顆星辰，在裂縫深處瘋狂地旋轉、扭曲、拉長、壓縮。
它們組成了無數個細小的旋渦，每一個旋渦都在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旋轉，旋渦與旋渦之間碰撞、融合、分裂，像是某種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中上演的永恆之舞。
「那是....星系？」
程風感覺有些茫然。
「不。不是星系。」
伽馬-3的聲音響起。
「那是世界，一大堆完整的物質宇宙。」
程風轉過頭，看著伽馬-3的機械軀體。
「你怎麼知道？」
「在聯邦時代，某些時間武器裝置在驅動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景象，金人們認為那是不同時間線上的不同世界。」
程風聽著伽馬-3的回答，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個黃金時代的可怕。
「所以那裡的時間被扭曲了？或者是某種時間武器在運作？」
「也可能是某種戰爭，基於法則層面的戰爭。」
伽馬-3的所說的內容讓程風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作響。
「法則層面的戰爭？這個世界如果存在這樣可怕的文明，那不是早就能夠誕生本土神明了。」
「主宰者，或許是那些所謂的外來神明。就像色孽抓走了克蘇魯一樣。」
卡俄斯的話讓程風重新將目光投向全息影像。
那些星辰旋渦的運動軌跡被標註，似乎整體正在收到衝擊，其中一團比周圍所有旋渦都更加明亮的光點正在緩緩旋轉。
畫面中的裂縫又擴大了一圈，變化快的超乎想像。
就在程風盯著那片碎裂的天空試圖找到某種規律時，那些瘋狂旋轉的星辰旋渦突然同時停滯了一瞬，然後開始向外逃逸。
「轟隆~」
空間在振動，奇特的巨響在天空中迴蕩，並向著四面八方不斷的擴散。
程風穿著那身單薄的襯衣，光腳站在房間門口，仰頭望著真實的天空。
但肉眼什麼也看不見。那道裂隙太高了，遠在目力所及之外，只有短刃號的深空掃描陣列才能捕捉到它的輪廓。
「主宰者。裂縫正在加速擴大。根據短刃號傳回的數據推算，預計在六個標準時內，裂隙的邊緣將觸及白城上方的空域。」
卡俄斯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六個小時。
程風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房間。
「幫我穿甲。」
當程風穿著那身金燦燦的主宰型終結者裝甲走出內城時，白城已經進入了最高警戒狀態。
外城高牆上，所有光矛炮塔都已完成充能，炮口指向東南方的天空。九頭蛇防空炮陣列的炮管在伺服電機的驅動下緩緩轉動，掃描著每一寸空域。
打擊者坦克排成三列橫隊，停泊在外城起降平台邊緣，雙軌電磁投射炮的炮口高高揚起，炮管周圍的電磁線圈閃爍著淡藍色的弧光。
「大人。」
厄里斯從城牆上走下來，骷髏面甲後的目光凝重。
「星界騎士已經完成整備，正在校場待命。所有寂靜之子連隊已按戰時編制部署至外城各段防線。城防軍已完成人員疏散，非戰鬥人員全部撤入安全設施。」
程風點了點頭。
「厄里斯，你能感受到嗎？天空中的一切。」
「剛才我在祈禱的時候帝皇回應了我，讓我看到了天空中的一角，那是無數交織的命運絲線和無數怪異的球體糾纏在一起，一個試圖撐爆對方，一個試圖肢解對方。」
「帝皇又回應你了？除此之外呢？有沒有什麼更具體的？」
厄里斯搖了搖頭。
程風的眉頭深深皺起。
命運的絲線顯然是指奸奇，但是那些怪異球體又是什麼玩意？
站在程風身後的張啟突然開口。
「會不會是猶格·索托斯？那個克蘇魯神話里的門之主的形象似乎就是無數籠罩在星辰的怪異氣泡。」
白城的一切仿佛都在秩序上狂奔。
星界騎士們每天都會和寂靜之子們進行模擬對戰，一批接這一批，各種戰鬥技巧，戰術規劃能力以及指揮能力幾乎一天一個樣。
卡俄斯和其他鐵人忙著擴展城市，開發周圍礦產，囤積材料並利用伽馬-3給出的STC數據開始大量製造那些威力驚人的武器。
但是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當第三天降臨的時候這個世界破碎的前兆降臨了。
「主宰者。本機發現了一些異常的情況。」
還沒從床上爬起來的程風剛剛甦醒就聽見了卡俄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兩個機械體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門外一起仰頭看著天空。
自從伽馬-3開始一直跟著自己之後，卡俄斯花了幾個小時參照它所使用的技術對自身進行了修改，並創造了另一具外形類似的機體。
「發生了什麼？」
程風穿著一套單薄的襯衣從床上起來，隨後光著腳向外走。
伽馬-3的機體抬起手指了指天空。
「短刃號發來了一連串異常的掃描報告，一切都在表明這個世界的天空正在裂開。」
「什麼叫做天空正在裂開？」
程風有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同時側過頭看向卡俄斯。
畢竟伽馬-3或許因為數據缺失導致對這個世界的怪異不夠了解，但是卡俄斯應該很清楚。
「確實如此，主宰者。本機建議您親自觀看掃描數據。」
說著一道全息影像從卡俄斯機體上投射出來，並在程風平視最舒服的高度成像。
畫面里可以看到短刃號的部分船體，而上面的光學畫面正在實時變化，天空被聚焦拉近，隨後不斷放大。
在那片原本根本沒有盡頭的天空中，位於兩顆永恆懸掛的雙星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裂開，像是露出了原本的宇宙空間。
「那是什麼？」
程風看著那畫面心裡滿是疑問。
「不知道。」
伽馬-3的回答簡潔得不像它。
「但它的能量讀數，超出了短刃號的艦載掃描上限，而且裂縫的尺寸還在擴大。」
程風仰起頭，似乎想要親眼目睹那道裂隙，但是那距離似乎太遠了。
「短刃號能和那道裂縫拉近距離嗎？距離我們有多遠？」
「不能。亞空間能量干擾設備導致光學測定並不準確，初步測定在400-500公里，但是能量反應超過兩萬公里。」
「主宰者，裂縫中識別到異常的影像。」
全息畫面被卡俄斯放大，幾個像素點逐漸變得清晰而完整。
程風的瞳孔微微收縮。
裂縫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雲，不是光，不是任何他見過的物質形態。那是……星辰。
無數顆星辰，在裂縫深處瘋狂地旋轉、扭曲、拉長、壓縮。
它們組成了無數個細小的旋渦，每一個旋渦都在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旋轉，旋渦與旋渦之間碰撞、融合、分裂，像是某種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中上演的永恆之舞。
「那是....星系？」
程風感覺有些茫然。
「不。不是星系。」
伽馬-3的聲音響起。
「那是世界，一大堆完整的物質宇宙。」
程風轉過頭，看著伽馬-3的機械軀體。
「你怎麼知道？」
「在聯邦時代，某些時間武器裝置在驅動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景象，金人們認為那是不同時間線上的不同世界。」
程風聽著伽馬-3的回答，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個黃金時代的可怕。
「所以那裡的時間被扭曲了？或者是某種時間武器在運作？」
「也可能是某種戰爭，基於法則層面的戰爭。」
伽馬-3的所說的內容讓程風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作響。
「法則層面的戰爭？這個世界如果存在這樣可怕的文明，那不是早就能夠誕生本土神明了。」
「主宰者，或許是那些所謂的外來神明。就像色孽抓走了克蘇魯一樣。」
卡俄斯的話讓程風重新將目光投向全息影像。
那些星辰旋渦的運動軌跡被標註，似乎整體正在收到衝擊，其中一團比周圍所有旋渦都更加明亮的光點正在緩緩旋轉。
畫面中的裂縫又擴大了一圈，變化快的超乎想像。
就在程風盯著那片碎裂的天空試圖找到某種規律時，那些瘋狂旋轉的星辰旋渦突然同時停滯了一瞬，然後開始向外逃逸。
「轟隆~」
空間在振動，奇特的巨響在天空中迴蕩，並向著四面八方不斷的擴散。
程風穿著那身單薄的襯衣，光腳站在房間門口，仰頭望著真實的天空。
但肉眼什麼也看不見。那道裂隙太高了，遠在目力所及之外，只有短刃號的深空掃描陣列才能捕捉到它的輪廓。
「主宰者。裂縫正在加速擴大。根據短刃號傳回的數據推算，預計在六個標準時內，裂隙的邊緣將觸及白城上方的空域。」
卡俄斯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六個小時。
程風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房間。
「幫我穿甲。」
當程風穿著那身金燦燦的主宰型終結者裝甲走出內城時，白城已經進入了最高警戒狀態。
外城高牆上，所有光矛炮塔都已完成充能，炮口指向東南方的天空。九頭蛇防空炮陣列的炮管在伺服電機的驅動下緩緩轉動，掃描著每一寸空域。
打擊者坦克排成三列橫隊，停泊在外城起降平台邊緣，雙軌電磁投射炮的炮口高高揚起，炮管周圍的電磁線圈閃爍著淡藍色的弧光。
「大人。」
厄里斯從城牆上走下來，骷髏面甲後的目光凝重。
「星界騎士已經完成整備，正在校場待命。所有寂靜之子連隊已按戰時編制部署至外城各段防線。城防軍已完成人員疏散，非戰鬥人員全部撤入安全設施。」
程風點了點頭。
「厄里斯，你能感受到嗎？天空中的一切。」
「剛才我在祈禱的時候帝皇回應了我，讓我看到了天空中的一角，那是無數交織的命運絲線和無數怪異的球體糾纏在一起，一個試圖撐爆對方，一個試圖肢解對方。」
「帝皇又回應你了？除此之外呢？有沒有什麼更具體的？」
厄里斯搖了搖頭。
程風的眉頭深深皺起。
命運的絲線顯然是指奸奇，但是那些怪異球體又是什麼玩意？
站在程風身後的張啟突然開口。
「會不會是猶格·索托斯？那個克蘇魯神話里的門之主的形象似乎就是無數籠罩在星辰的怪異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