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先進的『舊設計』
當程風踏入機械加工中心深處那間被臨時清空的專屬車間時，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具佇立在車間中央的機械體。
五米多高，雙足支撐，標準人形結構。
它的外殼呈現啞光灰色，表面經過處理，在冷光之下不反射光線但是也不會出現明顯的晦暗。
機身的線條流暢得和帝國造物完全不是一個風格，每一處曲面都經過精密的計算，每一個稜角都恰到好處。
雙手是標準的五指結構，機體沒有裸露的管線，所有活動結構都被嚴密地包裹在裝甲之下。
其頭部是一個可以全向旋轉的橢圓體，中央嵌著一圈環狀的複合傳感器，此刻正散發著穩定的淡藍色光芒。
整個機械體看起來...科幻的簡直和戰錘世界看起來幾乎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作品。
帝國的機械造物，從騎士機甲到泰坦，從伺服顱骨到機械神甫的義體，無一不帶著那種粗陋、厚重、管線裸露的哥德式工業風格。
而眼前這具機體，線條流暢、結構精密、每一處轉折都經過了結構學優化，精美的像個藝術品。
程風繞著它走了一圈，金色的終結者裝甲在它的啞光灰外殼旁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張將軍話語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啊，好看的東西一般問題都不大，就這精細程度，鈦星異形的戰鬥服都是垃圾。」
伽馬-3的環形電子眼亮起，頭部那個如同倒扣鍋蓋般的全向旋轉傳感器陣列緩緩轉動了一百八十度，將程風納入視野。
它的聲音從胸腔內的發聲模塊傳出，比之前在風暴號殘骸里通過全息投影說話時更加清晰，也更加...人性化。
「程風大人。本機不確定張將軍是哪一位將軍，但是本機是否認能夠認為你剛才在讚美當前機體的設計？您的比較對象存在預設偏差，根據我的數據資料，鈦星異形只是一個孱弱的文明，就和曾經聯邦剿滅的無數異形一樣。」
程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著它走了一圈。
從後面看，機體的軀幹結構上看不到任何顯眼的散熱器或者是類似弱點的結構，肩胛背面的位置預留了外掛武器平台模塊的接駁埠，腰側的輔助臂收納艙口嚴絲合縫，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那裡還有額外的功能組件。
「你的主體核心呢？」
程風記得在風暴號的殘骸里，伽馬-3所使用的沉思者陣列極為龐大。
「從風暴號殘骸船體上拆下的核心主體依舊安置在白城內城的安全艙室中。」
伽馬-3的環形電子眼以極小的幅度轉動，像是在追蹤某種只有它能看到的信號。
「受限於過於龐大的數據總量，這具軀體無法承載我的完整意識信息。當前搭載的是一個與主體保持同步通訊的獨立意識副本。在信號穩定的情況下，我與本體完全同步。如果出現信號中斷，副本將暫時失去大量不涉及戰鬥的舊數據支持，但不會影響戰鬥效能和分析能力。」
對於這種情況程風並不意外，鐵人對於製造遙控分身這件事似乎是一種本能。
「卡俄斯和你的風格差異很大。」
「這是自然的。」
伽馬-3抬起右手，活動著五指關節，每一根手指的伺服電機都發出一種如同精密鐘錶般的細微咔噠聲。
「在那個輝煌的時代，鐵人是可靠的工具和幫手，也是強大的戰爭機械。與靈族帝國的短暫高強度戰爭，極大地推進了我們對機械體靈活性設計的研究。」
「那些被稱為靈械僕從軍的無人機械軍團，具備極為先進的結構設計理念。在幾次戰爭之後，我運載的一批陸戰單位在石人工程師們的協助下進行了部分結構升級，使那些同胞能進一步模仿造物主的結構，以獲得更高的戰場靈活性。」
「我記錄了結構數據和設計細節，並按照陸戰型號製造了這具特殊的非標準機體。」
它翻轉手腕，納米機械流體在它的裝甲表面流動起來，像一層極薄的液態金屬薄膜，在裝配井的燈光下泛起一陣陣微弱的波紋。
那層流體在它的掌心匯聚，在剎那間將其左邊的手臂和胳膊變化成了機械爪，然後又從機械爪變成了槍口，之後又重組成了只有刃的長劍。
「自適應性多功能組件。我們的力量，完完全全來自造物主們自己的智慧。」
伽馬-3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驕傲。
程風的目光在那從劍刃變回手臂的金屬臂膀上停留了一瞬。
「既然你說要保護我的安全，那我總得知道你有多強的戰鬥力。」
伽馬-3的環形電子眼中微微閃動，隨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卡俄斯。
兩個鐵人的電子眼同時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只有它們自己能理解的快速交流。
卡俄斯轉向程風，聲音沉穩。
「主宰者，我們得去校場的強化靶場，才能讓伽馬-3為您展示完整的武器系統。」
程風看了卡俄斯一眼，有些意外。
白城的校場的強化靶場是專門用來測試重火力的設施，那裡有著幾塊戰將泰坦的裝甲板，專門用來測試某些超規格單兵裝備的破壞性。
卡俄斯建議去那裡，意味著伽馬-3搭載的武器系統中至少有一部分的威力超出了普通靶場的承受上限。
從機械加工中心到校場的路上，程風走在最前面。伽馬-3跟在他身側偏後半個身位，卡俄斯則跟在伽馬-3身後。
程風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過身，朝裝配井的出口走去。
「走吧，去靶場。」
五米多高，雙足支撐，標準人形結構。
它的外殼呈現啞光灰色，表面經過處理，在冷光之下不反射光線但是也不會出現明顯的晦暗。
機身的線條流暢得和帝國造物完全不是一個風格，每一處曲面都經過精密的計算，每一個稜角都恰到好處。
雙手是標準的五指結構，機體沒有裸露的管線，所有活動結構都被嚴密地包裹在裝甲之下。
其頭部是一個可以全向旋轉的橢圓體，中央嵌著一圈環狀的複合傳感器，此刻正散發著穩定的淡藍色光芒。
整個機械體看起來...科幻的簡直和戰錘世界看起來幾乎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作品。
帝國的機械造物，從騎士機甲到泰坦，從伺服顱骨到機械神甫的義體，無一不帶著那種粗陋、厚重、管線裸露的哥德式工業風格。
而眼前這具機體，線條流暢、結構精密、每一處轉折都經過了結構學優化，精美的像個藝術品。
程風繞著它走了一圈，金色的終結者裝甲在它的啞光灰外殼旁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張將軍話語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啊，好看的東西一般問題都不大，就這精細程度，鈦星異形的戰鬥服都是垃圾。」
伽馬-3的環形電子眼亮起，頭部那個如同倒扣鍋蓋般的全向旋轉傳感器陣列緩緩轉動了一百八十度，將程風納入視野。
它的聲音從胸腔內的發聲模塊傳出，比之前在風暴號殘骸里通過全息投影說話時更加清晰，也更加...人性化。
「程風大人。本機不確定張將軍是哪一位將軍，但是本機是否認能夠認為你剛才在讚美當前機體的設計？您的比較對象存在預設偏差，根據我的數據資料，鈦星異形只是一個孱弱的文明，就和曾經聯邦剿滅的無數異形一樣。」
程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著它走了一圈。
從後面看，機體的軀幹結構上看不到任何顯眼的散熱器或者是類似弱點的結構，肩胛背面的位置預留了外掛武器平台模塊的接駁埠，腰側的輔助臂收納艙口嚴絲合縫，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那裡還有額外的功能組件。
「你的主體核心呢？」
程風記得在風暴號的殘骸里，伽馬-3所使用的沉思者陣列極為龐大。
「從風暴號殘骸船體上拆下的核心主體依舊安置在白城內城的安全艙室中。」
伽馬-3的環形電子眼以極小的幅度轉動，像是在追蹤某種只有它能看到的信號。
「受限於過於龐大的數據總量，這具軀體無法承載我的完整意識信息。當前搭載的是一個與主體保持同步通訊的獨立意識副本。在信號穩定的情況下，我與本體完全同步。如果出現信號中斷，副本將暫時失去大量不涉及戰鬥的舊數據支持，但不會影響戰鬥效能和分析能力。」
對於這種情況程風並不意外，鐵人對於製造遙控分身這件事似乎是一種本能。
「卡俄斯和你的風格差異很大。」
「這是自然的。」
伽馬-3抬起右手，活動著五指關節，每一根手指的伺服電機都發出一種如同精密鐘錶般的細微咔噠聲。
「在那個輝煌的時代，鐵人是可靠的工具和幫手，也是強大的戰爭機械。與靈族帝國的短暫高強度戰爭，極大地推進了我們對機械體靈活性設計的研究。」
「那些被稱為靈械僕從軍的無人機械軍團，具備極為先進的結構設計理念。在幾次戰爭之後，我運載的一批陸戰單位在石人工程師們的協助下進行了部分結構升級，使那些同胞能進一步模仿造物主的結構，以獲得更高的戰場靈活性。」
「我記錄了結構數據和設計細節，並按照陸戰型號製造了這具特殊的非標準機體。」
它翻轉手腕，納米機械流體在它的裝甲表面流動起來，像一層極薄的液態金屬薄膜，在裝配井的燈光下泛起一陣陣微弱的波紋。
那層流體在它的掌心匯聚，在剎那間將其左邊的手臂和胳膊變化成了機械爪，然後又從機械爪變成了槍口，之後又重組成了只有刃的長劍。
「自適應性多功能組件。我們的力量，完完全全來自造物主們自己的智慧。」
伽馬-3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驕傲。
程風的目光在那從劍刃變回手臂的金屬臂膀上停留了一瞬。
「既然你說要保護我的安全，那我總得知道你有多強的戰鬥力。」
伽馬-3的環形電子眼中微微閃動，隨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卡俄斯。
兩個鐵人的電子眼同時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只有它們自己能理解的快速交流。
卡俄斯轉向程風，聲音沉穩。
「主宰者，我們得去校場的強化靶場，才能讓伽馬-3為您展示完整的武器系統。」
程風看了卡俄斯一眼，有些意外。
白城的校場的強化靶場是專門用來測試重火力的設施，那裡有著幾塊戰將泰坦的裝甲板，專門用來測試某些超規格單兵裝備的破壞性。
卡俄斯建議去那裡，意味著伽馬-3搭載的武器系統中至少有一部分的威力超出了普通靶場的承受上限。
從機械加工中心到校場的路上，程風走在最前面。伽馬-3跟在他身側偏後半個身位，卡俄斯則跟在伽馬-3身後。
程風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過身，朝裝配井的出口走去。
「走吧，去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