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短暫的回憶
雖然程風一行人被丟入這個世界似乎還不到一天，可事實上在厄里斯抵達這裡之前，無限大陸上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的時間。
就在厄里斯確認程風和其他戰鬥兄弟一起失蹤之後，他立刻就催動了希格斯之眼去探查程風的所在。
希格斯之眼立刻讓厄里斯在混沌風暴之中看到了一條裂隙。
冥冥之中，某種無法言語的感覺指引著他，程風應該就在這道裂隙對面的地方。
當厄里斯獨自一人控制著武裝運輸要塞朝著那道看不見的裂隙猛衝的時候。
混沌風暴卻仿佛商量好了一般，迅速開始退卻。
翻騰的亞空間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那些曾經翻湧了無數個晝夜的彩色雲層如同被抽走燃料的火焰般一層層熄滅。
無數道亞空間裂隙在風暴退卻的過程中迅速彌合，將那些正在瘋狂湧入這個世界的混沌魔軍成片成片的切斷了後援。
而那道被厄里斯鎖定的裂隙，也在要塞前方徹底關閉，只留下一片什麼都沒有的普通天空。
但是巧合之下，鳥卜儀在裂隙徹底消失前的最後幾秒截獲到了一些從裂隙對面的雜亂通訊信號。
厄里斯沒辦法獨自解讀這些信號，無奈之下只能先帶著Doom Slayer和吉姆一群人，告別了深岩堡壘倖存的卡隆族人，並強制接走了倖存的人類靈能者返回白城。
當武裝運輸要塞的運載艙敞開，但是裡面卻空無一物的時候，那些日常喜歡圍觀的求生者們幾乎全都陷入了震驚。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嚴重情況。
上千名星際戰士連帶著一名基因原體一同消失了。
但是這一切最終沒能引起太多動盪。
鐵人們依舊遵循著程風曾經留下的指令，逐步拓展城市，增加工業，同時為人類開闢更多的生存空間。
但人類的本質本就是混沌和無序。
白城在沒有程風的狀態下維持了小半個月的平靜，直到有人悄悄開始在聊天裡說程風的身份編號顯示失效。
消息很快擴散，一些顛佬們開始在區域聊天裡喊著「原體的時代結束了」並開始高呼建立第二帝國的時候到了。
而一些對戰錘不怎麼了解的求生者則傻愣愣的開始試著鼓動剩下的寂靜之子自立為王。
然而思想鋼印的堅固遠不是幾句話就能破解的，況且厄里斯牧師還在。
很多人發現鼓動不動星際戰士，就開始試著鼓動那些城防軍士兵。
但是確切知曉星際戰士戰鬥力的城防軍士兵們並不傻，他們的動力甲和武器可以被鐵人隨時鎖死，反叛和自殺幾乎是畫等號的。
而厄里斯則命令卡俄斯利用遍布城市的監控對可能存在的分裂份子進行了一次篩選之後。
第二天白城的大門兩側，跟隨Hca-001一起巡邏的戰鬥機仆新增了上百台，但是裡面沒一個錘佬。
作為錘佬，對於這種原體失蹤的情況反而是最穩定的。
雖然嘴上嚷嚷著原體的時代結束了，但是誰知道是結束了還是結出碩果了。
只要沒找到屍體，那必然是沒死的，反叛？
等原體回來只會得到被清算的下場。
除非你能拿出原體的腦袋，並確認這就是原體本人。
否則錘佬們一律認為這就是阿發行為。
畢竟校場的監牢里據說真的關著一名阿爾法瑞思。
求生者們並不知道，卡俄斯後來在武裝運輸要塞獲取的廢棄數據中找到了一道關鍵信息。
在大量被刪除的垃圾數據進行了缺失數據填充及修復後，厄里斯第一個看到了一段並不具備什麼特殊戰略意義的內容。
那是一條星際電視信號。
來自星際爭霸世界的科普魯星區UNN電視台，帝國官方頻道。
畫面中，一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性記者正用極度亢奮的語氣播報著最新戰況，他身後的全息背景是一面巨大的泰倫帝國國旗，以及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的巨型半身像。
「——帝國元首蒙斯克大帝今日再次重申，人類文明正面臨著來自蟲群和異星勢力的雙重威脅。只有團結在帝國的旗幟下，才能——」
厄里斯對那些播報內容並無概念，但卡俄斯早已從寂靜之子以及凡人求生者們日常的閒聊、吹牛和區域聊天記錄里留存了足夠多的關鍵詞。
而蒙斯克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當天晚上卡俄斯就去了一趟休伯利安號找到了吉姆，播放了那段修復完成的影像。
「這是帝國新聞？」
吉姆盯著全息投影，目光中透露著驚訝和希望。
從混沌風暴散去之後的第一天，吉姆就表示自己一行人將要離開，如果有機會找到程風和其他寂靜之子會送他們回來。
之後休伯利安號再一次從白城的起降場升空並直奔天空。
然而直到數個小時之後，休伯利安號帶著滿臉不可思議和絕望的吉姆回到了白城。
在無論如何躍遷都跳不出大氣環境之後，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
而霍納則認為，與其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危險世界亂竄，最終還是回到白城比較實在一點。
就這樣，吉姆開始試著在城裡不斷的打探如何回去的情報，而泰凱斯則天天花天酒地。
卡俄斯見到吉姆能認出影像的內容，電子眼迅速閃動。
「這是當初厄里斯駕駛的那艘武裝運輸要塞從裂隙另一端接收到的信號。吉姆·雷諾，厄里斯牧師認為程風大人就在那道空間裂隙的另一側。也就是...你們的世界。」
吉姆有些激動的站直了身子，隨後立刻開口詢問。
「我們怎麼能回去？」
「回哪去？...哦....呃...吉米，你真該沒事多和我一起去白城的酒吧玩玩，除了沒架打，這裡簡直是天堂。」
喝的醉醺醺的泰凱斯打開自動門，搖搖晃晃的走進船艙，隨後看著不遠處的吉姆大呼小叫。
卡俄斯側身上前，然後用機械手架住了泰凱斯，冰冷的機械腦袋幾乎貼在了對方的臉上。
感受到那冰冷的感覺，泰凱斯終於覺得有些不對了，這讓他想到了那些在白城大門口巡邏的武裝機仆。
隨著他失焦的眼睛重新對焦之後，這個醉鬼老流氓有些慌亂的退了兩步。
「哦，呃，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回去，哦對回去多好。吉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儘管厄里斯曾安慰他們正常情況下，犯罪者只會被處罰，重罪犯會的得到個體面的死法。
製成機仆則主要是為了威懾，尤其是針對叛徒。
但這依舊讓吉姆一行人當時就感覺通體發寒。
而在之後的日子裡，厄里斯第一次主動期待起了混沌風暴降臨，而白城的軍備增長速度則變得愈發恐怖。
就在厄里斯確認程風和其他戰鬥兄弟一起失蹤之後，他立刻就催動了希格斯之眼去探查程風的所在。
希格斯之眼立刻讓厄里斯在混沌風暴之中看到了一條裂隙。
冥冥之中，某種無法言語的感覺指引著他，程風應該就在這道裂隙對面的地方。
當厄里斯獨自一人控制著武裝運輸要塞朝著那道看不見的裂隙猛衝的時候。
混沌風暴卻仿佛商量好了一般，迅速開始退卻。
翻騰的亞空間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那些曾經翻湧了無數個晝夜的彩色雲層如同被抽走燃料的火焰般一層層熄滅。
無數道亞空間裂隙在風暴退卻的過程中迅速彌合，將那些正在瘋狂湧入這個世界的混沌魔軍成片成片的切斷了後援。
而那道被厄里斯鎖定的裂隙，也在要塞前方徹底關閉，只留下一片什麼都沒有的普通天空。
但是巧合之下，鳥卜儀在裂隙徹底消失前的最後幾秒截獲到了一些從裂隙對面的雜亂通訊信號。
厄里斯沒辦法獨自解讀這些信號，無奈之下只能先帶著Doom Slayer和吉姆一群人，告別了深岩堡壘倖存的卡隆族人，並強制接走了倖存的人類靈能者返回白城。
當武裝運輸要塞的運載艙敞開，但是裡面卻空無一物的時候，那些日常喜歡圍觀的求生者們幾乎全都陷入了震驚。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嚴重情況。
上千名星際戰士連帶著一名基因原體一同消失了。
但是這一切最終沒能引起太多動盪。
鐵人們依舊遵循著程風曾經留下的指令，逐步拓展城市，增加工業，同時為人類開闢更多的生存空間。
但人類的本質本就是混沌和無序。
白城在沒有程風的狀態下維持了小半個月的平靜，直到有人悄悄開始在聊天裡說程風的身份編號顯示失效。
消息很快擴散，一些顛佬們開始在區域聊天裡喊著「原體的時代結束了」並開始高呼建立第二帝國的時候到了。
而一些對戰錘不怎麼了解的求生者則傻愣愣的開始試著鼓動剩下的寂靜之子自立為王。
然而思想鋼印的堅固遠不是幾句話就能破解的，況且厄里斯牧師還在。
很多人發現鼓動不動星際戰士，就開始試著鼓動那些城防軍士兵。
但是確切知曉星際戰士戰鬥力的城防軍士兵們並不傻，他們的動力甲和武器可以被鐵人隨時鎖死，反叛和自殺幾乎是畫等號的。
而厄里斯則命令卡俄斯利用遍布城市的監控對可能存在的分裂份子進行了一次篩選之後。
第二天白城的大門兩側，跟隨Hca-001一起巡邏的戰鬥機仆新增了上百台，但是裡面沒一個錘佬。
作為錘佬，對於這種原體失蹤的情況反而是最穩定的。
雖然嘴上嚷嚷著原體的時代結束了，但是誰知道是結束了還是結出碩果了。
只要沒找到屍體，那必然是沒死的，反叛？
等原體回來只會得到被清算的下場。
除非你能拿出原體的腦袋，並確認這就是原體本人。
否則錘佬們一律認為這就是阿發行為。
畢竟校場的監牢里據說真的關著一名阿爾法瑞思。
求生者們並不知道，卡俄斯後來在武裝運輸要塞獲取的廢棄數據中找到了一道關鍵信息。
在大量被刪除的垃圾數據進行了缺失數據填充及修復後，厄里斯第一個看到了一段並不具備什麼特殊戰略意義的內容。
那是一條星際電視信號。
來自星際爭霸世界的科普魯星區UNN電視台，帝國官方頻道。
畫面中，一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性記者正用極度亢奮的語氣播報著最新戰況，他身後的全息背景是一面巨大的泰倫帝國國旗，以及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的巨型半身像。
「——帝國元首蒙斯克大帝今日再次重申，人類文明正面臨著來自蟲群和異星勢力的雙重威脅。只有團結在帝國的旗幟下，才能——」
厄里斯對那些播報內容並無概念，但卡俄斯早已從寂靜之子以及凡人求生者們日常的閒聊、吹牛和區域聊天記錄里留存了足夠多的關鍵詞。
而蒙斯克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當天晚上卡俄斯就去了一趟休伯利安號找到了吉姆，播放了那段修復完成的影像。
「這是帝國新聞？」
吉姆盯著全息投影，目光中透露著驚訝和希望。
從混沌風暴散去之後的第一天，吉姆就表示自己一行人將要離開，如果有機會找到程風和其他寂靜之子會送他們回來。
之後休伯利安號再一次從白城的起降場升空並直奔天空。
然而直到數個小時之後，休伯利安號帶著滿臉不可思議和絕望的吉姆回到了白城。
在無論如何躍遷都跳不出大氣環境之後，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
而霍納則認為，與其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危險世界亂竄，最終還是回到白城比較實在一點。
就這樣，吉姆開始試著在城裡不斷的打探如何回去的情報，而泰凱斯則天天花天酒地。
卡俄斯見到吉姆能認出影像的內容，電子眼迅速閃動。
「這是當初厄里斯駕駛的那艘武裝運輸要塞從裂隙另一端接收到的信號。吉姆·雷諾，厄里斯牧師認為程風大人就在那道空間裂隙的另一側。也就是...你們的世界。」
吉姆有些激動的站直了身子，隨後立刻開口詢問。
「我們怎麼能回去？」
「回哪去？...哦....呃...吉米，你真該沒事多和我一起去白城的酒吧玩玩，除了沒架打，這裡簡直是天堂。」
喝的醉醺醺的泰凱斯打開自動門，搖搖晃晃的走進船艙，隨後看著不遠處的吉姆大呼小叫。
卡俄斯側身上前，然後用機械手架住了泰凱斯，冰冷的機械腦袋幾乎貼在了對方的臉上。
感受到那冰冷的感覺，泰凱斯終於覺得有些不對了，這讓他想到了那些在白城大門口巡邏的武裝機仆。
隨著他失焦的眼睛重新對焦之後，這個醉鬼老流氓有些慌亂的退了兩步。
「哦，呃，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回去，哦對回去多好。吉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儘管厄里斯曾安慰他們正常情況下，犯罪者只會被處罰，重罪犯會的得到個體面的死法。
製成機仆則主要是為了威懾，尤其是針對叛徒。
但這依舊讓吉姆一行人當時就感覺通體發寒。
而在之後的日子裡，厄里斯第一次主動期待起了混沌風暴降臨，而白城的軍備增長速度則變得愈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