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宴會與示好
瑪門派對，地下大廳。
禮服男子站在一個電視機前，深深鞠躬道:「美食家大人，請指示。」
電視機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手中拿著雪茄，吐出煙圈。
「你做的很好，第一時間安撫了政府軍和反抗軍。沒有激化矛盾。表現得很好，獎勵你自己挑。不然我可能需要換個手下了。」
禮服男子乾笑，沒有回答。
路易斯露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微笑，禮服男子將身體壓得更低，心中顫抖得無言以加。
路易斯，曾經是一個吃了幾十名無辜死者和諸國特工的食人魔。
每個死在他手上的超能力者，都會被他開發出來一系列菜譜，精心炮製以後吃掉。
普通人則是會被他做成肉乾或是肉醬，賣給不知情的普通人。
路易斯看到手下顫抖的模樣，順口安撫道:「我曾經吃人，是因為沒有學習正確的技能書，走上了血脈體系的歪路。現在我們瑪門派對作為一個與官方半合作的灰色組織，絕對不能再樹大招風，重走被諸國通緝的老路。對了，德厄國特工抓住的賊，目前是什麼情況。那幾個小麵包，有沒有瞎說話？」
禮服男子乾脆將頭砰砰砰地磕在電視機上:「路易斯大人，請懲罰我！屬下沒有調查到，噤聲局似乎是想試探您的口風，把消息捂得很死！」
「草！非要讓我大出血！該死的德厄！該死的政府軍真是幫廢物！」
禮服男子低頭盯著腳尖:「請您指示。」
「噤聲局特工、夜鴉隊特工、蠻牛局特工……這三個國家靠著贊助軍費和武器裝備來控制芳塔政權，無論是政府軍贏，還是反抗軍贏，本質上都是背後的強國操縱鬥爭後的結果。」
想到芳塔機密局的叛徒莫名其妙死在撿屍巷，屍骨焚毀，找不到線索。監控攝像頭全部被毀。
徹底的死無對證。
「別吵我思考，寶貝……」路易斯神情恍惚，摸了摸自己肥胖的肚腩，感覺無比糟心。德厄、寒冬、阿赫斯這三個國家說不定還會以為是我路易斯真的與反抗軍或是其他軍閥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解釋不清，只能上供保平安。
他背後的大人物絕對不會搭理他。不上供，瑪門派對肯定要迎來滅頂之災，E級雖強，但真把土靈星上巔峰的幾個D級……不，萬一德厄或者阿赫斯帝國把駐軍基地的飛彈列隊扔我的頭上……
這完全是莫須有的勒索！我憑什麼把技能書交給他們換平安？
老子也是個E級！淦！不想交！
不，不行，隱藏好是大人給我的命令！
想到這，矛盾的心情令路易斯很憤怒，只感覺自己被髒東西纏上了，這口黑鍋背得很冤枉。用力把雪茄拍在菸灰盒中。用力碾動三圈，他有些神經質的說道:
「你們什麼都不懂……」
「你們什麼都不懂……」
路易斯又點燃一根雪茄，對手下喝到:「把所有狂歡客派去調查，在暗網上懸賞五十萬！我要找到那個該死的敢暗中陷害我的蟲子，把他抓出來……他根本不懂，得罪了巔峰D級是什麼下場……」
路易斯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恐怖的身影，以及他所做的一切可怖的行徑。
你們這些麵包蟲見過神的威嚴嗎？
見過神一樣的強者手撕E級嗎？就像刀切開黃油，切開熟肉，撒上番茄醬和沙拉。
放在嘴裡，張開牙——
咔吱，咔吱。
盡情咀嚼，盡享美味。
那位大人物就這樣單方面屠殺一群E級超能力者，讓路易斯明白了，血脈體系修行者也可以如此強大。
你們什麼都沒見過！
任何人都無法懂我的恐懼——想到這，路易斯切斷了對手下的通訊視頻。
……
陳淵和張凱約定的日子，終於到了。
哲羅姆穿上了一身新的西裝，牽著兩個小女孩，笑眯眯地和艾布納打招呼:「你好你好，我聽炎天提過你，今天也要和我們一起去宴會。」
艾布納有點羞澀道:「哪裡，貴客好。」
他在哲羅姆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高能波動，哪裡是他這個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墊底F級能碰瓷的。
艾布納心中瞭然，恐怕是看在老闆的面子上才這麼說……
蘇荷也換了一身拖地的開叉香檳色長裙，踩著高跟鞋，終於有了點青春美少女安靜俏皮的模樣。
陳淵謙讓了一圈，但眾人都堅持不讓他開車。於是艾布納再一次成功在清潔工、財會、維修師和跑腿以外，又多了一項司機的重任。
很快，他們來到了約定的【凱爾文森大飯店】，張凱帶著女秘書和三名超能力者在這早已等候多時了。
「喔，炎天先生來了！」
幾名捧花的禮儀小姐頓時熱情地吶喊起來。
艾布納打開車門，哲羅姆慢條斯理地擦著墨鏡，戴好。他暫時還不想與官方更深一步接觸。因為他本質上不喜歡任何長久在他國家上駐軍的任何外國人。
如果不是炎天的面子，再加上丹楓確實沒有在芳塔國駐軍，不然今天哪怕是用技法書來詔安他，哲羅姆也會保持氣節，堅定委婉地拒絕。更不會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念頭來回憶曾經金砂市短暫和平時的種種。
幾名禮儀小姐走了過來，打斷了哲羅姆的思考:「炎天先生——」
艾布納和蘇荷面面相覷，艾布納趕快狗腿的站到陳淵身邊:「這位才是我們的炎天老闆。」
「……炎天老師。」蘇荷發現自己的狗腿速度慢了一拍。
「咳咳。」張凱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古怪，他是真沒想過炎天如此年輕。
陳淵微笑道:「你好你好，很早就久聞大名了，張凱先生威武不凡，拯救了金砂市遊客的善舉……」
張凱也極為捧場，介紹自己的秘書小姐。陳淵象徵地與二人握手:「我早就在張凱那聽說過，您的美貌真是讓和平局熠熠生輝啊。」
女秘書露出淺笑，極為淑女的模樣。
張凱很快扯完了三個超能力者的能力和位階，陳淵也依次介紹了哲羅姆、蘇荷。有意省略了一部分雙方都敏感刻意跳過的話題。
寒暄了一番，陳淵也沒忘了順帶提點艾布納。
眾人先後走入包廂。宴會就這樣開始了。女秘書把菜單遞給陳淵，陳淵又遞給哲羅姆和蘇荷，艾布納當做沒有看到，直接轉給張凱帶來的另外三名超能力者。
主食、菜、湯、甜品和飲料全部確定，張凱喊侍者開始準備傳菜。
禮服男子站在一個電視機前，深深鞠躬道:「美食家大人，請指示。」
電視機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手中拿著雪茄，吐出煙圈。
「你做的很好，第一時間安撫了政府軍和反抗軍。沒有激化矛盾。表現得很好，獎勵你自己挑。不然我可能需要換個手下了。」
禮服男子乾笑，沒有回答。
路易斯露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微笑，禮服男子將身體壓得更低，心中顫抖得無言以加。
路易斯，曾經是一個吃了幾十名無辜死者和諸國特工的食人魔。
每個死在他手上的超能力者，都會被他開發出來一系列菜譜，精心炮製以後吃掉。
普通人則是會被他做成肉乾或是肉醬，賣給不知情的普通人。
路易斯看到手下顫抖的模樣，順口安撫道:「我曾經吃人，是因為沒有學習正確的技能書，走上了血脈體系的歪路。現在我們瑪門派對作為一個與官方半合作的灰色組織，絕對不能再樹大招風，重走被諸國通緝的老路。對了，德厄國特工抓住的賊，目前是什麼情況。那幾個小麵包，有沒有瞎說話？」
禮服男子乾脆將頭砰砰砰地磕在電視機上:「路易斯大人，請懲罰我！屬下沒有調查到，噤聲局似乎是想試探您的口風，把消息捂得很死！」
「草！非要讓我大出血！該死的德厄！該死的政府軍真是幫廢物！」
禮服男子低頭盯著腳尖:「請您指示。」
「噤聲局特工、夜鴉隊特工、蠻牛局特工……這三個國家靠著贊助軍費和武器裝備來控制芳塔政權，無論是政府軍贏，還是反抗軍贏，本質上都是背後的強國操縱鬥爭後的結果。」
想到芳塔機密局的叛徒莫名其妙死在撿屍巷，屍骨焚毀，找不到線索。監控攝像頭全部被毀。
徹底的死無對證。
「別吵我思考，寶貝……」路易斯神情恍惚，摸了摸自己肥胖的肚腩，感覺無比糟心。德厄、寒冬、阿赫斯這三個國家說不定還會以為是我路易斯真的與反抗軍或是其他軍閥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解釋不清，只能上供保平安。
他背後的大人物絕對不會搭理他。不上供，瑪門派對肯定要迎來滅頂之災，E級雖強，但真把土靈星上巔峰的幾個D級……不，萬一德厄或者阿赫斯帝國把駐軍基地的飛彈列隊扔我的頭上……
這完全是莫須有的勒索！我憑什麼把技能書交給他們換平安？
老子也是個E級！淦！不想交！
不，不行，隱藏好是大人給我的命令！
想到這，矛盾的心情令路易斯很憤怒，只感覺自己被髒東西纏上了，這口黑鍋背得很冤枉。用力把雪茄拍在菸灰盒中。用力碾動三圈，他有些神經質的說道:
「你們什麼都不懂……」
「你們什麼都不懂……」
路易斯又點燃一根雪茄，對手下喝到:「把所有狂歡客派去調查，在暗網上懸賞五十萬！我要找到那個該死的敢暗中陷害我的蟲子，把他抓出來……他根本不懂，得罪了巔峰D級是什麼下場……」
路易斯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恐怖的身影，以及他所做的一切可怖的行徑。
你們這些麵包蟲見過神的威嚴嗎？
見過神一樣的強者手撕E級嗎？就像刀切開黃油，切開熟肉，撒上番茄醬和沙拉。
放在嘴裡，張開牙——
咔吱，咔吱。
盡情咀嚼，盡享美味。
那位大人物就這樣單方面屠殺一群E級超能力者，讓路易斯明白了，血脈體系修行者也可以如此強大。
你們什麼都沒見過！
任何人都無法懂我的恐懼——想到這，路易斯切斷了對手下的通訊視頻。
……
陳淵和張凱約定的日子，終於到了。
哲羅姆穿上了一身新的西裝，牽著兩個小女孩，笑眯眯地和艾布納打招呼:「你好你好，我聽炎天提過你，今天也要和我們一起去宴會。」
艾布納有點羞澀道:「哪裡，貴客好。」
他在哲羅姆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高能波動，哪裡是他這個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墊底F級能碰瓷的。
艾布納心中瞭然，恐怕是看在老闆的面子上才這麼說……
蘇荷也換了一身拖地的開叉香檳色長裙，踩著高跟鞋，終於有了點青春美少女安靜俏皮的模樣。
陳淵謙讓了一圈，但眾人都堅持不讓他開車。於是艾布納再一次成功在清潔工、財會、維修師和跑腿以外，又多了一項司機的重任。
很快，他們來到了約定的【凱爾文森大飯店】，張凱帶著女秘書和三名超能力者在這早已等候多時了。
「喔，炎天先生來了！」
幾名捧花的禮儀小姐頓時熱情地吶喊起來。
艾布納打開車門，哲羅姆慢條斯理地擦著墨鏡，戴好。他暫時還不想與官方更深一步接觸。因為他本質上不喜歡任何長久在他國家上駐軍的任何外國人。
如果不是炎天的面子，再加上丹楓確實沒有在芳塔國駐軍，不然今天哪怕是用技法書來詔安他，哲羅姆也會保持氣節，堅定委婉地拒絕。更不會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念頭來回憶曾經金砂市短暫和平時的種種。
幾名禮儀小姐走了過來，打斷了哲羅姆的思考:「炎天先生——」
艾布納和蘇荷面面相覷，艾布納趕快狗腿的站到陳淵身邊:「這位才是我們的炎天老闆。」
「……炎天老師。」蘇荷發現自己的狗腿速度慢了一拍。
「咳咳。」張凱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古怪，他是真沒想過炎天如此年輕。
陳淵微笑道:「你好你好，很早就久聞大名了，張凱先生威武不凡，拯救了金砂市遊客的善舉……」
張凱也極為捧場，介紹自己的秘書小姐。陳淵象徵地與二人握手:「我早就在張凱那聽說過，您的美貌真是讓和平局熠熠生輝啊。」
女秘書露出淺笑，極為淑女的模樣。
張凱很快扯完了三個超能力者的能力和位階，陳淵也依次介紹了哲羅姆、蘇荷。有意省略了一部分雙方都敏感刻意跳過的話題。
寒暄了一番，陳淵也沒忘了順帶提點艾布納。
眾人先後走入包廂。宴會就這樣開始了。女秘書把菜單遞給陳淵，陳淵又遞給哲羅姆和蘇荷，艾布納當做沒有看到，直接轉給張凱帶來的另外三名超能力者。
主食、菜、湯、甜品和飲料全部確定，張凱喊侍者開始準備傳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