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居愛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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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係到位,費用前置,就能解決很多效率問題。上午開車帶著麻三在航天橋接上中介,陳陽基本上就沒有說話,全程麻三出面。

  寒暄了幾句套了套近乎,麻三爽快的拿出五百塞到那中介懷裡。直接說別管價格,從最好的房子開始看。

  房子越新越好,裝修越精越好,南北越通透越好,家具越高檔越好,別拿舊貨市場的破家具塞一屋子來矇事。看好房子該怎麼談怎麼談,提成不少你的,這五百是濤哥安排的,與這個事情無關,給你買煙的。

  沒成想只看了三套房子,陳陽就決定回八一湖畔三環邊的一套22層公寓再看看。

  站在窗口看著遠處的八一湖,陳陽忽然想起前世和林曉在甘家口那個半地下的出租屋,算算時間應該是一年後的這時候吧。

  悶熱的房間,蒼白的臉,凌亂的頭髮。妊娠反應吐得天昏地暗的林曉衝著自己嘶吼,滾啊,你滾啊,貼在牆上被自己拍碎的鏡子,和自己手心隨著玻璃碴流出的血。

  那時候多渴望明亮的陽光和清爽的風啊。

  陳陽打開新風窗,解開自己襯衫扣子,仰起頭閉上眼。風吹過胸口,也吹乾眼角的清淚。

  「陳總,這個房子太空了。裝修的很好,但是沒有什麼家具,你也知道我們那裡的家具......」中介有點忐忑,空房子叫不上價格。

  「年付吧,麻三,喊你濤哥,讓他來簽合同。中午把房門鎖換了,同款門鎖。有沒有地下車庫?」陳陽問。

  「沒必要換鎖吧,鑰匙我們都給你,有車庫,不過地面有停車位。」中介知道那個鎖一千多。

  「我信不過你們。」陳陽直言不諱,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無損更換,花點錢的事情。」

  停了一下,「麻三,認識保潔麼?下午喊人過來把房間全部保潔做一下,每個地方都擦乾淨。檢查水電和每個水龍頭。尤其是衛生間。」

  麻三正在和中介談價格,冷不防被陳陽安排這些事情,雖暗自白了一眼,卻還是拿出王濤給他買的手機...

  想了一下撥打電話,他沒有把號碼存起來的習慣。交代幾句,又和中介蘑菇起來。

  陳陽繼續站在窗邊,端著菸灰缸,視線越過三環,落在玉淵潭公園的一片樹林。

  再有半年,林曉在這裡就能看到玉淵潭的櫻花吧。喜歡櫻花的美麗,何必一定要在樹下看落英的殘酷。

  ……

  進這個屋子的第一個女人不是琪琪或者小嵐。陳陽也決定不會告訴她們這裡的存在。

  琪琪和小嵐和自己是青春的玩伴,她們有自己的生活和未來,這點從前後和她們兩個發生關係的時候,三個人都清楚。

  BJ對她們兩個而言是沉悶和孤獨的,而陳陽是她們肆無忌憚的青春里最烈的酒和最甜的巧克力,但不是她們未來的婚姻對象,甚至,她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畢竟只有十九歲。被荷爾蒙主宰的年齡。

  可萍姐卻完全不同,三十三歲的女人,寡居七年。性、婚姻甚至體面,在家庭壓力和兒子撫養面前都是味精。可有可無,甚至覺得是有害的。

  和陳陽的相處姐弟大於男女,夥伴勝過同事。幾個月前一次單方面的溫柔誤會讓她相信自己還是個美麗的女人,但是即使光著站在陳陽面前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個小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沉穩的不像話,甚至都讓人懷疑他某方面有什麼隱疾。

  這次被陳陽領到這個他自己悄悄租的房子,央求自己幫助添置購買生活用品和整理房間,萍姐才發現陳陽實際上是個很會生活的人。從很多細節看出這應該是他和女友的愛巢。也不知道哪個女子能有這樣的福氣,甚至馬桶坐墊都是他挑的卡通圖案,更不要說買浴袍浴巾都是厚薄各兩套。

  忙碌一下午的萍姐滿肚子的嫉妒和滿滿的成就感,雖然不是自己的家,但是看著乾淨明亮溫馨的小窩還是很滿足。

  陳陽去買什麼羊毛地毯,說要放在沙發下面,可以坐在上面看電視。萍姐理解不了有沙發不坐,要鋪個毯子坐地板上是什麼邏輯。不過趁陳陽沒有回來,沖個涼倒是正事,渾身都是汗。

  沖完澡的萍姐毫不客氣的穿上陳陽的大浴袍,女主人的浴袍她是不會碰的,至於自己兄弟的衣服就無所謂。

  點上煙和陳陽一樣的角度看著窗外。感嘆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過上這樣的生活,這是小區最外側的樓,最近的建築就是湖對面遙遠的電視塔,就那麼聳立著,有點像......那玩意。


  想到這裡,萍姐扯了一下腰間浴袍的繩結,風瞬間親吻她的身體,散去潮熱,也讓她感嘆陳陽這小子怎麼就這麼懂女人心思。

  門鎖響動讓萍姐趕緊攏上浴袍繫上繩結,這才轉身幫陳陽把一卷子地毯從肩頭放下,鋪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

  看著累得跟死狗一樣的陳陽,遞過去一瓶水。「想好了,什麼時候離開?」

  灌了半瓶水的陳陽沒有立刻回答,伸手要過萍姐抽了一半的煙,緩了口氣才說,「不知道,及早準備吧,別被趕出來的時候再找窩,太狼狽了,也不體面。」說完就直接躺地毯上,兩個腳蹬了兩下就把皮鞋甩開。

  「門口就有鞋架,你眼瞎啊。就你這德性,誰家好妮子會跟你過啊。」萍姐把陳陽的鞋子撿起來放好,又拿抹布把地板上的幾個大鞋印擦乾淨。

  本來想拿抹布丟陳陽,想想作罷,畢竟大夏天還整整齊齊穿白襯衫,弄髒了太難洗。

  「姐,你說,怎麼樣?」陳陽還是大字形的死樣子躺在地毯上,一隻手舉著菸頭,怕菸灰掉下來,直到萍姐端著煙缸過來。

  「什麼怎麼樣?」萍姐回到窗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坐下,她太喜歡這裡的風景了。

  「這裡的環境和布置怎麼樣啊,你說一個女孩子在這樣的環境裡還會不會愛上其他男人?」陳陽邏輯清晰的說出了讓萍姐感覺思維混亂的一句話。

  萍姐一時間覺得有點糊塗和懵,「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什麼叫女孩子在這樣的環境還會不會愛上其他男人?你那方面真的不行?不行趕緊治,兄弟你聽姐的,女人光靠感情根本留不住,我認識一個老中醫......」

  陳陽一頭的黑線,但是他必須承認萍姐說的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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