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入侵的秘密節點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高架橋洞下的臨時營地一片寂靜，只有巡邏隊員踩過碎石的細微聲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令人不安的喪屍嘶吼。
四小時的休整轉瞬即逝，當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驅散了部分夜晚的陰霾時，方清風已經站在救護車旁，目光投向城市深處那更加密集、也更加危險的建築群陰影。
根據裴雨雙截獲的無線電信號碎片和超市倖存者提供的模糊信息，他們將首個探索目標定在了那片可能存在異常的老工業區。
相比於直接闖入信號源可能更強的市中心，這裡或許能提供一個相對緩衝的地帶，並可能找到急需的能源或線索。
「檢查裝備，準備出發。」忽的，方清風開口了。
緊接著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整理武器，檢查熱能匕首的能量儲備。
林薇也將醫療包準備妥當，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眼神比昨日堅定了不少。
救護車再次啟動，如同謹慎的獵食者，避開主幹道上可能存在的屍潮，沿著相對偏僻、布滿鏽蝕管道和廢棄廠房的街道，向著城市西側的老工業區駛去。
越靠近工業區，周圍的景象越發顯得破敗和怪異。
巨大的廠房如同鋼鐵巨獸的屍骸，外牆剝落，露出裡面生鏽的骨架。
縱橫交錯的管道大多已經斷裂，如同垂死的觸手耷拉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機油揮發後的刺鼻氣味，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類似臭氧的味道。
「這裡的喪屍好像少了很多。」趙大勇透過車窗觀察著，眉頭微皺。
與城市邊緣和超市據點附近相比，這裡的遊蕩喪屍確實稀疏了不少，但它們的狀態似乎也有些奇怪，行動更加遲緩，有些甚至只是呆立在原地，對車輛的經過反應遲鈍。
「注意警戒，情況不對。」方清風提醒道，同時將環境掃描的功率開到最大。
全息界面上，代表普通喪屍的紅色光點稀稀拉拉，但在工業區深處，卻開始出現一些規律性移動的白色光點，以及少數幾個穩定閃爍的藍色能量信號。
那不是生命信號，更像是……機械單位？
車輛駛入工業區主幹道，兩旁是望不到頭的廢棄廠房和倉庫。
一些廠房的捲簾門被暴力破壞，裡面黑洞洞的，仿佛藏著什麼東西。
那種臭氧的味道更加明顯了。
突然，掃描界面發出輕微的警報聲！
只見從右側一個掛著「第三車間」牌子的廠房陰影里，猛地竄出三個約莫半人高、有著四條機械腿、頂部裝著旋轉傳感器和一支小型槍管的蜘蛛型機器人！
它們通體覆蓋著暗啞的金屬塗層，行動迅捷而無聲，槍口瞬間亮起，射出的不是能量光束，而是高速旋轉的合金釘刺！
哆哆哆！
釘刺密集地打在救護車的側裝甲和能量護盾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護盾穩穩擋下，但攻擊的突然性和精準度讓車內眾人都是一驚！
「是自動防禦機器人！」裴雨雙立刻判斷道，狙擊弩已經架起，「不是清理者的制式裝備，但科技水平不低！」
「趙大勇，阿誠，下車解決它們！注意規避！」方清風果斷下令，同時操控車輛進行小幅機動，吸引火力。
趙大勇和阿誠應聲下車，熱能匕首再次亮起紅芒。
這些蜘蛛機器人雖然靈活，但防禦力顯然遠不如清理者裝甲。
熱能匕首划過，輕易就能切斷它們的機械腿或破壞頂部的傳感器。
然而，它們數量似乎不少，而且從不同的廠房角落、通風管道里不斷湧出！
「方老大！這些東西越打越多！」鐵柱在車上用加固過的盾牌擋住一波釘刺射擊，大聲喊道。
方清風也注意到了，掃描圖上，代表機器人的白色光點正在從各個方向匯聚過來。
這不像是有組織的伏擊，更像是一套被觸發的、無差別的自動化防禦系統。
「不能在這裡被纏住！裴醫生，尋找控制節點或能量源信號！其他人，跟緊車輛，我們衝過去！」
他猛打方向盤，救護車發出一聲咆哮，不再理會那些從側面和後方襲來的蜘蛛機器人，依靠強大的動力和護盾，硬生生撞開幾隻擋路的，沿著主幹道向工業區深處衝去！
趙大勇和阿誠且戰且退，利用車輛作為掩護，快速跟上。
越是深入，周圍的機器人越多，攻擊也越發密集。
除了蜘蛛機器人，開始出現一種體型更大、移動緩慢但裝備了類似老式火焰噴射器的履帶式單位，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刺鼻氣味的強腐蝕性液體！
液體濺射在護盾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雖然無法立刻破防，但明顯加劇了能量的消耗！
「這些玩意到底是誰留下的？！」阿誠一邊揮刀砍翻一隻試圖撲上來的蜘蛛機器人，一邊氣喘吁吁地喊道。
方清風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緊盯著掃描界面。
在無數白色光點的包圍中，那個穩定閃爍的藍色能量信號源越來越近，位置似乎就在前方那個最大的、掛著「總裝車間」標誌的廠房內。
「目標就在前面那個大廠房！準備強攻！」方清風喝道。
他注意到，越靠近總裝車間，機器人的攻擊反而變得有些混亂，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
救護車如同蠻牛般撞開了總裝車間半掩的、布滿鐵鏽的巨型金屬滑動門，沖入了昏暗的廠房內部。
廠房內空間極其廣闊，高達數十米，頂部有殘破的玻璃天窗，投下幾束昏黃的光柱。
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械臂、傳送帶和零件。
而在廠房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個約三層樓高的、看起來像是某種大型能量核心發生器的裝置！
裝置表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但核心部分依舊散發著穩定的藍色光芒，正是掃描到的能量信號源！
幾條粗大的能量管道從裝置底部延伸出去，沒入地底。
然而，吸引方清風目光的，並非是這可能是備用電站的能量源本身。
而是在裝置基座旁邊，一個明顯是後來加裝上去的、風格與周圍工業設備格格不入的銀灰色金屬操作台！
操作台屏幕是暗著的，但旁邊的一個指示燈卻在規律地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而在操作台旁邊，赫然倒著兩具屍體！
他們穿著與超市倖存者類似的破爛衣物，但屍體已經高度腐爛，顯然死去多時。
他們的死狀極其詭異，身體沒有被喪屍啃咬的痕跡，而是布滿了焦黑的小洞，像是被密集的能量束或釘刺射殺！
「是那些機器人幹的？」林薇捂住嘴，聲音帶著顫抖。
方清風臉色凝重。
他讓趙大勇等人守住門口，抵擋外面試圖湧入的機器人，自己則和裴雨雙快步走向那個操作台。
靠近操作台，他懷中的黃銅鑰匙再次傳來了微弱的溫熱感！
同時，操作台旁邊那個閃爍的紅燈旁，一個幾乎被灰塵掩蓋的、刻在金屬面板上的∞符號與雙螺旋疊加圖案，映入了他的眼帘！
又是這個圖案！
方清風心中一凜。
這裡果然與父母，或者說與「織網者」有關！
他嘗試按了一下操作台的啟動鍵。
屏幕亮起，顯示出複雜的界面，但大部分選項都是灰色的，只有一個紅色的【防禦系統失控-協議Zeta激活】的警告提示在不斷閃爍，旁邊還有一個需要輸入密碼或驗證信息的對話框。
【檢測到未知信息終端（損壞狀態），與「無限征途」協議存在底層關聯。嘗試讀取殘留數據……】
【數據破損嚴重……解析出部分日誌片段：】
【……紀元XXX，織網者協議節點Z-07部署完成……能源核心偽裝就緒……】
【……警告！偵測到未授權訪問！防禦協議被強行修改！邏輯核心覆寫……】
【……入侵者標識確認：輪迴塔……清除程序啟動……】
【……節點Z-07失聯……最終指令：隱藏……等待密鑰……】
Z-07！正是裴雨雙截獲的無線電信號中提到的坐標！
織網者協議節點！輪迴塔入侵！防禦系統被篡改！
信息碎片如同拼圖般在方清風腦中快速組合！
這裡曾是父母、織網者留下的一個秘密節點，可能用於隱藏、通訊或能源供給。
但被「輪迴塔」發現併入侵，篡改了防禦系統，將其變成了一個自動化的死亡陷阱，殺死了可能試圖靠近這裡的本地倖存者，並等待著「密鑰」的到來！
而這「密鑰」，很可能就是他手中的黃銅鑰匙。
就在這時，似乎是感應到了方清風的靠近或者說黃銅鑰匙的共鳴，那中央的能量核心裝置突然發出了更加明亮的藍光，同時，廠房內各處隱藏的警報器發出了尖銳的蜂鳴！
【警告！檢測到最高優先級目標（密鑰持有者）！執行最終清除協議！】
一個冰冷的、與清理者同源的電子合成音通過廠房的廣播系統響起！
霎時間，廠房內部陰影中，以及他們進來的大門外，更多的蜘蛛機器人和腐蝕坦克被激活！
它們眼中的傳感器亮起猩紅的光芒，不再混亂，而是如同接受統一指揮的軍隊，從四面八方，向著位於廠房中心的方清風等人，發起了鋪天蓋地的總攻！
四小時的休整轉瞬即逝，當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驅散了部分夜晚的陰霾時，方清風已經站在救護車旁，目光投向城市深處那更加密集、也更加危險的建築群陰影。
根據裴雨雙截獲的無線電信號碎片和超市倖存者提供的模糊信息，他們將首個探索目標定在了那片可能存在異常的老工業區。
相比於直接闖入信號源可能更強的市中心，這裡或許能提供一個相對緩衝的地帶，並可能找到急需的能源或線索。
「檢查裝備，準備出發。」忽的，方清風開口了。
緊接著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整理武器，檢查熱能匕首的能量儲備。
林薇也將醫療包準備妥當，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眼神比昨日堅定了不少。
救護車再次啟動，如同謹慎的獵食者，避開主幹道上可能存在的屍潮，沿著相對偏僻、布滿鏽蝕管道和廢棄廠房的街道，向著城市西側的老工業區駛去。
越靠近工業區，周圍的景象越發顯得破敗和怪異。
巨大的廠房如同鋼鐵巨獸的屍骸，外牆剝落，露出裡面生鏽的骨架。
縱橫交錯的管道大多已經斷裂，如同垂死的觸手耷拉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機油揮發後的刺鼻氣味，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類似臭氧的味道。
「這裡的喪屍好像少了很多。」趙大勇透過車窗觀察著，眉頭微皺。
與城市邊緣和超市據點附近相比，這裡的遊蕩喪屍確實稀疏了不少，但它們的狀態似乎也有些奇怪，行動更加遲緩，有些甚至只是呆立在原地，對車輛的經過反應遲鈍。
「注意警戒，情況不對。」方清風提醒道，同時將環境掃描的功率開到最大。
全息界面上，代表普通喪屍的紅色光點稀稀拉拉，但在工業區深處，卻開始出現一些規律性移動的白色光點，以及少數幾個穩定閃爍的藍色能量信號。
那不是生命信號，更像是……機械單位？
車輛駛入工業區主幹道，兩旁是望不到頭的廢棄廠房和倉庫。
一些廠房的捲簾門被暴力破壞，裡面黑洞洞的，仿佛藏著什麼東西。
那種臭氧的味道更加明顯了。
突然，掃描界面發出輕微的警報聲！
只見從右側一個掛著「第三車間」牌子的廠房陰影里，猛地竄出三個約莫半人高、有著四條機械腿、頂部裝著旋轉傳感器和一支小型槍管的蜘蛛型機器人！
它們通體覆蓋著暗啞的金屬塗層，行動迅捷而無聲，槍口瞬間亮起，射出的不是能量光束，而是高速旋轉的合金釘刺！
哆哆哆！
釘刺密集地打在救護車的側裝甲和能量護盾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護盾穩穩擋下，但攻擊的突然性和精準度讓車內眾人都是一驚！
「是自動防禦機器人！」裴雨雙立刻判斷道，狙擊弩已經架起，「不是清理者的制式裝備，但科技水平不低！」
「趙大勇，阿誠，下車解決它們！注意規避！」方清風果斷下令，同時操控車輛進行小幅機動，吸引火力。
趙大勇和阿誠應聲下車，熱能匕首再次亮起紅芒。
這些蜘蛛機器人雖然靈活，但防禦力顯然遠不如清理者裝甲。
熱能匕首划過，輕易就能切斷它們的機械腿或破壞頂部的傳感器。
然而，它們數量似乎不少，而且從不同的廠房角落、通風管道里不斷湧出！
「方老大！這些東西越打越多！」鐵柱在車上用加固過的盾牌擋住一波釘刺射擊，大聲喊道。
方清風也注意到了，掃描圖上，代表機器人的白色光點正在從各個方向匯聚過來。
這不像是有組織的伏擊，更像是一套被觸發的、無差別的自動化防禦系統。
「不能在這裡被纏住！裴醫生，尋找控制節點或能量源信號！其他人，跟緊車輛，我們衝過去！」
他猛打方向盤，救護車發出一聲咆哮，不再理會那些從側面和後方襲來的蜘蛛機器人，依靠強大的動力和護盾，硬生生撞開幾隻擋路的，沿著主幹道向工業區深處衝去！
趙大勇和阿誠且戰且退，利用車輛作為掩護，快速跟上。
越是深入，周圍的機器人越多，攻擊也越發密集。
除了蜘蛛機器人，開始出現一種體型更大、移動緩慢但裝備了類似老式火焰噴射器的履帶式單位，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刺鼻氣味的強腐蝕性液體！
液體濺射在護盾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雖然無法立刻破防，但明顯加劇了能量的消耗！
「這些玩意到底是誰留下的？！」阿誠一邊揮刀砍翻一隻試圖撲上來的蜘蛛機器人，一邊氣喘吁吁地喊道。
方清風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緊盯著掃描界面。
在無數白色光點的包圍中，那個穩定閃爍的藍色能量信號源越來越近，位置似乎就在前方那個最大的、掛著「總裝車間」標誌的廠房內。
「目標就在前面那個大廠房！準備強攻！」方清風喝道。
他注意到，越靠近總裝車間，機器人的攻擊反而變得有些混亂，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
救護車如同蠻牛般撞開了總裝車間半掩的、布滿鐵鏽的巨型金屬滑動門，沖入了昏暗的廠房內部。
廠房內空間極其廣闊，高達數十米，頂部有殘破的玻璃天窗，投下幾束昏黃的光柱。
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械臂、傳送帶和零件。
而在廠房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個約三層樓高的、看起來像是某種大型能量核心發生器的裝置！
裝置表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但核心部分依舊散發著穩定的藍色光芒，正是掃描到的能量信號源！
幾條粗大的能量管道從裝置底部延伸出去，沒入地底。
然而，吸引方清風目光的，並非是這可能是備用電站的能量源本身。
而是在裝置基座旁邊，一個明顯是後來加裝上去的、風格與周圍工業設備格格不入的銀灰色金屬操作台！
操作台屏幕是暗著的，但旁邊的一個指示燈卻在規律地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而在操作台旁邊，赫然倒著兩具屍體！
他們穿著與超市倖存者類似的破爛衣物，但屍體已經高度腐爛，顯然死去多時。
他們的死狀極其詭異，身體沒有被喪屍啃咬的痕跡，而是布滿了焦黑的小洞，像是被密集的能量束或釘刺射殺！
「是那些機器人幹的？」林薇捂住嘴，聲音帶著顫抖。
方清風臉色凝重。
他讓趙大勇等人守住門口，抵擋外面試圖湧入的機器人，自己則和裴雨雙快步走向那個操作台。
靠近操作台，他懷中的黃銅鑰匙再次傳來了微弱的溫熱感！
同時，操作台旁邊那個閃爍的紅燈旁，一個幾乎被灰塵掩蓋的、刻在金屬面板上的∞符號與雙螺旋疊加圖案，映入了他的眼帘！
又是這個圖案！
方清風心中一凜。
這裡果然與父母，或者說與「織網者」有關！
他嘗試按了一下操作台的啟動鍵。
屏幕亮起，顯示出複雜的界面，但大部分選項都是灰色的，只有一個紅色的【防禦系統失控-協議Zeta激活】的警告提示在不斷閃爍，旁邊還有一個需要輸入密碼或驗證信息的對話框。
【檢測到未知信息終端（損壞狀態），與「無限征途」協議存在底層關聯。嘗試讀取殘留數據……】
【數據破損嚴重……解析出部分日誌片段：】
【……紀元XXX，織網者協議節點Z-07部署完成……能源核心偽裝就緒……】
【……警告！偵測到未授權訪問！防禦協議被強行修改！邏輯核心覆寫……】
【……入侵者標識確認：輪迴塔……清除程序啟動……】
【……節點Z-07失聯……最終指令：隱藏……等待密鑰……】
Z-07！正是裴雨雙截獲的無線電信號中提到的坐標！
織網者協議節點！輪迴塔入侵！防禦系統被篡改！
信息碎片如同拼圖般在方清風腦中快速組合！
這裡曾是父母、織網者留下的一個秘密節點，可能用於隱藏、通訊或能源供給。
但被「輪迴塔」發現併入侵，篡改了防禦系統，將其變成了一個自動化的死亡陷阱，殺死了可能試圖靠近這裡的本地倖存者，並等待著「密鑰」的到來！
而這「密鑰」，很可能就是他手中的黃銅鑰匙。
就在這時，似乎是感應到了方清風的靠近或者說黃銅鑰匙的共鳴，那中央的能量核心裝置突然發出了更加明亮的藍光，同時，廠房內各處隱藏的警報器發出了尖銳的蜂鳴！
【警告！檢測到最高優先級目標（密鑰持有者）！執行最終清除協議！】
一個冰冷的、與清理者同源的電子合成音通過廠房的廣播系統響起！
霎時間，廠房內部陰影中，以及他們進來的大門外，更多的蜘蛛機器人和腐蝕坦克被激活！
它們眼中的傳感器亮起猩紅的光芒，不再混亂，而是如同接受統一指揮的軍隊，從四面八方，向著位於廠房中心的方清風等人，發起了鋪天蓋地的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