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賭約,白神要出手了!(求自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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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賭約,白神要出手了!(求自訂!)

  夜空有漫天繁星,雲朵稀疏,看樣子晚上應該不會下雨了,沈白沒有在臨時營地搭棚子,直接裹著防水天幕,倚靠在石頭上睡覺。

  楊超月沒有坐著睡的習慣,找了塊稍微平坦的地方,穿上楊蜜的衝鋒服,在地面鋪上防水天幕,上面蓋著急救毯,這才安穩睡著。

  第二天一早,天剛破曉,沈白率先醒來,篝火一晚沒添柴,燒得剩些許紅炭,還有點餘溫。

  趁著火炭還燃著,沈白拿出竹鼠肉乾和茶蘸子,切了兩塊竹鼠肉乾直接放炭火上,然後把茶藨子果乾放喝水的竹筒里,靠在炭堆旁邊加熱一下。

  沈白剛把早餐食物加熱好,楊超月被動靜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同時聞到了竹鼠肉的香味,頓時腦子被饞蟲勾得清醒過來。

  「好香!」

  她掀開蓋在上面的急救毯,跑到沈白身邊,看著沈白把竹鼠肉乾從火堆里挑出來。

  「昨晚上睡得舒服?」沈白看她精神狀態挺好,詫異問道。

  「挺舒服的,半夜我居然還覺得有點熱,急救毯和衝鋒衣保暖能力很強。」楊超月摸了摸衝鋒衣,嘴角有壓不住的笑容,就跟得到寶物一樣。

  「那確實不錯,有了它,大大降低你著涼感冒的概率。」沈白點點頭,繼續道:「吃東西吧,吃了東西我們就繼續出發,不耽誤時間。」

  「好~」楊超月甜甜地應了一聲。

  兩人坐在一起吃著早餐,肉乾很美味,茶蔗子泡水喝酸酸甜甜的,解膩開胃,還能補充點維生素。

  吃飽喝足,兩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繼續往前走。

  沈白率先收拾好自己的防水天幕,背起背簍,走到楊超月身邊。

  楊超月跪趴在地上整理急救毯,將它疊得整整齊齊。

  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此刻盡顯出來,從腰間線條到臀部線條勾勒得流暢圓潤。

  沈白只看了一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輕咳兩聲,「呃嗯,收拾好了嗎?」

  「快了,就好。」楊超月應了一聲,把急救毯捧起來。

  她剛站起來,沈白就面色凝重地讓她別動。

  「呃,怎麼了?」楊超月僵在原地錯愕問道。

  沈白指了指她右大腿的部位。

  楊超月低頭一看,一隻褐色的蠍子正沿著她的大腿往上爬,爬向腹部。

  她兩眼圓瞪,為了不驚叫出聲,她連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快,快快,快幫弄掉它!」楊超月被嚇得聲音都顫抖了,著急地向沈白求助。

  說話間,蠍子已經爬到了她的胸口,就趴在她的左胸,像是爬山爬累了,休息一會兒。

  沈白就是得等它停下來才好處理,輕聲道:「你別動,把胸挺起來。」

  楊超月聞言,臉頰微紅,有些羞赧,但為了弄掉這隻毒蟲,她還是照做了,緩緩挺起胸膛。

  沈白拿起開山刀,雙眼一眯,無比精準地一挑,隨即就將蠍子挑落在地,接著就是給它來個一刀兩斷。

  「嚇死我了!這裡怎麼會有蠍子?」楊超月拍拍高聳的胸膛,後怕道。

  沈白笑了笑,道:「這叫金蠍,就喜歡藏在石頭縫裡,這裡遍地都是石頭,有蠍子也正常。」

  「不過,往後還是進來找些石縫少一點的地方露營才好,要不然誰也不知道石頭縫裡還藏著什麼毒蟲?」

  楊超月蹲下來看了一眼,蠍子尾巴還在顫抖,彎鉤似的尾巴,看著挺滲人。

  「這東西是不是有劇毒?」楊超月指著蠍子的尾巴問道。

  「有,雖然毒性不強,但處理起來也麻煩,需要用嘴巴先把毒液吸出來才行。」

  「如果你的大腿被蜇了,我就得吸大腿,你的————胸被蜇了,那我就只能————」

  沈白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嘿嘿一笑。

  楊超月俏臉一紅,雙手抱胸,無比肯定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被蠍子蟄到!哼~」

  「好了,不逗你了,趕緊收拾東西出發吧。」沈白輕笑道,不再逗弄她,抓緊時間出發,走出峽谷要緊。

  楊超月回頭快速收拾好自己的防水天幕,背上自己的背簍,道:「好了,出發!」


  兩人再次出發,爬下陡峭的山坡,回到溪流旁的河灘,沿著河灘逆流而上。

  按楊蜜所說的情況,過了這裡的亂石灘,需要渡過溪流抵達對面左側河灘,才有路可走,否則一直沿著右側河灘到了盡頭是懸崖峭壁,無法攀爬上去。

  臨近中午時間,沈白和楊超月到了楊蜜所說的需要渡河過去的地方。

  越往裡走,峽谷越小,右側陡峭的山壁上有一道大瀑布傾斜而下,在陽光照耀下,猶如一匹銀布從九天落下,蔚為壯觀。

  瀑布的水匯入溪流之中,讓溪流水量增加不少,流速也陡然快了許多,而且也把右側河灘的路給堵死了。

  沈白再往遠處看,溪流淹沒了右側河灘,而右邊山壁極其陡峭,長滿了青苔,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濕滑得很。

  右側的路確實無法通行,左側還有河灘可以一直通往峽谷遠處。

  問題就是這條溪流寬有五六米,兩人雖然都會游泳,但直接這麼泅渡過去,還是有不少風險的。

  其一是水流湍急,沈白倒是有把握在這麼湍急的水流里游過去,但楊超月不行,她要是被水流沖走的話,就有點危險了。

  其二是不知道溪流底部有多少深,溪流經過瀑布的衝擊,渾濁了許多,已經看不清河底,不知情況如何,要是石頭多的話,很容易磕到腳或者扭傷腳。

  「沈白,水流這麼急,我們怎麼過去?」楊超月苦惱問道。

  難怪楊蜜和莊星宇會被卡在這裡,怎麼渡河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直播間裡的觀眾紛紛獻計獻策起來。

  「白神要不回去找點木頭,或者竹子做個竹筏吧?」

  「我覺得竹筏不行,耗時太久,用處不大,還不如回頭找個回水灣的地方游到對岸呢!」

  「拜託,哪有這麼多回水灣?要讓白神回到釣魚的地方?」

  「你們說的都不行,要我說,就爬山,找一處沒那陡的山,爬上去,翻過去山就行!」

  「你要是爬上去之後,發現另一邊是懸崖呢?大傻春!」

  「...

  直播間裡觀眾們都很有想法,吵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沈白摸了摸下巴,走到溪流旁邊,伸手進去,感受水溫。

  溪水冰冷刺骨,應該是從地下暗河流出來的水。

  然後他撿了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扔到溪水中心。

  「咚。」

  石頭沒入水後,片刻後發出石頭磕碰的聲音。

  從石頭撞擊溪流底部的聲音判斷,溪流水深應該不超過兩米,這算是一個較好的消息。

  不過想要更精確測量得出水深,還是得用竹子或者繩子。

  嗯?繩子?

  沈白從背簍里拿出一捆風繩,這是釣魚後拆下來的,總長是6米,用風繩綁住一塊石頭。

  楊超月湊過來,好奇問道:「沈白,你在做什麼?」

  「我探一探水深。」沈白道。

  說著,沈白再次來到溪流邊上,把石頭扔進溪流里,從近到遠的拋,先從半米距離開始,再到一米,越往溪流中間,水越深,溪流中間確實沒有兩米,大概是一米六左右的深度,還算可以接受。

  從河灘往溪流里是有一個斜坡的,水深是緩緩加深的,沒有突然掉下的斷層,這算是第二個好消息。

  「怎麼樣?水深嗎?」楊超月緊張問道。

  如果水太深,他們要麼等水位下降一些再過去,要麼回頭製造渡河竹筏再來。

  可一路過來,兩邊山崖都是光禿禿的石頭上,只有生長在山崖壁的柏樹還有一些灌木,雜草,竹子沒看到一根。

  想製作竹筏,那只能走回之前的竹棚營地,那也太遠了,再回去,這些天豈不是白走一趟?

  楊超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看沈白是什麼想法。

  「一米六左右,對你來說有點深。」沈白沉吟片刻道。

  楊超月身高是1米68,泅渡過去的話,堪堪能踩到底,不過水麵應該會沒到嘴巴和鼻子處,中間還是得游才行。

  只是不踩水底,游起來的話,就容易被溪水沖走,這倒是有點困難。


  「放心,我會游泳!」楊超月拍拍胸口道。

  沈白調笑道:「你敢在這樣的溪流里游?不怕被沖走?」

  楊超月看了看湍急的溪流,咽了咽口水,沒再說話。

  說實話,她是會游泳,但能不能游過去,確實沒把握。

  畢竟這水流速度有點快,看著不安全,實際也很危險。

  「那咋辦嘛?」楊超月兩眼一瞪,她實在想不到辦法了。

  沈白仔細打量一下溪流對面,發現對面河灘也有許多大石頭,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猶如黑夜中划過的一道閃電!

  「哎,有了!」沈白雙眼一亮,閃過精芒。

  「怎麼弄?」楊超月著急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沈白還神秘兮兮地賣個關子。

  這可把楊超月著急壞了,剛想繼續追問,沈白已經動手去解開風繩上綁住的石頭。

  解開石頭後,他再把風繩打一個布林結,起身扭頭對楊超月笑問道:「超月妹妹,你見過西部牛仔的影視劇嗎?」

  「呃,看過,咋啦?」楊超月很是好奇,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電影裡他們騎著馬抓敵人的時候,也用這種套繩,可以精準套在人的身上,然後把人拖著走。」沈白說著,開始把套繩甩起來。

  「呃啊?!你想用風繩套對面的石頭?這怎麼可能?」楊超月總算明白了他的想法。

  用風繩套對面的石頭,然後綁在身上,就可以不怕被水流沖走了。

  可這最小距離都有五米呢,這麼遠的距離,穿過峽谷的風也不小,怎麼能這麼精準把套繩拋到石頭上?

  她在地攤套娃娃,就一兩米的距離,十個都套不中一個,實在無法理解這麼遠怎麼可能套得進?

  「怎麼不可能?咱們打個賭怎麼樣?」沈白笑眯眯道。

  「呃打賭?打賭就打賭,賭什麼?」楊超月較真的勁也起來了,雙手叉腰,毫不示弱問道。

  沈白想了想,道:「就賭————我如果三次內套中石頭,算我贏,如果超過三次,算我輸,我贏的話,你就給我親一下,如果我輸的話,我也給你親一下。」

  楊超月剛想答應,卻急急剎住,瞪眼道:「不對,這怎麼儘是你占便宜啊!

  」

  沈白一臉無辜的模樣,「誰說儘是我占便宜?這不是很公平?我這賭注很公平呀。」

  楊超月臉頰一紅,啐道:「少來,咱們換個賭注,誰輸了就幫另一個人洗衣服,怎麼樣?反正如果泅渡過去的話,得儘快換一身衣服。」

  「也行。」沈白笑了笑。

  兩人擊掌為約,沈白來到溪流邊上,把套繩轉起來,熟悉一下手感。

  風繩不算很粗,拋過去受到影響最大的還是穿過峽谷的風。

  「呼呼呼~」

  峽谷忽然刮過一陣狂風,峽谷內迴蕩著風聲。

  沈白眯著眼,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楊超月也跟著屏氣凝神起來。

  她雖然不想洗衣服,但還是希望沈白能順利套中,起碼能安全渡河。

  此時,直播間內十多萬觀眾紛紛刷起彈幕。

  「白神要出手了!」

  「這麼遠,能行嗎?」

  「我覺得難,非常難!」

  「就算我來了,或許都勉強,別說白神了!」

  「樓上的吹牛皮不收稅啊?」

  「白神就是白神,選了一個最具難度和挑戰性的方法!」

  「我怎麼有種超月妹妹要上當的感覺?」

  「白神加油!」

  時機一分一秒過去了,沈白還在轉繩套,在等待最佳的時機。

  峽谷內的狂風吹得他的外套獵獵作響,姿勢有點帥。

  楊超月卻覺得他是在故意耍帥,翻了個白眼,問道:「沈白,你打算什麼時候拋繩子啊?」

  「不著急,不著急,等著吧。」沈白老神在在道。

  楊超月撇撇嘴巴,心裡嘀咕,搞這麼帥的姿勢,是不是想吸引點女粉絲呀?


  這傢伙也真是的,開始有偶像包袱了?

  哎,他參加這個節目肯定也會受到觀眾,說不定出去之後,也會進入娛樂圈呢?

  啊,那他豈不是會有很多,很多的女粉?

  楊超月在發呆,腦子裡浮現各種念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念頭。

  她甩了甩腦袋,嘟了嘟嘴巴。

  楊超月啊楊超月,人家漲女粉關你什麼事啊?你在瞎擔心什麼東西?

  「時機到了!」

  忽然,只聽沈白低喝一聲,手裡的套繩隨之甩了出去!

  套繩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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