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超月妹妹真是香香軟軟的(求收藏、推薦、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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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著。」

  「我睡不著。」

  沈白和楊超月再次異口同聲。

  「噗嗤~」

  楊超月忍不住笑出聲,覺得兩人才成為隊友的第一天,沒想到就有如此默契。

  她的笑聲清脆婉轉,在封閉的窩棚里格外清晰。

  笑聲反而將兩人之間漂浮的莫名尷尬氣氛打散。

  「沈白,沒想到我們還能在荒野度過一晚,多虧有你。」楊超月輕聲開口道。

  她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是熬不過第一夜就可以收拾收拾離開《荒野大明星》節目了,沒曾想這一天好像也不是特別艱難,相反,還挺好玩的。

  「是多虧有你,你是我的錦鯉。」沈白笑應道。

  「都是網友玩梗的啦。」楊超月稍稍側身,看向沈白的方向,「沈白,你覺得我們有沒有機會拿冠軍?」

  「努力就有,我想拿冠軍。」

  「你想拿了冠軍出道?」

  「不,我只是想要五百萬現金獎金。」

  「呃……」楊超月沒想到沈白如此耿直,直接,不由得一怔,但隨後打趣問道:「如果你成為冠軍,拿到五百萬想幹什麼?」

  沈白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沉吟片刻後道:「嗯……我想吃兩份豬腳飯,加蛋加豬腳,以前都不捨得加菜,有錢了,可以加菜。」

  楊超月:「……」

  「就這?」

  沈白繼續道:「有錢的話,我就不用租小院了,可以買下來,還有餘錢的話給孤兒福利院捐一百萬,院長媽媽以前就想翻修福利院,但沒有錢,宿舍樓很破舊了,我上次回去還是老樣子,很多水電設施都老化了。」

  楊超月聞言心頭一震。

  沈白還是個挺重情義的人呀。

  「院長媽媽?你們都是這麼稱呼院長的嗎?」楊超月好奇問道。

  提及院長媽媽,沈白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腦海中浮現那個頭髮花白,慈祥和藹,腰背有些佝僂著的老婦人。

  「是啊,院長是福利院裡的所有孩子的媽媽,我很愛她,也很尊敬她。」

  「小時候就是她照顧我生活起居,教我學會了自己刷牙,穿衣,疊被,教我學會獨立自理,晚上還經常給我們講故事。」

  「她是一個很善良,很溫柔的女士。」

  「她沒有結婚,沒有子女,我們這群從福利院出來的孩子,就都是她的孩子。」

  「我記得小時候,大概是我四歲,還是五歲的時候,我怕黑,還做了噩夢,一直哭,她就輕輕摟著我,給我唱兒歌,哄我睡覺。」

  「我沒有任何有關於父母的記憶,那天晚上,我喊她媽媽,覺得她就是我的媽媽。」

  沈白說話聲音很輕,但每一句話落在楊超月心中,她都能感受到其中的重量,那是情感的重量。

  她只是聽沈白輕描淡寫的述說著,卻為他感到揪心,心疼。

  那或許出自女性與生俱來的母性泛濫,她確實為他的悲慘過往感到難過。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沒有半點關於親生父母的記憶嗎?」楊超月問道。

  沈白搖搖頭,平靜道:「不知道,她說,她在路邊垃圾桶找到的我,那時候我可能才一歲半,不過已經會走路,當時我在垃圾堆里翻垃圾吃,身上沒別的東西,除了一身破舊衣服外,還有一張交易字條。」

  「四肢健全,售價兩萬,簽收不退。」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白都不禁笑出聲,笑聲有些悽然。

  「可能在我父母眼裡,我只值兩萬吧,呵呵。」

  楊超月聞言氣呼呼的揚起小拳頭,「真是妄為父母!」

  「做父母的怎麼能如此狠心把親生骨肉賣給他人?!」

  「簡直天理難容!」

  她越說,越是義憤填膺。

  沈白身世真是可憐啊!

  她更為他感到心疼,一種同情,憐憫的情緒湧上她的心頭,她想開口安慰,卻又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沈白卻輕笑一聲,「無所謂了,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不過老天爺沒讓我餓死,讓我健康長大,已經很好了,我現在的媽媽是院長媽媽,給她養老送終後,在這個世上,我也沒什麼眷戀了,以後我想去哪就去哪。」


  他這番話語看似灑脫,卻透著一股孤獨淒涼。

  楊超月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沈白,你以後還會有家人的呀,你會有妻子,會有兒女,你沒有家,卻可以為自己創造一個家,人活著,總要有些念想,將來也不會感到孤單。」

  「妻子?」沈白啞然失笑,「我女朋友都還沒有,沒考慮這麼遠的事情。」

  「像我這樣一窮二白的男生,哪裡會有女孩子喜歡?找女朋友可難咯。」

  「難不成,超月妹妹你會做我女朋友?」

  最後一句話,沈白用一種開玩笑的語調說出來的。

  楊超月臉頰一紅,下意識鬆開手,把手撤了回來。

  「說什麼呢,我把你當隊友,你卻想當我男友?」

  「哼~不要臉~」

  「不理你了~」

  話落,楊超月閉起雙眸,不再搭理沈白。

  可不知為何,她的心臟卻在砰砰直跳。

  「生氣啦?」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啦。」

  「那跟你說聲對不起咯。」沈白哄道。

  「哼~不理你,睡覺。」楊超月還有些傲嬌的把頭扭過。

  沈白聽出來她的語氣不是真生氣,便笑了笑,道:「好,睡覺。」

  窩棚內再次陷入安靜中。

  忽然,外面雨勢漸大,豆大的雨珠砸在防水天幕上,噼啪作響。

  從外面傳來風聲,雨聲,樹枝搖晃聲,樹葉摩擦聲,偶爾還有鳥獸的鳴叫聲,這些聲音組成了原始森林盛大的雨夜交響曲,是最佳的助眠白噪音。

  窩棚里沒有半點寒意,相反,楊超月還感覺很溫暖,其中一股暖意是來自睡在身邊的沈白,這讓她感到很安心。

  經歷白天的跋涉和收集材料,她早已經有些疲累,現在聽著窩棚外的各種自然白噪聲,一股困意涌了上來,眼皮很重,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夢到自己在原始森林裡被一匹野狼追咬,她先是撒腿就跑,可沒跑多遠,她就被樹根絆倒在地。

  這時,兇惡的野狼朝她踱步而來,似乎在戲弄這個到手的獵物。

  她慌亂之中,忽然發現手邊有一根粗木棍,她抓住木棍,想要把木棍從泥土裡拔出來當作防身武器,可不論她如何使勁,如何用力,手裡握著的木棍都拔不出來,像是被水泥牢牢固定在地上一般。

  眼看野狼就朝她撲咬過去,她驚叫一聲,閉上雙眼,再睜開眼,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只是噩夢一場啊。

  四下黑暗,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而此時,睡在旁邊的沈白卻在死死咬住一根樹枝,這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等聽到楊超月再次睡著的輕微鼾聲,他這才鬆開嘴巴上的樹枝,倒吸一口氣涼氣。

  時間流逝,雨聲漸停,天邊翻起魚肚白,陰雲散開,新陽嶄露頭角。

  一抹金燦燦的朝陽透過窩棚門帘的縫隙照入裡面。

  楊超月長長的睫毛顫動兩下,緩緩睜開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男生的臉,一張五官立體,屬於耐看型的臉。

  她剛睡醒,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沈白的臉。

  原來……靠近一些看,他還是有點帥的呀。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的在她腦海中誕生,她臉頰頓時泛起紅霞,趕緊移開視線。

  可下一刻,她想挪動手腳,這才發覺,自己已然像一隻八爪魚一般,雙手,雙腿把他纏得死死的,緊緊抱著沈白!

  啊,這……

  楊超月臉頰蹭的一下更紅了,紅成了蘋果,趕緊把手腳抽了出來,再一轉身,卻發現她原本放在中間的八月瓜已經被她墊在脖子上了……

  她把手腳從沈白身上抽出來,似乎把後者弄醒了。

  「天亮了?」沈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前兩天還在廠里通宵打螺絲,昨天又忙了一天,半夜還被楊超月整醒,後半夜已經徹底睡死過去了。

  「呃啊,對啊,天亮了,早,早哈。」楊超月又挪了挪身體,挪回到原本她自己的位置,然後把脖子後的八月瓜重新放回兩人中間。


  「嘶,我的腿咋這麼麻呢?」沈白一臉疑惑,想動動腿,忽然發現左腿已經麻木,一時間竟然沒反應,好像昨晚被什麼東西壓了一晚上那般。

  他想起身,發現左臂也麻了。

  「什麼情況?」沈白嘀咕一句,艱難地向右邊側身,讓左腿,左臂重新血液流通,恢復知覺。

  「呃,可能,也許,或許,大概,你昨晚睡太死,忘記翻身了,啊對,肯定是忘記翻身了!」楊超月紅著臉,磕磕絆絆辯解道。

  「是嗎?」沈白臉上有幾分懷疑之色,但似乎也沒覺得她的話有什麼問題。

  楊超月看到他如此神色,心裡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啊,我,我先出去了,這裡有點悶。」楊超月挪動身體,迅速退出了窩棚。

  她出了窩棚,這才敢大口喘氣,心臟砰砰直跳。

  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抱著一個男生睡了一晚上,就羞臊得緊。

  這是一種又緊張,又刺激,又害怕的複雜心情。

  不過還好,沈白好像睡得比較死,似乎沒有發覺?

  這又讓她心裡稍稍鬆了一了口氣。

  還好……還好沈白沒察覺,要不然,臉都要丟光啦!

  他應該不知道的吧?

  嗯對,肯定不知道!

  楊超月暗暗寬慰自己,心裡的羞恥感才減輕許多。

  而此時,窩棚里,沈白揉了揉酸麻的左臂,又摁摁發麻的左腿,想起昨晚發生的那一幕,他無奈一笑。

  昨晚他睡得正熟,忽然楊超月就翻身把手腳搭在他身上,接著好像為了在他身上取暖,還抱得死死的。

  他想移開她的手和腳都不行,還怕把她弄醒了,最後兩人都尷尬。

  無奈,他只能任由楊超月抱著,全身僵直,強壓著心中燥熱的火焰,數了上千隻羊,最後實在困得不行才睡著。

  沒辦法,長這麼大,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幾次,也從來沒被女孩子抱過,現在被一個非常漂亮,青春可人的女明星超月妹妹抱著,說不興奮,不燥熱,那就不是男人了。

  緩了好一會兒後,手腳才回復知覺,沈白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

  被這妮子壓了一晚上,身體與精神上受到雙重折磨。

  不過……不得不說,超月妹妹真是香香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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