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遺憾，武考！
「見過爺爺！」
書房裡，褚良走了進來。
褚道山正坐在那裡喝茶，褚良躬身施禮。
聞言，他目光從書上移了過來。
輕笑著說道：「是小良回來了？」
「是，爺爺......」
「來來來，過來坐下，跟爺爺說一說，今日武館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褚良走到了近前，輕笑著說道：「武道沒有什麼趣事，不過回來的路上，我遇見了......二叔一家人！」
「你二叔他們家？怎麼，他們該不會是攔著你，讓你幫他們說情了吧？」
當提及到褚正文的時候，老爺子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褚良輕輕點了點頭：「是，二叔他們家......」
「行了，你就不必再說了，他們家的情況，我很了解！」
「當初褚家有難，他們卻是背棄了褚家，自己逃跑了！」
「如今見褚家平安無事，他們竟還有臉要回來？」
「小良，爺爺知道你心善，可生逢亂世，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人這一生，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一旦走錯了路，將悔恨終身！」
「你二叔這件事，你就不必再管了！」
「你只管記住，你是你爹的兒子，莫要給他丟臉，記住了嗎？」
褚道山說完了以後。
褚良躬身施禮：「爺爺，我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回去吧，我讓老金去給你找一些妖獸肉回來！」
「你們練武之人，三分練，七分吃！」
「保持一個好身體，才是更重要！」
「往後的午飯，也都是以妖獸肉為主，另外氣血散、氣血丹，爺爺也會讓人幫你準備一些，為明年武考做準備！」
「武考？」
褚良有些驚訝的看了褚道山一眼。
後者手捻長須，滿臉慈笑的點了點頭。
「武考，乃練武之人，必達之路！」
「倘若你能通過武考，哪怕只是一個武秀才，身份都會卓然不同！」
「也是你爹畢生所追求之路！」
「當年你爹，為了練武，已經達到了痴迷的程度！」
「每天睜開眼睛，除了吃飯就是沉浸在練武之中，我看了都頗為心疼！」
「為了那一次的武考，你爹足足準備了三年的時間！」
「可就在武考的當天，你爹卻生病了......」
褚良聽見這話，眉頭深鎖了起來。
記憶里，確實聽爹娘曾經說過。
褚正雄有一個遺憾。
好像也是跟武道有關的事情。
莫非說的就是這一件事？爹曾經也想要參加武考？
「爺爺，究竟是何病，會讓爹錯過了武考？」褚良連忙追問。
褚道山輕嘆著搖搖頭。
「唉，也曾找郎中給診斷過，並沒有發現病根。
聽你爹說，渾身乏力，使不上力氣，並且還上吐下瀉，症狀十分嚴重！」
「可偏偏過了武考以後，病症又自己消失不見了！」
「恢復的跟個好人一樣......」
褚道山說完，他又長吁短嘆了幾聲。
「從那一次以後，你爹就心灰意冷了！」
「對武道也沒有了興趣，更不像之前那樣，每日苦練！」
「爺爺，這是為何？一次不中，不是還可以來年再考嗎？爹為何不再多等一年？」褚良眉頭深鎖著說道。
武考並非就只有一次機會。
今年不中，可以來年再考。
兩次要是不中，可以第三年繼續考。
以爹的天賦還有毅力，不該放棄才是。
倘若繼續參加武考，說不定第二年就能高中了。
褚道山輕嘆了一聲。
「本來我也是這麼安撫你爹的！」
「可後來，我才明白，那一次大病以後，他的根基受損，往後就算再練武，也遠不如以前了！」
「氣血回落，境界跌損，這對於任何一個練武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後果......」
話落，褚良的回憶里想起來。
之前在村子裡面，難怪爹經常會在早上的時候，悄悄的出去練武。
可每一次，練到一半的時候。
都會變得脾氣暴躁如雷。
也只有娘過去安慰，才能讓他的脾氣稍稍溫和一些。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一場大病，竟讓他的根基受損？
「爺爺，為何一場病，就能根基受損？莫不是這裡面另有隱情？」褚良連忙追問。
他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練武之人，體魄就要比普通常人更好。
長期又是以肉食進補，且還修鍊氣血。
按理說，不該那麼容易生病才是。
況且還是在武考的當日，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什麼樣的病，還能夠損傷根基？
褚道山眼裡，划過一抹駭然之色。
半晌，他笑著說道：「你能這麼快，就想到這些，你比爺爺強多了！」
「我還是在後來，這件事兒過去了很久，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原來是你爹中毒了......只是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很久，也無從追查毒從何來，又是何人下毒！」
「你爹心灰意冷，從那以後便不再練武，放棄了武道！」
對於練武之人來說，根基受損絕對是一件巨大的打擊。
甚至從此，就算還能繼續練武，也無法修鍊氣血，也無法突破境界了。
所以說，褚正雄心灰意冷，也屬於是正常情況。
「爺爺，那就沒有找人幫忙醫治嗎？」褚良忙詢問道。
根基受損，對於普通窮苦人來說，或許已經沒有辦法醫治了。
但是，以褚家的家境。
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
褚道山輕嘆，點了點頭：「怎麼可能不去遍訪名醫！」
「可找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都不曾找到一位，能夠治癒根基受損之人！」
「倒是來了不少的騙子，騙走了許多的銀錢，卻一直都無法讓你爹的根基治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你爹認識了你娘！」
「後來又因為一些事情，你爹就帶著你娘離開了褚家，離開了楚河縣！」
「這一走就是十多年，從未跟我再有聯繫！」
褚道山說完，眼睛有些泛紅。
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褚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暗自下了個決定。
無論如何，都要替爹去參加一次武考。
「爺爺，所以你才跟我做了個約定，一年之內達到武道1星？」
「沒錯，想要參加武考，1星境界是個門檻！」
「不過這並不代表，你就能夠高中，想要拿到成績，哪怕是個武秀才，境界至少都要達到1星2階才行啊！」
一年的時間，讓境界衝到1星2階？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達到的高度了。
哪怕是天賦異稟的武道天才，都未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達成。
褚良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達成。
「我可以試試......」
書房裡，褚良走了進來。
褚道山正坐在那裡喝茶，褚良躬身施禮。
聞言，他目光從書上移了過來。
輕笑著說道：「是小良回來了？」
「是，爺爺......」
「來來來，過來坐下，跟爺爺說一說，今日武館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褚良走到了近前，輕笑著說道：「武道沒有什麼趣事，不過回來的路上，我遇見了......二叔一家人！」
「你二叔他們家？怎麼，他們該不會是攔著你，讓你幫他們說情了吧？」
當提及到褚正文的時候，老爺子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褚良輕輕點了點頭：「是，二叔他們家......」
「行了，你就不必再說了，他們家的情況，我很了解！」
「當初褚家有難，他們卻是背棄了褚家，自己逃跑了！」
「如今見褚家平安無事，他們竟還有臉要回來？」
「小良，爺爺知道你心善，可生逢亂世，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人這一生，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一旦走錯了路，將悔恨終身！」
「你二叔這件事，你就不必再管了！」
「你只管記住，你是你爹的兒子，莫要給他丟臉，記住了嗎？」
褚道山說完了以後。
褚良躬身施禮：「爺爺，我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回去吧，我讓老金去給你找一些妖獸肉回來！」
「你們練武之人，三分練，七分吃！」
「保持一個好身體，才是更重要！」
「往後的午飯，也都是以妖獸肉為主，另外氣血散、氣血丹，爺爺也會讓人幫你準備一些，為明年武考做準備！」
「武考？」
褚良有些驚訝的看了褚道山一眼。
後者手捻長須，滿臉慈笑的點了點頭。
「武考，乃練武之人，必達之路！」
「倘若你能通過武考，哪怕只是一個武秀才，身份都會卓然不同！」
「也是你爹畢生所追求之路！」
「當年你爹，為了練武，已經達到了痴迷的程度！」
「每天睜開眼睛，除了吃飯就是沉浸在練武之中，我看了都頗為心疼！」
「為了那一次的武考，你爹足足準備了三年的時間！」
「可就在武考的當天，你爹卻生病了......」
褚良聽見這話，眉頭深鎖了起來。
記憶里，確實聽爹娘曾經說過。
褚正雄有一個遺憾。
好像也是跟武道有關的事情。
莫非說的就是這一件事？爹曾經也想要參加武考？
「爺爺，究竟是何病，會讓爹錯過了武考？」褚良連忙追問。
褚道山輕嘆著搖搖頭。
「唉，也曾找郎中給診斷過，並沒有發現病根。
聽你爹說，渾身乏力，使不上力氣，並且還上吐下瀉，症狀十分嚴重！」
「可偏偏過了武考以後，病症又自己消失不見了！」
「恢復的跟個好人一樣......」
褚道山說完，他又長吁短嘆了幾聲。
「從那一次以後，你爹就心灰意冷了！」
「對武道也沒有了興趣，更不像之前那樣，每日苦練！」
「爺爺，這是為何？一次不中，不是還可以來年再考嗎？爹為何不再多等一年？」褚良眉頭深鎖著說道。
武考並非就只有一次機會。
今年不中，可以來年再考。
兩次要是不中，可以第三年繼續考。
以爹的天賦還有毅力，不該放棄才是。
倘若繼續參加武考，說不定第二年就能高中了。
褚道山輕嘆了一聲。
「本來我也是這麼安撫你爹的！」
「可後來，我才明白，那一次大病以後，他的根基受損，往後就算再練武，也遠不如以前了！」
「氣血回落，境界跌損，這對於任何一個練武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後果......」
話落，褚良的回憶里想起來。
之前在村子裡面，難怪爹經常會在早上的時候，悄悄的出去練武。
可每一次，練到一半的時候。
都會變得脾氣暴躁如雷。
也只有娘過去安慰，才能讓他的脾氣稍稍溫和一些。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一場大病，竟讓他的根基受損？
「爺爺，為何一場病，就能根基受損？莫不是這裡面另有隱情？」褚良連忙追問。
他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練武之人，體魄就要比普通常人更好。
長期又是以肉食進補，且還修鍊氣血。
按理說，不該那麼容易生病才是。
況且還是在武考的當日，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什麼樣的病，還能夠損傷根基？
褚道山眼裡，划過一抹駭然之色。
半晌，他笑著說道：「你能這麼快，就想到這些，你比爺爺強多了！」
「我還是在後來，這件事兒過去了很久，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原來是你爹中毒了......只是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很久，也無從追查毒從何來，又是何人下毒！」
「你爹心灰意冷，從那以後便不再練武，放棄了武道！」
對於練武之人來說，根基受損絕對是一件巨大的打擊。
甚至從此，就算還能繼續練武，也無法修鍊氣血，也無法突破境界了。
所以說，褚正雄心灰意冷，也屬於是正常情況。
「爺爺，那就沒有找人幫忙醫治嗎？」褚良忙詢問道。
根基受損，對於普通窮苦人來說，或許已經沒有辦法醫治了。
但是，以褚家的家境。
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
褚道山輕嘆，點了點頭：「怎麼可能不去遍訪名醫！」
「可找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都不曾找到一位，能夠治癒根基受損之人！」
「倒是來了不少的騙子，騙走了許多的銀錢，卻一直都無法讓你爹的根基治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你爹認識了你娘！」
「後來又因為一些事情，你爹就帶著你娘離開了褚家，離開了楚河縣！」
「這一走就是十多年，從未跟我再有聯繫！」
褚道山說完，眼睛有些泛紅。
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褚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暗自下了個決定。
無論如何，都要替爹去參加一次武考。
「爺爺，所以你才跟我做了個約定，一年之內達到武道1星？」
「沒錯，想要參加武考，1星境界是個門檻！」
「不過這並不代表，你就能夠高中，想要拿到成績，哪怕是個武秀才，境界至少都要達到1星2階才行啊！」
一年的時間，讓境界衝到1星2階？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達到的高度了。
哪怕是天賦異稟的武道天才，都未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達成。
褚良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達成。
「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