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百鍊武館
百鍊武館。
算得上是楚河縣數一數二的武館了。
這裡的弟子並不算多。
但是，個個都是富家子弟。
主要是能來得起百鍊武館學武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拜門錢就要二兩銀子。
這還僅僅是拜門的花費。
還不算束脩。
雜七雜八全都算下來的話。
一個月至少也要三十幾兩銀子了。
這對於一個普通，甚至是貧苦的家庭來說，足以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所以，窮人根本就來不起。
能夠來這裡學武的，多是些富家子弟。
昨天褚家老爺子大壽，百鍊武館的館主也去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金管家找到他，說是要讓家裡一個弟子去武館學武。
並且還給拿了五十兩白銀。
有錢可以拿，館主自然不會拒絕。
甚至今日一大早，館主就帶著弟子們，在門外等候了。
等褚雲、褚良還有一個府上僕人家的孩子小武，來到了這裡的時候。
褚雲連忙上前躬身施禮。
「弟子見過館主！」
館主是個中年精壯的男人。
身上穿著褐色的短打，精壯的肌肉裸露在外。
給人一種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感覺。
一米七多的身高，臉上也都是橫肉。
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褚良的身上。
「你便是褚老爺子的長孫？」
褚良忙上前施禮：「褚良見過館主！」
「嗯，全都進來吧！」
說完了以後，轉身就朝著武館內走了進去。
褚良跟褚雲對視了一眼。
褚雲則是表現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眼神里依舊充滿著挑釁。
率先就帶著小武，往武館走了進去。
這個武館不大，進門就是一個院子。
在院子一角靠牆的位置，則是擺著幾排兵器架。
十八般兵器樣樣都有，十分的齊全。
還有一些就是鍛鍊臂力用的石鎖、小石磨。
武館裡的弟子，總共全都加在一起，只有二十幾人。
身上全都穿著青色短打，渾身的腱子肉。
根本就不是褚雲這種弱雞，可以相提並論的。
要是之前抓褚良胳膊的，是這裡的任何一人，他都沒有辦法給輕易的甩開。
這一刻，褚良也總算是明白，褚老爺子的良苦用心了。
就褚雲這個水平。
在武館就算繼續學武，也難有什麼作為。
到現在連身體都沒能給練起來。
還能有什麼大出息？
所以，褚老爺子才會把希望，寄托在褚良的身上。
「你們去練吧，不必跟著過來！」
館主走進院子裡，回頭看了一眼褚雲、小武他們二人。
小武不是來練武的，就是來侍奉褚雲的。
因為是褚家的下人，所以他才有機會跟著進入武館。
兩人躬身施禮，就朝著另一側走了過去。
館主單獨把褚良叫到了近前。
「你叫褚良？」
「是！」
褚良連忙點了點頭。
館主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既然入了我們百鍊武館，就不分你是誰家的少爺，我都會一視同仁！」
「我們百鍊武館，主要有兩種拳法，一種刀法！」
「拳法是八極拳跟百鍊拳！」
「你才剛剛練，就不要想著練拳了，先從基本功開始！」
「刀法的話，叫百鍊刀法！」
「何謂百鍊？就是要把你自己像鐵一樣，百鍊才能成鋼！」
「這其中的苦頭，自然不必多說！」
「你身為褚家的少爺，自幼嬌生慣養！」
「這苦，你也未必能吃！」
「先給你三日之期，若是能夠堅持下來，便正式收你做弟子！」
「倘若你堅持不住，就回家做你的褚家少爺去吧！」
自幼嬌生慣養？
褚良心裡暗自發笑，那是褚雲之流。
自己跟『嬌生慣養』完全不相干。
不過，他也沒有必要去做這個解釋。
畢竟褚家的事情，館主一個外人不了解，也是正常。
褚良點點頭：「是，館主！」
「嗯，我姓於，叫於百川，你可以叫我於館主！」
「可有一點，不准叫我師父！」
「是，於館主！」
褚良再次點頭。
於館主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至少褚良的身上，沒有半點富家少爺的矯情勁兒。
不像是其他那些弟子一樣。
剛來的時候，全都是十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
說一句就能頂兩句。
好像全天下，都是他家的一樣。
對於這樣的弟子，自然是要好好調教的。
但是褚良的身上，並沒有這樣的嬌氣跟高高在上。
反而讓於館主對他生出幾分滿意來。
「徐虎？」
「欸，館主！」
不遠處，一個叫徐虎的青年，急忙朝著這裡就跑了過來。
他年紀差不多在十八九歲，比褚良大了幾歲。
身材也十分的精壯，裸露出來的雙臂上，全都是青筋跟腱子肉。
顯然，他在這裡已經練很久了。
「這個新來的褚良，就交給你了！」
「你來帶他練樁功吧！」
「是，館主！」
徐虎忙抱拳施禮，目光落在褚良的身上。
輕笑著說道：「你好，我叫徐虎！」
「徐師兄，今後多指教！」
「別叫什麼師兄，咱們這裡沒有師兄師弟的說法！」
「叫我一聲徐大哥吧！」
褚良一怔，覺得有些奇怪。
館主不讓叫師父。
而弟子之間，還不能以師兄弟相稱？
這倒是個有意思的武館。
於百川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背著手就朝著屋裡走了回去。
很快，徐虎就給褚良先領了一套短打的衣服。
讓褚良換上了以後，才笑著說道：「嗯，這回就看著精神多了！」
「你是褚家的公子？」
徐虎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褚良輕輕點頭：「算是吧！」
「那個褚雲是你的......」
「堂弟！」
「哦，原來如此！」
「來吧，先上樁，我教你練一套樁功！」
徐虎沒有再問其他。
不過，從他的表情以及眼神里。
似乎能夠看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而且徐虎對褚雲，有些厭煩也有些忌憚。
也正是這個原因，徐虎似乎不願意跟褚良多做交流了。
褚良也不繼續追問，跟著徐虎走到院子的另外一側。
這裡赫然立著一些木樁。
等到了近前以後，徐虎輕輕一躍，就跳到了木樁上面。
並且做出了一個扎馬步的動作來。
「樁功是我們武館的基本功！」
「只有練好了基本功，讓基本功紮實了，才能進行下一步！」
「你沒有練過樁功，若是上來就讓你練拳，對你身體反而百害無一利......」
算得上是楚河縣數一數二的武館了。
這裡的弟子並不算多。
但是，個個都是富家子弟。
主要是能來得起百鍊武館學武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拜門錢就要二兩銀子。
這還僅僅是拜門的花費。
還不算束脩。
雜七雜八全都算下來的話。
一個月至少也要三十幾兩銀子了。
這對於一個普通，甚至是貧苦的家庭來說，足以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所以，窮人根本就來不起。
能夠來這裡學武的，多是些富家子弟。
昨天褚家老爺子大壽，百鍊武館的館主也去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金管家找到他，說是要讓家裡一個弟子去武館學武。
並且還給拿了五十兩白銀。
有錢可以拿，館主自然不會拒絕。
甚至今日一大早，館主就帶著弟子們，在門外等候了。
等褚雲、褚良還有一個府上僕人家的孩子小武，來到了這裡的時候。
褚雲連忙上前躬身施禮。
「弟子見過館主！」
館主是個中年精壯的男人。
身上穿著褐色的短打，精壯的肌肉裸露在外。
給人一種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感覺。
一米七多的身高，臉上也都是橫肉。
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褚良的身上。
「你便是褚老爺子的長孫？」
褚良忙上前施禮：「褚良見過館主！」
「嗯，全都進來吧！」
說完了以後，轉身就朝著武館內走了進去。
褚良跟褚雲對視了一眼。
褚雲則是表現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眼神里依舊充滿著挑釁。
率先就帶著小武，往武館走了進去。
這個武館不大，進門就是一個院子。
在院子一角靠牆的位置，則是擺著幾排兵器架。
十八般兵器樣樣都有，十分的齊全。
還有一些就是鍛鍊臂力用的石鎖、小石磨。
武館裡的弟子，總共全都加在一起，只有二十幾人。
身上全都穿著青色短打，渾身的腱子肉。
根本就不是褚雲這種弱雞，可以相提並論的。
要是之前抓褚良胳膊的，是這裡的任何一人，他都沒有辦法給輕易的甩開。
這一刻，褚良也總算是明白，褚老爺子的良苦用心了。
就褚雲這個水平。
在武館就算繼續學武，也難有什麼作為。
到現在連身體都沒能給練起來。
還能有什麼大出息？
所以，褚老爺子才會把希望，寄托在褚良的身上。
「你們去練吧，不必跟著過來！」
館主走進院子裡，回頭看了一眼褚雲、小武他們二人。
小武不是來練武的，就是來侍奉褚雲的。
因為是褚家的下人，所以他才有機會跟著進入武館。
兩人躬身施禮，就朝著另一側走了過去。
館主單獨把褚良叫到了近前。
「你叫褚良？」
「是！」
褚良連忙點了點頭。
館主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既然入了我們百鍊武館，就不分你是誰家的少爺，我都會一視同仁！」
「我們百鍊武館，主要有兩種拳法，一種刀法！」
「拳法是八極拳跟百鍊拳！」
「你才剛剛練，就不要想著練拳了，先從基本功開始！」
「刀法的話，叫百鍊刀法！」
「何謂百鍊？就是要把你自己像鐵一樣，百鍊才能成鋼！」
「這其中的苦頭，自然不必多說！」
「你身為褚家的少爺，自幼嬌生慣養！」
「這苦，你也未必能吃！」
「先給你三日之期，若是能夠堅持下來，便正式收你做弟子！」
「倘若你堅持不住，就回家做你的褚家少爺去吧！」
自幼嬌生慣養？
褚良心裡暗自發笑，那是褚雲之流。
自己跟『嬌生慣養』完全不相干。
不過，他也沒有必要去做這個解釋。
畢竟褚家的事情，館主一個外人不了解，也是正常。
褚良點點頭：「是，館主！」
「嗯，我姓於，叫於百川，你可以叫我於館主！」
「可有一點，不准叫我師父！」
「是，於館主！」
褚良再次點頭。
於館主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至少褚良的身上，沒有半點富家少爺的矯情勁兒。
不像是其他那些弟子一樣。
剛來的時候，全都是十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
說一句就能頂兩句。
好像全天下，都是他家的一樣。
對於這樣的弟子，自然是要好好調教的。
但是褚良的身上，並沒有這樣的嬌氣跟高高在上。
反而讓於館主對他生出幾分滿意來。
「徐虎？」
「欸，館主！」
不遠處，一個叫徐虎的青年，急忙朝著這裡就跑了過來。
他年紀差不多在十八九歲，比褚良大了幾歲。
身材也十分的精壯，裸露出來的雙臂上，全都是青筋跟腱子肉。
顯然，他在這裡已經練很久了。
「這個新來的褚良，就交給你了！」
「你來帶他練樁功吧！」
「是，館主！」
徐虎忙抱拳施禮，目光落在褚良的身上。
輕笑著說道：「你好，我叫徐虎！」
「徐師兄，今後多指教！」
「別叫什麼師兄，咱們這裡沒有師兄師弟的說法！」
「叫我一聲徐大哥吧！」
褚良一怔，覺得有些奇怪。
館主不讓叫師父。
而弟子之間，還不能以師兄弟相稱？
這倒是個有意思的武館。
於百川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背著手就朝著屋裡走了回去。
很快，徐虎就給褚良先領了一套短打的衣服。
讓褚良換上了以後，才笑著說道：「嗯，這回就看著精神多了！」
「你是褚家的公子？」
徐虎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褚良輕輕點頭：「算是吧！」
「那個褚雲是你的......」
「堂弟！」
「哦，原來如此！」
「來吧，先上樁，我教你練一套樁功！」
徐虎沒有再問其他。
不過，從他的表情以及眼神里。
似乎能夠看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而且徐虎對褚雲，有些厭煩也有些忌憚。
也正是這個原因，徐虎似乎不願意跟褚良多做交流了。
褚良也不繼續追問，跟著徐虎走到院子的另外一側。
這裡赫然立著一些木樁。
等到了近前以後，徐虎輕輕一躍，就跳到了木樁上面。
並且做出了一個扎馬步的動作來。
「樁功是我們武館的基本功！」
「只有練好了基本功，讓基本功紮實了，才能進行下一步！」
「你沒有練過樁功，若是上來就讓你練拳，對你身體反而百害無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