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一年之約
褚道山眼底划過一抹冷色。
將林紅梅、褚良都給打量了一遍。
冷哼了一聲說道：「還真是缺管教，自幼在村子裡長大，連點規矩都沒有了？」
林紅梅低著頭，心裏面跟翻江倒海的一般。
如果能讓褚良留下來。
那自然是一件好事，至少褚道山會給褚良一個更好的前程。
無論讓他學什麼，只要能夠學會一門手藝。
在這個亂世就不至於餓死。
可從此他們母子二人，就要分隔兩地。
並且從此還不能再見面......
林紅梅的心裡，有著萬般的不舍。
如今褚良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敢想，褚良不在身邊的日子。
可要是跟他的前程相比，林紅梅就只能選擇妥協。
「我不同意！」
「爺爺，我們家確實貧寒，比不上褚家的大門大院！」
「你可以不認我娘，是褚家的媳婦兒，但是你不能把我跟我娘分開！」
「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就只好跟我娘離開這裡！」
「褚家已經丟了一個兒子，若是再丟一個孫子，褚家豈不是會淪為笑柄？」
褚良說完了以後。
褚道山眼眸冰冷的凝視著褚良。
就在林紅梅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
以為褚道山會發火的時候。
忽然，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年紀不大，竟如此伶牙俐齒？」
褚良從他的眼眸里，看見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大戶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當年褚正雄，毅然決然的帶著林紅梅離開褚家。
並且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褚家就成了一個笑柄。
楚河縣的人，更是以褚家的事情當成話題，議論了好幾年。
這讓褚道山的臉上很是無光。
如今，好不容易過去了。
楚河縣的人，似乎也全都忘了當年的事情。
如果今天在他的八十大壽上。
孫子也不認褚家，再次離開的話。
他褚道山的臉，就又要被摔在地上一回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自然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事情。
許久，他似乎妥協了。
輕輕點了點頭：「讓你娘留下也可以，不過她只能住在第二個院子，跟那些僕人一樣做事！」
「而你......跟我說說，你想要學些什麼手藝？」
褚良眉頭微蹙著，看向褚道山。
如果沒有褚家的話。
他或許就跟爹一樣，回到村子裡，當一個獵戶。
不用花拜門錢，也不用教學費。
跟著村裡的其他獵戶進山。
雖然不能大富大貴，至少能混個溫飽。
等將來有錢了，再另謀其他的出路。
只是想要靠著打獵賺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打獵需要向官府交稅，還要給當地幫派交山神供奉。
這所謂的『山神供奉』其實就是保護費。
只要交了錢，幫派就不會找麻煩。
如果不交『山神供奉』的話。
別說是進山打獵了，他們會鬧的家裡日夜都不得安寧。
所以，雜七雜八的費用，全都交完了以後。
根本就剩不下什麼，想要攢錢就更是難比登天了。
也許這一輩子，都這樣碌碌無為的過去了。
要是能夠留在褚家，就沒有這些麻煩。
如果褚道山真能願意給褚良花錢......
「我想學武！」
「什麼？學武？」
褚道山驚訝的看了褚良一眼。
就連林紅梅，都為此感到震驚。
學武豈能是他們這種窮人，可以想的事情？
拜門錢更好，學費也不低。
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副好身體才行。
那就得頓頓吃肉，還需要用藥液泡澡，改善身體......
這些都是不菲的費用，褚良他們怎麼敢提這樣的要求？
林紅梅偷眼打量褚道山。
生怕褚良的要求，會讓他勃然大怒。
不過，褚道山笑了笑。
收回了驚訝的目光，說道：「學武？你倒也敢想！」
「這樣吧，雲兒，也就是你二叔家的孩子！」
「他現在就在武館裡學武，你跟著他去吧！」
「不過，你我也該有個約定！」
「約定？」
褚良一怔，看向了褚道山。
「不錯，倘若你能在一年之內，學有小成，便可繼續留在褚家！」
「倘若你天資平平，並沒有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的話！」
「那你跟你娘，就只能離開褚家了，敢做這個約定嗎？」
褚良點頭：「爺爺，那什麼是學有小成？」
「武道一星！」
「武道的境界劃分，是以一階到四階，滿五階便是一星！」
「以此類推，你剛剛接觸武道，老夫不逼你太甚，一年之內你能達到一星境界就可以，如何？」
「另外，如果一年內，你沒有達成約定！」
「這一年所產生的費用，你都要如數還給褚家！」
「包括你學武、吃食的花銷，全都算在內！」
「啊？」
林紅梅神色大變。
雖然她不懂武道，但是褚道山能夠提出這個要求。
想必也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達成的。
如果說出來沒能在一年內，達到褚道山的要求。
離開褚家也就算了。
還要賠錢......這費用就不少了。
她眉頭緊鎖，臉色更是顯得有些凝重。
不過，她並沒有阻止褚良。
而是默默注視著他，會如何選擇。
無論褚良做出任何的選擇，她都會承受。
「好，那就一言為定！」
「一年之內，我把境界練到一星！」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褚家的人！」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你便跟著雲兒，一起去武館吧！」
「多謝爺爺！」
褚良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後，褚道山把金管家給喊了進來。
讓他給褚良、林紅梅拿一件新衣服過來。
畢竟他們也算是褚家的人，林紅梅是代表著褚正雄來祝壽的。
穿的太寒酸，讓褚道山面子上也過不去。
金管家匆匆就走了出去。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
兩名丫鬟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分別的兩套衣服，兩雙新鞋。
進到裡屋去，褚良跟林紅梅各自換上了衣服。
等他們再走出來的時候。
褚道山眼前精光一閃。
人靠衣裝，這話一點都不假。
褚良換上一件嶄新、乾淨的長袍以後。
就連氣質都馬上變了。
「你們去吧，到外面轉轉！」
「是，爺爺！」
褚良躬身施禮，跟母親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走了以後。
褚道山交代金管家，讓他安排褚良明天進武館的事情。
金管家聽了以後，臉色一變。
「老爺，真要讓少爺進百鍊武館？我擔心以他的身體，只怕是難以支撐下來！」金管家有些擔心的說道。
褚道山瞥了他一眼：「倘若他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如何進我褚家的門？去安排吧，讓他明日跟雲兒一起去！」
金管家微微點頭：「是，老爺！」
將林紅梅、褚良都給打量了一遍。
冷哼了一聲說道：「還真是缺管教，自幼在村子裡長大，連點規矩都沒有了？」
林紅梅低著頭，心裏面跟翻江倒海的一般。
如果能讓褚良留下來。
那自然是一件好事，至少褚道山會給褚良一個更好的前程。
無論讓他學什麼，只要能夠學會一門手藝。
在這個亂世就不至於餓死。
可從此他們母子二人，就要分隔兩地。
並且從此還不能再見面......
林紅梅的心裡，有著萬般的不舍。
如今褚良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敢想，褚良不在身邊的日子。
可要是跟他的前程相比，林紅梅就只能選擇妥協。
「我不同意！」
「爺爺，我們家確實貧寒，比不上褚家的大門大院！」
「你可以不認我娘，是褚家的媳婦兒，但是你不能把我跟我娘分開！」
「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就只好跟我娘離開這裡！」
「褚家已經丟了一個兒子，若是再丟一個孫子，褚家豈不是會淪為笑柄？」
褚良說完了以後。
褚道山眼眸冰冷的凝視著褚良。
就在林紅梅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
以為褚道山會發火的時候。
忽然，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年紀不大，竟如此伶牙俐齒？」
褚良從他的眼眸里，看見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大戶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當年褚正雄，毅然決然的帶著林紅梅離開褚家。
並且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褚家就成了一個笑柄。
楚河縣的人，更是以褚家的事情當成話題，議論了好幾年。
這讓褚道山的臉上很是無光。
如今，好不容易過去了。
楚河縣的人，似乎也全都忘了當年的事情。
如果今天在他的八十大壽上。
孫子也不認褚家，再次離開的話。
他褚道山的臉，就又要被摔在地上一回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自然不想再經歷這樣的事情。
許久，他似乎妥協了。
輕輕點了點頭：「讓你娘留下也可以，不過她只能住在第二個院子，跟那些僕人一樣做事！」
「而你......跟我說說，你想要學些什麼手藝？」
褚良眉頭微蹙著，看向褚道山。
如果沒有褚家的話。
他或許就跟爹一樣，回到村子裡，當一個獵戶。
不用花拜門錢，也不用教學費。
跟著村裡的其他獵戶進山。
雖然不能大富大貴，至少能混個溫飽。
等將來有錢了，再另謀其他的出路。
只是想要靠著打獵賺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打獵需要向官府交稅，還要給當地幫派交山神供奉。
這所謂的『山神供奉』其實就是保護費。
只要交了錢，幫派就不會找麻煩。
如果不交『山神供奉』的話。
別說是進山打獵了，他們會鬧的家裡日夜都不得安寧。
所以，雜七雜八的費用，全都交完了以後。
根本就剩不下什麼，想要攢錢就更是難比登天了。
也許這一輩子，都這樣碌碌無為的過去了。
要是能夠留在褚家，就沒有這些麻煩。
如果褚道山真能願意給褚良花錢......
「我想學武！」
「什麼？學武？」
褚道山驚訝的看了褚良一眼。
就連林紅梅，都為此感到震驚。
學武豈能是他們這種窮人，可以想的事情？
拜門錢更好，學費也不低。
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副好身體才行。
那就得頓頓吃肉，還需要用藥液泡澡，改善身體......
這些都是不菲的費用，褚良他們怎麼敢提這樣的要求？
林紅梅偷眼打量褚道山。
生怕褚良的要求，會讓他勃然大怒。
不過，褚道山笑了笑。
收回了驚訝的目光，說道：「學武？你倒也敢想！」
「這樣吧，雲兒，也就是你二叔家的孩子！」
「他現在就在武館裡學武，你跟著他去吧！」
「不過，你我也該有個約定！」
「約定？」
褚良一怔，看向了褚道山。
「不錯，倘若你能在一年之內，學有小成，便可繼續留在褚家！」
「倘若你天資平平，並沒有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的話！」
「那你跟你娘，就只能離開褚家了，敢做這個約定嗎？」
褚良點頭：「爺爺，那什麼是學有小成？」
「武道一星！」
「武道的境界劃分，是以一階到四階，滿五階便是一星！」
「以此類推，你剛剛接觸武道，老夫不逼你太甚，一年之內你能達到一星境界就可以，如何？」
「另外，如果一年內，你沒有達成約定！」
「這一年所產生的費用，你都要如數還給褚家！」
「包括你學武、吃食的花銷，全都算在內！」
「啊？」
林紅梅神色大變。
雖然她不懂武道，但是褚道山能夠提出這個要求。
想必也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達成的。
如果說出來沒能在一年內，達到褚道山的要求。
離開褚家也就算了。
還要賠錢......這費用就不少了。
她眉頭緊鎖，臉色更是顯得有些凝重。
不過，她並沒有阻止褚良。
而是默默注視著他，會如何選擇。
無論褚良做出任何的選擇，她都會承受。
「好，那就一言為定！」
「一年之內，我把境界練到一星！」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褚家的人！」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你便跟著雲兒，一起去武館吧！」
「多謝爺爺！」
褚良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後，褚道山把金管家給喊了進來。
讓他給褚良、林紅梅拿一件新衣服過來。
畢竟他們也算是褚家的人，林紅梅是代表著褚正雄來祝壽的。
穿的太寒酸，讓褚道山面子上也過不去。
金管家匆匆就走了出去。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
兩名丫鬟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分別的兩套衣服，兩雙新鞋。
進到裡屋去，褚良跟林紅梅各自換上了衣服。
等他們再走出來的時候。
褚道山眼前精光一閃。
人靠衣裝，這話一點都不假。
褚良換上一件嶄新、乾淨的長袍以後。
就連氣質都馬上變了。
「你們去吧，到外面轉轉！」
「是，爺爺！」
褚良躬身施禮，跟母親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走了以後。
褚道山交代金管家，讓他安排褚良明天進武館的事情。
金管家聽了以後，臉色一變。
「老爺，真要讓少爺進百鍊武館？我擔心以他的身體，只怕是難以支撐下來！」金管家有些擔心的說道。
褚道山瞥了他一眼：「倘若他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如何進我褚家的門？去安排吧，讓他明日跟雲兒一起去！」
金管家微微點頭：「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