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賽季榜，開戰
七天轉眼過去。
一輛豪華商務轎車早已在交警隊門口等待許久，孫雅摘下墨鏡，為王良打開車門：
「請上車吧，王先生。」
王良沒有異議，他可是先收了那三十萬，對方自然也要提防自己跑路。
孫雅公司收到消息一開始真嚇一跳，以為王良是為了不被剁手指頭，逃進了監獄，後來才知道只是拘留七天。
孫經理向王良匯報一下：「這首歌我們首日拿出八十萬，主要在火山，酷酷和雲上三個音樂網站做二級推廣，如果出現僵持情況，公司還會持續投入。」
王良點頭：「麻煩了。」
這其實已經比王良預期要多不少了。
乘坐轎車足有三個多小時，此時已經出了杭城市區，在一座郊區別墅下了車。
孫經理帶著王良進入了地下室，除了保鏢和蘇夏，還坐著一男一女。
女人濃妝艷抹，審美低俗，不夠魅也不夠搖滾，一臉倨傲的模樣卻缺乏孫經理那種骨子裡的自信，她瞄了進來的王良二人，本來想要通過表情和神態，給二人施加壓力，但此時王良是沒戴口罩的。
雖然王良此時沒有像之前在電視上化妝，但這位飛快隕落的音樂新貴，女人一眼認出來了。
原本在蘇夏這個窩囊廢身上找到的自信，此時瞬間煙消雲散。
「王良？不。」
21歲的一線在她們這些小歌手眼裡，宛如神明。
顧小姐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她猛地轉身，看向身後跟進來的中年男人：
「深田經理，這……這不對！合同上寫的明明是素人對決，他怎麼會在這裡？！「
深田經理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在王良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他雖然混跡日韓，但對於這個年輕人還算有所耳聞。
還沒等他開口，孫經理已經冷笑著站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傲慢：
「顧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們科沒有違反代打的程序，王良先生只是本次項目的音樂製作人。真正參與演唱和競榜的，依舊是你身邊這位蘇夏小姐。「
深田經理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職業化的笑容。他走到王良面前，用霓虹人的前輩姿態恭敬而客氣：「王良先生，久仰大名。在這種場合見到您，實在是榮幸。「
王良微微點了點頭。
顧小姐咬著嘴唇，不復王良到來前的囂張。
包廂的門再次關上，空氣中的火藥味這才稍稍散去。
王良起身，走到蘇夏身邊坐下。小姑娘正緊張地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別緊張。「王良的聲音難得溫和了幾分，「無論最後結果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
蘇夏猛地抬起頭，眼神決絕：「良哥，我已經想清楚了，如果我輸了，那就是我沒用，我也剁掉三根手指。絕不讓你一個人承擔。「
王良愣了一下。
也是個傻子呢。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們的呼吸中都瀰漫著火藥味。
當包廂里的電子鐘跳到23:59:59時，所有人的瞳孔擴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零點。
眼前大屏幕投影上，顯現出了各首歌曲的數據。
九月一日。
華夏賽季榜，正式開戰。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全國各大音樂平台都有單獨榜單更新了這個月的新歌。
853首新歌，如同853顆炸彈，在這個九月的第一秒，同時引爆。
包廂里的大屏幕上，實時滾動著賽季榜的數據。密密麻麻的歌名、歌手名、播放量、評論數，像瀑布一樣瘋狂刷新。
「天哪……「蘇夏喃喃道，「這麼多歌……「
九月不是旺季，但隨著華夏音樂榜越來越內卷，九月這個平淡的賽季，也有大爆的意思。
孫雅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賽季榜就是這樣。每個月初，所有憋了一個月的歌手、公司、工作室，都會在這一天集中發歌，這是絞肉機。「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能在這853首歌里殺出來，進入前一百，就已經是勝利了。「
大屏幕上，畫面突然切換。
孫雅看了深田一眼，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一個直播間界面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是「耳朵懷孕「音樂工作室的官方直播間，主播是業內知名的樂評人「老耳「。
此刻，直播間裡已經湧入了超過二十萬人。
彈幕瘋狂滾動:
「老耳!快說說這個月有沒有什麼一線!「
「賽季榜開戰了!求推薦!「
「已經聽了十幾首了，全是屎……「
老耳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耳機，面前擺著專業的監聽音箱。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各位，今晚我會連續試聽賽季榜的新歌，給大家做個篩選。廢話不多說，先來第一首——《我的青春》，演唱者是素人顧曉曼，支持一下新人。「
音樂響起。
前奏是清脆的吉他掃弦，配合著淡淡的弦樂鋪底，營造出一種懷舊而溫暖的氛圍。
顧曉曼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音色乾淨，情感飽滿:
「那年夏天的風，吹過操場的梧桐，你說要一起走到最後，卻在路口鬆開了手……」
老耳閉著眼睛聽完整首歌，點了點頭:
「不錯。這首《我的青春》，從編曲到演唱，都很成熟。作曲是林深，業內老手了，旋律抓耳，歌詞走的是懷舊青春路線，很容易引起共鳴。」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
「再說演唱。顧曉曼的聲音辨識度不算高，但勝在穩定，情感處理也很到位。尤其是副歌部分的氣息控制，可以看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說實話，這首歌在老耳這能明顯聽出來趕工應付的痕跡，都夠嗆能有林深5成水平，但收了錢嘛，差不多得了。
「綜合評價——8分，這首歌有爆的潛質，前一百沒有問題。「
彈幕瞬間炸了:
「純素人給8分已經很高了!」
「確實好聽，已經加入列表!」
「林深可是准一線作曲，難怪這麼穩!」
老耳喝了口水，繼續道:「下一首啊，也找個素人，今天開個素人專場吧，把素人歌手們的作品鑑賞完我們下播，作品名《起風了》，演唱者蘇夏，作詞作曲編曲人魍魎，這名嚇人，不知道水平如何。」
一輛豪華商務轎車早已在交警隊門口等待許久，孫雅摘下墨鏡，為王良打開車門：
「請上車吧，王先生。」
王良沒有異議，他可是先收了那三十萬，對方自然也要提防自己跑路。
孫雅公司收到消息一開始真嚇一跳，以為王良是為了不被剁手指頭，逃進了監獄，後來才知道只是拘留七天。
孫經理向王良匯報一下：「這首歌我們首日拿出八十萬，主要在火山，酷酷和雲上三個音樂網站做二級推廣，如果出現僵持情況，公司還會持續投入。」
王良點頭：「麻煩了。」
這其實已經比王良預期要多不少了。
乘坐轎車足有三個多小時，此時已經出了杭城市區，在一座郊區別墅下了車。
孫經理帶著王良進入了地下室，除了保鏢和蘇夏，還坐著一男一女。
女人濃妝艷抹，審美低俗，不夠魅也不夠搖滾，一臉倨傲的模樣卻缺乏孫經理那種骨子裡的自信，她瞄了進來的王良二人，本來想要通過表情和神態，給二人施加壓力，但此時王良是沒戴口罩的。
雖然王良此時沒有像之前在電視上化妝，但這位飛快隕落的音樂新貴，女人一眼認出來了。
原本在蘇夏這個窩囊廢身上找到的自信，此時瞬間煙消雲散。
「王良？不。」
21歲的一線在她們這些小歌手眼裡，宛如神明。
顧小姐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她猛地轉身，看向身後跟進來的中年男人：
「深田經理，這……這不對！合同上寫的明明是素人對決，他怎麼會在這裡？！「
深田經理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在王良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他雖然混跡日韓，但對於這個年輕人還算有所耳聞。
還沒等他開口，孫經理已經冷笑著站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傲慢：
「顧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們科沒有違反代打的程序，王良先生只是本次項目的音樂製作人。真正參與演唱和競榜的，依舊是你身邊這位蘇夏小姐。「
深田經理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職業化的笑容。他走到王良面前，用霓虹人的前輩姿態恭敬而客氣：「王良先生，久仰大名。在這種場合見到您，實在是榮幸。「
王良微微點了點頭。
顧小姐咬著嘴唇，不復王良到來前的囂張。
包廂的門再次關上，空氣中的火藥味這才稍稍散去。
王良起身，走到蘇夏身邊坐下。小姑娘正緊張地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別緊張。「王良的聲音難得溫和了幾分，「無論最後結果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
蘇夏猛地抬起頭，眼神決絕：「良哥，我已經想清楚了，如果我輸了，那就是我沒用，我也剁掉三根手指。絕不讓你一個人承擔。「
王良愣了一下。
也是個傻子呢。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們的呼吸中都瀰漫著火藥味。
當包廂里的電子鐘跳到23:59:59時，所有人的瞳孔擴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零點。
眼前大屏幕投影上，顯現出了各首歌曲的數據。
九月一日。
華夏賽季榜，正式開戰。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全國各大音樂平台都有單獨榜單更新了這個月的新歌。
853首新歌，如同853顆炸彈，在這個九月的第一秒，同時引爆。
包廂里的大屏幕上，實時滾動著賽季榜的數據。密密麻麻的歌名、歌手名、播放量、評論數，像瀑布一樣瘋狂刷新。
「天哪……「蘇夏喃喃道，「這麼多歌……「
九月不是旺季，但隨著華夏音樂榜越來越內卷，九月這個平淡的賽季，也有大爆的意思。
孫雅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賽季榜就是這樣。每個月初，所有憋了一個月的歌手、公司、工作室，都會在這一天集中發歌，這是絞肉機。「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能在這853首歌里殺出來，進入前一百，就已經是勝利了。「
大屏幕上，畫面突然切換。
孫雅看了深田一眼，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一個直播間界面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是「耳朵懷孕「音樂工作室的官方直播間，主播是業內知名的樂評人「老耳「。
此刻，直播間裡已經湧入了超過二十萬人。
彈幕瘋狂滾動:
「老耳!快說說這個月有沒有什麼一線!「
「賽季榜開戰了!求推薦!「
「已經聽了十幾首了，全是屎……「
老耳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耳機，面前擺著專業的監聽音箱。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各位，今晚我會連續試聽賽季榜的新歌，給大家做個篩選。廢話不多說，先來第一首——《我的青春》，演唱者是素人顧曉曼，支持一下新人。「
音樂響起。
前奏是清脆的吉他掃弦，配合著淡淡的弦樂鋪底，營造出一種懷舊而溫暖的氛圍。
顧曉曼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音色乾淨，情感飽滿:
「那年夏天的風，吹過操場的梧桐，你說要一起走到最後，卻在路口鬆開了手……」
老耳閉著眼睛聽完整首歌，點了點頭:
「不錯。這首《我的青春》，從編曲到演唱，都很成熟。作曲是林深，業內老手了，旋律抓耳，歌詞走的是懷舊青春路線，很容易引起共鳴。」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
「再說演唱。顧曉曼的聲音辨識度不算高，但勝在穩定，情感處理也很到位。尤其是副歌部分的氣息控制，可以看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說實話，這首歌在老耳這能明顯聽出來趕工應付的痕跡，都夠嗆能有林深5成水平，但收了錢嘛，差不多得了。
「綜合評價——8分，這首歌有爆的潛質，前一百沒有問題。「
彈幕瞬間炸了:
「純素人給8分已經很高了!」
「確實好聽，已經加入列表!」
「林深可是准一線作曲，難怪這麼穩!」
老耳喝了口水，繼續道:「下一首啊，也找個素人，今天開個素人專場吧，把素人歌手們的作品鑑賞完我們下播，作品名《起風了》，演唱者蘇夏，作詞作曲編曲人魍魎，這名嚇人，不知道水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