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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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真娜以為金智瑗是在開玩笑,但等到真的看到她拎來了幾個大的行李箱後,這才知道這小妮子是認真的。

  「小瑗,你......」

  一邊將箱子推到雜物房放定,金智瑗回頭沖林真娜道:「我自己一個人住著也不踏實,歐尼你想啊,現在咱們都不知道什麼原因招上了叄星的人,這是我們能惹上的人?」

  林真娜聞言想了想,還真是有些心裡沒底,遂也默默幫金智瑗收拾行禮。

  「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項北,歐尼,我陪你等,怎麼都要把這小子給等到了。」兩個女孩現在初步判定這就是項北搞的鬼。

  可現在人失聯了,金智瑗沒有他的聯繫方式,那不就只能住在林真娜這頭等待他的出現才好問個清楚麼。

  「好,咱們一起等。」現在兩人無疑是被項北綁在了同一戰線,再者有金智瑗陪著,自己也不會那麼胡思亂想。

  次日天明。

  與高寺喝了整整一夜的項北被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項北!馬上給我滾過來..........」

  不用說,這自然是項北這邊的頂頭上司,廉善。

  「高寺,醒醒神,走了。」掛斷了電話,項北起身走到沙發旁一腳往高寺屁股踢去。

  「害,這一大早的,更年期麼......」不滿的嘟囔了幾聲,高寺頂著個雞窩頭起身瞥了眼項北,本來整個人看著就沒精神了,現在那黑眼圈都能跟熊貓相較高下了。

  項北沒管他的嘮叨,率先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昨晚他就真住在了高寺這裡,一個亂糟糟的單身公寓,桌上隨處可見瓶瓶罐罐,標配的單身狗住所。

  兩人一路無話直奔某軍屬機關,高寺緊隨項北身後上樓,現在肉眼可見的有些緊張,還下意識將頭髮稍稍下壓,但也沒什麼鳥用,蓬鬆的捲髮立時又往天上翹去。

  「頭......」這裡比老黃那邊的環境要嚴肅許多,各個關隘隨處可見滿臉精悍的持槍警衛。

  一樣簡潔的辦公室布置,現裡頭已經坐著一名滿臉絡腮的中年壯漢,說是中年,其實年紀也奔五了,只不過保養得當加上身材異常的魁梧,看著就如四十出頭的模樣罷了。

  廉善,也就是項北與高寺的頂頭上司,為人不苟言笑,平日就是一副怒目圓睜的模樣,見兩人進門,先是拿眼環視兩人一陣。

  上下不住打量,待看到了高寺那高聳的雞窩頭,廉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辦公桌上一言不語。

  高寺見狀有些諂諂,但項北卻沒管對方的眼神,自顧自就往沙發上一癱:「高寺,愣著幹啥,給頭沏茶。」

  「好嘞,這就來。」有項北頂著,高寺明顯膽子大了許多,屁顛屁顛就往柜子那頭掏出茶葉。

  廉善見狀也沒阻止,只是這麼定定看著沙發上的項北,而後者也是當仁不讓的回眼瞪去,兩人便這麼大眼瞪著小眼。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濺射,嚇得不住忙活的高寺趕緊噤聲,小心翼翼的泡著茶,不時還扭頭看看他兩。

  見項北竟沒有什麼要說的,廉善額上露出青筋,繼而率先忍不住開口:「啞巴了?」

  項北掏煙點上,瞅了眼面無表情的廉善,忽咧嘴一笑:「這不等您訓話呢嘛。」

  「哼。」

  自己手下的兵,廉善又哪能不知道項北的德行,隨即起身走到沙發跟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項北:「有氣?」

  「不敢。」

  「呵,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也不管項北怎麼想,廉善徑直走到項北身側一把就撩起了他的上衣,露出了那纏滿繃帶的上肢。

  見之橫七豎八的傷痕,廉善臉上毫無波瀾,甚至上手左按按,右捏捏:「沒傷到骨頭,一會下去做個全面檢查。」

  「曉得了。」探手將衣服回拉遮住了傷勢,項北撇了撇嘴。

  見他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廉善額上青筋又現:「就這麼跟爹說話的?」

  「乾爹乾爹,別動怒,頭這還帶著傷呢。」高寺早在一旁候著許久,見狀當即湊到兩人身前給遞上了茶杯。

  項北與高寺都是廉善的義子,從小就收在了門下,可以說兩人的一身本領大部分都是廉善所授,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說得也是這麼個情況。

  「哼,上輩子欠你的。」捏了捏項北的肩膀,廉善臉上隱隱閃出笑意。


  項北,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學生,狠辣果敢,學什麼都快,十四歲就見了血,十六歲就能隻身一人外出執行任務。

  那個時候高寺還在島上待著呢,兩人的關係可說亦師亦友,廉善將項北當成兒子這點無可厚非,但項北,卻怎麼都與廉善親近不了。

  關係也鬧得很僵,這點同處陣營的人都知道,不是什麼秘密。

  「我知道你不喜歡在我這待著,但我要看到你安然無恙,即使不是作為父子,而是下屬,你也應該要跟我匯報。」一字一頓,廉善是盯著項北的眼眸去說。

  後者聞言默了默,沒有說話。

  廉善扭頭瞥了眼一直殷勤添茶的高寺,又淡淡開了口:「喝了一晚吧。」

  「呵呵......呵呵......」

  這話一出,高寺當即尷尬得有些手足無措,也是,兩人身上的酒氣雖淡,即便因為身體素質的強硬現在也揮發得差不多了,但廉善還是能一眼看出。

  「你現在的傷不宜喝酒,先緩兩個月吧。」

  廉善這話是對項北說的,這次項北沒有否認,爽快點頭應允:「嗯。」

  「晚上,都來家裡吃飯。」

  「不了,外邊還有些事沒處理,改天吧。」

  廉善話剛出口,項北便一口回絕,後者聞言神色一默,也沒強求,不用去看高寺,項北不去這貨肯定也不去,妥妥的跟屁蟲。

  徑直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廉善臉上重新掛上嚴肅,雙手交叉握拳看向兩人:「兩件事,第一,等檢查完畢組織給你放了三個月的假。」

  「喲,這次這麼大度啊?」一旁在聽的高寺聞聲一臉詫異。

  淡淡瞅了眼咋咋呼呼的高寺,廉善收回目光看向項北:「第二件,你休假期間需要外出支教。」

  「嗯??老師??」高寺這次是真被雷到了,便連項北都是一臉的詫異。

  手指著項北,高寺不確定的道:「教.....殺人麼?」

  瞪了眼口無遮攔的高寺,廉善頓了頓道:「現在國際形勢漸漸變得明朗,資訊時代的到來也讓大眾漸漸意識到了很多東西,上頭也意識到,堵不如疏,也是時候讓大眾逐漸了解一些東西了。」

  見兩人都沒有說話,廉善又道:「你這次作為軍方代表,就是要去給孩子們普及一些國家辛密,別讓下一代把先輩們的犧牲都給忘了,別讓什麼韓流,日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下一代都給霍霍光了,忘了自己的根在哪。」

  「這....不是有專人麼,我一糙老爺們,這合適麼?」讓項北拿刀那毫不猶豫,但提筆,就心裡沒譜了。

  「那些個文員都見過血麼?他們經歷過事麼?你是親歷者,不到你說,難道讓那些整天紙上談兵的傢伙去說?」

  這話確實也沒錯,現在很多學校也都有請當年抗戰過的倖存老兵來演講,目的就是讓下一代別忘了當年是怎樣的慘烈,講當年的那些難忘的血腥年代,別都被那些個抗戰神劇給帶偏了,但項北還是心裡沒底。

  「你抗議也沒用,組織已經下文了。」

  見廉善已經這麼說,項北還能怎麼辦呢,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說著就想起身,廉善後面一句愣是將項北給干懵了。

  「這次是與電視台一同合作,你作為軍方代表,是以傳播正能量為例,放鬆之餘也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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