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劉藝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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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人,同時都被叄星的人幫襯,這能是巧合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巧合,金智瑗自己那檔事現在看不明白,但林真娜這頭她作為旁觀者卻是看得真切:「歐尼,剛剛那個金理事,我感覺他有些懼怕你。」

  「你在說笑么小瑗,人家什麼身份?會怕我這個十八線小愛豆?」林真娜聞言翻了個白眼,只覺得有點好笑,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

  誰知金智瑗卻並未在意她的嗤之以鼻,而是認真的看向後者:「歐尼,干我們這行的都清楚,這些資方大佬恨不得眼睛都掛在我們身上,有便宜不占更是蠢的。」

  她的意思是這種出資方很多都是奔著女星這個人去的,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得到她這個人。

  見林真娜陷入沉思,金智瑗又道:「但我看他對你的態度竟不自覺透著尊敬,就說握手這塊,很正常吧,但剛剛那個金理事他敢碰你一下麼?你認真想想。」

  聽金智瑗這麼一通分析,林真娜也感到有些不大對勁了,確實如她講的這般,她也隱隱感覺到這個金泰都有些畏懼她。

  可,她一個小愛豆,能有什麼讓對方懼怕的地方呢?

  一時之間,兩個女人皆陷入了沉思當中,沒人想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

  只有當事人金泰都知道,林真娜這個女人已經被叄星太子李鼎點名保護,那是什麼樣的存在?說白了一點就是不管黑白兩道,林真娜這三個字已經無形跟李鼎掛上了鉤。

  誰會嫌命大去染指被叄星太子重點保護的人?他們是不知道林真娜與李鼎的關係,但若她真是李鼎的女人呢?誰敢去碰?

  在李鼎手下做事的人誰不知道這個看似斯文的青年其實是個暴君?被他秘密處理掉的人有多少金泰都不清楚,但他可不希望自己若是碰了林真娜,讓有心的人去給李鼎打上小報告。

  後天的新聞上自己就出現在漢江底下,他可還沒活夠,去染指上位者看上的女人,那是傻帽行為。

  所以他尊敬林真娜,並抗拒跟她產生任何的身體接觸,這是明哲保身,也是聰明的做法,目光愣愣盯著老大的女人,那是找死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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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外頭,一架緩緩沒入車流的奔馳汽車上,坐在後排的金泰都掏出電話給李鼎去了電話:「老闆。」

  「說。」

  「林小姐沒大礙,就是發燒了。」

  「嗯。」電話那頭李鼎聽不出什麼神色,淡淡嗯了一句就要掛點電話。

  誰知金泰都沉默片刻又道:「那個金智瑗,正與林小姐待在一塊。」

  「知道了。」對這些小事李鼎並未在意,他只關心林真娜這個人,畢竟是項北親自找到他要作保的女人。

  作為下屬,很多時候也不需要去追問上位者太多東西,普通的一句話都會自行去揣摩分析,諸如現在李鼎簡單的一句知道了。

  金泰都就知道怎麼做了,言外之意就是不用再管金智瑗的意思,因為李鼎沒有去問任何關於金智瑗的情況,他只關心林真娜的現狀。

  一處龐大的私人莊園,掛斷電話的李鼎走到院外嗮起了太陽,一屁股躺到躺椅上,一手接過隨從遞給的紅酒,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李鼎看向山下絢麗的景色笑了笑:「項北啊項北,我現在是真的有些好奇了,這個林真娜究竟跟你是什麼關係呢..........」

  作為叄星下一任掌權者,李鼎有手段也有魄力,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去做無用功,他想搭上項北這條線就只能從林真娜這頭髮力。

  只要他將林真娜照顧得越好,項北就會越承他的情,很多東西不是說完就完了,這得看你怎麼執行,所以李鼎對林真娜異常上心。

  同一時間,一架飛往東大的波音客機上,一名身著運動裝的青年隻身走到頭等艙位,相較於身旁大多都帶著行李包的顧客,青年顯得異常清爽。

  隻身一人,全身上下就一個手機,別的什麼都沒有,徑直坐到位置上便不知從哪掏出一張老舊的報紙蓋到頭上仰躺進入假寐,沒多大一會,乘客陸陸續續登機。

  但聽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嘈雜,這讓青年難得翹起了眉頭,但仍沒在意繼續閉目養神。

  「哎喲。」

  忽然一個女人在路過過道時不知是別了腳還是怎的,突然就歪倒在這名青年身上,因為是忽然的跌倒,出於對自身的保護,女人自然是下意識兩手下撐。


  這一撐不要緊,但位置卻有些敏感,但見女人一手撐到男人的小腹上,一手則撐到了男人下體,作為一個成年人,這鼓鼓囊囊的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麼,遂立馬羞紅了臉掙紮起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沒,弄疼你吧........」

  女人聲音有些空靈,尖而不銳,有點百靈鳥那意思,男人本在假寐,那心情不可能開心得了,更重要的是女人抓到了他腰上的傷口,不用想,現在肯定開裂了,遂摘下蓋在臉上的報紙,虎目瞪向後者:「怎麼走路的?」

  一眼望去,女人有著飽滿的鵝蛋臉型搭配杏仁眼,鼻樑的駝峰線條很有特點,唇形柔美且膚色白皙如凝脂,在燈光照射下正通透發著光。

  此時正一臉不好意思的低頭道歉,臉色肉眼可見變得紅潤,那是害羞。

  一個女人突然抓到一個陌生男人的下體,任誰都會不好意思。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見青年滿臉的匪相,女人更是顯得驚慌。

  淡淡看了眼這個巴掌臉且態度誠懇的女人,青年沒再過多糾纏,收回目光重新仰躺下去,探手蓋上了報紙再不理會後者。

  見他不再糾纏,女人看了看這個報紙蓋頭的青年,很快也走開了。

  不大一會,隨著一陣陣轟鳴聲響起,飛機徑直起飛,青年聽到,自己左側座位上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本想以為就他一個,誰知竟也是有座的。

  很多時候頭等艙並不會都滿座,有空位是正常的。

  對此青年也不在意,只要不太吵就好,他現在需要睡眠。

  可誰知青年剛剛醞釀好睡意進入夢鄉,左胳膊肘又被人輕輕碰了碰:「先生,先生?」

  聽這聲音還有些熟悉,本想不理會,但奈何這道聲音的主人卻有些鍥而不捨的意思,連連碰了其胳膊幾下,聲音透著異常的誠懇。

  青年無奈只得再次撂下頭上的報紙看了過去,一眼過去就是一張素白如洗的俏臉映入眼帘,竟是剛剛那個莽撞的女人,也不知是緣分還是怎的,她的座位就正好坐在青年左側。

  「幹什麼。」沒好氣的看向後者,青年話里能聽出深深的不滿。

  「剛剛對不住了,這個,這個給你。」但見女人給青年遞來一個精美的水杯。

  想來這個水杯就是她給青年的賠禮吧,看了眼水杯上還龍飛鳳舞寫著一個名字,青年嫌棄的一把回推:「我不要。」

  他能看出,水杯上的名字應該是女人剛剛提筆寫上去的,因為那墨跡還透著亮度。

  女人聞言也有些詫異,聽言語想來青年是東大人無疑,他這個年紀,難道不認識自己麼?女人有些疑惑。

  這時坐斜對頭的一名女性忽然低呼小聲道:「你不認識她麼,你不要我要啊!」

  聞言瞥了眼水杯上寫著劉藝菲三個大字,青年重新報紙蓋頭:「我應該認識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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