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另類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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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聽到男人的問題女孩先是驚訝,隨即根本就是下意識反問:「誰不缺錢!?」

  「嗯。」

  點了點頭,項北不置可否,接著挑起一片魚肉送入口中緩緩道:「我可以幫你殺一個人,價錢你自己看著算。」

  話頭很輕,卻極具爆炸性,女孩聞言竟是楞在了當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望向一臉平靜的男人有些結巴:「你,在跟我開玩笑?!」

  項北頭都沒抬,低垂著眼帘淡淡回應:「你覺得我很閒?」

  「大哥!你猜我是幹什麼的?看我像是你,你..你說的這種可怕的人??」

  男人表情越是平靜女孩便越是激動,越想越覺得可怕的她小臉煞白:「誒,大哥,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子,生活正常,工作正常,社交正常,普通到跑到人堆中也毫不起眼的平凡人,你瞧瞧你說的那叫人話麼?什麼叫幫我殺一個人!我,我粗口話都很少講的人,你!不像話!」

  見她反應如此過激,項北顯然也意識到了確實有些不妥,自己卻是職業病犯了,一般碰到這種窘境就直接往最簡單的方面上想,不正常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

  隨即也放緩了語氣,頓了頓不確定道:「那,有要收拾的人?亦或者,黑拳?」

  自己一身搏殺本領,當然是往擅長的領域想,這無可厚非,但也要想想普通人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提議,現在林真娜的表情就明顯被嚇到了。

  「沒有!本人熱愛和平,違法犯罪的事從來不做,以後也更不會做!」

  沒好氣的白了眼頗為認真的男人,林真娜稍稍挪了挪屁股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瞥了眼如避蛇蠍般的林真娜,項北持筷敲了敲碗沿,發出叮叮脆響,眼神不像在開玩笑:「現在我們需要錢,這是事實。」

  這話確實也沒錯,但卻沒那麼極端,林真娜微楞,但很快鼓著腮幫子瞪圓了眼睛:「窮就要犯罪?窮就要傷害他人?窮就沒有活下去的權利了?」

  「況且,不是我們,是你,我過得很好,窮得很快樂。」

  最後一句,林真娜顯然也是有些底氣不足,但仍梗著脖子嗆了回去。

  見此,項北不再跟她爭辯,也沒了說話的心思,項北其實不是什麼嗜殺之人,他說的人本意也都是那些該殺之人,都是那些活躍在黑暗陰影中犯下累累罪行的殺人犯,變態,甚至畜生。

  換在以往,項北根本不屑於去緝拿這些小人物以求賞金,這也不在他的工作範疇內,他的主要職責只是確保國家安危,國家主要領導人的安危罷了。

  而他的經歷自然也讓他接觸到了很多黑暗面,很多不為人知的黑暗,他從剛開始出道時的熱血變成現在的冷漠,這有著一個極為殘酷的過程,因為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

  見項北陷入沉思,林珍娜端起碗筷微微後仰,嘟囔了聲:「要不,你去刷碗吧。」

  項北:「.......」

  對這種愚蠢至極的提議項北連一絲回應的興趣都沒有,自己作為堂堂東大數得上數的高手,竟能去刷碗掙錢?跌份又好笑。

  「我給過你提議了,不用就是你的事了,還有,從今天開始,別再拿這小魚仔糊弄事,可以不是牛肉,但高蛋白的肉類必須準備充足,每天三餐,一頓都不能少。」

  將最後一口飯咽下,項北後仰靠在沙發上,掛著腦袋望向頭頂的天花板。

  「喂!我每天還有數不清的舞要練呢!哪有那個時間給你做飯?」說到這事,女孩總能情緒應激,完全忘了自己現在可還處於「階下囚」的狀態。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項北腦袋就搭在沙發背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林真娜看他擺出這麼一副舊社會大老爺們兒的姿態可謂是氣得牙痒痒。

  但對他卻又無可奈何,因她也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麼情況,就是個被半挾持的狀態,人家要弄你就是一瞬間的事。

  你要說項北這個人不好說話嘛,他又能主動給你建議解決困境,私下主要還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動手動腳,是那種看都懶得看你一眼的那種「劫匪」。

  而要說他好說話嘛,他的要求又極為苛刻,每頓不是牛肉就是煙啊啥的,當然,這個苛刻只是針對林真娜個人而已。

  一天準備三頓飯很難麼?正常人誰都不會覺得難,可林真娜不同,除了拉麵,她就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存在,就在前天,那還是她人生第一次殺生兼下廚。


  那魚可是連內臟都沒去就直接下鍋的,能煮好上桌,對她而言已經是很難得的突破了,她以為只有那一天亦或是那一次,沒成想卻要每天都做,這讓她能如何不爆炸。

  「要不早上一起吃泡麵?」林真娜顯然還在掙扎。

  「不要。」

  「你.....」

  望著項北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林真娜最後只得牙痒痒的起身收拾碗筷,要說洗碗這種事指望項北,看他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大老爺模樣,顯然是不可能去做的。

  攤上這麼個冤家,林真娜也是沒了辦法,晚上匆匆洗漱完畢就砰的一聲關上房門躲到房間內重新規劃自己的一天行程。

  次日,不到六點鐘,天色還處於灰濛濛的狀態,林真娜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赤腳走出房門,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瞥了眼安靜的沙發口。

  待看到那人還在熟睡中,隨即不滿的哼了聲便徑直往衛生間走去,簡單的洗完漱,女孩隨意套上一個棒球帽,看了看時間便踩著靴子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她八點半是有行程的,所以她必須要在八點半之前把項北的早餐準備妥當,這無疑大大縮短了她的休息時間,昨晚雖然很不忿,甚至抗議,可知道無效後她嘴上雖不滿,但該做的還是會去做。

  內心裡頭,她也是希望那個男人能快點痊癒,然後離開她的世界,兩人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相忘於江湖。

  ...............................

  踏入菜市場的瞬間,林真娜沒來由的升起一股自信,她可不管項北的那些個要求,什麼牛不牛的,什麼肉便宜她就買什麼,不看菜,只看價錢。

  很快,女孩的雙手便已提滿了食物,隨即一刻不停火急火燎的趕回出租屋內,看了眼還在熟睡的項北,林真娜氣不打一處來,重重踏步走入廚房,哐哐哐的就做起了菜。

  這如交響曲般的動靜,任誰都知道是這小妮子故意的,項北又如何能不知道,但他再惡劣的環境也不是沒經歷過,執行任務的時候,旁邊就是炮仗聲,照樣還是睡得安穩,又豈會在乎這點小小的「動靜」?

  那自然是該睡睡,甚至在內心中掀不起一絲絲波瀾。

  而時間,便也從兩人的相安無事中安穩的渡過了兩個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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