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尋找答案
第280章 尋找答案
第二天清晨，同宿舍的軍官還在睡覺，博拉諾夫打著哈欠前往食堂用餐，然後趕往附近的布爾薩圖書館。
這座圖書館的規格高於普通圖書館，分為公共區和特殊區。
公共區對平民開放，繳納一枚銅幣，即可獲得一天的閱覽資格。
特殊區只對官吏、神職人員等內部人士開放。博拉諾夫向守衛展示身份銅牌，在名冊上登記信息，沿著廊道走向庭院深處。
「好寬敞的庭院。如果沒猜錯，這裡原本是奧斯曼貴族的宅邸。」
前方廊道掛著指示牌，博拉諾夫走向右側岔道，進入一棟占地寬的二層建築。
特殊區的陳設與公共區相同，進門左側是書架，右側是閱覽區。內部裝飾的主色調是藍、白兩色，其他顏色作為點綴，牆壁和穹頂擁有複雜的幾何紋樣，以及葡萄藤、石榴花等植物圖案。
「典型的奧斯曼風格。」
博拉諾夫嘟囔兩句，詢問櫃檯後方的中年男人，「我想了解公元六世紀，羅馬與薩珊波斯的戰爭，相關書籍在哪？」
男人正在登記借閱信息，他的左手缺了兩根手指，看上去像是一個退役軍人。聽到訪客的提問，男人語氣平淡，甚至懶得抬頭：「六世紀？東帝國早期的歷史資料在公共區，你找錯地方了。特殊區存放的是軍官培訓教材、各行省的詳細地圖，還有一些特殊的農業、手工業資料。」
根據提醒，博拉諾夫前往右側角落的書架，找到一本《基礎軍官教材：後勤篇》，閱讀有關構築野戰營地的內容。
半小時過去，他把書籍返回原位，拿出一本炮兵基礎教材，試圖尋找第五道、第六道軍略題的答案。
「拋物線、空氣阻力、微分方程？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博拉諾夫稍微翻動兩下，難以理解這些複雜的數學公式，無奈地放棄閱讀。
上午九點，博拉諾夫返回公共區，找到查士丁尼一世時期的歷史資料，重點關注戰爭內容。
「531年，卡利尼庫斯戰役，這就是最後一道題目的出處？」
他好奇地翻動書頁。此役，羅馬指揮官是貝利撒留，交戰地點在敘利亞北部，雙方的兵力數量、配比與題目介紹的內容一模一樣。
史料記載，戰役開始之前，查士丁尼不願派遣增援，導致東部前線的兵力不足，貝利撒留臨時徵召了一些外族僱傭兵，勉強維持局面。
但是，貝利撒留在前一年的達拉戰役大獲全勝，引發了軍官群體的驕躁情緒，他們多次聯合請戰，逼迫統帥在野外迎擊薩珊軍隊。
結果顯而易見，貝利撒留戰敗了。
「所以，正確答案究竟是什麼？」
博拉諾夫煩躁地抓著頭髮，有些認同扎蘭采的觀點一這仗根本打不贏，應該找個機會逃跑，儘可能保存實力。
這時，陸續有軍官走進圖書館，也在尋找東帝國早期的歷史資料。博拉諾夫把書籍放回書架，長達三小時的閱讀讓他頭暈腦脹，他挑選一份淺顯易懂的《金角灣報》，藉此打發時間。
中午，博拉諾夫前往食堂吃飯，門口貼著一張告示：「試卷批改結束，下午五點在考場公布成績。」
博拉諾夫知道自己考得很差，對於考試成績不抱任何期望了。但是，有些人的情況更差，例如扎蘭采這類韃靼、哥薩克軍官。
反正我不是墊底的，應該沒有懲罰。
博拉諾夫的心情輕鬆，在食堂門口領取一個錫制餐盤、錫制的調羹和餐叉，排在隊伍後方，期待著中午的豐盛伙食。
午餐的主要肉菜是鯛魚、煮羊肉、燉豬蹄。博拉諾夫看見許多文官選擇鯛魚，他也選了這道菜，其次是一碗豬肉燉捲心菜湯、白麵包。
有個文官提醒：「嘿，你忘了魚露醬汁。」
博拉諾夫看向不遠處的一張長桌，那裡擺放著許多較小的錫碗，裡面是深琥珀色的醬汁，散發著一股強烈的魚腥味。
他拿起一個錫碗放上餐盤，隨後選了一個偏僻的座位，模仿文官們的操作，把醬汁淋在這條清蒸鯛魚的表面。
「味道確實不錯，魚肉鮮嫩，魚露也是上等品，嘗起來有股獨特風味，就是有點麻煩。」
博拉諾夫笨拙地使用刀叉剔除魚刺，舀起魚肉放入嘴中，他迫切地想用雙手抓著吃，卻實在不好意思這麼做，擔心自己像個沒文化的北方蠻子。
吃過午餐，博拉諾夫在城內閒逛。布爾薩的許多建築處於空置狀態，常住居民數量較少，施工隊正在修繕各處建築，讓他回想起了曾經的克森尼索。
逛完相對熱鬧的絲綢市場，博拉諾夫前往城郊的訓練場，許多軍官聚集在這裡，圍觀場內的鈍劍格鬥。
「注意他的步伐！不要急著出招！」
「不要用大師之擊，你的動作太慢了，發揮不出這招的作用。」
「有沒有閒置的護甲和鈍劍，我也要上場！」
時間悄然流逝，教堂傳來五道鐘聲，博拉諾夫跟隨眾人返回考場，看見牆壁外面貼著各人的成績。
「實在沒想到，竟然有一半的人考得比我差。」
按照這次的成績，博拉諾夫能夠在今後的年度考核額外加一分，雖然分值很低，至少沒有白來一趟。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維圖斯抵達現場，向這些軍官發表短暫講話。
意外的是，維圖斯沒有斥責成績差的軍官，只是鼓勵他們勤加學習。
「如果你們對這次的成績不滿意，今後可以繼續參加，假設獲得更好的成績，你們的年度考核加分還會提升。」
帝國擁有三十三個衛戍區，世襲軍官的數量將近四千，維圖斯興建圖書館和衛戍區學校，自標是把他們培養成一批後備軍官，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談話結束，他把成績最好的十人晉升為侍從，其餘成員遣散回各衛戍區。
維圖斯覺得學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全憑各人的自覺性，能學到多少東西，完全取決於他們自身。四千多個軍官家庭，總能夠湧現出一些可用之才。
第二天清晨，同宿舍的軍官還在睡覺，博拉諾夫打著哈欠前往食堂用餐，然後趕往附近的布爾薩圖書館。
這座圖書館的規格高於普通圖書館，分為公共區和特殊區。
公共區對平民開放，繳納一枚銅幣，即可獲得一天的閱覽資格。
特殊區只對官吏、神職人員等內部人士開放。博拉諾夫向守衛展示身份銅牌，在名冊上登記信息，沿著廊道走向庭院深處。
「好寬敞的庭院。如果沒猜錯，這裡原本是奧斯曼貴族的宅邸。」
前方廊道掛著指示牌，博拉諾夫走向右側岔道，進入一棟占地寬的二層建築。
特殊區的陳設與公共區相同，進門左側是書架，右側是閱覽區。內部裝飾的主色調是藍、白兩色，其他顏色作為點綴，牆壁和穹頂擁有複雜的幾何紋樣，以及葡萄藤、石榴花等植物圖案。
「典型的奧斯曼風格。」
博拉諾夫嘟囔兩句，詢問櫃檯後方的中年男人，「我想了解公元六世紀，羅馬與薩珊波斯的戰爭，相關書籍在哪？」
男人正在登記借閱信息，他的左手缺了兩根手指，看上去像是一個退役軍人。聽到訪客的提問，男人語氣平淡，甚至懶得抬頭：「六世紀？東帝國早期的歷史資料在公共區，你找錯地方了。特殊區存放的是軍官培訓教材、各行省的詳細地圖，還有一些特殊的農業、手工業資料。」
根據提醒，博拉諾夫前往右側角落的書架，找到一本《基礎軍官教材：後勤篇》，閱讀有關構築野戰營地的內容。
半小時過去，他把書籍返回原位，拿出一本炮兵基礎教材，試圖尋找第五道、第六道軍略題的答案。
「拋物線、空氣阻力、微分方程？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博拉諾夫稍微翻動兩下，難以理解這些複雜的數學公式，無奈地放棄閱讀。
上午九點，博拉諾夫返回公共區，找到查士丁尼一世時期的歷史資料，重點關注戰爭內容。
「531年，卡利尼庫斯戰役，這就是最後一道題目的出處？」
他好奇地翻動書頁。此役，羅馬指揮官是貝利撒留，交戰地點在敘利亞北部，雙方的兵力數量、配比與題目介紹的內容一模一樣。
史料記載，戰役開始之前，查士丁尼不願派遣增援，導致東部前線的兵力不足，貝利撒留臨時徵召了一些外族僱傭兵，勉強維持局面。
但是，貝利撒留在前一年的達拉戰役大獲全勝，引發了軍官群體的驕躁情緒，他們多次聯合請戰，逼迫統帥在野外迎擊薩珊軍隊。
結果顯而易見，貝利撒留戰敗了。
「所以，正確答案究竟是什麼？」
博拉諾夫煩躁地抓著頭髮，有些認同扎蘭采的觀點一這仗根本打不贏，應該找個機會逃跑，儘可能保存實力。
這時，陸續有軍官走進圖書館，也在尋找東帝國早期的歷史資料。博拉諾夫把書籍放回書架，長達三小時的閱讀讓他頭暈腦脹，他挑選一份淺顯易懂的《金角灣報》，藉此打發時間。
中午，博拉諾夫前往食堂吃飯，門口貼著一張告示：「試卷批改結束，下午五點在考場公布成績。」
博拉諾夫知道自己考得很差，對於考試成績不抱任何期望了。但是，有些人的情況更差，例如扎蘭采這類韃靼、哥薩克軍官。
反正我不是墊底的，應該沒有懲罰。
博拉諾夫的心情輕鬆，在食堂門口領取一個錫制餐盤、錫制的調羹和餐叉，排在隊伍後方，期待著中午的豐盛伙食。
午餐的主要肉菜是鯛魚、煮羊肉、燉豬蹄。博拉諾夫看見許多文官選擇鯛魚，他也選了這道菜，其次是一碗豬肉燉捲心菜湯、白麵包。
有個文官提醒：「嘿，你忘了魚露醬汁。」
博拉諾夫看向不遠處的一張長桌，那裡擺放著許多較小的錫碗，裡面是深琥珀色的醬汁，散發著一股強烈的魚腥味。
他拿起一個錫碗放上餐盤，隨後選了一個偏僻的座位，模仿文官們的操作，把醬汁淋在這條清蒸鯛魚的表面。
「味道確實不錯，魚肉鮮嫩，魚露也是上等品，嘗起來有股獨特風味，就是有點麻煩。」
博拉諾夫笨拙地使用刀叉剔除魚刺，舀起魚肉放入嘴中，他迫切地想用雙手抓著吃，卻實在不好意思這麼做，擔心自己像個沒文化的北方蠻子。
吃過午餐，博拉諾夫在城內閒逛。布爾薩的許多建築處於空置狀態，常住居民數量較少，施工隊正在修繕各處建築，讓他回想起了曾經的克森尼索。
逛完相對熱鬧的絲綢市場，博拉諾夫前往城郊的訓練場，許多軍官聚集在這裡，圍觀場內的鈍劍格鬥。
「注意他的步伐！不要急著出招！」
「不要用大師之擊，你的動作太慢了，發揮不出這招的作用。」
「有沒有閒置的護甲和鈍劍，我也要上場！」
時間悄然流逝，教堂傳來五道鐘聲，博拉諾夫跟隨眾人返回考場，看見牆壁外面貼著各人的成績。
「實在沒想到，竟然有一半的人考得比我差。」
按照這次的成績，博拉諾夫能夠在今後的年度考核額外加一分，雖然分值很低，至少沒有白來一趟。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維圖斯抵達現場，向這些軍官發表短暫講話。
意外的是，維圖斯沒有斥責成績差的軍官，只是鼓勵他們勤加學習。
「如果你們對這次的成績不滿意，今後可以繼續參加，假設獲得更好的成績，你們的年度考核加分還會提升。」
帝國擁有三十三個衛戍區，世襲軍官的數量將近四千，維圖斯興建圖書館和衛戍區學校，自標是把他們培養成一批後備軍官，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談話結束，他把成績最好的十人晉升為侍從，其餘成員遣散回各衛戍區。
維圖斯覺得學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全憑各人的自覺性，能學到多少東西，完全取決於他們自身。四千多個軍官家庭，總能夠湧現出一些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