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戰鬥的詳細經過
第262章 戰鬥的詳細經過
總督取得了多數高層的同意。但是，他的政敵仍在堅持，試圖破壞這項改革方案。
海軍統帥彼得羅·洛雷丹據理力爭，發現自己無法說服多數高層，於是拿出一份造艦計劃。
「希臘人收復安納托利亞西部，還有熱那亞占領的兩座島嶼，未來遲早會收服愛琴海群島。我建議向海軍撥付更多經費，保證我方戰艦的數量和質量超過希臘艦隊，威懾那個殘暴好戰的希臘皇帝。」
有人猜到了洛雷丹的真實想法，他想要擴充艦隊，從而占用財政資金。
海軍多占用一些經費，相應地，傭兵團就會少獲得一部分經費。
總督質疑政敵的方案，「當初，我們幫奧斯曼建造旗艦，蘇丹要求建造六十四炮戰艦。因為裝載的火炮太多，戰艦重心出了問題，第一次作戰就沉入了海底。現在，你竟然又要建造這種風險極高的大型戰艦，不，我反對這種可行性極低的方案。」
洛雷丹：「為什麼希臘率先建造雙層甲板戰艦，領先整個歐洲？威尼斯依靠海洋生存，反而落在別人後面，變得保守怯懦，你對得起自己的職位嗎？」
爭吵許久，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總督走到窗邊眺望，看見洛雷丹逐漸離去的背影。不出意外，洛雷丹即將拜訪他的朋友們，強行通過這項撥款。
六月二十日，布爾薩。
威廉帶著十幾名隨從來到北城門，向守衛通報身份，「我是威廉·巴列奧略，蒙費拉托侯爵的次子，需要覲見維圖斯皇帝，也就是我的堂兄。」
威廉的希臘語說得很糟糕，守衛剛開始沒有聽懂，直到對方說了第二遍才反應過來。
巴列奧略家族興起於十一世紀，早在米海爾八世篡位之前，家族發展得十分興旺，存在眾多的支系。
如今羅馬轉危為安，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支系成員出現，拿著祖輩傳承的印章、地方教堂的受洗記錄，證明自己是巴列奧略家族成員，請求皇室授予官職。
守衛聽說過相關事件，少數人被約翰八世接納，安排到地方任職，還有少數人獲得地產，平白撿了一件大便宜。
「這群義大利人簡直昏了頭，竟然不知道提前打探消息。約翰皇帝性格溫和，喜歡照顧窮親戚，維圖斯皇帝可沒這麼好說話，他看重的是個人才能，而非家族血脈，你們找錯人啦。」
守衛暗自腹誹幾句，派人向上面報告，讓這群義大利訪客在城門等候。
許久，一名文官抵達城門，反覆詢問威廉等人的來歷。確認無誤後，文官帶領訪客前往郊外莊園，近段時間，皇帝一直待在莊園休假。
「隨我來。」
離開城門，文官帶領眾人前往東郊，地勢逐漸走高，茂密的樹林隔絕了酷熱的陽光。
許久，拐過一處松林，前方出現一座環境清幽的莊園。
莊園牆體由淺黃色磚石砌成，上面覆蓋著藍色琉璃瓦，牆外分布著幾座軍營，駐紮著皇帝的護衛人員。
文官向侍衛通報來意，等待片刻，他告知威廉、奧蘭多，「交出武器，你們兩人可以進去，其他人留在這裡。」
威廉沿著碎白石鋪成的小徑，穿過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園，這裡盛開著大片的玫瑰花與石榴花，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耀眼的紅色花海。
花園之後，是一座布局普通的院落。
威廉看見三十多個少年待在一處寬的房間，每人擁有一副桌椅，書桌攤開一本書冊。
房間一側的牆壁固定著漆黑石板，一個身穿軍服的中年人正在石板上書寫算式，算式旁邊是一些幾何圖形，以及曲線。
「這是什麼？」威廉詢問領路的侍從。
對方淡淡回了句，「皇子和伴讀們正在學習數學，現階段是平面直角坐標系、拋物線，明年他們應該學習微積分了。」
這時，跟在後面的奧蘭多小聲詢問：「石板描繪的曲線是不是和炮彈軌跡有關？」
「忽略風力和空氣阻力的情況下，炮彈的軌跡確實是一條拋物線......」侍從和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然後繼續趕路。
小徑的盡頭，景色豁然開朗。
一座湖泊靜靜地臥在莊園的中心，風被四周的樹林擋住了，湖面平滑如鏡，完整地倒映著對岸那座低矮的、有著大理石廊柱的亭閣，以及亭閣後愈發顯得幽暗的山林。
一群白天鵝在湖面遊蕩，它們三三兩兩，慵懶地漂浮著，也許是過於酷熱，它們相繼游向湖畔，待在樹蔭下躲避熾熱的陽光。
威廉沿著湖岸行走，腳下的草地柔軟而潮濕，岸邊的鳶尾花散發著淡淡香氣。幾分鐘後，他來到湖對岸的涼亭，看見一個穿著素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在處理文件，涼亭附近圍繞著一群僕役、侍從。
行禮結束，威廉遞出父親的信件。維圖斯拆開信封的火漆蠟，從頭至尾瀏覽一遍，明白了蒙費拉托侯爵的用意。
維圖斯讓僕役奉上一些茶點，除了常見的甜食，還包括用硝石製冷製作的冰淇淋。
客人享用甜食期間，維圖斯提到年初的亞眠決戰。「侯爵說你們參加了亞眠決戰，具體的戰鬥經過是什麼？」
威廉放下勺子，回憶戰場上的情形：「兄長、我、奧蘭多沒有參與決策，被分派到徵召部隊，與地方貴族待在一起。開戰一段時間，我們跟隨貴族騎士發起衝鋒，敵軍陣型潰散，我們贏得了這場勝利。」
維圖斯看向奧蘭多，「你印象中的場景是什麼？」
奧蘭多的體格比威廉更高大，始終低垂著頭顱，神情有些畏縮，仿佛威廉身邊的跟班。
看了眼威廉之後，他拘謹地說：「我們屬於次要部隊，待在戰場南側的山丘，等待主帥的命令。
開戰之初，達克元帥（貞德）把炮兵和火槍手安置在戰場北側，敵軍輕騎兵從側面發起突襲，雙方陷入混戰。
中午，元帥派出剩餘的敕令騎兵，從東南方向發起衝鋒，我們跟在敕令騎兵後面，作為第二批次的衝鋒部隊。
開戰以來，敵軍陣型一直處於混亂狀態，他們來不及做出反應，被騎兵集群一次性衝垮了整個左翼。這時，英格蘭軍隊開始撤退，引發了整體性的潰敗。」
總督取得了多數高層的同意。但是，他的政敵仍在堅持，試圖破壞這項改革方案。
海軍統帥彼得羅·洛雷丹據理力爭，發現自己無法說服多數高層，於是拿出一份造艦計劃。
「希臘人收復安納托利亞西部，還有熱那亞占領的兩座島嶼，未來遲早會收服愛琴海群島。我建議向海軍撥付更多經費，保證我方戰艦的數量和質量超過希臘艦隊，威懾那個殘暴好戰的希臘皇帝。」
有人猜到了洛雷丹的真實想法，他想要擴充艦隊，從而占用財政資金。
海軍多占用一些經費，相應地，傭兵團就會少獲得一部分經費。
總督質疑政敵的方案，「當初，我們幫奧斯曼建造旗艦，蘇丹要求建造六十四炮戰艦。因為裝載的火炮太多，戰艦重心出了問題，第一次作戰就沉入了海底。現在，你竟然又要建造這種風險極高的大型戰艦，不，我反對這種可行性極低的方案。」
洛雷丹：「為什麼希臘率先建造雙層甲板戰艦，領先整個歐洲？威尼斯依靠海洋生存，反而落在別人後面，變得保守怯懦，你對得起自己的職位嗎？」
爭吵許久，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總督走到窗邊眺望，看見洛雷丹逐漸離去的背影。不出意外，洛雷丹即將拜訪他的朋友們，強行通過這項撥款。
六月二十日，布爾薩。
威廉帶著十幾名隨從來到北城門，向守衛通報身份，「我是威廉·巴列奧略，蒙費拉托侯爵的次子，需要覲見維圖斯皇帝，也就是我的堂兄。」
威廉的希臘語說得很糟糕，守衛剛開始沒有聽懂，直到對方說了第二遍才反應過來。
巴列奧略家族興起於十一世紀，早在米海爾八世篡位之前，家族發展得十分興旺，存在眾多的支系。
如今羅馬轉危為安，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支系成員出現，拿著祖輩傳承的印章、地方教堂的受洗記錄，證明自己是巴列奧略家族成員，請求皇室授予官職。
守衛聽說過相關事件，少數人被約翰八世接納，安排到地方任職，還有少數人獲得地產，平白撿了一件大便宜。
「這群義大利人簡直昏了頭，竟然不知道提前打探消息。約翰皇帝性格溫和，喜歡照顧窮親戚，維圖斯皇帝可沒這麼好說話，他看重的是個人才能，而非家族血脈，你們找錯人啦。」
守衛暗自腹誹幾句，派人向上面報告，讓這群義大利訪客在城門等候。
許久，一名文官抵達城門，反覆詢問威廉等人的來歷。確認無誤後，文官帶領訪客前往郊外莊園，近段時間，皇帝一直待在莊園休假。
「隨我來。」
離開城門，文官帶領眾人前往東郊，地勢逐漸走高，茂密的樹林隔絕了酷熱的陽光。
許久，拐過一處松林，前方出現一座環境清幽的莊園。
莊園牆體由淺黃色磚石砌成，上面覆蓋著藍色琉璃瓦，牆外分布著幾座軍營，駐紮著皇帝的護衛人員。
文官向侍衛通報來意，等待片刻，他告知威廉、奧蘭多，「交出武器，你們兩人可以進去，其他人留在這裡。」
威廉沿著碎白石鋪成的小徑，穿過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園，這裡盛開著大片的玫瑰花與石榴花，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耀眼的紅色花海。
花園之後，是一座布局普通的院落。
威廉看見三十多個少年待在一處寬的房間，每人擁有一副桌椅，書桌攤開一本書冊。
房間一側的牆壁固定著漆黑石板，一個身穿軍服的中年人正在石板上書寫算式，算式旁邊是一些幾何圖形，以及曲線。
「這是什麼？」威廉詢問領路的侍從。
對方淡淡回了句，「皇子和伴讀們正在學習數學，現階段是平面直角坐標系、拋物線，明年他們應該學習微積分了。」
這時，跟在後面的奧蘭多小聲詢問：「石板描繪的曲線是不是和炮彈軌跡有關？」
「忽略風力和空氣阻力的情況下，炮彈的軌跡確實是一條拋物線......」侍從和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然後繼續趕路。
小徑的盡頭，景色豁然開朗。
一座湖泊靜靜地臥在莊園的中心，風被四周的樹林擋住了，湖面平滑如鏡，完整地倒映著對岸那座低矮的、有著大理石廊柱的亭閣，以及亭閣後愈發顯得幽暗的山林。
一群白天鵝在湖面遊蕩，它們三三兩兩，慵懶地漂浮著，也許是過於酷熱，它們相繼游向湖畔，待在樹蔭下躲避熾熱的陽光。
威廉沿著湖岸行走，腳下的草地柔軟而潮濕，岸邊的鳶尾花散發著淡淡香氣。幾分鐘後，他來到湖對岸的涼亭，看見一個穿著素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在處理文件，涼亭附近圍繞著一群僕役、侍從。
行禮結束，威廉遞出父親的信件。維圖斯拆開信封的火漆蠟，從頭至尾瀏覽一遍，明白了蒙費拉托侯爵的用意。
維圖斯讓僕役奉上一些茶點，除了常見的甜食，還包括用硝石製冷製作的冰淇淋。
客人享用甜食期間，維圖斯提到年初的亞眠決戰。「侯爵說你們參加了亞眠決戰，具體的戰鬥經過是什麼？」
威廉放下勺子，回憶戰場上的情形：「兄長、我、奧蘭多沒有參與決策，被分派到徵召部隊，與地方貴族待在一起。開戰一段時間，我們跟隨貴族騎士發起衝鋒，敵軍陣型潰散，我們贏得了這場勝利。」
維圖斯看向奧蘭多，「你印象中的場景是什麼？」
奧蘭多的體格比威廉更高大，始終低垂著頭顱，神情有些畏縮，仿佛威廉身邊的跟班。
看了眼威廉之後，他拘謹地說：「我們屬於次要部隊，待在戰場南側的山丘，等待主帥的命令。
開戰之初，達克元帥（貞德）把炮兵和火槍手安置在戰場北側，敵軍輕騎兵從側面發起突襲，雙方陷入混戰。
中午，元帥派出剩餘的敕令騎兵，從東南方向發起衝鋒，我們跟在敕令騎兵後面，作為第二批次的衝鋒部隊。
開戰以來，敵軍陣型一直處於混亂狀態，他們來不及做出反應，被騎兵集群一次性衝垮了整個左翼。這時，英格蘭軍隊開始撤退，引發了整體性的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