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這叫倒爺！
「可是什麼？騎兵好看？」朱元璋把棋子攥在手心裡。「好看能當飯吃？」
劉伯溫沒說話。
他在想。
想了很久。
「陛下是要用這兩個月的糧，」
「去遼東。」
朱元璋把棋子丟在沙盤上，發出幾聲脆響。
「嬴政的造船坊在遼東。
他人在路上，四天後到咸陽。
遼東現在是空的。
蒙恬在呂宋回不來，王翦在西線動不了。
遼東，就是一間沒人看的倉庫。」
劉伯溫的眼睛眯了起來。
「陛下要，」
「搶他的船。搶他的造船坊。搶完了，出海。」
帳內又一次安靜了。
這一次連徐達都沒出聲。
朱元璋看著沙盤上的棋局。
五個皇帝，五塊地盤，五支軍隊。
打了十年，誰也沒把誰吃掉。
陸地上的棋，走到死胡同了。
那就換一條路。
「伯溫。」
「臣在。」
「你覺得李世民會答應嗎？」
劉伯溫想了想。
「會。」
「為什麼？」
「因為李世民也缺騎兵。」
……
永樂殿。
朱棣看到朱元璋把匈奴棋子丟在沙盤上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父皇要把匈奴騎兵賣給李世民？！」
蘇塵點頭。
「精明。」
「精明？那是兩萬五千騎兵！剛花四十七車糧食買來的！三天都沒到——」
「三天沒餵糧，匈奴人已經在偷明軍的乾糧了。你覺得再過三天，他們是聽朱元璋的話，還是自己動手搶？」
朱棣愣了。
彈幕飛速滾動。
【老朱這操作也太騷了吧？收編三天轉手就賣？】
【這不叫賣，這叫倒爺！四十七車糧食收的，賣給李世民換兩個月口糧，還把一個定時炸彈甩出去了。】
【李世民拿到匈奴騎兵能幹嘛？匈奴人聽他的？】
【李世民有錢有糧有武器，匈奴人誰給飯吃聽誰的。】
【等等，老朱拿到糧食之後要去遼東搶嬴政的船？？？嬴政知道了不得氣死？】
【嬴政人還在路上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蘇塵看著彈幕，笑了。
「朱元璋這一手，叫空手套白狼。收匈奴的糧是找章邯要的，等於嬴政出的錢。現在把匈奴賣給李世民，換李世民的糧。拿李世民的糧，去搶嬴政的船。」
「全程一分錢沒花。」
朱棣的嘴角抖了一下。
……
天幕畫面切到咸陽城。
內城。
章邯站在城牆上。
他手裡攥著嬴政賜的那把「忠勇無雙」劍。
李斯被鎖在丞相府的地窖里，嘴被堵上了，手被綁上了。
章邯不打算殺他。
殺了李斯，嬴政回來沒法交代。
但也不能放。放了李斯，這老頭第一件事就是奪兵權。
耗著。
什麼都不做。
等嬴政回來。
他站在城牆上，往北看。
遠處明軍大營的炊煙在風中散開。
再遠處，另一片炊煙。
更大，更濃。
大唐。
章邯的手緊了緊劍柄。
「來了。」
……
天幕四分畫面同時更新。
左上：泉州，狄青站在福船甲板上，水手們在搬運番薯種子。
右上：遼東官道，嬴政的隊伍換了第三批馬，速度沒降。
左下：咸陽城外，大明帥帳里，楊榮正在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右下：大唐營地，李世民在帳中吃羊腿，吃得很香。
【李世民你吃慢點行嗎！朱元璋聞著飯香在罵娘呢！】
【我賭五毛，楊榮今晚去大唐營地，李世民會先請他吃飯再談正事。】
【李世民：別急，讓我先把這條羊腿啃完。】
天幕角落浮出一行小字。
【推演第十年夏，第十八天夜，楊榮出使大唐。】
大唐營地。
子時。
楊榮穿著一身洗乾淨的官袍，在兩名明軍騎兵的護送下，騎馬走進了大唐軍營。
沿途的唐軍士兵用看肥羊的眼神打量他。
楊榮面不改色。
他是在白馬坡給韓信五萬大軍送過行的人。
這種場面，小意思。
中軍帳。
李世民坐在虎皮椅上，手裡還拿著半根啃乾淨的羊腿骨。
帳里瀰漫著肉香。
楊榮的肚子叫了一聲。
他沒吃晚飯。
大明全軍半個月口糧，沒人敢浪費。
李世民把羊腿骨丟給旁邊的侍衛，擦了擦手。
「坐。」
楊榮坐下。
李世民讓人端了一碗羊湯上來。
熱氣騰騰的。
楊榮沒客氣。
他端起碗，喝了三口。
第一口燙嘴，沒管。第二口咽下去，胃裡暖了。第三口放下碗。
夠了。
再喝就欠人情了。
李世民看著他。
「朱元璋讓你來，談什麼？」
「做買賣。」
「什麼買賣？」
楊榮把碗推到一邊。
「我大明有匈奴騎兵兩萬五千。馬壯人悍，一人雙馬。陛下要不要？」
李靖站在帳側，眉毛挑了一下。
李世民沒動。
「要多少錢？」
「不要錢。要糧。兩個月的糧。」
「兩個月？多少人的？」
「十一萬人的。」
李世民笑了。
「楊榮，你們朱元璋是把我當冤大頭？」
「不敢。」楊榮的語氣平得跟念聖旨一樣。
「兩萬五千騎兵，一人雙馬，連帶馬具乾糧鞍轡，整套交付。陛下出兩個月口糧，大明即日交割。」
李靖走上前一步。
「匈奴人三天前才歸附大明。他們聽明軍的話？」
「誰給飯吃聽誰的。陛下糧食充足，左賢王不傻。」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楊榮，我問你。朱元璋拿了糧之後，打算幹什麼？」
楊榮沒回答。
他笑了笑。
那個笑，在白馬坡上對韓信笑過一次。在咸陽宮對嬴政笑過一次。
李世民見多識廣。他知道這個笑的意思是，別問。
「行。成交。」
李世民從椅子上站起來。
「但我加一個條件。」
「陛下請講。」
「匈奴騎兵交割完畢後，朱元璋的大軍必須在三天內離開咸陽一百里以外。」
楊榮沒猶豫。
「可以。」
李靖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也看了李靖一眼。
兩人都沒多說。
……
楊榮走出大唐營地的時候，天還沒亮。
他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大唐軍營的燈火。
「李世民答應得太快了。」
護送他的騎兵隊長湊過來。「楊大人，這是好事吧？」
楊榮搖頭。
「答應得太快，說明他早就想到了。」
「想到什麼？」
楊榮抽了一鞭馬屁股，加速往明軍大營跑。
「他知道我們要去遼東。」
劉伯溫沒說話。
他在想。
想了很久。
「陛下是要用這兩個月的糧，」
「去遼東。」
朱元璋把棋子丟在沙盤上，發出幾聲脆響。
「嬴政的造船坊在遼東。
他人在路上，四天後到咸陽。
遼東現在是空的。
蒙恬在呂宋回不來，王翦在西線動不了。
遼東，就是一間沒人看的倉庫。」
劉伯溫的眼睛眯了起來。
「陛下要，」
「搶他的船。搶他的造船坊。搶完了，出海。」
帳內又一次安靜了。
這一次連徐達都沒出聲。
朱元璋看著沙盤上的棋局。
五個皇帝，五塊地盤，五支軍隊。
打了十年，誰也沒把誰吃掉。
陸地上的棋，走到死胡同了。
那就換一條路。
「伯溫。」
「臣在。」
「你覺得李世民會答應嗎？」
劉伯溫想了想。
「會。」
「為什麼？」
「因為李世民也缺騎兵。」
……
永樂殿。
朱棣看到朱元璋把匈奴棋子丟在沙盤上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父皇要把匈奴騎兵賣給李世民？！」
蘇塵點頭。
「精明。」
「精明？那是兩萬五千騎兵！剛花四十七車糧食買來的！三天都沒到——」
「三天沒餵糧，匈奴人已經在偷明軍的乾糧了。你覺得再過三天，他們是聽朱元璋的話，還是自己動手搶？」
朱棣愣了。
彈幕飛速滾動。
【老朱這操作也太騷了吧？收編三天轉手就賣？】
【這不叫賣，這叫倒爺！四十七車糧食收的，賣給李世民換兩個月口糧，還把一個定時炸彈甩出去了。】
【李世民拿到匈奴騎兵能幹嘛？匈奴人聽他的？】
【李世民有錢有糧有武器，匈奴人誰給飯吃聽誰的。】
【等等，老朱拿到糧食之後要去遼東搶嬴政的船？？？嬴政知道了不得氣死？】
【嬴政人還在路上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蘇塵看著彈幕，笑了。
「朱元璋這一手，叫空手套白狼。收匈奴的糧是找章邯要的，等於嬴政出的錢。現在把匈奴賣給李世民，換李世民的糧。拿李世民的糧，去搶嬴政的船。」
「全程一分錢沒花。」
朱棣的嘴角抖了一下。
……
天幕畫面切到咸陽城。
內城。
章邯站在城牆上。
他手裡攥著嬴政賜的那把「忠勇無雙」劍。
李斯被鎖在丞相府的地窖里，嘴被堵上了，手被綁上了。
章邯不打算殺他。
殺了李斯，嬴政回來沒法交代。
但也不能放。放了李斯，這老頭第一件事就是奪兵權。
耗著。
什麼都不做。
等嬴政回來。
他站在城牆上，往北看。
遠處明軍大營的炊煙在風中散開。
再遠處，另一片炊煙。
更大，更濃。
大唐。
章邯的手緊了緊劍柄。
「來了。」
……
天幕四分畫面同時更新。
左上：泉州，狄青站在福船甲板上，水手們在搬運番薯種子。
右上：遼東官道，嬴政的隊伍換了第三批馬，速度沒降。
左下：咸陽城外，大明帥帳里，楊榮正在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右下：大唐營地，李世民在帳中吃羊腿，吃得很香。
【李世民你吃慢點行嗎！朱元璋聞著飯香在罵娘呢！】
【我賭五毛，楊榮今晚去大唐營地，李世民會先請他吃飯再談正事。】
【李世民：別急，讓我先把這條羊腿啃完。】
天幕角落浮出一行小字。
【推演第十年夏，第十八天夜，楊榮出使大唐。】
大唐營地。
子時。
楊榮穿著一身洗乾淨的官袍，在兩名明軍騎兵的護送下，騎馬走進了大唐軍營。
沿途的唐軍士兵用看肥羊的眼神打量他。
楊榮面不改色。
他是在白馬坡給韓信五萬大軍送過行的人。
這種場面，小意思。
中軍帳。
李世民坐在虎皮椅上，手裡還拿著半根啃乾淨的羊腿骨。
帳里瀰漫著肉香。
楊榮的肚子叫了一聲。
他沒吃晚飯。
大明全軍半個月口糧，沒人敢浪費。
李世民把羊腿骨丟給旁邊的侍衛，擦了擦手。
「坐。」
楊榮坐下。
李世民讓人端了一碗羊湯上來。
熱氣騰騰的。
楊榮沒客氣。
他端起碗，喝了三口。
第一口燙嘴，沒管。第二口咽下去，胃裡暖了。第三口放下碗。
夠了。
再喝就欠人情了。
李世民看著他。
「朱元璋讓你來，談什麼？」
「做買賣。」
「什麼買賣？」
楊榮把碗推到一邊。
「我大明有匈奴騎兵兩萬五千。馬壯人悍，一人雙馬。陛下要不要？」
李靖站在帳側，眉毛挑了一下。
李世民沒動。
「要多少錢？」
「不要錢。要糧。兩個月的糧。」
「兩個月？多少人的？」
「十一萬人的。」
李世民笑了。
「楊榮，你們朱元璋是把我當冤大頭？」
「不敢。」楊榮的語氣平得跟念聖旨一樣。
「兩萬五千騎兵，一人雙馬，連帶馬具乾糧鞍轡，整套交付。陛下出兩個月口糧，大明即日交割。」
李靖走上前一步。
「匈奴人三天前才歸附大明。他們聽明軍的話？」
「誰給飯吃聽誰的。陛下糧食充足，左賢王不傻。」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楊榮，我問你。朱元璋拿了糧之後，打算幹什麼？」
楊榮沒回答。
他笑了笑。
那個笑，在白馬坡上對韓信笑過一次。在咸陽宮對嬴政笑過一次。
李世民見多識廣。他知道這個笑的意思是，別問。
「行。成交。」
李世民從椅子上站起來。
「但我加一個條件。」
「陛下請講。」
「匈奴騎兵交割完畢後，朱元璋的大軍必須在三天內離開咸陽一百里以外。」
楊榮沒猶豫。
「可以。」
李靖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也看了李靖一眼。
兩人都沒多說。
……
楊榮走出大唐營地的時候，天還沒亮。
他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大唐軍營的燈火。
「李世民答應得太快了。」
護送他的騎兵隊長湊過來。「楊大人，這是好事吧？」
楊榮搖頭。
「答應得太快，說明他早就想到了。」
「想到什麼？」
楊榮抽了一鞭馬屁股，加速往明軍大營跑。
「他知道我們要去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