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宣布,本年度最佳打臉現場,就是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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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我宣布,本年度最佳打臉現場,就是這兒了!】

  【上一秒:我的制度天下無敵!下一秒:你的制度就是個屁!】

  【老朱估計在想,我他媽到底是該夸蘇塵懂我,還是該罵天幕在玩我?】

  【別掙扎了老朱,這套制度選出來的,就是一群會寫工作報告,但連個燈泡都不會換的廢物啊!】

  【讓他治國?他連自己家都治不明白!他老婆跟人跑了他都得引經據典,思考一下這是否符合周禮!】

  後世的彈幕,字字誅心!

  漢,未央宮。

  劉邦看得直搖頭。

  「他娘的,這叫什麼事兒!」

  「咱用人,不管是屠夫還是小吏,能幹活就行!這朱重八,非得把人弄殘了再用。」

  唐,太極殿。

  李世民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以文亂法,固然可恨。」

  「但若舉國上下,再無一人有慷慨赴死之血性,那與待宰的羔羊,又有何異?」

  「此法,非強國之策,乃亡國之兆!」

  永樂殿內。

  朱棣的喉嚨發乾。

  他看著天幕,又看看身邊的老師蘇塵,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辯解?

  如何辯解?

  那個算不來田稅的狀元,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在這時!

  天幕仿佛嫌這火燒得還不夠旺!

  畫面,驟然亮起!

  【現在,讓我們來看一場,由大明新科狀元,親自指揮的守城戰。】

  畫面中。

  一座邊陲孤城,城外,是黑壓壓的瓦剌騎兵,正在叫囂挑戰。

  城樓之上。

  一個穿著緋色官袍,面容白淨的年輕官員,正手持一卷書,面色鎮定。

  他,就是天幕推演中的大明狀元,此地的最高軍政長官,王瑾。

  他身旁,一個滿臉風霜的武將焦急地請示。

  「大人!賊寇勢大,我軍兵少,應趁其立足未穩,主動出擊,挫其銳氣!」

  然而,狀元王瑾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不可。」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聖人云,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我等乃天朝上國,豈能與蠻夷一般,輕動刀兵?」

  那武將急了!

  「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們刀都架咱們脖子上了!」

  王瑾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悅。

  「慌什麼!」

  「本官自有退敵良策!」

  說完,他竟然不理會城外的敵軍,轉身回到案前,取出了文房四寶。

  他要幹什麼?

  所有人都看傻了!

  只見王瑾飽蘸濃墨,深吸一口氣,開始奮筆疾書!

  他寫了一封給瓦剌首領的信!

  信中,他引經據典,從《尚書》講到《春秋》,用詞典雅,文采飛揚,核心思想只有一個:

  奉勸爾等蠻夷,早日歸化,沐浴天恩,方是正途。

  若執迷不悟,天兵一到,必將爾等化為齏粉!

  寫完,他滿意地吹了吹墨跡,交給手下。

  「將此信,射入敵營!」

  「讓他們看看我天朝文采!必能使其心神動搖,不戰自退!」

  噗——!

  洪武殿內,朱元璋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個傻子!

  一個讀聖賢書讀傻了的絕世大傻子!

  用文章去跟瓦剌人講道理?!

  你怎麼不用你的口水淹死他們?!

  【我他媽……我他媽笑得喘不過氣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狀元郎是想用文章噴死對面嗎?】


  【對面瓦剌大汗: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pg】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行為藝術嗎?我願稱之為『文學退敵流』!】

  城外的瓦剌首領,確實收到了信。

  他找了個懂漢話的商人來看。

  那商人看了半天,滿頭大汗,最後總結了一句。

  「大汗,城裡的那個官,好像在罵您沒文化……」

  瓦剌首領的臉,當場就黑了。

  「攻城!」

  戰鼓擂動!

  無數瓦剌兵扛著雲梯,如同螞蟻般沖向城牆!

  城樓上,狀元王瑾徹底慌了。

  「怎麼會這樣?他們……他們怎麼不聽教化?」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眼看敵人已經爬上城牆,他急中生智,又下達了一個命令。

  「快!快去國子監!把聖人牌位請出來!掛在城頭!」

  「聖人在此,我看哪個蠻夷敢放肆!」

  那一瞬間!

  整個洪武殿內,徐達、常遇春、藍玉……所有淮西勛貴,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天幕。

  他們戎馬一生,什麼樣的大仗沒打過。

  但這種打法,他們真的是聞所未聞!

  朱元璋已經不生氣了。

  他只是覺得累。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抱著孔子牌位,在城頭瑟瑟發抖的狀元郎。

  那不是別人。

  那就是他親手締造的制度,孵化出來的……

  好大兒啊!

  最終,城破了。

  瓦剌兵衝上城樓,狀元王瑾被一腳踹翻在地。

  他被拖到瓦剌首領面前,還在不停地大喊:

  「我是大明狀元!兩榜進士!你們不能殺我!殺我,有違天和!子曰……」

  瓦剌首領煩了。

  手起刀落。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

  臨死前,王瑾的眼睛裡,都充滿了困惑。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不講道理?

  畫面,定格。

  天幕,暗下。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天幕上那顆滾落在地、至死都充滿困惑的頭顱。

  那個叫王瑾的狀元。

  他不是死於瓦剌的刀,他是死於自己的愚蠢,死於自己篤信了一輩子的「聖賢之道」。

  更是死於……他朱元璋親手定下的規矩!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

  咱……咱到底造出了個什麼玩意兒?

  咱費盡心機,殺了那麼多人,建立起來的制度,就是為了量產這種只會講道理的廢物嗎?!

  「一群被閹割了的狗,守得住國門嗎?!」

  天幕上那句質問,還在他的腦海里迴蕩。

  守不住。

  答案,已經用一座城池,數萬軍民的性命,血淋淋地寫了出來。

  大漢。

  劉邦沉默了,他看著天幕,第一次沒有笑話朱元璋。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子孫,如果也變成這副德行……他不敢想下去。

  大唐。

  李世民的拳頭攥得死死的。

  「文人誤國,至此……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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