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忍耐一下吧,反正他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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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的路程沒有再出現這種事情,一路平安無事。

  半個月後,一座遠比晉朝京都更為巍峨雄偉的巨城,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雲京城。是天朝首都。林深是真沒想到,兩國之間的差距竟有這麼大。

  怪不得那皇帝要讓自己行刺殺,原來是在正面戰場上打不過啊。

  兩人駕駛著馬車,來到第一個城門口。這裡的守衛軍正對來往行人進行著例行檢查。

  輪到他們時,林深將那本冊子遞了上去。

  守衛仔細地翻閱了一番,確認無誤後,便揮手放行。

  馬車駛入城內,映入眼帘的是繁華的場景。

  寬闊的主道上車水馬龍,兩旁是吵鬧的商鋪酒樓,還有四通八達的道路上。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先尋一處落腳地。

  林深駕著車,一路打聽,很快便找到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驛站。

  他隨手將那輛馬車賣給了驛站老闆。

  這東西太大,在自己還未徹底定居下來之前,是個負擔。

  他和夜憐雪開了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舟車勞頓了大半個月,真得好好休息一下。

  可他剛在床上躺下沒多久,一陣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林深好奇地起身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店小二服飾的男人。

  可他的神情和語氣,卻與那身衣服格格不入。

  「林深?」

  「你是?」

  得到肯定的回應後,那人便直接自報家門:

  「我是安插在天朝的暗探。你的任務,我們已經知曉。請即刻行動,我們會盡力輔助你。」

  林深面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如何進入皇宮還是個問題,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這名暗探卻乾脆地拒絕了:「我們不能暴露。請你自己想辦法。」

  ……

  林深一陣無語。

  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是吧。

  「既然如此,那我的行動,也請你們不要過問,我自會想辦法。」

  說完,林深便直接關上了門。

  他輕嘆一聲,靠在門後,心中愈發煩躁。

  這不純粹是監視嗎?這下可難辦了。

  「深哥哥,」少女眨著那雙滿是好奇的大眼睛,從後面湊了上來。

  「他們是誰呀?什麼行動?」

  林深只是轉身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便重新走回床邊,疲憊地躺下,發出一聲感慨:

  「你是回家啦,可你深哥哥我,這一趟怕是九死一生咯。」

  少女故作聽不懂地唔了一聲,又走了過來。她將腳上的鞋脫掉,上了床,竟直接躺在了林深的旁邊。

  「喂!」

  林深感受到後猛地坐了起來:

  「那不是還有一張床嗎!你和我躺在一起像什麼話啊。」

  可現在的少女卻有恃無恐。她側躺著,靜靜地看著他,語氣平淡:

  「這裡又沒有別人,深哥哥的名聲不會受損的。」

  說完,她便做出了一個讓林深始料未及的舉動。

  只見她猛地翻身而下,竟在林深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他重重地按倒在了床上。

  她整個人都趴在了林深身上,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令他動彈不得。

  「你幹嘛!」

  林深被嚇壞了,立即就想掙脫,可她的身體看似纖弱,按住他的力道卻大得驚人,自己居然完全掙脫不開!

  他又不敢輕易動用靈力,萬一失手傷到她怎麼辦?

  夜憐雪自是知道這一點,因此更加囂張了。

  她伸出纖細的右手,緩緩地撫上了林深的眉眼,又滑向他的鼻樑。

  少女的動作太過有侵略性,也太過曖昧,讓他心中湧起一陣無名火。

  「別鬧了,你……快下去。」

  林深偏過頭,躲開她那隻侵略性十足的手,也不再看她。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不穩,斷斷續續。

  被打斷的少女有點惱怒。她那隻懸在空中的手,不甘心地捏了捏。

  還敢拒絕!

  好想現在就把他關起來,讓他只能順從,只能接受!

  但……不行,再忍耐一下吧,不然遊戲就不好玩了。

  反正他跑不了了。

  少女這才有些不情不願地從他身上起來,暫且還給了他自由。

  「好吧,」

  她跳下床,重新穿好鞋子,「我現在要出去玩玩。」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林深躺在床上,還有些懵。

  他無力地抬起手,蓋住自己的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但相比於少女這肆意妄為的大膽舉動,眼下,顯然是另一件事,更有威脅,也更讓他煩惱。

  ——

  離開驛站房間後,夜憐雪的身影便如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就出現在天朝皇宮的大殿內。

  她徑直走到殿中,對著那高高在上的龍椅,語氣平淡地開口:

  「我回來了,母親。」

  龍椅之上,端坐著一位頭戴冕旒、身披十二章紋龍袍的女人。

  統治著這龐大天朝的,竟是一位女帝。

  她緩緩低頭,看著自己女兒突然出現在此,眼中雖然閃過驚喜,但面上卻依舊陰沉著臉。

  「身為我天朝的儲君,你就這般任性?為了區區一個男人,你竟敢在敵國待這麼久!」

  夜憐雪對此卻滿不在意,只是簡略地回復了三個字:

  「我沒死。」

  天朝女帝被她這不咸不淡的態度嗆得一噎,伸手指著她,最終卻還是無奈地放下了。

  雖然有很多話想問,想關心自己的女兒,見她穿得如此樸素,心中更是心疼。

  但夜憐雪不想跟她玩過家家遊戲。

  「內奸抓住了?在哪?」

  知女莫若母,女帝一看便知她打的什麼主意。

  自己女兒那喜好折磨人的扭曲心理,離宮這麼久,想必是憋壞了。

  「大理寺天牢,最底層。別玩死了。」

  「嗯,知道了。」

  說完,夜憐雪便乾脆地轉身離去。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女帝立即下令,定要好好調查一番。

  那個能讓自己這殘忍病態到扭曲的女兒都感興趣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

  ……

  夜憐雪卻沒有直接前往大理寺。

  相反,她方向一轉,回到了自己那座專屬的、名為永夜的宮殿中。

  按理來說,宮殿的主人失蹤月余,此地本該冷清無人。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殿內,一位與她身形相仿的少女,正穿著一襲她最常穿的、華麗的血紅色長裙,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

  那少女見到夜憐雪出現在宮殿門口,眼睛一亮,身影瞬間閃現至她的面前:

  「夜憐雪!你可算回來了!天天穿著你這身又重又悶的衣服,快累死我了!我不想再扮演你了!」

  夜憐雪聞言,疑惑地歪了歪頭:

  「內奸不是已經被抓住了嗎?還扮演本公主做什麼?」

  那少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什麼?是讓我演給那個姓許的叛徒看的啊?你為什麼不明說?我哪裡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除了林深和女帝,她是這世上第三個,敢這麼和夜憐雪說話而不會被當場撕碎的人。

  她是天朝大將軍蘇飛的獨女,名蘇凌,也是唯一一個能和夜憐雪有共同話題的朋友。

  兩人自小便一同長大,一起探討過無數種折磨人的新奇手段,是兩個實實在在的、不折不扣的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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