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木桌上掛有鐐銬,長滿苔蘚。【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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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夜晚沒有蟲鳴。

  寂靜的可怕。

  數道手電光在空中交匯,犬吠聲入耳。

  「劉隊,警犬好像有發現。」

  聽小張匯報,劉隊見警犬俯身刨土,他迅速下令:「挖!」

  「挖的時候動作輕點,一層一層的鏟。」

  下達命令。

  劉隊打著手電向四周環顧,果真在附近見到間木屋。

  他靠近觀察發現木屋上掛著鎖。

  「趙村長!」

  劉隊回頭喊了聲:

  「這間木屋是誰家的?」

  聞聲有位老者快步走來,正是趙村長,這片村落由他負責,今晚過來配合搜查。

  見到木屋,老者眯著眼咬定:「這木屋廢棄很久了,村里沒人用。」

  「是鍾家的也說不準。」

  鍾豪父親走得早,家裡就沒再承包土地。

  這木屋鮮少有人來過,門上的鎖頭都生了鏽。

  劉隊招呼警員拿鉗子來開鎖。

  咔嚓——。

  鎖斷墜地,木門悠悠敞開。

  一股怪味撲面而來。

  劉隊頓時蹙起眉,拿手電照向屋內,推門走入。

  抬腳走進去的第一步,劉隊就感覺地面鬆軟,空氣也非常潮濕。

  待手電光照到屋內中央,一張木桌出現。

  木桌四側掛有鐵鐐銬,上面還因潮濕長滿苔蘚。

  繼續往旁側看,還能看到三個鐵桶,桶里放著被水浸濕又攥成團的衛生紙。

  這些衛生紙有些已經干透,但部分卻仍顯潮濕,估計跟屋內潮濕的空氣相輔相成。

  「找到現場了!」

  劉隊衝著屋外喊:

  「把四周的警員都喊回來,讓物證科來採證。」

  和陳安推測的絲毫不差。

  這裡就是鍾豪殺害被害人的第一現場。

  鍾豪在這對被害人使用過水刑!

  木桌、鐵鐐銬、水桶和衛生紙都是物證。

  「劉隊,挖出屍體了。」

  小張在門外回應。

  挖出屍體後,小張後退著讓開位置,由法醫接手臨時檢查屍體。

  很快聽法醫給出結論:「年齡、性別和死因都對的上,大概率就是鍾秀。」

  都被陳安說中了。

  看著屋內刑具,劉隊的臉色很差。

  「作案動機、作案手法、物證,現在就差確定被害人身份了。」

  「不知道陳安那邊調查的順不順利。」

  青江市僅有一所孤兒院。

  晨星孤兒院。

  院長辦公室中。

  孤兒院院長戴著老花鏡,看陳安遞來的被害人信息。

  通過死亡時間鑑定,推測出失蹤時的年齡,再配合性別、身高、當時年份…

  院長拿著紙的手微顫。

  他連忙看向電腦,登錄系統查詢信息。

  「有…有符合信息的孤兒。」

  在給出這句答覆時,院長的聲音都在抖:

  「你說她們是被害人?她們都已經離世了?什麼時候?」

  一連三個問題。

  見院長這個反應,陳安迅速起身看向屏幕。

  「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孤兒院這些年有找到她們的家屬嗎?」

  如果想鎖定被害人身份。

  警局必須通過親屬進行DNA測驗確定。

  院長茫然的搖搖頭,似乎還沒從這個消息中緩過勁。

  「沒找到親屬?」

  陳安也鐵青著臉:

  「如果沒法進行DNA比對,就只能依靠法醫通過骨相判斷。」

  可就算法醫看著像,那也只能是佐證。


  無法直接證明被害人身份。

  這份證據在法官面前可站不住腳!

  「有!有DNA!」

  緩過神的院長急忙開口:

  「為確保親屬能方便認人,我們院內有保留所有孤兒的DNA!」

  孤兒院的情況複雜。

  有些親屬就算來認人,也有可能不會跟孩子見面。

  為防止影響孩子的心靈成長,孤兒院對DNA一事處理的非常小心。

  在平日裡,他們就會收集孤兒頭髮,通過毛囊純化DNA後低溫保存。

  破案所剩時間不多。

  院長簽發文件,立即讓人帶陳安去取相關孤兒的DNA。

  法醫此刻被劉隊調走。

  陳安在拿到DNA樣本後,便迅速趕往附屬醫院請求協助測驗。

  青江市警局。

  姜琬收到劉隊、陳安的匯報,攥著手機的手指節骨泛白。

  「汪局,找到兇器物證了!」

  「陳安那邊在核驗DNA,如果核實沒問題,那被害人的身份也將確定!」

  汪旭現在根本坐不住,就站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聽到姜琬的匯報,他探身看向辦公區。

  「DNA檢驗多長時間能出結果!」

  「最快也要明早。」姜琬回答。

  這時候。

  他們就算再心急也幫不上忙,只能靜待DNA化驗。

  如果對比成功,那案子就算破了!

  但若對比失敗,那他們剩下的時間,也很難再找到新突破口。

  鍾豪的案子將再難有轉機,他的執行期將徹底延長,把警局和法律的顏面都踩在腳下!

  此刻夜已深。

  但誰都沒下班回家。

  市長不在警局,卻也在法院和法官一起等著。

  ……

  清晨黎明。

  陽光照在大地上。

  蘇淮早起洗漱刷牙,難得精神尚佳。

  今天他沒去公益活動露面。

  就在牢間裡,蘇淮跟阿七等人坐在床鋪邊上,手裡攥著牙刷在地面摩擦。

  「晚上動手的時候,讓兄弟們都小心點。」

  蘇淮抬頭交代阿七兩句:

  「重點是別受傷和保護我,事後頂多進禁閉室蹲兩天,千萬別加刑把自己撂監獄裡。」

  「你們到時候把疤臉按住了,我自己動手。」

  阿七蹙眉聽著,心裡卻著實沒底。

  「老大,鍾豪怎麼處理?」

  有鍾豪在,誰能保證打起來不見血?

  你若是下手猶豫幾秒,鍾豪可能一拳就給你干悶了!

  「都聽著。」

  蘇淮吆喝一聲,讓身邊和門口的小弟都瞅過來。

  「今晚鐘豪不會出現,以後也不會再出現。」

  「這次只要給疤臉打疼了,他以後都不會再找咱們的麻煩。」

  話落,眾小弟紛紛回應:「知道了,大哥。」

  若問信不信?

  他們不一定都信。

  但若問會不會臨陣倒戈、落荒而逃?

  從他們自願用白將幫蘇淮打探消息就看得出,阿七找的人沒問題。

  圖書室。

  超子從門外走回,找上赤蜥匯報:「大哥,蘇淮他們都籌備著呢。」

  赤蜥抬手揉著眉毛點頭。

  「蘇淮這人不簡單,他評價鍾豪是秋後的螞蚱…」

  「我這次不妨也相信他。」

  尹宏濤的藏款被發現,他們少了筆資金,赤蜥的大哥在外面都打算動手。

  獄內的疤臉也就留不得。

  沒了鍾豪,疤臉就會實力大損。


  赤蜥決定今晚動手,在疤臉忙著針對蘇淮時,趁機洗了疤臉的牢間。

  一切都在今晚!

  囚犯中午吃完飯,下午幹完活。

  白日時光轉瞬即逝。

  洗浴間。

  蘇淮站在蓬頭下搓著腦袋,聽洗髮泡沫啪嗒啪嗒的墜地。

  「蘇兒!」

  疤臉囂張的聲音響起:

  「我怎麼聽說你都打聽到我的計劃了?」

  「知道我的計劃還敢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沒腦子。」

  嘩——。

  蘇淮掰開水,將頭上的泡沫衝掉,然後捋著頭髮回頭看。

  「門口獄警你都幫我支走了,我為什麼不來。」

  蘇淮歪頭眯眼,歪嘴笑著疑問:

  「你就帶這麼點人?」

  疤臉帶來的小弟很少嗎?

  被蘇淮嘲諷,疤臉轉著眼珠子微微側頭。

  等等!

  鍾豪人呢?他怎麼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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