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覺得很好（補一章，還欠一章）
第99章 我覺得很好（補一章，還欠一章）
事情還在發酵。
復旦的行政等級其實相當之高，全國有四所大學的校長是副部級，復旦就是其中之一。
出了這樣的事情，網警肯定是要介入的。
經過幾天的排查，他們順藤摸瓜，打掉了顧川去的黑網吧。
但是當時電子眼還沒有做到全方位無死角，黑網吧也不用身份證，嫌疑人很機敏，沒有留下任何數據，最終還是沒有鎖定到人。
張雨萌等一眾學生也被分開談話，但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
原因很簡單，他們沒有一個人是帶電腦的，也確實不具備這種犯罪能力。
警方最終只能判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高智商犯罪，影響力是有的，但真說起直接經濟損失嘛...確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加上最近全市正在備戰十月初的特奧會，工作重心主要是維穩，警方最後很有時代特色的草草結案了。
日月光華依舊處於維護狀態，但學生群體的視野已經從論壇本身，挪向了這次助學金事件。
有些事情學校可以用道德問題抹過去，但是涉及到錢，又被擺上了台面，再想當鯨魚潛水，就很難了。
9月20日，學校發布通告，學生處因為審核不細緻，造成了失誤，現已糾正，並且在日後的工作中會加大力度進行審核，接受各界的監督。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顧川這位始作俑者很是滿意，最後美美的隱身在了學生們愈演愈烈的討論聲中。
他和張雨萌約好了一起吃飯。
北食的飯菜還是太權威了，他把幾塊排骨挑給張雨萌，表情略微有些無奈。
「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是你也別這樣看著我行不行。」
張雨萌的目光帶著點探尋的意味，「是不是你？」
「你說日月光華那個事？」顧川隨手把湯倒在飯上，用筷子攪了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這個本事，上什麼大學？估計真的是哪個黑客玩票吧？」
「但是，除了那些當事人，就只有你知道啊。」張雨萌目光灼灼，「我剛告訴你，幾個小時之後就出了這個事。」
「已經結案了，你就不要藏了。」
這並非張雨萌的注意力驚人，只是顧川這個線頭只有她知道，從派出所回來後，她深度復盤了一下整件事，最後能想到的依然只有他。
「我告你誹謗啊。」顧川笑了笑，「反正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何必糾結這麼多，要我說，你該想的不是這個人是誰，而是這件事能給你什麼啟發。」
「什麼意思？」張雨萌不解。
顧川對張雨萌的態度比對宋志強好多了。
「嘴角又沾著飯了。」他指了指嘴角，「其實你的想法真的很好，但方式方法不對，有的時候，當我們面對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又戰勝不了的敵人，得動動腦子。」
「所以你是承認了？」張雨萌把飯捻住放進嘴裡，壓低了聲音，「你這是犯法的！」
「真不是我。」顧川咬死不承認，「你不要轉移話題撒。」
「很多事情，目的是好的，手段必須要髒一點，看過周星馳的電影沒？貪官奸，清官就要比他們更奸，要不然怎麼活？」
這話有點超出張雨萌的認知。
「我就是覺得這樣做風險大。」她悶悶的回覆道。
「風浪越大，魚越貴嘛。」顧川低頭喝飯，覺得這樣好像確實能吃的下去了，「而且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本身實力太弱，只能努力把影響擴大。」
「這樣做值得嗎？或者說，你覺得那個人這麼做，值得嗎。」張雨萌輕聲問道。
值不值得這個問題要看人，顧川這次破例本就並非完全為了正義。
世界已經很操蛋了，他沒有能力也不想去維護那麼大的東西。
他只想保護自己看到的那點美好，這就足夠了。
他想了想，「我覺得挺值得，你說的沒錯，有些事不應該是這樣的。」
張雨萌看著面前低頭皺眉喝飯的顧川，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張雨萌罕見地在宿舍里有些沉默，搞得幾個舍友都有點不太適應。
大伙兒早就看出她的家境不太好，但學生群體，純壞逼的含量其實還是很少的，加上張雨萌平時大大咧咧，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利益糾葛，大伙兒都很喜歡她。
張雨萌的床上沒有床墊，被單也是洗得發白，但是很愛乾淨，被子也折得整整齊齊，不像某些男生，被子裡甚至能帶點水汽。
「雨萌啊。」小A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躺在床上抱著枕頭髮呆的張雨萌，「你這樣睡著脖子會出問題的，要不然我把我的靠枕借給你用用？」
「我這邊有零食，你要不要吃點？」小B也從韓劇中掙了出來，問道。
小C默默推了推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MP4遞上去。
「啊，不用。」張雨萌回過神，撓了撓頭，「我就是有點事，想不明白...」
眾人默默鬆了口氣。
「啥事啊？」小A看向她，「跟我們說說？」
「嗯...」張雨萌皺著眉，「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好像不求回報，然後就一個勁把好東西往我手裡塞。」
「兼職啊，還有跟人產生衝突啊，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我就覺得心裡怪怪的。」
小A&B&C心裡頓時懂了，張雨萌平時跟誰在一起玩，她們心裡也不是沒數，只是之前覺得兩個人站在一起畫風有點不搭，所以一直沒說。
是顧川吧。
三人對視一眼。
「雨萌啊，」小A語重心長，「嗯，你那個朋友，有沒有下意識想對你做什麼？」
「對我做什麼？」張雨萌想了半天，「嗯，他吃飯的時候，總是把肉給我。」
「那你覺得他人怎麼樣？」小B已經摘下了耳機，聚精會神的看著她，「就是那種，那種，哎呀，小C你來說。」
她找不到一個詞彙避開窮困，又擔心傷了感情。
「就是他有沒有表現出對你行為或者價值觀的鄙視？」小C問道。
「沒有啊。」張雨萌搖搖頭，「我開學第一天第一個遇到的同學就是他，當時我們在正大，他還一路陪我拎著包走到東區來的。」
她想著想著就笑出來了。
「當時我還以為他跟我一樣，家裡條件不是很好，一路上還跟我說家常，我還跟他說家裡的事，割稻子啊什麼的，他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一直在很認真的聽。」
三位舍友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嗯，」小B是看韓劇的，最後還是沒有忍住，「雨萌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那個，朋友，喜歡你啊？」
張雨萌腦中瞬間猶如滑過了一道閃電。
「啊？」她猛地直起身子。
「啊？！！！」
（首訂居然有250多，我靠，比我想的多多了，哈哈，求點月票，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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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在發酵。
復旦的行政等級其實相當之高，全國有四所大學的校長是副部級，復旦就是其中之一。
出了這樣的事情，網警肯定是要介入的。
經過幾天的排查，他們順藤摸瓜，打掉了顧川去的黑網吧。
但是當時電子眼還沒有做到全方位無死角，黑網吧也不用身份證，嫌疑人很機敏，沒有留下任何數據，最終還是沒有鎖定到人。
張雨萌等一眾學生也被分開談話，但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
原因很簡單，他們沒有一個人是帶電腦的，也確實不具備這種犯罪能力。
警方最終只能判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高智商犯罪，影響力是有的，但真說起直接經濟損失嘛...確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加上最近全市正在備戰十月初的特奧會，工作重心主要是維穩，警方最後很有時代特色的草草結案了。
日月光華依舊處於維護狀態，但學生群體的視野已經從論壇本身，挪向了這次助學金事件。
有些事情學校可以用道德問題抹過去，但是涉及到錢，又被擺上了台面，再想當鯨魚潛水，就很難了。
9月20日，學校發布通告，學生處因為審核不細緻，造成了失誤，現已糾正，並且在日後的工作中會加大力度進行審核，接受各界的監督。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顧川這位始作俑者很是滿意，最後美美的隱身在了學生們愈演愈烈的討論聲中。
他和張雨萌約好了一起吃飯。
北食的飯菜還是太權威了，他把幾塊排骨挑給張雨萌，表情略微有些無奈。
「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是你也別這樣看著我行不行。」
張雨萌的目光帶著點探尋的意味，「是不是你？」
「你說日月光華那個事？」顧川隨手把湯倒在飯上，用筷子攪了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這個本事，上什麼大學？估計真的是哪個黑客玩票吧？」
「但是，除了那些當事人，就只有你知道啊。」張雨萌目光灼灼，「我剛告訴你，幾個小時之後就出了這個事。」
「已經結案了，你就不要藏了。」
這並非張雨萌的注意力驚人，只是顧川這個線頭只有她知道，從派出所回來後，她深度復盤了一下整件事，最後能想到的依然只有他。
「我告你誹謗啊。」顧川笑了笑，「反正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何必糾結這麼多，要我說，你該想的不是這個人是誰，而是這件事能給你什麼啟發。」
「什麼意思？」張雨萌不解。
顧川對張雨萌的態度比對宋志強好多了。
「嘴角又沾著飯了。」他指了指嘴角，「其實你的想法真的很好，但方式方法不對，有的時候，當我們面對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又戰勝不了的敵人，得動動腦子。」
「所以你是承認了？」張雨萌把飯捻住放進嘴裡，壓低了聲音，「你這是犯法的！」
「真不是我。」顧川咬死不承認，「你不要轉移話題撒。」
「很多事情，目的是好的，手段必須要髒一點，看過周星馳的電影沒？貪官奸，清官就要比他們更奸，要不然怎麼活？」
這話有點超出張雨萌的認知。
「我就是覺得這樣做風險大。」她悶悶的回覆道。
「風浪越大，魚越貴嘛。」顧川低頭喝飯，覺得這樣好像確實能吃的下去了，「而且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本身實力太弱，只能努力把影響擴大。」
「這樣做值得嗎？或者說，你覺得那個人這麼做，值得嗎。」張雨萌輕聲問道。
值不值得這個問題要看人，顧川這次破例本就並非完全為了正義。
世界已經很操蛋了，他沒有能力也不想去維護那麼大的東西。
他只想保護自己看到的那點美好，這就足夠了。
他想了想，「我覺得挺值得，你說的沒錯，有些事不應該是這樣的。」
張雨萌看著面前低頭皺眉喝飯的顧川，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張雨萌罕見地在宿舍里有些沉默，搞得幾個舍友都有點不太適應。
大伙兒早就看出她的家境不太好，但學生群體，純壞逼的含量其實還是很少的，加上張雨萌平時大大咧咧，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利益糾葛，大伙兒都很喜歡她。
張雨萌的床上沒有床墊，被單也是洗得發白，但是很愛乾淨，被子也折得整整齊齊，不像某些男生，被子裡甚至能帶點水汽。
「雨萌啊。」小A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躺在床上抱著枕頭髮呆的張雨萌，「你這樣睡著脖子會出問題的，要不然我把我的靠枕借給你用用？」
「我這邊有零食，你要不要吃點？」小B也從韓劇中掙了出來，問道。
小C默默推了推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MP4遞上去。
「啊，不用。」張雨萌回過神，撓了撓頭，「我就是有點事，想不明白...」
眾人默默鬆了口氣。
「啥事啊？」小A看向她，「跟我們說說？」
「嗯...」張雨萌皺著眉，「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好像不求回報，然後就一個勁把好東西往我手裡塞。」
「兼職啊，還有跟人產生衝突啊，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我就覺得心裡怪怪的。」
小A&B&C心裡頓時懂了，張雨萌平時跟誰在一起玩，她們心裡也不是沒數，只是之前覺得兩個人站在一起畫風有點不搭，所以一直沒說。
是顧川吧。
三人對視一眼。
「雨萌啊，」小A語重心長，「嗯，你那個朋友，有沒有下意識想對你做什麼？」
「對我做什麼？」張雨萌想了半天，「嗯，他吃飯的時候，總是把肉給我。」
「那你覺得他人怎麼樣？」小B已經摘下了耳機，聚精會神的看著她，「就是那種，那種，哎呀，小C你來說。」
她找不到一個詞彙避開窮困，又擔心傷了感情。
「就是他有沒有表現出對你行為或者價值觀的鄙視？」小C問道。
「沒有啊。」張雨萌搖搖頭，「我開學第一天第一個遇到的同學就是他，當時我們在正大，他還一路陪我拎著包走到東區來的。」
她想著想著就笑出來了。
「當時我還以為他跟我一樣，家裡條件不是很好，一路上還跟我說家常，我還跟他說家裡的事，割稻子啊什麼的，他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一直在很認真的聽。」
三位舍友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嗯，」小B是看韓劇的，最後還是沒有忍住，「雨萌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那個，朋友，喜歡你啊？」
張雨萌腦中瞬間猶如滑過了一道閃電。
「啊？」她猛地直起身子。
「啊？！！！」
（首訂居然有250多，我靠，比我想的多多了，哈哈，求點月票，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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