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有人歡笑有人哭
第二天，陸芸和顧凱帶著顧川來到了金中門口。
陸芸的興奮勁明顯還沒有過去，大有種抓著人就想說顧川是我兒子的氣勢。
「兒子，還有啥想吃的？待會兒去新街口？我跟你爸說過了，今天你買什麼買什麼...」
相比較之下，顧凱就有些感慨了。
他拍了拍顧川的肩膀。
「好好看看這個學校吧，這真的是你最後一次以學生的身份回來啦。」
是啊，最後一次了啊。
顧川抿了抿嘴。
三人走進學校。
今天是拿分數條的時間，校領導今年很高興，本校在金陵市前十的數量上雖然沒有摁死南師，但是狀元出自本校，早就已經打上了橫幅。
【熱烈慶祝我校2007屆高三三班胡越同學榮獲市狀元！】
【熱烈慶祝我校2007屆高三二班顧川同學榮獲市第五名的好成績！】
【熱烈...】
顧川打量了一下就收回了眼神，這個世界上總有猛人能在大考中脫穎而出，他並不意外。
顧凱和陸芸先要去見校領導，顧川先去了班級。
因為這次是隨時來隨時走，班上的人並不齊，不過他和李晉已經提前約好了時間，一進班級門，就看到他坐在顧川的位置上，腿翹的老高。
「臭小子，放下來。」顧川沒好氣的把他鞋子掰到一邊，「考得不錯啊。」
李晉考了374，上不了明珠市的985，但是211除了財大還是手拿把掐的。
「那是，」李晉昨晚被誇了一夜，現在有點飄，「我都想好了，哥們要去華師大。」
「我都打聽好了，吃在交大，玩在復旦，愛在華師大。」
「嚯。」顧川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你家依依怎麼說？」
「嘿嘿嘿，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去華師大？」李晉得意的笑道，「依依也想去的，我這是先去當個排頭兵。」
「也行吧。」顧川靠在座位上，不說話了。
「怎麼，這可不像金陵第五名啊，要去清北了吧。」李晉側頭看他。
「不去。」顧川說道，「我要去復旦，這會兒我是在懷念高中。」
「得得得，打住打住。」李晉擺擺手，「你這個成績去復旦幹嘛？真為了你家許倩媛放棄前程啊，你啊甩啊？」
「死一邊去。」顧川回道，「明珠市挺好的...嗯，人傑地靈，我看也有幾分帝王氣。」
「而且大公司也多，盛大，攜程，巨人。」
「怎麼聽了一圈下來，都是網際網路啊...」李晉斜了他一眼，「你要學計算機啊？要我說，九城也不錯，你進去還能幫我搞點魔獸點卡...」
「出息呢你。而且九城估計代理不久了，我更看好網易。」
顧川眯著眼睛，有點懶洋洋的，「你準備學啥？家庭煮夫嘛？」
「滾。我準備學管理。」李晉得意洋洋，「哥們以後要繼承家業的。」
「哼，果然資本主義都是腐朽的。」
「你這話說的好像...」
「我勸你別說。」顧川睜開眼睛，嘆了口氣，「王喆考砸了？」
「...嗯。」
場面一下就安靜了。
「我之前等你的時候，他一個人來的，眼睛哭得都要瞎了。」李晉也有些難過，「老王挺好的，昨晚突然退群把我嚇了一跳，連滕波都沒在群里秀了。」
滕波考了小四百，昨晚在群里說了半天，估摸著要去浙大，以後想去阿里。
顧川只能祝好運別去螞蟻金融了。
「你說這個高考，考來考去，有什麼意思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最後從學校出來，才發現，哦，這人富二代，這人是窮屌絲，真沒意思。」李晉沒感覺到旁邊的人有點神遊，繼續說道。
「嚯。」顧川回過神，有點刮目相看，「不管你是誰，別從這臭小子身上下來。」
「別扯淡，說真的呢。」李晉有點意興闌珊，扭頭看著窗外，「顧川啊。」
「嗯？」
「你說我們...」
李晉沒說下去，顧川卻聽懂了。
「你別自戀了，」他一本正經的拍了拍李晉，「你進體制也就算了，在自由市場，我怕你幾年後要跪下來叫我顧總。」
「...呵呵。」李晉權當顧川在說冷笑話。
「走吧。」顧川站起身，「我打聽過了，她們都在六班考試。」
「嚯嚯，你想看就像看，還要拉上我。」李晉來了興趣，「走走走，你爹媽應該還要一會兒，我們溜達一圈去。」
兩人狗狗祟祟下了樓，若無其事的從窗台邊走了過去。
李晉還要張望一下，顧川則是一下就鎖柱了自家小憨憨。
聽到腳步聲，不少學生都下意識的往外看了一眼。
李晉單獨看還行，跟顧川站在一起就多少有點泯於眾人得意味了。
只有柳依依抬頭看和他對視了一下，彼此都有點羞澀得低下了頭。
顧川估摸著兩個黃色大腦估計碰撞出了什麼不得了的火花。
許倩媛也往外看了一眼，見顧川目光灼灼得看著自己，心裡有慌。
看來小憨憨還不知道學校的默許。顧川微微抬了抬手，假裝握了握手腕，實則亮了一下橡皮筋。
許倩媛當然看到了，眼神都亮了幾分。
「同學。」監考老師推門出來，「什麼事？」
「呃，就看看。」李晉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
給考場裡地柳依依整笑了。
「走了走了。」顧川朝老師點點頭，拉著李晉快步走開。
兩人拾階而上。
「看到沒，我家依依多好。」李晉邊走邊說道，「全班都在看你，就依依眼裡有我。」
「草。」顧川無語道，「這只能說明你家柳依依眼光獨特。」
「這叫慧眼識珠。」李晉看著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三個人。
「你爸媽來了，我先撤了啊。」
「嗯，再聯繫。」顧川點點頭。
...
「顧川啊，你到底怎麼想的？」盛偉摁了摁額頭，「你這個成績，清北才是你的歸宿啊，那邊平台大，機會多，怎麼回想著去復旦？」
他有些後悔當時帶著顧川去復旦了。
「就是覺得挺好的。」顧川背著手，說道，「反正也沒見過哪個公司只收清北，不收復旦的，離家又近，可以隨時回來看看。」
「而且燕京那邊未必就好，別的不說，就北大東門外那塊，HD區主幹道，上下班開車能堵一個多小時。」
「還有雙清路和成府街...」
別說盛偉，顧凱夫婦都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嘖，這...」盛偉頭更疼了。
學校當然是希望能多一個去清北的人，這樣也好宣傳不是。
復旦當然是好學校，但是...
「盛老師，你別聽他的，」陸芸說道，「我來替他做主。」
這是氣話，顧川並不當真。
「小芸。」顧凱皺了皺眉，輕輕碰了一下她。
「唔。」陸芸立刻就感到自己失言了。
「唉。」盛偉有點受不了這對夫妻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看向顧川，「離填報志願還有兩天，你再想想，老師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得，後面可以不用聽了。顧川目光虔誠的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也沒放在心上。
陸芸的興奮勁明顯還沒有過去，大有種抓著人就想說顧川是我兒子的氣勢。
「兒子，還有啥想吃的？待會兒去新街口？我跟你爸說過了，今天你買什麼買什麼...」
相比較之下，顧凱就有些感慨了。
他拍了拍顧川的肩膀。
「好好看看這個學校吧，這真的是你最後一次以學生的身份回來啦。」
是啊，最後一次了啊。
顧川抿了抿嘴。
三人走進學校。
今天是拿分數條的時間，校領導今年很高興，本校在金陵市前十的數量上雖然沒有摁死南師，但是狀元出自本校，早就已經打上了橫幅。
【熱烈慶祝我校2007屆高三三班胡越同學榮獲市狀元！】
【熱烈慶祝我校2007屆高三二班顧川同學榮獲市第五名的好成績！】
【熱烈...】
顧川打量了一下就收回了眼神，這個世界上總有猛人能在大考中脫穎而出，他並不意外。
顧凱和陸芸先要去見校領導，顧川先去了班級。
因為這次是隨時來隨時走，班上的人並不齊，不過他和李晉已經提前約好了時間，一進班級門，就看到他坐在顧川的位置上，腿翹的老高。
「臭小子，放下來。」顧川沒好氣的把他鞋子掰到一邊，「考得不錯啊。」
李晉考了374，上不了明珠市的985，但是211除了財大還是手拿把掐的。
「那是，」李晉昨晚被誇了一夜，現在有點飄，「我都想好了，哥們要去華師大。」
「我都打聽好了，吃在交大，玩在復旦，愛在華師大。」
「嚯。」顧川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你家依依怎麼說？」
「嘿嘿嘿，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去華師大？」李晉得意的笑道，「依依也想去的，我這是先去當個排頭兵。」
「也行吧。」顧川靠在座位上，不說話了。
「怎麼，這可不像金陵第五名啊，要去清北了吧。」李晉側頭看他。
「不去。」顧川說道，「我要去復旦，這會兒我是在懷念高中。」
「得得得，打住打住。」李晉擺擺手，「你這個成績去復旦幹嘛？真為了你家許倩媛放棄前程啊，你啊甩啊？」
「死一邊去。」顧川回道，「明珠市挺好的...嗯，人傑地靈，我看也有幾分帝王氣。」
「而且大公司也多，盛大，攜程，巨人。」
「怎麼聽了一圈下來，都是網際網路啊...」李晉斜了他一眼，「你要學計算機啊？要我說，九城也不錯，你進去還能幫我搞點魔獸點卡...」
「出息呢你。而且九城估計代理不久了，我更看好網易。」
顧川眯著眼睛，有點懶洋洋的，「你準備學啥？家庭煮夫嘛？」
「滾。我準備學管理。」李晉得意洋洋，「哥們以後要繼承家業的。」
「哼，果然資本主義都是腐朽的。」
「你這話說的好像...」
「我勸你別說。」顧川睜開眼睛，嘆了口氣，「王喆考砸了？」
「...嗯。」
場面一下就安靜了。
「我之前等你的時候，他一個人來的，眼睛哭得都要瞎了。」李晉也有些難過，「老王挺好的，昨晚突然退群把我嚇了一跳，連滕波都沒在群里秀了。」
滕波考了小四百，昨晚在群里說了半天，估摸著要去浙大，以後想去阿里。
顧川只能祝好運別去螞蟻金融了。
「你說這個高考，考來考去，有什麼意思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最後從學校出來，才發現，哦，這人富二代，這人是窮屌絲，真沒意思。」李晉沒感覺到旁邊的人有點神遊，繼續說道。
「嚯。」顧川回過神，有點刮目相看，「不管你是誰，別從這臭小子身上下來。」
「別扯淡，說真的呢。」李晉有點意興闌珊，扭頭看著窗外，「顧川啊。」
「嗯？」
「你說我們...」
李晉沒說下去，顧川卻聽懂了。
「你別自戀了，」他一本正經的拍了拍李晉，「你進體制也就算了，在自由市場，我怕你幾年後要跪下來叫我顧總。」
「...呵呵。」李晉權當顧川在說冷笑話。
「走吧。」顧川站起身，「我打聽過了，她們都在六班考試。」
「嚯嚯，你想看就像看，還要拉上我。」李晉來了興趣，「走走走，你爹媽應該還要一會兒，我們溜達一圈去。」
兩人狗狗祟祟下了樓，若無其事的從窗台邊走了過去。
李晉還要張望一下，顧川則是一下就鎖柱了自家小憨憨。
聽到腳步聲，不少學生都下意識的往外看了一眼。
李晉單獨看還行，跟顧川站在一起就多少有點泯於眾人得意味了。
只有柳依依抬頭看和他對視了一下，彼此都有點羞澀得低下了頭。
顧川估摸著兩個黃色大腦估計碰撞出了什麼不得了的火花。
許倩媛也往外看了一眼，見顧川目光灼灼得看著自己，心裡有慌。
看來小憨憨還不知道學校的默許。顧川微微抬了抬手，假裝握了握手腕，實則亮了一下橡皮筋。
許倩媛當然看到了，眼神都亮了幾分。
「同學。」監考老師推門出來，「什麼事？」
「呃，就看看。」李晉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
給考場裡地柳依依整笑了。
「走了走了。」顧川朝老師點點頭，拉著李晉快步走開。
兩人拾階而上。
「看到沒，我家依依多好。」李晉邊走邊說道，「全班都在看你，就依依眼裡有我。」
「草。」顧川無語道，「這只能說明你家柳依依眼光獨特。」
「這叫慧眼識珠。」李晉看著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三個人。
「你爸媽來了，我先撤了啊。」
「嗯，再聯繫。」顧川點點頭。
...
「顧川啊，你到底怎麼想的？」盛偉摁了摁額頭，「你這個成績，清北才是你的歸宿啊，那邊平台大，機會多，怎麼回想著去復旦？」
他有些後悔當時帶著顧川去復旦了。
「就是覺得挺好的。」顧川背著手，說道，「反正也沒見過哪個公司只收清北，不收復旦的，離家又近，可以隨時回來看看。」
「而且燕京那邊未必就好，別的不說，就北大東門外那塊，HD區主幹道，上下班開車能堵一個多小時。」
「還有雙清路和成府街...」
別說盛偉，顧凱夫婦都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嘖，這...」盛偉頭更疼了。
學校當然是希望能多一個去清北的人，這樣也好宣傳不是。
復旦當然是好學校，但是...
「盛老師，你別聽他的，」陸芸說道，「我來替他做主。」
這是氣話，顧川並不當真。
「小芸。」顧凱皺了皺眉，輕輕碰了一下她。
「唔。」陸芸立刻就感到自己失言了。
「唉。」盛偉有點受不了這對夫妻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看向顧川，「離填報志願還有兩天，你再想想，老師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得，後面可以不用聽了。顧川目光虔誠的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