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怎麼又是我
2007年2月26日，是一個在A股股民心裡十分特殊的日子。
大A在這天，首次收盤穩定在了3000點之上。
同時，它也是金中的返校日。
對高一高二來說，交個作業就能回家，第二天才正常開學，但對高三來說，很多人如坐針氈。
小花園。
「學長，那我先回去啦。」許倩媛幾天沒見顧川，有點不捨得。
「嗯吶。」顧川看了看四周，又瞅了一眼低著頭的小憨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人家都想再休息幾天，怎麼你要離校還不開心了。」
「...」許倩媛臉皮薄，哪裡肯接話。
「好啦。」顧川亮了亮手上的皮筋，「你這不是陪著我呢嘛。」
「昂。」許倩媛輕輕拉著他的手，「要想我。」
「曉得啦。」顧川柔聲說道。
...
雖然是年級統考，金中還是遵循了報分之後再貼年級排名的原則。
第一個報分的是語文，因為這次試卷中規中矩，全班都有點興趣缺缺，由著語文老師周茜一個一個報分。
「王喆：138，第一。」
「滕波：135，第二。」
「王俊傑：132.5，第三。」
「...」
「顧川：125。第十三。」
周茜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川，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小子給我抓緊點。
而顧川倒是挺滿意的，這畢竟是第一次考試，很多東西還不是十分熟悉，加上自己寫的還是說明文，實質上就是戰略性放棄了語文拿特別高分的可能性。
滕波瞥了一眼上台拿試卷的顧川，嘴角若有若無的勾了一下。
一個語文就被拉了十幾分，按照常理，確實已經算是退出前三的爭奪了。
可惜，顧川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顧川了，他根本不去想那個第一，更無所謂像上輩子一樣站在主席台上代表全高三做宣誓。
又不給錢，誰愛去誰去吧。
他大概看了一眼試卷，果然蒙的題目錯了，閱讀理解被扣了點分，作文中規中矩，拿了個46分（滿分70），其他沒什麼問題。
這就可以了。
他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決定繼續放棄語文課。
第二門是英語，徐蓉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容。
「這次大家考的都很不錯，」她剛被年級主任誇了幾句，心情大好。
「下面我們報分。」
「顧川：116。」
「嗯？」顧川不可思議，脫口而出，「我居然錯了兩道題？」
這話說出來，全班的眼神瞬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連李晉都朝他默默豎了個中指。
「咳咳。」顧川這才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居然才錯了兩道題，運氣好運氣好。」
這下李晉直接雙手中指。
這話也太耳熟了。
顧川拿過試卷，看了一遍，發現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還真不是選擇題的問題，是自己作文里下意識用了個高級詞彙，又比較生僻，估計老師都不一定知道。
也行吧。最起碼提個醒也是好的。顧川很滿意。
報分還在繼續。
「滕波：114。」
「王喆：113。」
「王俊傑：113。」
追了一分，對顧川來說無關痛癢，最大的意義反而是堅定了他後面用英語課去補別的科目的決心。
班上的氣氛也很一般，大家都在等待辣個男人的到來。
終於，當盛偉出現在班級門口的時候，全班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但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盛偉甚至沒有走進班級，而是直接朝顧川招了招手，「顧川，你出來一下。」
顧川皺了皺眉，他沒有從盛偉的眼神里收到任何信息。
頂著全班的目光，他推開椅子，走了出去。
「盛老師？」他對上盛偉的眼神，「發生什麼事了？」
盛偉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川。
「你怎麼做到的？」
「呃？」顧川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知道你數學考了多少分嗎？」盛偉說道，「我都沒想到，151。」
「嘶...」顧川也沒想到，「班上第二名呢。」
「呵呵。」盛偉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班上，「你的視野可以再寬一點。」
顧川立刻領悟了過來，「年級？」
「嗯。」盛偉輕聲說道，「126，三班的，我們班是王喆，122。」
「你是不是自學了高數？」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顧川當即點頭，「確實會一點。」
「很不錯。」盛偉十分滿意，「叫你出來，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班上很多同學因為這次考試，情緒不是很高，你不要在班上太高調。」
「另外，我要專門跟你說一下，你的答案是全對的，但是高數只能在壓軸題和倒數第二道大題的最後一問用。」
「果然。」顧川心裡嘆息了一句，「知道了老師。」
「呵呵，高興點。」盛偉比他矮不少，只能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是年級第一，準備準備，後天要百日誓師。」
顧川：「...曉得了。」
...
「啊？」許倩媛的聲音伴隨著沙沙聲，顧川估摸著應該是躲在陽台接的電話，「學長你年級第一啊。」
「是啊。」顧川也沒好多少，自從排名貼了出去，他已經不只一次聽到「牲口」、「變態」這種詞彙了。
就連他的好大兒李晉的眼神里都有一瞬間閃過了嫉妒。
為了清淨，現在他是在二樓男廁打的電話。
「你不誇誇我？」
「嘻嘻，學長真棒。」許倩媛的聲音透著欣喜，「那學長，你是不是要代表高三百日誓師啊？」
「是啊。」顧川想到就頭疼，「你們也要參加吧?」
「嗯嗯。」許倩媛笑嘻嘻的說道，「我隊列都是站前排的，到時候看看學長你能不能找到我...」
顧川剛想說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站前排...是不是能看清主席台？」
「是啊是啊。」許倩媛沒有察覺到異樣，「我視力很好的。」
「啊...這樣啊，那到時候我找找看。」顧川笑得有點干，而他的思緒已經漂到了上輩子。
那個黑長直版本的許倩媛，是不是就是在這次的誓師大會上，看見了自己？
不對...顧川清清楚楚的記得她說的是「我們其實見過」，這顯然只能算她認識自己，不能算大家見過。
那上輩子的見過又是什麼時候？
顧川捏了捏額頭，突然有種自己在玩galgame二周目的感覺。
「學長？」許倩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怎麼不說話呀。」
「哦，嗯。」顧川心裡有點亂，只能玩笑道，「我在想，我們現在的關係，你為什麼還是喜歡叫我學長。」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我...男朋友真棒...」
「咳咳...」顧川差點被自己嗆死。
大A在這天，首次收盤穩定在了3000點之上。
同時，它也是金中的返校日。
對高一高二來說，交個作業就能回家，第二天才正常開學，但對高三來說，很多人如坐針氈。
小花園。
「學長，那我先回去啦。」許倩媛幾天沒見顧川，有點不捨得。
「嗯吶。」顧川看了看四周，又瞅了一眼低著頭的小憨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人家都想再休息幾天，怎麼你要離校還不開心了。」
「...」許倩媛臉皮薄，哪裡肯接話。
「好啦。」顧川亮了亮手上的皮筋，「你這不是陪著我呢嘛。」
「昂。」許倩媛輕輕拉著他的手，「要想我。」
「曉得啦。」顧川柔聲說道。
...
雖然是年級統考，金中還是遵循了報分之後再貼年級排名的原則。
第一個報分的是語文，因為這次試卷中規中矩，全班都有點興趣缺缺，由著語文老師周茜一個一個報分。
「王喆：138，第一。」
「滕波：135，第二。」
「王俊傑：132.5，第三。」
「...」
「顧川：125。第十三。」
周茜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川，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小子給我抓緊點。
而顧川倒是挺滿意的，這畢竟是第一次考試，很多東西還不是十分熟悉，加上自己寫的還是說明文，實質上就是戰略性放棄了語文拿特別高分的可能性。
滕波瞥了一眼上台拿試卷的顧川，嘴角若有若無的勾了一下。
一個語文就被拉了十幾分，按照常理，確實已經算是退出前三的爭奪了。
可惜，顧川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顧川了，他根本不去想那個第一，更無所謂像上輩子一樣站在主席台上代表全高三做宣誓。
又不給錢，誰愛去誰去吧。
他大概看了一眼試卷，果然蒙的題目錯了，閱讀理解被扣了點分，作文中規中矩，拿了個46分（滿分70），其他沒什麼問題。
這就可以了。
他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決定繼續放棄語文課。
第二門是英語，徐蓉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容。
「這次大家考的都很不錯，」她剛被年級主任誇了幾句，心情大好。
「下面我們報分。」
「顧川：116。」
「嗯？」顧川不可思議，脫口而出，「我居然錯了兩道題？」
這話說出來，全班的眼神瞬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連李晉都朝他默默豎了個中指。
「咳咳。」顧川這才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居然才錯了兩道題，運氣好運氣好。」
這下李晉直接雙手中指。
這話也太耳熟了。
顧川拿過試卷，看了一遍，發現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還真不是選擇題的問題，是自己作文里下意識用了個高級詞彙，又比較生僻，估計老師都不一定知道。
也行吧。最起碼提個醒也是好的。顧川很滿意。
報分還在繼續。
「滕波：114。」
「王喆：113。」
「王俊傑：113。」
追了一分，對顧川來說無關痛癢，最大的意義反而是堅定了他後面用英語課去補別的科目的決心。
班上的氣氛也很一般，大家都在等待辣個男人的到來。
終於，當盛偉出現在班級門口的時候，全班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但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盛偉甚至沒有走進班級，而是直接朝顧川招了招手，「顧川，你出來一下。」
顧川皺了皺眉，他沒有從盛偉的眼神里收到任何信息。
頂著全班的目光，他推開椅子，走了出去。
「盛老師？」他對上盛偉的眼神，「發生什麼事了？」
盛偉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川。
「你怎麼做到的？」
「呃？」顧川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知道你數學考了多少分嗎？」盛偉說道，「我都沒想到，151。」
「嘶...」顧川也沒想到，「班上第二名呢。」
「呵呵。」盛偉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班上，「你的視野可以再寬一點。」
顧川立刻領悟了過來，「年級？」
「嗯。」盛偉輕聲說道，「126，三班的，我們班是王喆，122。」
「你是不是自學了高數？」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顧川當即點頭，「確實會一點。」
「很不錯。」盛偉十分滿意，「叫你出來，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班上很多同學因為這次考試，情緒不是很高，你不要在班上太高調。」
「另外，我要專門跟你說一下，你的答案是全對的，但是高數只能在壓軸題和倒數第二道大題的最後一問用。」
「果然。」顧川心裡嘆息了一句，「知道了老師。」
「呵呵，高興點。」盛偉比他矮不少，只能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是年級第一，準備準備，後天要百日誓師。」
顧川：「...曉得了。」
...
「啊？」許倩媛的聲音伴隨著沙沙聲，顧川估摸著應該是躲在陽台接的電話，「學長你年級第一啊。」
「是啊。」顧川也沒好多少，自從排名貼了出去，他已經不只一次聽到「牲口」、「變態」這種詞彙了。
就連他的好大兒李晉的眼神里都有一瞬間閃過了嫉妒。
為了清淨，現在他是在二樓男廁打的電話。
「你不誇誇我？」
「嘻嘻，學長真棒。」許倩媛的聲音透著欣喜，「那學長，你是不是要代表高三百日誓師啊？」
「是啊。」顧川想到就頭疼，「你們也要參加吧?」
「嗯嗯。」許倩媛笑嘻嘻的說道，「我隊列都是站前排的，到時候看看學長你能不能找到我...」
顧川剛想說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站前排...是不是能看清主席台？」
「是啊是啊。」許倩媛沒有察覺到異樣，「我視力很好的。」
「啊...這樣啊，那到時候我找找看。」顧川笑得有點干，而他的思緒已經漂到了上輩子。
那個黑長直版本的許倩媛，是不是就是在這次的誓師大會上，看見了自己？
不對...顧川清清楚楚的記得她說的是「我們其實見過」，這顯然只能算她認識自己，不能算大家見過。
那上輩子的見過又是什麼時候？
顧川捏了捏額頭，突然有種自己在玩galgame二周目的感覺。
「學長？」許倩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怎麼不說話呀。」
「哦，嗯。」顧川心裡有點亂，只能玩笑道，「我在想，我們現在的關係，你為什麼還是喜歡叫我學長。」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我...男朋友真棒...」
「咳咳...」顧川差點被自己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