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情人節（上）
父母的回家，給家裡帶來了不少人氣。
但顧川有點痛並快樂著。
快樂在於，父母沒有因為回來剋扣他的生活費，甚至偶爾還會塞給他個十塊二十的在身上買零食。
而痛苦在於，他沒法隨心所欲的使用電腦了。
他並不準備跟父母現在就坦白自己正在做什麼。
高三下要創業，只要是腦子沒問題的父母都會阻止的。
顧川準備苟到畢業，甚至大學期間再慢慢告訴他們。
這兩天他的程序用戶超過了五萬，可以說增長越來越快了。
但付費依然上不去，只增長了七十多個，算下來付費率只有0.04%。
雖然付費和傳播方式註定會卡住很多人，但是這也太低了。
顧川的期望值是0.3%。
周三。
情人節，對於街對面的人民中學可能是一個炮火紛飛的節日，但對於金中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周三。
倒也不算普通。
雖然名義上今天是放假前的倒數第二天，但其實上過學的都知道，最後一天是用來打掃衛生+布置作業的。
就連顧川，都沒有用語文課的時間看數學，而是看著窗外發呆，就更別提別人了。
晚自習後，他看著坐立不安的李晉，有些好笑。
「你小子不會沒有準備東西吧？」他坐到了對方的前排空座上。
「放屁，我當然準備了。」李晉現在整個人有點坐立難安，「你呢，你準備了嗎？」
「我需要準備東西？」顧川呵呵笑道。
「切，你再裝？」李晉左顧右盼，「我家依依都跟我說了。」
「嚯，這就你家了？」顧川調侃道，「你乾脆叫老婆算了。」
「草，惡不噁心。」李晉悄咪咪的從包里拿出了個盒子，「幫我參謀一下。」
「你別告訴我是什麼水晶球。」顧川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不能，我又不是傻逼，小學生才送這個東西。」李晉很鄙視。
他看了看周圍，小心的打開了一個角，裡面是一款白色的mp4。
「這...」顧川確實有點沒想到，「這東西多少錢？」
「紐曼的，80g，最新款，1999。」李晉合上盒子，塞進包里。
牛逼啊。顧川不禁咋舌。
別說07年了，哪怕25年的高中生也沒聽說隨手就能拿出來1999啊。
「你用心了。」顧川說道，「那你想過沒有，這次你就送人家1999的，以後怎麼辦？」
「女生可不能接受下一次的禮物比這次的便宜。」
「切，你拉倒吧。」李晉驕傲的抬了抬下巴，「依依不一樣。」
顧川覺得要吐了。
「你才認識人家多久，就不一樣了？」他沒好氣的說道，「別到時候分手了哭爹喊娘。」
「不會，我都跟她講好了，我們一起去明珠市讀大學。」李晉很驕傲的說道，「我會努力的。」
「？」顧川手上動作頓了一下，「你不是要去金陵警官學院嗎？」
「哎？你是我肚子裡蛔蟲吧？」李晉略顯吃驚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要以明珠市為目標，好好努力了。」
「...」顧川心底嘆了口氣，嘴上說道，「行，希望愛情的力量能幫你做數學最後一道大題。」
李晉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與此同時，高二。
「依依，你說那個李學長會送你什麼呀。」許倩媛一邊收著書包一邊問道。
「我不知道呀。」柳依依把書放進書包里，「那顧學長還會送你什麼呢？」
「不會送了吧？」許倩媛嘟了嘟嘴，「他都送了我鋼筆了。」
「嗯~」柳依依瞥了她一眼，「賭點什麼？」
「賭什麼賭什麼？」阿婧從後面繞了過來，「帶我一個。」
「帶你個大頭鬼啦。」許倩媛蹙著眉想了想，「學長送我鋼筆的時候跟我說了，『本來想過幾天給你的』，今天肯定不會再送了。」
柳依依看了許倩媛半天，突然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媛啊，該說不說，你真的被顧學長吃得死死的。」
「？」許倩媛歪了歪頭。
柳依依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
「算了，你待會兒就知道了，我要先走了。」她看了看時間，從桌洞裡拿了個東西。
「哎，這是什麼？」阿婧頓時貼了上來。
「秘密。」柳依依輕輕把她推開，走出了教室。
「要不...跟上去看看？」阿婧看著她的背影，提議道。
「我...我也有事...」許倩媛看了眼時間，被柳依依一說，她心裡也隱隱有了點期待，「對不起啊阿婧...」
她雙手合十，假笑著倒退著離開了教室。
「...兩個叛徒啊啊啊啊。」阿婧絕望了。
...
「你確定要我旁觀？」顧川把兜帽向下壓了壓，「你們待會兒要是親嘴，我是迴避還是給特寫啊？」
兩人此刻站在校門口的角落裡，他看著興奮地直發抖的李晉，心裡有點古怪。
「你...」
「別跟我講話，我現在很緊張。」李晉一直在深呼吸，「哥們第一次戀愛。」
「是是是。」顧川點頭，「誰都看得出來。」
「那你不妨猜猜你家柳依依有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肯定有，」李晉說道，「我上個禮拜跟蹤她的。」
「？」顧川氣笑了，「你不覺得你這是在犯罪？」
「放屁，被發現了才叫犯罪，我又沒被發現，哪裡犯罪了？」李晉探頭探腦。
牛逼啊。
顧川默默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李晉問道。
「...我不想猜。」
「你猜！」
「好好好。」顧川攤了攤手，「我猜...性感的泳衣？」
「你他媽2月份買泳衣啊？」李晉回頭就想掏他。
「別鬧。」顧川輕而易舉的制服了他，又看了看校門口。
「你家柳依依出來了。」
「呃？」李晉立刻鬆開了手，正了正衣冠。
「我頭髮亂沒亂？」他緊張的問道。
「沒亂。」顧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的人也來了。」
他已經看到許倩媛走出了校門，正在東張西望。
「走吧？」他目不斜視地走到她的身邊，又朝著柳依依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你們家李晉在那邊貓著，你再不去找他，我估計他能站一晚上。」
「撲哧。」柳依依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許倩媛，說的話卻是朝著顧川，
「學長要加油哦。」
「要死啦你。」許倩媛手上拿著個小包，不敢看顧川的眼神，輕聲催促，「學長，我們快走吧。」
但顧川有點痛並快樂著。
快樂在於，父母沒有因為回來剋扣他的生活費，甚至偶爾還會塞給他個十塊二十的在身上買零食。
而痛苦在於，他沒法隨心所欲的使用電腦了。
他並不準備跟父母現在就坦白自己正在做什麼。
高三下要創業，只要是腦子沒問題的父母都會阻止的。
顧川準備苟到畢業，甚至大學期間再慢慢告訴他們。
這兩天他的程序用戶超過了五萬，可以說增長越來越快了。
但付費依然上不去，只增長了七十多個，算下來付費率只有0.04%。
雖然付費和傳播方式註定會卡住很多人，但是這也太低了。
顧川的期望值是0.3%。
周三。
情人節，對於街對面的人民中學可能是一個炮火紛飛的節日，但對於金中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周三。
倒也不算普通。
雖然名義上今天是放假前的倒數第二天，但其實上過學的都知道，最後一天是用來打掃衛生+布置作業的。
就連顧川，都沒有用語文課的時間看數學，而是看著窗外發呆，就更別提別人了。
晚自習後，他看著坐立不安的李晉，有些好笑。
「你小子不會沒有準備東西吧？」他坐到了對方的前排空座上。
「放屁，我當然準備了。」李晉現在整個人有點坐立難安，「你呢，你準備了嗎？」
「我需要準備東西？」顧川呵呵笑道。
「切，你再裝？」李晉左顧右盼，「我家依依都跟我說了。」
「嚯，這就你家了？」顧川調侃道，「你乾脆叫老婆算了。」
「草，惡不噁心。」李晉悄咪咪的從包里拿出了個盒子，「幫我參謀一下。」
「你別告訴我是什麼水晶球。」顧川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不能，我又不是傻逼，小學生才送這個東西。」李晉很鄙視。
他看了看周圍，小心的打開了一個角，裡面是一款白色的mp4。
「這...」顧川確實有點沒想到，「這東西多少錢？」
「紐曼的，80g，最新款，1999。」李晉合上盒子，塞進包里。
牛逼啊。顧川不禁咋舌。
別說07年了，哪怕25年的高中生也沒聽說隨手就能拿出來1999啊。
「你用心了。」顧川說道，「那你想過沒有，這次你就送人家1999的，以後怎麼辦？」
「女生可不能接受下一次的禮物比這次的便宜。」
「切，你拉倒吧。」李晉驕傲的抬了抬下巴，「依依不一樣。」
顧川覺得要吐了。
「你才認識人家多久，就不一樣了？」他沒好氣的說道，「別到時候分手了哭爹喊娘。」
「不會，我都跟她講好了，我們一起去明珠市讀大學。」李晉很驕傲的說道，「我會努力的。」
「？」顧川手上動作頓了一下，「你不是要去金陵警官學院嗎？」
「哎？你是我肚子裡蛔蟲吧？」李晉略顯吃驚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要以明珠市為目標，好好努力了。」
「...」顧川心底嘆了口氣，嘴上說道，「行，希望愛情的力量能幫你做數學最後一道大題。」
李晉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與此同時，高二。
「依依，你說那個李學長會送你什麼呀。」許倩媛一邊收著書包一邊問道。
「我不知道呀。」柳依依把書放進書包里，「那顧學長還會送你什麼呢？」
「不會送了吧？」許倩媛嘟了嘟嘴，「他都送了我鋼筆了。」
「嗯~」柳依依瞥了她一眼，「賭點什麼？」
「賭什麼賭什麼？」阿婧從後面繞了過來，「帶我一個。」
「帶你個大頭鬼啦。」許倩媛蹙著眉想了想，「學長送我鋼筆的時候跟我說了，『本來想過幾天給你的』，今天肯定不會再送了。」
柳依依看了許倩媛半天，突然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媛啊，該說不說，你真的被顧學長吃得死死的。」
「？」許倩媛歪了歪頭。
柳依依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
「算了，你待會兒就知道了，我要先走了。」她看了看時間，從桌洞裡拿了個東西。
「哎，這是什麼？」阿婧頓時貼了上來。
「秘密。」柳依依輕輕把她推開，走出了教室。
「要不...跟上去看看？」阿婧看著她的背影，提議道。
「我...我也有事...」許倩媛看了眼時間，被柳依依一說，她心裡也隱隱有了點期待，「對不起啊阿婧...」
她雙手合十，假笑著倒退著離開了教室。
「...兩個叛徒啊啊啊啊。」阿婧絕望了。
...
「你確定要我旁觀？」顧川把兜帽向下壓了壓，「你們待會兒要是親嘴，我是迴避還是給特寫啊？」
兩人此刻站在校門口的角落裡，他看著興奮地直發抖的李晉，心裡有點古怪。
「你...」
「別跟我講話，我現在很緊張。」李晉一直在深呼吸，「哥們第一次戀愛。」
「是是是。」顧川點頭，「誰都看得出來。」
「那你不妨猜猜你家柳依依有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肯定有，」李晉說道，「我上個禮拜跟蹤她的。」
「？」顧川氣笑了，「你不覺得你這是在犯罪？」
「放屁，被發現了才叫犯罪，我又沒被發現，哪裡犯罪了？」李晉探頭探腦。
牛逼啊。
顧川默默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李晉問道。
「...我不想猜。」
「你猜！」
「好好好。」顧川攤了攤手，「我猜...性感的泳衣？」
「你他媽2月份買泳衣啊？」李晉回頭就想掏他。
「別鬧。」顧川輕而易舉的制服了他，又看了看校門口。
「你家柳依依出來了。」
「呃？」李晉立刻鬆開了手，正了正衣冠。
「我頭髮亂沒亂？」他緊張的問道。
「沒亂。」顧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的人也來了。」
他已經看到許倩媛走出了校門，正在東張西望。
「走吧？」他目不斜視地走到她的身邊，又朝著柳依依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你們家李晉在那邊貓著，你再不去找他，我估計他能站一晚上。」
「撲哧。」柳依依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許倩媛，說的話卻是朝著顧川，
「學長要加油哦。」
「要死啦你。」許倩媛手上拿著個小包，不敢看顧川的眼神，輕聲催促，「學長，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