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蝴蝶效應
「哎，學長？」許倩媛看著在教室門口笑著朝自己揮手的顧川，先是一驚，心裡又止不住的高興。
她蹦蹦跳跳的出了教室。
柳依依和阿婧互相使了個暗號，然後扭成了兩隻蛆。
「學長，你不是在家休息嗎？怎麼回來了？」許倩媛俏生生的問道，雖然是關心，但語氣里夾雜著藏不住的喜悅。
「在家呆不住，就回來了。」顧川往她們教室里看了一眼，看到兩個正在舉行神秘祭祀活動的不明生物，不禁一頭黑線，輕輕拽了拽許倩媛的袖子，「到這邊來。」
「哎？」許倩媛白皙的臉蛋瞬間透了點粉，這還是顧川第一次跟她有肢體接觸。
「怎麼了？」顧川回頭看著她。
「沒...」她趕緊撫平情緒，跟著顧川來到四五樓交界的樓梯。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同學柳依依，跟我們班李晉，咳咳，戀愛了。」顧川詢問道。
「？」許倩媛原本還在想學長來找自己做什麼，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顧川捂住了臉，這姑娘怎麼迷迷糊糊的。
「我離校一周，你問我啊。」他說道，「你天天在學校，就沒察覺到什麼異常？」
「唔...」許倩媛想了想，「也不是的，依依晚自習之前總是消失...」
「就跟，就跟...」她想說就跟我們一樣，又怕顧川多想。
她到現在也不敢百分百確定學長是怎麼看她的。
「學長是怎麼發現的？」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
「哦，就是我看到他手腕上綁著根頭繩，詐了一下詐出來的。」顧川想了想，「我懷疑就是那天我受傷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一下看對眼了。」
「啊？」許倩媛想了想，「好像...真的是。」
她把前幾天和兩個閨蜜說話時，依依的異常說給了顧川聽。
「一見鍾情哎...」許倩媛感嘆道，心生羨慕。
「造孽啊。」顧川心情沉重，五味雜陳。
他這次過來就是想確認蝴蝶效應，現在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他之所以讓許倩媛給自己的美圖秀秀改個名字，就是擔心會讓真實的美圖秀秀消失，現在看來自己一舉一動，都會有蝴蝶效應。
自己的人生也就算了，但就因為受了個傷，李晉和那個柳依依的人生路徑居然也受到了影響。
那以後呢？
是束手束腳，還是大膽剽...嗯，借鑑？
他有點猶豫了。
天災人禍自己肯定是沒辦法改變的，但是如果因為自己的橫插一腳，讓某些本來應該發生的事情沒有發生，比如校內沒改名人人，比如騰訊沒有創造出微信。
再比如字節跳動失去了抖音。
馬斯克沒能收購推特。
那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是最終收束？
還是就此平行世界？
這個問題有點深刻，估計得愛因斯坦才能解。
而顧川真正發愁的是，當小事情積攢的太多，會不會讓自己的「預知」失效？
「學，學長？」
「嗯？」顧川回過神，「不好意思，在想問題，能說說柳依依是什麼樣的人嗎？」
「很好啊，」許倩媛用手指抵著臉頰，「人很熱情，成績也好，就是...」
「就是什麼？」顧川疑惑。
「...就，就是看的書比較雜...」許倩媛吞吞吐吐道。
雖然她說的很隱晦，但顧川還是聽懂了。
女生喜歡看小黃書，男生堆雪人都在原始崇拜。
你們真無敵了，絕配。
顧川憋著沒笑。
許倩媛沒有察覺到顧川的心理活動，抿了抿嘴唇，抬頭問道，「學長，手上綁著頭繩為什麼是戀愛啊。」
這一套在當時並不流行。
「哦，就跟套圈一樣，綁著橡皮筋就是告訴別人，這個男生被套了，警告別人走遠一點。」顧川答道，看了眼許倩媛的高馬尾。
黑色頭繩，還掛著個小巧的紅色蝴蝶結做裝飾。
「喔。」許倩媛低著頭悄悄看了一眼顧川的手腕。
空空如也，別說頭繩了，手錶都沒有。
「那要是男生呢，男生送什麼套在女生身上有同樣的效果？」許倩媛有些期待。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項圈算不算啊。
顧川心裡吐槽，嘴上說道，「戒指吧？」
他看著許倩媛清澈的眼神，又暗罵了一句自己真是牲口。
「戒指不行吧...」許倩媛說道，「那要結婚才能戴的。」
「想什麼呢。」顧川知道許倩媛在幻想什麼，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昨天咱們的軟體正式上線了。」
「啊？這麼快？」
「是啊。「顧川從口袋裡掏了掏，「不過還沒賺什麼錢，這個給你。」
他又拿出一根棒棒糖。
「總吃糖，牙齒毀壞掉的。」許倩媛嘟了嘟嘴，還是接了過來。
「對了學長。」她一邊低頭拆包裝，一邊輕聲說道，「上次我還給你的刺繡...能不能再送給我啊。」
「做什麼？」顧川問道。
「沒，就是突然覺得，想繡著玩玩了。」許倩媛低頭拆個糖拆了半天，「不行就算了。」
顧川看著她憨憨的模樣，不知道為何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他覺得家裡冷清，是因為想見面前這個少女了。
「明天帶給你。」他輕聲說道。
...
夜。
顧川一邊查看今天的收益一邊想問題。
和他想的差不多，像自己的這類軟體，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人為推廣，用戶就會像病毒一樣自然擴張。
僅僅一天半，他的用戶量就已經突破了2000。
但相對的，付費率用戶沒怎麼上升，總共就二十幾個。
還是因為自己的模板還是太原始。
要進行第二個版本的開發嗎？
增加濾鏡？還是添加滑塊調節？
他在開發框架的時候確實留下了這部分的空間。
如果全力開發，大概也能在三月份上線。
可是如果熱更新，vps未必吃得消這麼大數據的傳輸。
再重複操作一遍，又感覺有點沒效率。
嘀嘀嘀。
QQ有新的消息傳了過來。
是宋志強。
「不是吧，才第一天就有問題了？」顧川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聊天框。
「顧哥，有人找我，你看看。」宋志強說著，發來了一段聊天記錄。
她蹦蹦跳跳的出了教室。
柳依依和阿婧互相使了個暗號，然後扭成了兩隻蛆。
「學長，你不是在家休息嗎？怎麼回來了？」許倩媛俏生生的問道，雖然是關心，但語氣里夾雜著藏不住的喜悅。
「在家呆不住，就回來了。」顧川往她們教室里看了一眼，看到兩個正在舉行神秘祭祀活動的不明生物，不禁一頭黑線，輕輕拽了拽許倩媛的袖子，「到這邊來。」
「哎？」許倩媛白皙的臉蛋瞬間透了點粉，這還是顧川第一次跟她有肢體接觸。
「怎麼了？」顧川回頭看著她。
「沒...」她趕緊撫平情緒，跟著顧川來到四五樓交界的樓梯。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同學柳依依，跟我們班李晉，咳咳，戀愛了。」顧川詢問道。
「？」許倩媛原本還在想學長來找自己做什麼，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顧川捂住了臉，這姑娘怎麼迷迷糊糊的。
「我離校一周，你問我啊。」他說道，「你天天在學校，就沒察覺到什麼異常？」
「唔...」許倩媛想了想，「也不是的，依依晚自習之前總是消失...」
「就跟，就跟...」她想說就跟我們一樣，又怕顧川多想。
她到現在也不敢百分百確定學長是怎麼看她的。
「學長是怎麼發現的？」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
「哦，就是我看到他手腕上綁著根頭繩，詐了一下詐出來的。」顧川想了想，「我懷疑就是那天我受傷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一下看對眼了。」
「啊？」許倩媛想了想，「好像...真的是。」
她把前幾天和兩個閨蜜說話時，依依的異常說給了顧川聽。
「一見鍾情哎...」許倩媛感嘆道，心生羨慕。
「造孽啊。」顧川心情沉重，五味雜陳。
他這次過來就是想確認蝴蝶效應，現在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他之所以讓許倩媛給自己的美圖秀秀改個名字，就是擔心會讓真實的美圖秀秀消失，現在看來自己一舉一動，都會有蝴蝶效應。
自己的人生也就算了，但就因為受了個傷，李晉和那個柳依依的人生路徑居然也受到了影響。
那以後呢？
是束手束腳，還是大膽剽...嗯，借鑑？
他有點猶豫了。
天災人禍自己肯定是沒辦法改變的，但是如果因為自己的橫插一腳，讓某些本來應該發生的事情沒有發生，比如校內沒改名人人，比如騰訊沒有創造出微信。
再比如字節跳動失去了抖音。
馬斯克沒能收購推特。
那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是最終收束？
還是就此平行世界？
這個問題有點深刻，估計得愛因斯坦才能解。
而顧川真正發愁的是，當小事情積攢的太多，會不會讓自己的「預知」失效？
「學，學長？」
「嗯？」顧川回過神，「不好意思，在想問題，能說說柳依依是什麼樣的人嗎？」
「很好啊，」許倩媛用手指抵著臉頰，「人很熱情，成績也好，就是...」
「就是什麼？」顧川疑惑。
「...就，就是看的書比較雜...」許倩媛吞吞吐吐道。
雖然她說的很隱晦，但顧川還是聽懂了。
女生喜歡看小黃書，男生堆雪人都在原始崇拜。
你們真無敵了，絕配。
顧川憋著沒笑。
許倩媛沒有察覺到顧川的心理活動，抿了抿嘴唇，抬頭問道，「學長，手上綁著頭繩為什麼是戀愛啊。」
這一套在當時並不流行。
「哦，就跟套圈一樣，綁著橡皮筋就是告訴別人，這個男生被套了，警告別人走遠一點。」顧川答道，看了眼許倩媛的高馬尾。
黑色頭繩，還掛著個小巧的紅色蝴蝶結做裝飾。
「喔。」許倩媛低著頭悄悄看了一眼顧川的手腕。
空空如也，別說頭繩了，手錶都沒有。
「那要是男生呢，男生送什麼套在女生身上有同樣的效果？」許倩媛有些期待。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項圈算不算啊。
顧川心裡吐槽，嘴上說道，「戒指吧？」
他看著許倩媛清澈的眼神，又暗罵了一句自己真是牲口。
「戒指不行吧...」許倩媛說道，「那要結婚才能戴的。」
「想什麼呢。」顧川知道許倩媛在幻想什麼，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昨天咱們的軟體正式上線了。」
「啊？這麼快？」
「是啊。「顧川從口袋裡掏了掏，「不過還沒賺什麼錢，這個給你。」
他又拿出一根棒棒糖。
「總吃糖，牙齒毀壞掉的。」許倩媛嘟了嘟嘴，還是接了過來。
「對了學長。」她一邊低頭拆包裝，一邊輕聲說道，「上次我還給你的刺繡...能不能再送給我啊。」
「做什麼？」顧川問道。
「沒，就是突然覺得，想繡著玩玩了。」許倩媛低頭拆個糖拆了半天，「不行就算了。」
顧川看著她憨憨的模樣，不知道為何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他覺得家裡冷清，是因為想見面前這個少女了。
「明天帶給你。」他輕聲說道。
...
夜。
顧川一邊查看今天的收益一邊想問題。
和他想的差不多，像自己的這類軟體，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人為推廣，用戶就會像病毒一樣自然擴張。
僅僅一天半，他的用戶量就已經突破了2000。
但相對的，付費率用戶沒怎麼上升，總共就二十幾個。
還是因為自己的模板還是太原始。
要進行第二個版本的開發嗎？
增加濾鏡？還是添加滑塊調節？
他在開發框架的時候確實留下了這部分的空間。
如果全力開發，大概也能在三月份上線。
可是如果熱更新，vps未必吃得消這麼大數據的傳輸。
再重複操作一遍，又感覺有點沒效率。
嘀嘀嘀。
QQ有新的消息傳了過來。
是宋志強。
「不是吧，才第一天就有問題了？」顧川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聊天框。
「顧哥，有人找我，你看看。」宋志強說著，發來了一段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