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底線和無底線
顧川給出的理由很簡單。
「不管是彈框還是修改瀏覽器默認頁，都會觸發360或者瑞星這類殺毒軟體的報警。」
「呃？」宋志強一臉驚訝的回頭看著他，「你不打算在裡面放病毒？」
顧川挑了挑眉，這次是真沒想到對方會說這種話。
某種角度上來說，真是個天才。
「不準備的。」他搖搖頭，「我是準備老老實實靠功能賺錢的。」
「害，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膽子小。」宋志強有些可惜，「其實你壓根不需要給功能，只要讓別人覺得是這麼個東西就行。」
「一安裝，彈框加各種病毒就出來，把對方的各種號洗的一乾二淨。再往網上一賣，一本萬利。」宋志強越說越興奮。
「然後呢？」顧川覺得對方幼稚的可笑，「賺錢是快了，死的也快不是？」
「切，死什麼死？」宋志強不屑，「熊貓燒香現在這麼猛，也沒見到被抓啊。」
「？」顧川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熊貓燒香原來是2007年的事情。
他重生沒幾天，全把時間丟學習和思考上了，真沒有關注什麼新聞，居然硬是沒察覺到。
這病毒以極快的速度感染了數百萬台電腦，江南省就是重災區中的重災區。
「要不要打個賭？」他拍了拍宋志強的肩膀，「熊貓燒香最多還有兩個月就要被抓。」
他只記得對那位李俊第一次被抓是在第一季度，具體哪天不記得了。
「我才不賭。」宋志強搖頭，「我從來不粘這些東西。」
那你炒股在幹嘛？
顧川有些可惜的鬆開手，感覺自己少了一個坑這位宋志強的機會。
「你說的這個方法風險太大。」顧川搖搖頭，「既然能做，還不如老老實實做出來，人家給你充錢，你賺錢心裡也踏實。」
「這塊市場太大，像你這麼操作，很容易造成全國性事件。」
宋志強不置可否的瞧了一眼顧川，覺得對方在吹牛逼。
就這麼點東西，還全國性事件。
顧川就當沒看見。
非主流這個群體在當下太過龐大，美圖秀秀又卡在這些年輕人的需求點上，只要解決初期的推廣，傳播速度會越來越快。
如果真按照宋志強說的去做，估計自己要跟那個李俊做上下鋪的好兄弟去了。
宋志強缺乏產品和市場的認知，不懂也很正常。
「聽聽我的想法吧。」顧川也懶得再裝了，「你說，非主流的主要陣地在哪裡？」
「這還用問？」宋志強答道，「QQ空間，還有勁舞團啊。」
「那他們用什麼交流呢？」顧川又問道。
「QQ群唄。」宋志強有些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點。」
「好好好。」顧川笑著給他解答，「其實很簡單，用勁舞團的人大多數都會沖QB買QQ秀，那就意味著他們有充QB的習慣。」
緊接著他又開始釣魚。
「那給誰充不是充？我在我的軟體上掛個連結，讓他們給我充，再直接把號賣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宋志強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雖然出貨量不會多，但是也算是筆收入不是？
他瞅了一眼顧川。
「你有多少個QQ號，短時間被充大量QB可能會被封號的。」
「不如...」
顧川嘴角翹了翹，「不如？」
「不如我幫你搞定，」宋志強說道，「你讓他們充給我，我來幫你賣，額外抽你八個點的水。」
他已經下定決心，讓自己的朋友照著自己的辦法試試，肯定比顧川這個掙錢多了。
但聖人說過，勿以錢少而不賺，蚊子腿也是肉。
「八個點太多了。」顧川基本已經達到了目標，現在就是還價了，「五個吧，我來負責宣傳之類的。」
「對了，你用什麼價格賣呢？」
「六折，」宋志強脫口而出。
這是準備吃我兩遍了。顧川心裡說道。
「呵呵呵。」他笑了笑，「宋老闆這就不厚道了吧。」
宋志強突然覺得眼前的青年笑得有點瘮人，「好吧，六點五...六點八吧，都這個價的。」
「成交。」顧川點點頭，「那你也要負責發貨，要不我有點虧的。」
雖然可以寫個自動化腳本出來，但是他不太願意一天二十四小時開著電腦，沒人在家他怕出意外。
既然宋志強多收了自己兩個點，那就多做點事吧。
他看了一眼宋志強的臂膀，一切順利的話，估計半年就會有麒麟臂了吧。
真讓人羨慕。
「沒問題。」宋志強只當賺個小錢，不甚在意。
「一天最多十幾單，算下來一個月最多幾百塊唄。」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是一串網址和兩個字符串。
「這是你買的東西，遠程操控，會吧？」
「當然。」顧川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就放進了口袋，
「對了，你是金陵本地人嗎？」
「是的。」宋志強已經開始在想各個環節了，下意識回道，「我家就在邁皋橋老街。」
「哦。」顧川點了點頭，「我下個月十號之前會來。」
...
走出大賣場，顧川偏過頭，向後看了一眼。
這個宋志強，居然比自己想的還沒有底線。
不過沒辦法，他剛重生，身邊也沒有個能信任的人，宋志強雖然為人市儈好財，但是路子還真挺廣，只能說可以試試。
只是估計這種鬥智鬥勇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這次只能算是個初步意向，具體還是要等自己開發完成後再來找他談一談。
顧川邁開腳步，剛想回家，又想起了什麼。
「哦，也不知道今天中午放了許倩媛鴿子，她會不會生氣啊？」
顧川這才想起來今天說好要去小花園跟許倩媛探討問題。
他並不覺得許倩媛會上樓查看情況，大概率會以為自己玩失蹤。
「嗯...」對於自己當下唯一的數據採集來源，顧川還是覺得有必要做一下情感維繫。
他又折了回去。
如果說顧川有什麼弱點，那就一定是女人。
他上輩子硬碰硬單身了36年，哪知道送什麼合適，只能漫無目的在大賣場裡亂轉悠。
直到他的餘光看到了某樣東西。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他糾結了一下。
「不管是彈框還是修改瀏覽器默認頁，都會觸發360或者瑞星這類殺毒軟體的報警。」
「呃？」宋志強一臉驚訝的回頭看著他，「你不打算在裡面放病毒？」
顧川挑了挑眉，這次是真沒想到對方會說這種話。
某種角度上來說，真是個天才。
「不準備的。」他搖搖頭，「我是準備老老實實靠功能賺錢的。」
「害，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膽子小。」宋志強有些可惜，「其實你壓根不需要給功能，只要讓別人覺得是這麼個東西就行。」
「一安裝，彈框加各種病毒就出來，把對方的各種號洗的一乾二淨。再往網上一賣，一本萬利。」宋志強越說越興奮。
「然後呢？」顧川覺得對方幼稚的可笑，「賺錢是快了，死的也快不是？」
「切，死什麼死？」宋志強不屑，「熊貓燒香現在這麼猛，也沒見到被抓啊。」
「？」顧川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熊貓燒香原來是2007年的事情。
他重生沒幾天，全把時間丟學習和思考上了，真沒有關注什麼新聞，居然硬是沒察覺到。
這病毒以極快的速度感染了數百萬台電腦，江南省就是重災區中的重災區。
「要不要打個賭？」他拍了拍宋志強的肩膀，「熊貓燒香最多還有兩個月就要被抓。」
他只記得對那位李俊第一次被抓是在第一季度，具體哪天不記得了。
「我才不賭。」宋志強搖頭，「我從來不粘這些東西。」
那你炒股在幹嘛？
顧川有些可惜的鬆開手，感覺自己少了一個坑這位宋志強的機會。
「你說的這個方法風險太大。」顧川搖搖頭，「既然能做，還不如老老實實做出來，人家給你充錢，你賺錢心裡也踏實。」
「這塊市場太大，像你這麼操作，很容易造成全國性事件。」
宋志強不置可否的瞧了一眼顧川，覺得對方在吹牛逼。
就這麼點東西，還全國性事件。
顧川就當沒看見。
非主流這個群體在當下太過龐大，美圖秀秀又卡在這些年輕人的需求點上，只要解決初期的推廣，傳播速度會越來越快。
如果真按照宋志強說的去做，估計自己要跟那個李俊做上下鋪的好兄弟去了。
宋志強缺乏產品和市場的認知，不懂也很正常。
「聽聽我的想法吧。」顧川也懶得再裝了，「你說，非主流的主要陣地在哪裡？」
「這還用問？」宋志強答道，「QQ空間，還有勁舞團啊。」
「那他們用什麼交流呢？」顧川又問道。
「QQ群唄。」宋志強有些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點。」
「好好好。」顧川笑著給他解答，「其實很簡單，用勁舞團的人大多數都會沖QB買QQ秀，那就意味著他們有充QB的習慣。」
緊接著他又開始釣魚。
「那給誰充不是充？我在我的軟體上掛個連結，讓他們給我充，再直接把號賣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宋志強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雖然出貨量不會多，但是也算是筆收入不是？
他瞅了一眼顧川。
「你有多少個QQ號，短時間被充大量QB可能會被封號的。」
「不如...」
顧川嘴角翹了翹，「不如？」
「不如我幫你搞定，」宋志強說道，「你讓他們充給我，我來幫你賣，額外抽你八個點的水。」
他已經下定決心，讓自己的朋友照著自己的辦法試試，肯定比顧川這個掙錢多了。
但聖人說過，勿以錢少而不賺，蚊子腿也是肉。
「八個點太多了。」顧川基本已經達到了目標，現在就是還價了，「五個吧，我來負責宣傳之類的。」
「對了，你用什麼價格賣呢？」
「六折，」宋志強脫口而出。
這是準備吃我兩遍了。顧川心裡說道。
「呵呵呵。」他笑了笑，「宋老闆這就不厚道了吧。」
宋志強突然覺得眼前的青年笑得有點瘮人，「好吧，六點五...六點八吧，都這個價的。」
「成交。」顧川點點頭，「那你也要負責發貨，要不我有點虧的。」
雖然可以寫個自動化腳本出來，但是他不太願意一天二十四小時開著電腦，沒人在家他怕出意外。
既然宋志強多收了自己兩個點，那就多做點事吧。
他看了一眼宋志強的臂膀，一切順利的話，估計半年就會有麒麟臂了吧。
真讓人羨慕。
「沒問題。」宋志強只當賺個小錢，不甚在意。
「一天最多十幾單，算下來一個月最多幾百塊唄。」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是一串網址和兩個字符串。
「這是你買的東西，遠程操控，會吧？」
「當然。」顧川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就放進了口袋，
「對了，你是金陵本地人嗎？」
「是的。」宋志強已經開始在想各個環節了，下意識回道，「我家就在邁皋橋老街。」
「哦。」顧川點了點頭，「我下個月十號之前會來。」
...
走出大賣場，顧川偏過頭，向後看了一眼。
這個宋志強，居然比自己想的還沒有底線。
不過沒辦法，他剛重生，身邊也沒有個能信任的人，宋志強雖然為人市儈好財，但是路子還真挺廣，只能說可以試試。
只是估計這種鬥智鬥勇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這次只能算是個初步意向，具體還是要等自己開發完成後再來找他談一談。
顧川邁開腳步，剛想回家，又想起了什麼。
「哦，也不知道今天中午放了許倩媛鴿子，她會不會生氣啊？」
顧川這才想起來今天說好要去小花園跟許倩媛探討問題。
他並不覺得許倩媛會上樓查看情況，大概率會以為自己玩失蹤。
「嗯...」對於自己當下唯一的數據採集來源，顧川還是覺得有必要做一下情感維繫。
他又折了回去。
如果說顧川有什麼弱點，那就一定是女人。
他上輩子硬碰硬單身了36年，哪知道送什麼合適，只能漫無目的在大賣場裡亂轉悠。
直到他的餘光看到了某樣東西。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他糾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