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兩眼放綠光
林清霞1972年拍攝《窗外》，藝齡都快十年了。
她拍了五十多部電影，這些電影絕大多數都是文藝愛情片。
《人鬼情未了》也是愛情片，她拍起來駕輕就熟。
楊文東說有吻戲，她投進楊文東懷裡就親，非常專業。
反倒是楊文東有點小緊張，因為他對童年女神有濾鏡，一不小心就NG了。
只能重來！
場記喊開始，林清霞馬上進入狀態。
茉莉玩著那枚銀元，仰起頭親了阿東一下，摟著阿東說道：「你才是好兆頭！」
阿東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驀然間，他看見對面的查理，眼睛正發出兩道綠光。
臥槽，這什麼眼神啊？
又NG了！
作為導演，楊文東開始給秦祥林講戲。
「查理，你對角色的理解是對的，你在暗戀茉莉。但是你剛剛的眼神太明顯了。我們這是懸疑片，你這樣觀眾一下就猜出你是反派了，收斂一點，給出一點暗示，但不能太多，OK？」
「OK！」
「各部門，重來一次！」
場記喊開始，林清霞馬上進入狀態，秦祥林的雙眼頓時發出兩道綠光……
「操，給點專業精神好嗎？」楊文東生氣了。
秦祥林無奈道歉：「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吧，重來！」
楊文東綠了秦祥林五次，這場戲總算通過了。
……
拍完一天的戲，楊文東宣布收工。
他趕著接關芝琳吃晚餐，現場交代了一下，跟林清霞、秦祥林打了聲招呼，就開著他那輛騷包的法拉利離開了片場。
秦祥林走到林清霞身邊，說道：「青霞，今晚去哪裡吃飯？」
「隨便吧！」
兩人找了一家餐廳，點菜吃飯。
秦祥林講了個笑話，試圖緩和氣氛。
那笑話冷得很，林清霞沒笑，想著白天拍戲的事。
秦祥林居然一場戲NG了五遍，後面的戲也不在狀態，搞得楊文東兩次發怒。
導演在片場發飆是很尋常的事，林清霞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反而覺得，秦祥林作為一個專業演員，演成這樣，楊文東已經算客氣的了。
她忍不住說道：「查理，你今天很失水準！」
秦祥林很是鬱悶，說道：「我看見你們兩個那麼親熱，我就……」
「我是一個演員，以前吻戲也沒少拍，你接受不了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呢？你跟那些女演員拍親熱戲我說什麼了嗎？」
「我……」
秦祥林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之前他和林清霞、秦漢三個人拍《我是一片雲》。
林清霞跟秦漢有吻戲，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這一次為什麼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呢？
這大概是因為，他覺得可以跟秦漢爭一下。
但楊文東的條件實在太優越了，年輕帥氣，億萬富豪，又是開電影公司的。
如果楊文東要跟他爭，他覺得自己沒勝算。
林清霞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在台灣拍戲人情世故特別多，黑幫又猖獗，常常身不由己。
香港這邊信息發達，拍電影比較國際化，不講人情，不求人，合則來不合則去，我一直想轉到香港發展。
楊文東是個厲害的導演，他在好萊塢拍的那部《功夫小子》票房九千萬美金。
他在香港的人氣比陳龍還高，這次能夠跟他合作，是我的機會，也是你的機會。
如果《人鬼情未了》票房大賣，我們就能在香港站穩腳跟，不必再去台灣去拍那些無聊的文藝片。
我希望你拿出專業精神來，咱們在台灣很有名，別來了香港，叫人看輕了。」
（作者語：香港不講人情云云，是林清霞的原話，不是作者杜撰的！）
林清霞的話語重心長，秦祥林十分慚愧，向林清霞保證一定會拿出專業精神來。
又過兩天，開始拍攝《人鬼情未了》中的名場面。
唱片裡放著經典名曲《Unchained Melody》，楊文東從後面抱著林清霞，兩人一起做陶藝。
做啊，做啊，就開始做了……
這一段拍的非常香艷，雖然沒有露點，卻有摸胸摸屁股的鏡頭。
楊文東抱著林清霞，林清霞的雙腿抱著楊文東的腰，雙手摟著楊文東的脖子，親啊親……
楊文東是演爽了，秦祥林都快變成綠巨人了，他不斷地告誡自己：「這是拍戲，大家都是專業演員……」
……
由於電影是按照分場來拍的，前面一段時間，每天都在一棟房子裡拍戲。
那棟房子外景是在鬧市區，實際是郊區的一棟小別墅。
租來的，面積挺大，裝修得也挺不錯。
房子裡有廚房，楊文東就安排廚師在裡面做飯。
每天到場的工作人員也就二三十人，安排得過來。
不用吃盒飯，伙食也變得非常豐盛，大家都非常高興。
一到開飯，幾張桌子拼起來，擺上十幾個菜，吃得不亦樂乎。
工作環境好，拍攝自然順利，數日之後，就拍到阿東死後，查理趁虛而入，想要占有茉莉的劇情。
殺其人，奪其妻，非常之無恥了。
場記喊開始之後，秦祥林開始表演。
先是帶著水果上門安慰茉莉，進了屋就開始傾訴工作中的煩惱。
茉莉自然安慰他，他就趁茉莉不注意，把咖啡倒灑在身上，然後把衣服脫了，開始搞色誘。
還裝出一副知心好友的樣子，深情地說：「你要記住阿東對你有多好，記住你們之間的感情，你就是他的一切，他的生命。」
茉莉沉默片刻，說道：「我覺得很孤單！」
查理靠近茉莉，輕撫她的臉龐：「你並不孤單，你有工作，有朋友，你還很年輕，有很多事可以做。」
「我覺得我再也分不清真假，不知道該想什麼。」
「想想阿東吧，想想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想想他有多好……哭出來吧！」
茉莉哭了！
這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查理趁虛而入，摟著茉莉的肩膀，湊過去親她。
查理不知道，阿東的鬼魂就坐在一旁。
阿東快氣死了，他猛地撲過去，因為牽動憤怒的情緒，把桌上的相框打翻了。
這是電影中的一個設定，人死了之後，靈魂是虛的，無法碰觸物品。
但是，可以靠意念來推動物品，這個意念，指的是憤怒，愛恨等各種情緒。
阿東看到查理害死自己不夠，還要趁虛而入，給他戴綠帽，憤怒之中，朝兩人撲了過去，結果推動了相框。
相框落地，哐當一聲，茉莉驚醒過來，查理沒有得逞。
這場戲涉及到特效製作，阿東要從兩人的身體裡穿過去，拍攝的時候，要分成兩次拍攝。
先拍林清霞和秦祥林，然後他倆讓出位置再拍楊文東，再用數字特效合成到一起。
關於數字特效，1978年上映的《超人》就大規模使用了。
在原時空，徐刻的《新蜀山劍俠》是第一部使用數字特效的香港電影。
楊文東推出《人鬼情未了》，就比徐刻更早了。
《人鬼情未了》中的特效場景並不多，也不需要太精緻，但製作成本依舊高達三百多萬美元。
僅僅是香港票房的話，無法回本。
對了，現在港幣兌美元高達五比一，五港幣就能換一美元，楊文東有錢就趕緊換成美元。
他想收購無線電視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了，錢都換成美元了。
而且何佐芝也不配合，導致困難重重。
楊文東現在清醒了不少，雖然他是穿越者，這個世界也並不是圍著他轉的。
……
涉及到特效製作，拍起來就很麻煩。
折騰了半天，這個鏡頭總算是拍攝完成。
楊文東誇獎秦祥林和林清霞表現不錯。
林清霞很是高興，秦祥林卻高興不起來。
他覺得，明明是楊文東當著他的面……怎麼搞得他好像一個小人。
到底是誰踏馬的趁虛而入啊？
她拍了五十多部電影，這些電影絕大多數都是文藝愛情片。
《人鬼情未了》也是愛情片，她拍起來駕輕就熟。
楊文東說有吻戲，她投進楊文東懷裡就親，非常專業。
反倒是楊文東有點小緊張，因為他對童年女神有濾鏡，一不小心就NG了。
只能重來！
場記喊開始，林清霞馬上進入狀態。
茉莉玩著那枚銀元，仰起頭親了阿東一下，摟著阿東說道：「你才是好兆頭！」
阿東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驀然間，他看見對面的查理，眼睛正發出兩道綠光。
臥槽，這什麼眼神啊？
又NG了！
作為導演，楊文東開始給秦祥林講戲。
「查理，你對角色的理解是對的，你在暗戀茉莉。但是你剛剛的眼神太明顯了。我們這是懸疑片，你這樣觀眾一下就猜出你是反派了，收斂一點，給出一點暗示，但不能太多，OK？」
「OK！」
「各部門，重來一次！」
場記喊開始，林清霞馬上進入狀態，秦祥林的雙眼頓時發出兩道綠光……
「操，給點專業精神好嗎？」楊文東生氣了。
秦祥林無奈道歉：「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吧，重來！」
楊文東綠了秦祥林五次，這場戲總算通過了。
……
拍完一天的戲，楊文東宣布收工。
他趕著接關芝琳吃晚餐，現場交代了一下，跟林清霞、秦祥林打了聲招呼，就開著他那輛騷包的法拉利離開了片場。
秦祥林走到林清霞身邊，說道：「青霞，今晚去哪裡吃飯？」
「隨便吧！」
兩人找了一家餐廳，點菜吃飯。
秦祥林講了個笑話，試圖緩和氣氛。
那笑話冷得很，林清霞沒笑，想著白天拍戲的事。
秦祥林居然一場戲NG了五遍，後面的戲也不在狀態，搞得楊文東兩次發怒。
導演在片場發飆是很尋常的事，林清霞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反而覺得，秦祥林作為一個專業演員，演成這樣，楊文東已經算客氣的了。
她忍不住說道：「查理，你今天很失水準！」
秦祥林很是鬱悶，說道：「我看見你們兩個那麼親熱，我就……」
「我是一個演員，以前吻戲也沒少拍，你接受不了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呢？你跟那些女演員拍親熱戲我說什麼了嗎？」
「我……」
秦祥林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之前他和林清霞、秦漢三個人拍《我是一片雲》。
林清霞跟秦漢有吻戲，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這一次為什麼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呢？
這大概是因為，他覺得可以跟秦漢爭一下。
但楊文東的條件實在太優越了，年輕帥氣，億萬富豪，又是開電影公司的。
如果楊文東要跟他爭，他覺得自己沒勝算。
林清霞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在台灣拍戲人情世故特別多，黑幫又猖獗，常常身不由己。
香港這邊信息發達，拍電影比較國際化，不講人情，不求人，合則來不合則去，我一直想轉到香港發展。
楊文東是個厲害的導演，他在好萊塢拍的那部《功夫小子》票房九千萬美金。
他在香港的人氣比陳龍還高，這次能夠跟他合作，是我的機會，也是你的機會。
如果《人鬼情未了》票房大賣，我們就能在香港站穩腳跟，不必再去台灣去拍那些無聊的文藝片。
我希望你拿出專業精神來，咱們在台灣很有名，別來了香港，叫人看輕了。」
（作者語：香港不講人情云云，是林清霞的原話，不是作者杜撰的！）
林清霞的話語重心長，秦祥林十分慚愧，向林清霞保證一定會拿出專業精神來。
又過兩天，開始拍攝《人鬼情未了》中的名場面。
唱片裡放著經典名曲《Unchained Melody》，楊文東從後面抱著林清霞，兩人一起做陶藝。
做啊，做啊，就開始做了……
這一段拍的非常香艷，雖然沒有露點，卻有摸胸摸屁股的鏡頭。
楊文東抱著林清霞，林清霞的雙腿抱著楊文東的腰，雙手摟著楊文東的脖子，親啊親……
楊文東是演爽了，秦祥林都快變成綠巨人了，他不斷地告誡自己：「這是拍戲，大家都是專業演員……」
……
由於電影是按照分場來拍的，前面一段時間，每天都在一棟房子裡拍戲。
那棟房子外景是在鬧市區，實際是郊區的一棟小別墅。
租來的，面積挺大，裝修得也挺不錯。
房子裡有廚房，楊文東就安排廚師在裡面做飯。
每天到場的工作人員也就二三十人，安排得過來。
不用吃盒飯，伙食也變得非常豐盛，大家都非常高興。
一到開飯，幾張桌子拼起來，擺上十幾個菜，吃得不亦樂乎。
工作環境好，拍攝自然順利，數日之後，就拍到阿東死後，查理趁虛而入，想要占有茉莉的劇情。
殺其人，奪其妻，非常之無恥了。
場記喊開始之後，秦祥林開始表演。
先是帶著水果上門安慰茉莉，進了屋就開始傾訴工作中的煩惱。
茉莉自然安慰他，他就趁茉莉不注意，把咖啡倒灑在身上，然後把衣服脫了，開始搞色誘。
還裝出一副知心好友的樣子，深情地說：「你要記住阿東對你有多好，記住你們之間的感情，你就是他的一切，他的生命。」
茉莉沉默片刻，說道：「我覺得很孤單！」
查理靠近茉莉，輕撫她的臉龐：「你並不孤單，你有工作，有朋友，你還很年輕，有很多事可以做。」
「我覺得我再也分不清真假，不知道該想什麼。」
「想想阿東吧，想想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想想他有多好……哭出來吧！」
茉莉哭了！
這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查理趁虛而入，摟著茉莉的肩膀，湊過去親她。
查理不知道，阿東的鬼魂就坐在一旁。
阿東快氣死了，他猛地撲過去，因為牽動憤怒的情緒，把桌上的相框打翻了。
這是電影中的一個設定，人死了之後，靈魂是虛的，無法碰觸物品。
但是，可以靠意念來推動物品，這個意念，指的是憤怒，愛恨等各種情緒。
阿東看到查理害死自己不夠，還要趁虛而入，給他戴綠帽，憤怒之中，朝兩人撲了過去，結果推動了相框。
相框落地，哐當一聲，茉莉驚醒過來，查理沒有得逞。
這場戲涉及到特效製作，阿東要從兩人的身體裡穿過去，拍攝的時候，要分成兩次拍攝。
先拍林清霞和秦祥林，然後他倆讓出位置再拍楊文東，再用數字特效合成到一起。
關於數字特效，1978年上映的《超人》就大規模使用了。
在原時空，徐刻的《新蜀山劍俠》是第一部使用數字特效的香港電影。
楊文東推出《人鬼情未了》，就比徐刻更早了。
《人鬼情未了》中的特效場景並不多，也不需要太精緻，但製作成本依舊高達三百多萬美元。
僅僅是香港票房的話，無法回本。
對了，現在港幣兌美元高達五比一，五港幣就能換一美元，楊文東有錢就趕緊換成美元。
他想收購無線電視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了，錢都換成美元了。
而且何佐芝也不配合，導致困難重重。
楊文東現在清醒了不少，雖然他是穿越者，這個世界也並不是圍著他轉的。
……
涉及到特效製作，拍起來就很麻煩。
折騰了半天，這個鏡頭總算是拍攝完成。
楊文東誇獎秦祥林和林清霞表現不錯。
林清霞很是高興，秦祥林卻高興不起來。
他覺得，明明是楊文東當著他的面……怎麼搞得他好像一個小人。
到底是誰踏馬的趁虛而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