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錢真難賺
下午三點，楊文東準時抵達商台。
商台老闆何佐芝帶著俞琤，還有《上海灘》項目組的人親自迎接。
大家一起熱烈鼓掌，好像在迎接英雄凱旋一樣，儀式感拉滿了。
何佐芝和楊文東握手，哈哈笑道：「楊先生，少年英才啊！」
這老頭擺出一副曹賊迎許攸的姿態，就差光著腳板了。
楊文東雖然喜歡裝逼，但不像許攸那樣眼睛長在腦袋頂上。
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惶恐地道：「何老闆，這太隆重了！」
「《上海灘》首播即取得黃金時段收聽率第三的成績，我迎你是應該的。」
楊文東謙虛地道：「這是俞監製、李導演，我們大家一起的功勞，我一個人可不敢居功。」
楊文東這麼說，大家都十分高興。
儘管大家都知道，這部劇能紅，楊文東居功甚偉。
原著是他的寫的，主題曲也是他唱的，他做主角配的音。
更關鍵是，他在連載小說的時候，創造性地引入了書模的概念。
直接把自己變成了小說中的男主角，成功吸引了一大波迷妹。
這使得他具有了如同明星一樣的人氣，《上海灘》一開播，這些迷妹們就來幫忙刷數據。
儘管現在並沒有後世那種做數據的概念，但是在行為上，她們跟後世的那種數據女工區別並不是很大。
要真金白銀的東西，迷妹們未必會買，但作品開播，刷個數據，那還是樂此不疲的。
總而言之，監製、導演，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員，只是以楊文東為中心，圍繞他把這部廣播劇製作出來罷了。
《上海灘》這個文本的質量，在另一個時空，是經受過歐洲和中國的觀眾的雙重考驗的。
只要用心做，不瞎整，就一定會紅。
何佐芝對楊文東謙虛謹慎，並不居功的態度十分欣賞，勉勵了他幾句，便離開去了。
這讓楊文東十分詫異，因為何佐芝擺出一副曹賊迎許攸的姿態，楊文東還以為對方要招攬自己呢。
結果並沒有，對方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楊文東甚至有點失落，心想，哥們這種絕世人才，難道不值得你招攬嗎？
俞琤看見楊文東一臉懵逼的樣子，問道：「你在想什麼？」
楊文東沒有隱瞞，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俞琤啞然失笑，說道：「老闆並非不想招攬你，今天早上他還後悔當初沒跟你簽長約呢。」
俞琤這麼一說，楊文東心裡舒服了點，問道：「然後呢？」
「我把你拒絕去電視台的事情講了一遍，跟他說你是不會簽長約的，他就釋然了。
他說人各有志，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不必勉強。
大家以後保持友好關係，有機會的話，多多合作也就是了。」
楊文東聞言，感嘆道：「這位何老闆還真是豁達啊！」
「老闆是個很好的人，以後你跟他多接觸就知道啦。」
這話楊文東相信，楊文東對何佐芝還是比較敬重的。
何佐芝是何氏家族的成員，賭王的五叔，李小龍的堂外公。
何氏家族是港澳地區四大家族之首，五十年代的時候，家族資產就超過150億港幣。
不過何佐芝是個私生子，1956年他老爸何東去世的時候，他只分到了五萬港幣的遺產。
何佐芝用這五萬塊錢創辦了商業電台，以此安身立命，後來又創立了佳訊傳呼和佳藝電視台。
何佐芝熱衷慈善，一生捐款無數，而且他待員工非常不錯，常言「好就大家一起好」，不像邵逸夫那樣，對員工特別刻薄。
老王說過一句名言：「我是最煩有些人，公司搞得不咋地，員工收入也不高，繃著面子在外邊做慈善，你有捐錢的本事，先把員工工資搞高一點。」
何佐芝是捐款捐的多，員工待遇也好，完美！
俞琤帶著楊文東來到播音室，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培訓，講了一些該注意的事項……
「基本上就這麼多了，等一下如果遇到了突發事件，比如不理智的聽眾，不要慌，保持情緒，交給我來處理，OK?」
「OK！」
隨著昨晚的廣播劇重播結束，一陣GG之後，聽眾熱線環節開啟。
「各位聽眾朋友們下午好，我是你們的好朋友俞琤，昨天晚上，一定有很多人收聽《上海灘》了吧。
今天我很榮幸請來了《上海灘》的原著作者，也是許文強的扮演者楊文東先生來做客。
阿文，給大家打個招呼吧！」
「哈囉大家好，我是楊文東，很高興大家喜歡《上海灘》，喜歡許文強，喜歡我！」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進入熱線環節，請導播把第一個電話接進來！」
「楊文東你真的好靚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女人都踏馬喊到破音了，聲音極其刺耳，楊文東連忙捂住了耳朵。
媽的，這錢真難賺！
話說回來，錢難賺，屎還難吃呢。
誰會跟自己的衣食父母過不去呢？
楊文東只得打點精神，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跟自己的腦殘粉們親切交流著。
賺錢嘛，不寒磣！
……
「文東，我推薦我爸爸媽媽看你的小說，他們都說寫得特別棒！」
「謝謝叔叔阿姨喜歡。」
……
「文東，我覺得你扮演的許文強特別有型，《上海灘》什麼時候拍成電視劇呢？」
「應該有機會吧！」
……
「文東，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暫時沒有！」
「我能不能跟你拍拖啊？」
「我暫時不打算談戀愛！」
……
「楊文東，你為什麼叫文東啊？」
「因為我祖籍山東，山東是孔孟故鄉嘛，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一個文字，又有一個東字。我的父親給我取名文東，是讓我記的我的家鄉。」
「哇，那你一定是文曲星下凡咯。」
「這個我可不敢擔，我寫小說只是供大家娛樂，能給大家帶來快樂，我就覺得很開心了。」
……
正常的粉絲還是比較多的，極端的是極少數。
楊文東有問必答，跟粉絲們親切交流，但粉絲問到他跟關芝琳是不是在拍拖的時候，他就堅決不承認了。
這一承認，女粉跑一半。
後世有個頂流叫鹿晗，在巔峰時期承認了跟關小彤的戀情，讓無數女友粉崩潰。
據說有一個女的正在拍婚紗照，忽然間抱著手機大哭，把她未婚夫嚇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那個女的淚眼婆娑地說道：「鹿晗戀愛了！」
未婚夫：「我操！」
商台老闆何佐芝帶著俞琤，還有《上海灘》項目組的人親自迎接。
大家一起熱烈鼓掌，好像在迎接英雄凱旋一樣，儀式感拉滿了。
何佐芝和楊文東握手，哈哈笑道：「楊先生，少年英才啊！」
這老頭擺出一副曹賊迎許攸的姿態，就差光著腳板了。
楊文東雖然喜歡裝逼，但不像許攸那樣眼睛長在腦袋頂上。
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惶恐地道：「何老闆，這太隆重了！」
「《上海灘》首播即取得黃金時段收聽率第三的成績，我迎你是應該的。」
楊文東謙虛地道：「這是俞監製、李導演，我們大家一起的功勞，我一個人可不敢居功。」
楊文東這麼說，大家都十分高興。
儘管大家都知道，這部劇能紅，楊文東居功甚偉。
原著是他的寫的，主題曲也是他唱的，他做主角配的音。
更關鍵是，他在連載小說的時候，創造性地引入了書模的概念。
直接把自己變成了小說中的男主角，成功吸引了一大波迷妹。
這使得他具有了如同明星一樣的人氣，《上海灘》一開播，這些迷妹們就來幫忙刷數據。
儘管現在並沒有後世那種做數據的概念，但是在行為上，她們跟後世的那種數據女工區別並不是很大。
要真金白銀的東西，迷妹們未必會買，但作品開播，刷個數據，那還是樂此不疲的。
總而言之，監製、導演，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員，只是以楊文東為中心，圍繞他把這部廣播劇製作出來罷了。
《上海灘》這個文本的質量，在另一個時空，是經受過歐洲和中國的觀眾的雙重考驗的。
只要用心做，不瞎整，就一定會紅。
何佐芝對楊文東謙虛謹慎，並不居功的態度十分欣賞，勉勵了他幾句，便離開去了。
這讓楊文東十分詫異，因為何佐芝擺出一副曹賊迎許攸的姿態，楊文東還以為對方要招攬自己呢。
結果並沒有，對方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楊文東甚至有點失落，心想，哥們這種絕世人才，難道不值得你招攬嗎？
俞琤看見楊文東一臉懵逼的樣子，問道：「你在想什麼？」
楊文東沒有隱瞞，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俞琤啞然失笑，說道：「老闆並非不想招攬你，今天早上他還後悔當初沒跟你簽長約呢。」
俞琤這麼一說，楊文東心裡舒服了點，問道：「然後呢？」
「我把你拒絕去電視台的事情講了一遍，跟他說你是不會簽長約的，他就釋然了。
他說人各有志，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不必勉強。
大家以後保持友好關係，有機會的話，多多合作也就是了。」
楊文東聞言，感嘆道：「這位何老闆還真是豁達啊！」
「老闆是個很好的人，以後你跟他多接觸就知道啦。」
這話楊文東相信，楊文東對何佐芝還是比較敬重的。
何佐芝是何氏家族的成員，賭王的五叔，李小龍的堂外公。
何氏家族是港澳地區四大家族之首，五十年代的時候，家族資產就超過150億港幣。
不過何佐芝是個私生子，1956年他老爸何東去世的時候，他只分到了五萬港幣的遺產。
何佐芝用這五萬塊錢創辦了商業電台，以此安身立命，後來又創立了佳訊傳呼和佳藝電視台。
何佐芝熱衷慈善，一生捐款無數，而且他待員工非常不錯，常言「好就大家一起好」，不像邵逸夫那樣，對員工特別刻薄。
老王說過一句名言：「我是最煩有些人，公司搞得不咋地，員工收入也不高，繃著面子在外邊做慈善，你有捐錢的本事，先把員工工資搞高一點。」
何佐芝是捐款捐的多，員工待遇也好，完美！
俞琤帶著楊文東來到播音室，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培訓，講了一些該注意的事項……
「基本上就這麼多了，等一下如果遇到了突發事件，比如不理智的聽眾，不要慌，保持情緒，交給我來處理，OK?」
「OK！」
隨著昨晚的廣播劇重播結束，一陣GG之後，聽眾熱線環節開啟。
「各位聽眾朋友們下午好，我是你們的好朋友俞琤，昨天晚上，一定有很多人收聽《上海灘》了吧。
今天我很榮幸請來了《上海灘》的原著作者，也是許文強的扮演者楊文東先生來做客。
阿文，給大家打個招呼吧！」
「哈囉大家好，我是楊文東，很高興大家喜歡《上海灘》，喜歡許文強，喜歡我！」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進入熱線環節，請導播把第一個電話接進來！」
「楊文東你真的好靚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女人都踏馬喊到破音了，聲音極其刺耳，楊文東連忙捂住了耳朵。
媽的，這錢真難賺！
話說回來，錢難賺，屎還難吃呢。
誰會跟自己的衣食父母過不去呢？
楊文東只得打點精神，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跟自己的腦殘粉們親切交流著。
賺錢嘛，不寒磣！
……
「文東，我推薦我爸爸媽媽看你的小說，他們都說寫得特別棒！」
「謝謝叔叔阿姨喜歡。」
……
「文東，我覺得你扮演的許文強特別有型，《上海灘》什麼時候拍成電視劇呢？」
「應該有機會吧！」
……
「文東，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暫時沒有！」
「我能不能跟你拍拖啊？」
「我暫時不打算談戀愛！」
……
「楊文東，你為什麼叫文東啊？」
「因為我祖籍山東，山東是孔孟故鄉嘛，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一個文字，又有一個東字。我的父親給我取名文東，是讓我記的我的家鄉。」
「哇，那你一定是文曲星下凡咯。」
「這個我可不敢擔，我寫小說只是供大家娛樂，能給大家帶來快樂，我就覺得很開心了。」
……
正常的粉絲還是比較多的，極端的是極少數。
楊文東有問必答，跟粉絲們親切交流，但粉絲問到他跟關芝琳是不是在拍拖的時候，他就堅決不承認了。
這一承認，女粉跑一半。
後世有個頂流叫鹿晗，在巔峰時期承認了跟關小彤的戀情，讓無數女友粉崩潰。
據說有一個女的正在拍婚紗照，忽然間抱著手機大哭，把她未婚夫嚇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那個女的淚眼婆娑地說道：「鹿晗戀愛了！」
未婚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