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清末大鼠疫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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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大概千百枚銀元外,老古還在裡面放了兩張銀行的票據。

  老古高興地說:「你們運氣真不賴!這次事兒辦得快,你的一份、王破的一份,還有熊瞎子給你們的一份,總共折算下來是 5000塊大洋。」

  他指著沉甸甸的包裹說:「這裡面是 1000塊現大洋,這是銀行的票據,你們可以隨時取出來。」

  老古將東西放下後說:「說實話,這筆巨款我都有點兒動心了。」

  「見者有份要不要也來點兒?」李祥打趣道。

  一聽這話,這盜墓賊連忙擺手:「我只是想把手藝傳下去,墓里的東西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碰了!」老古說完,又向王破、李祥二人真誠道謝,「不論如何,多謝你們的幫忙。這一筆幹完之後,熊瞎子跟李林估計能消停大半年,下一次找你們,也得是大半年後了。」

  李祥笑著說:「不是前清殭屍的墓,我可不盜哈哈哈。」

  「前清殭屍多著呢,我總覺得那些殭屍沒死透,前清的皇陵有點兒問題。」老古說道。

  李祥沒有接話,他覺得這是明擺著的事兒。

  送別了老古之後,李祥趕忙叫楊憲過來,將這筆收入正式入帳。

  楊憲一看小桌子上擺滿了銀元,忍不住說道:「老闆,你是搶銀行了嗎?還是說今年的稿費被你提前取出來了?」

  「瞎說什麼呢!」李祥把腿翹到桌子上,「這可是上次說的外快,多賣了點。原本計劃可能是三四千塊,現在這可是 5000塊大洋了。怎麼樣?有了這筆錢,養幾個小孩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夠了夠了!」楊憲幾乎是見錢眼開,立刻開始清點帳目。

  「你趕緊把銀行的匯票取出來,這年頭銀行也不穩定,三天兩頭倒閉,全部折成大洋或者金條。」李祥叮囑道。

  楊憲放下手中的袁大頭,問道:「什麼時候去?」

  「你清點完就去吧。對了,順便給王破 500塊,當初說好的給他折現。」

  「500塊?」一聽這數目,楊憲不淡定了,抬頭問,「老大,我沒參加這次行動,能不能下次跟你們一塊去啊?」

  聽他這麼說,李祥樂了。王破在一旁打趣道:「這次我們挖出來一隻前清的殭屍,活蹦亂跳的,你確定要去?」

  「那、那我還是不去了。」楊憲一如既往地從心,低下頭繼續清點帳目。可沒幾分鐘,他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抬頭問道:「老大,你是怎麼弄死那殭屍的?」

  「我說了句英語,他們就爆金幣了。」李祥笑了。

  等到午後的陽光已經有些偏斜,李祥突然想起——盜墓這事兒武功山人也知道,萬一有些首尾不乾淨得找人分擔一下。

  李祥:「王破,我們去拜訪一下前輩。」

  ......

  城門外的茶棚區還是老樣子,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周圍看熱鬧,進茶館聽說書的也不在少數。

  這次武功山人沒有開講,而是在茶館裡百無聊賴地坐著,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客人們聊各種消息。

  他一見到李祥,就笑著打招呼:「祥子,今兒過來啊?看樣子你跟王破倆這次收穫不小啊。」

  王破有些詫異:「前輩,你怎麼知道的?是算出來的嗎?」

  武功山人喝了口茶,笑道:「看出來的,瞧你們那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有這麼明顯嗎?」李祥下意識地摸了摸臉,王破也有些不自信起來。

  「哎,你們倆是不是又惹什麼麻煩了?就不能消停點?」武功山人看著兩人說道。

  李祥趕忙解釋:「前輩,您說錯了。這次來主要是感謝你啊,順便跟您講講這次的經歷。」

  說著,李祥就把遇到前清貴妃殭屍的事兒說了一遍,還簡單講了講他從特異局檔案里看到的內容——他準備把這些信息跟這位前輩的見聞驗證一下。

  等說到那位前清妃子要讓他們幫忙報復革命黨時,武功山人再也繃不住了,忍不住吐槽道:「得得得,這樁無頭公案總算了結了,原來是革命黨請人做的。」

  「是啊。」李祥跟王破兩人點頭附和。李祥還有些不滿意地說:「怪不得都說辛亥革命是場不徹底的革命,你看看,漏了個殭屍他們都不知道。」

  接著,李祥又問起所謂的皇陵有沒有什麼問題。


  一聽這話,武功山人的臉色瞬間大變,當即施展了一手安魂術,將茶館外的閒雜人等全部驅逐出去。

  確定 50米內沒人後,他才壓低聲音說:「這事在修行圈裡很多人都有懷疑,其實我也一樣——那條老狐狸沒死透。畢竟,不如她的吞天蟾都能苟延殘喘,憑什麼這條老狐狸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死了?」

  說到這兒,武功山人又有些不確定:「也不一定。畢竟她的實力走的是依附朝堂江湖的路線,一旦國運衰敗,他們受到的反噬也輕不了。」

  李祥又把特務營改組的事兒跟武功山人說了,還提到了胡家的龐大勢力,「這條老狐狸要是沒死,那胡家得強成什麼樣?他們一家不算老妖婆都頂得上出馬仙剩下四家的總和了!」

  武功山人語重心長地說:「所以才讓你們少惹出馬仙啊。這些玩意兒有老祖宗罩著,而修行界的老前輩大多活不過他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李祥嘆了口氣,但並沒有氣餒。他想起檔案里的記載,說道:「我看了檔案,東北當年那場鼠疫,跟灰家脫不了干係。」

  「那倒是。」武功山人點頭,又透露出一點修行界的秘辛,「當年灰家的一位老祖宗,酷愛研究人體,幾乎已經陷入魔道了,結果就釀成了那場大瘟疫。」

  李祥有些懷疑問道:「出馬五仙這麼強勢,誰還敢觸他們的眉頭解決的這事兒?」

  王破也附和道:「前輩,我也聽說過這事兒,到底是誰能管得了他們?」

  「外國人唄。」武功山人說道,「當時從德國來了個留學的博士,身後還有外國聖光教派的支持。再加上胡家也不贊成灰家那老祖宗的做法,所以就聯手把那個老祖驅逐了,才把這事兒壓下來。那條大老鼠,似乎跟前清的餘孽混到一塊兒了,前些年聽說因為他的孽力太深,已經死了。」

  王破湊上前,臉上滿是好奇:「前輩,出馬五仙的修行者哪有那麼容易死?尤其是這種入了魔道的,說不定是詐死脫身,暗地裡還在搞鬼呢!」

  武功山人端起桌上的粗瓷碗,抿了口濃茶,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你們這話倒也不是沒道理。」他放下茶碗,指節在桌面輕輕敲擊,「當年驅逐灰家老祖時,胡家那位掌事的仙姑就說過,此獠孽力已深,許多道法都殺不死他了。」

  「那外國博士和聖光教派呢?」李祥追問,「他們既然能聯手胡家,沒理由坐視不理吧?」

  武功山人苦笑一聲:「聖光教派當年插手,本就是為了搶奪灰家老祖的魔道功法。後來那博士回國,教派內部又起了內訌,自顧不暇,哪裡還管得上東北的爛攤子?」

  王破聽得心頭一緊:「這麼說,那老耗子很可能還活著?」

  「不好說。」武功山人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繁榮市井,面容嚴肅。

  李祥突然想起滿洲國成立之後的榮字1644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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