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晝死夜生？
李祥帶著搶劫孫偵探得來的十幾塊大洋，樂呵呵地跑回了家。他還沒來得及去見小福子考察小龍小虎的學業狀況，就被楊憲帶來的一則消息吸引住了。
「白天跟死了一樣，到了晚上又跟正常人沒區別，還連續好幾天了？你確定這不是生病了。」李祥有些不確定地追問。
李祥聽說過，有些病人會出現短暫的假死狀態，心臟幾乎不跳動，氣息微弱到連有經驗的人都難辨生死。不少人都是停屍幾天之後，又突然醒了過來。
楊憲接話道：「他們去看過，白天那人跟死了沒兩樣，渾身冰涼，到了晚上，又跟沒事人似的，精神得很。」
楊憲補充道：「請醫生來檢查後，都一致斷定人已經死了。可他家人不信，還想請醫生再來看，但這情況太邪門，沒醫生願意再來了，所以他們才想請懂行的先生瞧瞧。」
李祥立刻問：「那報酬怎麼樣？」
「15塊大洋，不算多，但咱們是第一手消息。」楊憲說道，「他們家人正急著找人，咱們趕緊過去，能趕在其他同行前面解決這事。」
李祥心裡一動，覺得這事既有意思，又有賺頭。而且楊憲說這事雖然離奇，但沒出過人命，那家人五六口都沒出現異常，風險也小。他當即拍板，「這事你把報紙給我，咱們下午就趕過去看看。」
確定要去賺錢後，李祥就開始找王破。王破雖是個旁門左道，但在這一行里還有些人脈，也有本事，有他在就有些底氣了。
這次李祥運氣不錯，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正在啃燒餅的王破。
看著王破這副落魄的樣子，李祥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為了幫李祥解決黃皮子的事，王破不僅搭了人情，還把李祥送給他的 40塊大洋「學藝錢」全捐了出去，如今過得緊巴巴的。
王破抬頭看見李祥，先是詫異，隨即眼睛一亮，笑著問道：「祥子，你想通了？是不是打算當我徒孫了？」
李祥：「你沒完了是吧？之前讓我當你師弟，後來改成當徒弟，現在直接變徒孫了，下次你是不是要讓我當你重徒孫？」
王破狠狠咬了一口燒餅，沒好氣地說：「怎麼？我好心救你一命，還不能調侃你幾句？」
李祥一時語塞，他確實欠王破一個大人情，而且是救命的人情，實在沒法反駁。
王破見他不說話，便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說你了。你找我准沒閒，有啥事兒趕緊說。」
「我問你，你平常給人看事兒，一般收多少錢？」李祥直奔主題。
「看緣分唄。」王破嚼著燒餅含糊道，「要是遇著可憐人，我還倒貼點；要是碰著解決不了的麻煩，還得賠人家錢，我現在還欠著一大筆呢，唉，頭疼。」
李祥打趣道：「原來你效率這麼低？我上次幫人抓鬼，一下就賺了 70塊。」
「那你當初給我的 40塊，不也轉眼就花光了？」王破不服氣地頂了一句。
李祥笑了笑，拋出正題：「有個 15塊的生意，你做不做？到時候咱倆分，我五你十，怎麼樣？」
「啊？」王破愣了一下，停下了咀嚼。
李祥把那樁「白天死、晚上活」的怪事兒跟他說了一遍。王破聽完，立刻起身回屋，從一個小箱子裡翻出一本線裝的暗黃油紙書，快速翻找起來。
他翻到其中幾頁仔細看了看，才對李祥說：「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要麼是被精怪、邪祟附身，要麼就是那人確實沒真死，是身體原因導致的假死，也可能是魂魄出了問題，我覺得你說的假死可能性更大點。不管怎麼說，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
倆人上午收拾了一下物品，下午就出發了，這戶人家在四九城外面的一個小鎮上，離上次那個富商家不算太遠。兩個人也沒怎麼耽誤傍晚前到了鎮上。
王破看著周圍熱鬧的街市，有些疑惑：「你確定是這兒？瞅著也沒有鬧鬼的跡象啊，白費我準備符籙的功夫了。」
李祥也有些犯嘀咕，這戶人家住在小鎮正中間，附近就是集市，日常有擺攤賣菜的，販夫走卒往來，熱鬧非凡，不遠處還有一座文廟，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鬧邪祟的地方。
可兩人都已經到了，總不能不問不看就打道回府。
「算了，先去家裡看看吧。」李祥說道，「不管怎麼說，來了就先拜訪一下，再說人家還願意出錢請人呢。」
兩人按著楊憲給的地址找到那戶人家，正準備敲門，門裡突然探出來一個小姑娘的腦袋。李祥剛露出笑容想打招呼，「小」字剛出口，「咣當」一聲，門就被小姑娘關上了。
李祥轉頭看向王破，無奈地問：「我有這麼嚇人嗎？」
王破憋著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自戀地說：「你身材太高大，氣質太兇，下次這種活兒還是我來。像我這種年輕俊俏的，才招小孩喜歡。」
兩人正扯淡呢，屋裡傳來小姑娘的聲音：「媽媽，媽媽，外面有兩個人來了！」
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打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婦人站在門口，客氣地問道：「兩位從哪裡來？來我們家有什麼事嗎？」
李祥連忙問道：「請問這裡是喬增家嗎？」
婦人點了點頭，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是啊，可我看著兩位面生得很，以前沒見過。」
「我們是報社編輯介紹來的，聽說您家裡最近出了點怪事。」李祥說著，把王破推到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婦人說，「我這哥們可是四九城大名鼎鼎的捉妖師傅，您家的異常讓他瞧瞧，保准手到擒來。」
婦人臉上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顯然是被戳中了心事。王破卻急了，連忙拉了拉李祥的袖子：「祥子你別亂說，要是解決不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李祥：這叫營銷懂嗎，營銷，怪不得你有本事沒生意。
婦人的臉色雖然依舊不好看，但還是禮貌地把兩人請進了院子：「先進來詳談吧。」
這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院裡還坐著一對老夫婦，看樣子是婦人的公婆。婦人簡單給公婆介紹了李祥二人，可那老婆婆卻別過頭去，根本不想搭理他們。
王破湊到李祥耳邊，小聲嘀咕：「祥子，咱們是不是說錯話了？怎麼這老婆婆對你我的敵意這麼大？」
「白天跟死了一樣，到了晚上又跟正常人沒區別，還連續好幾天了？你確定這不是生病了。」李祥有些不確定地追問。
李祥聽說過，有些病人會出現短暫的假死狀態，心臟幾乎不跳動，氣息微弱到連有經驗的人都難辨生死。不少人都是停屍幾天之後，又突然醒了過來。
楊憲接話道：「他們去看過，白天那人跟死了沒兩樣，渾身冰涼，到了晚上，又跟沒事人似的，精神得很。」
楊憲補充道：「請醫生來檢查後，都一致斷定人已經死了。可他家人不信，還想請醫生再來看，但這情況太邪門，沒醫生願意再來了，所以他們才想請懂行的先生瞧瞧。」
李祥立刻問：「那報酬怎麼樣？」
「15塊大洋，不算多，但咱們是第一手消息。」楊憲說道，「他們家人正急著找人，咱們趕緊過去，能趕在其他同行前面解決這事。」
李祥心裡一動，覺得這事既有意思，又有賺頭。而且楊憲說這事雖然離奇，但沒出過人命，那家人五六口都沒出現異常，風險也小。他當即拍板，「這事你把報紙給我，咱們下午就趕過去看看。」
確定要去賺錢後，李祥就開始找王破。王破雖是個旁門左道，但在這一行里還有些人脈，也有本事，有他在就有些底氣了。
這次李祥運氣不錯，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正在啃燒餅的王破。
看著王破這副落魄的樣子，李祥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為了幫李祥解決黃皮子的事，王破不僅搭了人情，還把李祥送給他的 40塊大洋「學藝錢」全捐了出去，如今過得緊巴巴的。
王破抬頭看見李祥，先是詫異，隨即眼睛一亮，笑著問道：「祥子，你想通了？是不是打算當我徒孫了？」
李祥：「你沒完了是吧？之前讓我當你師弟，後來改成當徒弟，現在直接變徒孫了，下次你是不是要讓我當你重徒孫？」
王破狠狠咬了一口燒餅，沒好氣地說：「怎麼？我好心救你一命，還不能調侃你幾句？」
李祥一時語塞，他確實欠王破一個大人情，而且是救命的人情，實在沒法反駁。
王破見他不說話，便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說你了。你找我准沒閒，有啥事兒趕緊說。」
「我問你，你平常給人看事兒，一般收多少錢？」李祥直奔主題。
「看緣分唄。」王破嚼著燒餅含糊道，「要是遇著可憐人，我還倒貼點；要是碰著解決不了的麻煩，還得賠人家錢，我現在還欠著一大筆呢，唉，頭疼。」
李祥打趣道：「原來你效率這麼低？我上次幫人抓鬼，一下就賺了 70塊。」
「那你當初給我的 40塊，不也轉眼就花光了？」王破不服氣地頂了一句。
李祥笑了笑，拋出正題：「有個 15塊的生意，你做不做？到時候咱倆分，我五你十，怎麼樣？」
「啊？」王破愣了一下，停下了咀嚼。
李祥把那樁「白天死、晚上活」的怪事兒跟他說了一遍。王破聽完，立刻起身回屋，從一個小箱子裡翻出一本線裝的暗黃油紙書，快速翻找起來。
他翻到其中幾頁仔細看了看，才對李祥說：「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要麼是被精怪、邪祟附身，要麼就是那人確實沒真死，是身體原因導致的假死，也可能是魂魄出了問題，我覺得你說的假死可能性更大點。不管怎麼說，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
倆人上午收拾了一下物品，下午就出發了，這戶人家在四九城外面的一個小鎮上，離上次那個富商家不算太遠。兩個人也沒怎麼耽誤傍晚前到了鎮上。
王破看著周圍熱鬧的街市，有些疑惑：「你確定是這兒？瞅著也沒有鬧鬼的跡象啊，白費我準備符籙的功夫了。」
李祥也有些犯嘀咕，這戶人家住在小鎮正中間，附近就是集市，日常有擺攤賣菜的，販夫走卒往來，熱鬧非凡，不遠處還有一座文廟，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鬧邪祟的地方。
可兩人都已經到了，總不能不問不看就打道回府。
「算了，先去家裡看看吧。」李祥說道，「不管怎麼說，來了就先拜訪一下，再說人家還願意出錢請人呢。」
兩人按著楊憲給的地址找到那戶人家，正準備敲門，門裡突然探出來一個小姑娘的腦袋。李祥剛露出笑容想打招呼，「小」字剛出口，「咣當」一聲，門就被小姑娘關上了。
李祥轉頭看向王破，無奈地問：「我有這麼嚇人嗎？」
王破憋著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自戀地說：「你身材太高大，氣質太兇，下次這種活兒還是我來。像我這種年輕俊俏的，才招小孩喜歡。」
兩人正扯淡呢，屋裡傳來小姑娘的聲音：「媽媽，媽媽，外面有兩個人來了！」
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打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婦人站在門口，客氣地問道：「兩位從哪裡來？來我們家有什麼事嗎？」
李祥連忙問道：「請問這裡是喬增家嗎？」
婦人點了點頭，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是啊，可我看著兩位面生得很，以前沒見過。」
「我們是報社編輯介紹來的，聽說您家裡最近出了點怪事。」李祥說著，把王破推到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婦人說，「我這哥們可是四九城大名鼎鼎的捉妖師傅，您家的異常讓他瞧瞧，保准手到擒來。」
婦人臉上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顯然是被戳中了心事。王破卻急了，連忙拉了拉李祥的袖子：「祥子你別亂說，要是解決不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李祥：這叫營銷懂嗎，營銷，怪不得你有本事沒生意。
婦人的臉色雖然依舊不好看，但還是禮貌地把兩人請進了院子：「先進來詳談吧。」
這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院裡還坐著一對老夫婦，看樣子是婦人的公婆。婦人簡單給公婆介紹了李祥二人，可那老婆婆卻別過頭去，根本不想搭理他們。
王破湊到李祥耳邊，小聲嘀咕：「祥子，咱們是不是說錯話了？怎麼這老婆婆對你我的敵意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