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畫符還要氪命！
清淨心神，明神靜氣。
紅漆木案上，筆墨、硃砂、紙、硯、擺放的整整齊齊。王破深吸一口氣，然後口誦咒語，在的黃紙上，筆走龍蛇。
一張破煞誅邪符便一氣呵成！
名稱：破煞誅邪符
等級：一階
效果：激活刀具，使刀具具備殺傷鬼物的效果，屬開刃符大類
注意外道畫符缺乏祖師庇佑，需透支生命力
第一張符畫好，王破馬不停蹄的繼續畫，很快兩張鎮邪符籙也新鮮出爐。
幾張符疊放在一起，小道士竟然有些精神萎頓，豆大的汗水淌下。
道士畫符，一是靠引動天地靈氣，二靠祖師借法。小道士本身法力微薄，加上是外道堪稱是氪命畫符。
祥子連忙伸手，攙扶著把王破扶到小椅子上，輕聲說：「你先歇一歇，緩一緩。」他看著王破連續畫完兩張符籙，就虛脫到走不動道的模樣，總算徹底明白為什麼賒刀人會被歸為「外道」
「王破，你們為啥不學點正統道士的本事？我瞧著那些正統道士都有祖師爺庇佑，你們這倒好，畫幾張符純粹耗自己的性命。照這樣下去，你們怕不是三十歲是個坎，五十歲更是個難邁的崖啊。」
王破看了祥子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他沒想到祥子還懂賒刀人傳承的隱情。沉默片刻，王破才緩緩開口：「當年師傅把我從死人堆里扒出來的，無論如何，我也得把師傅老人家的傳承繼承下去。對我來說，能活夠三十歲，已經足夠了。」
李祥兩人都沒想到，這看似稚嫩的小道士，竟是個知恩圖報、一諾千金的人。
「怪不得你們的命都不長，還總落得五勞七傷的下場。」祥子忍不住嘆氣，「不過是五塊大洋，你這也太玩命了。」
「這只是我修為淺薄，並非故意逞強。」王破一聽祥子這話，還以為是在指責他的師承，立馬就不樂意了，語氣也硬了幾分。
「好了好了，你先歇著吧。」祥子見狀，連忙說，「你現在這狀態，我不跟你抬槓。」他讓王破在凳子上坐好歇著，又轉頭吩咐楊憲：「去弄點吃的，再端碗鹽水來，給小道長補充點體力。」
安頓好王破，祥子才拿起那兩道符籙，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胸口的衣袋裡。
原本暗淡下去的鴉巫標記立刻變成了灰色。
畫卷傳來提示：受到鎮邪符壓制鴉巫標記徹底失效。
李祥：還有意外之喜啊！
他心裡盤算著：正統道士畫的符籙或許質量更好，但關鍵是太貴；小道士拼著損耗性命畫出來的這兩道符，效果上可能稍差一點，可勝在便宜。「不是好符籙用不起，而是小道士的符更有性價比啊。」
祥子心滿意足，乾脆利落地付了符籙的錢。王破喝了點鹽水，臉色好了些，體力也漸漸恢復了一些。
等王破緩了一點，楊憲才湊過來，小聲說：「祥哥，這五塊一張的符，是不是太貴了？」
李祥把符籙收好，白了他一眼：「貴？之前十塊買張廢紙才叫貴！這符能真對付邪祟，五塊錢花得值。你以後少惹點麻煩，比什麼都強。」
楊憲拿人手短，不敢再多說。李祥則看著手裡的符籙，有了這符，再加上自己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往後對付妖邪，總算又多了幾分底氣。
祥子帶著點「恬不知恥」的笑意湊了過去，問道：「小道長啊，我看你們這一脈傳承艱難，天生就有五弊三缺，還沒有正規大教派的扶持。左思右想，我還是想問，你以後會找徒弟傳承手藝嗎？」
「到時候再說。」王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顯然，他也清楚自己這門法門的弊端太大，就算能把傳承傳下去，也多半是害了下一輩。
「所以啊，小道長，你有沒有興趣教我兩手？」祥子接著說，「說實話，我倒不怎麼怕五弊三缺，也不怕壽命不長。」他心裡打著算盤：自己有混沌道圖，就算真有什麼代價，也能想辦法解決，哪會怕這點風險？
王破當即搖頭拒絕：「不行，這是師門之秘，我不能替師傅做決定。而且，你也不合適——你身上確實缺少練我們這門手藝必需的靈根。」
這話把祥子說得有些不自信了，他趕緊在心裡翻看自己兩次為人的系統信息。
李祥是兩世為人，精神等級是天生lv.2。
精神力包含的感知、智力、記憶力，都是法師，修道之人必備的屬性。他在法術上的天賦必然超過常人，怎麼會沒有靈根。
「我總覺得你在坑我。」祥子仔細想了想，覺得八成是王破不想教，故意找藉口。
「你是有一點天賦，但比我還差得遠。」王破淡淡說道。
祥子看了眼畫卷上的信息，發現王破的精神等級是lv.6，王破比自己年輕天賦確實確實比自己高不少，這才暫時壓下疑慮，小聲嘟囔：「其實我在這方面還是挺有天賦的……」
王破剛才心力耗費過大，雖說體力恢復了一些，但依舊感覺非常疲憊。也沒他把那些大洋收拾好，跟祥子打了聲招呼，就帶著錢快速告辭離開了。
楊憲看著王破走遠，才湊到祥子身邊說：「老闆，我怎麼覺得王破這小孩比我還缺錢呢？」
「你是窮鬼，人家是什麼情況，咱們哪知道。」祥子隨口答道，又話鋒一轉，「對了，之前讓你寫的稿子，怎麼樣了？」
「已經寫好了，就等著老闆您過目呢！」楊憲連忙應道，「就是您說的，把《天龍八部》里隨便一段劇情換種說法寫，我照著做了。」
楊憲把稿子遞過去，上面寫著：「折騰了這許久，月亮已漸漸升到中天。段譽徑直向西而行，他雖不會武功，但年輕力壯，腳下也十分迅捷。走出十餘里後，他已繞到無量山主峰的後山，只聽得水聲淙淙，前方隱約有條山溪。
......
他正覺得口渴，尋著水聲來到溪旁，月光下見溪水清澈異常，剛伸手要捧水喝，忽聽得遠處傳來地下枯枝「咯吱」一響，跟著又有兩人的腳步聲傳來。段譽連忙俯伏在溪邊的岩石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祥子不知不覺就把整篇文稿看完了，雖說裡面還有一些文言句式，但確實有武俠小說的風範，文筆和詞藻也沒什麼可挑剔的。「不錯不錯，你這傢伙還是有點才氣的。稿子投遞到報紙或雜誌了嗎？」
「啊？老闆，您是說我之前提的《新青年》？」楊憲愣了一下，連忙解釋，「我已經投了幾個文學雜誌，聽說最近《新青年》雜誌比較火爆，本來正準備投遞的。」
祥子愣了半晌，連忙擺手：「那玩意兒太犯忌諱了，咱們的目的是掙錢，先別摻和這些。」
「可老闆您之前說的《大公報》，稿子被拒絕了——畢竟咱們沒什麼名氣，人家是大報紙，現在還看不上咱們的稿子。」楊憲接著說，「不過，有一個叫《小說周刊》的文學雜誌，已經發來過稿消息了。」
「價格多少？」祥子最關心這個。
「千字 0.8元。」楊憲回答，「對面解釋說，他們是小雜誌，給不了太高的價錢，要是之後稿子賣得好，能逐步給咱們漲稿費。」
「千字 0.8元，我打算每次更新 3000字左右，這樣算下來，一次能掙 2塊 4毛錢。」祥子在心裡盤算著，又問，「他們每周發幾次稿？」
「兩次。」楊憲說，「這樣算下來，每周大概能掙 4塊 8毛錢，說實話，這已經不少了。」
祥子之前窮困潦倒，早就揭不開鍋了，聽到這個數額，也非常滿意：「可以。以後每次掙的錢，分你 1塊 5，我自己落下 2塊多。每個月能有 8塊多的額外收入，不算多，但暫時也夠花了——我還有點積蓄，這幾個月的財政壓力能大大緩解了。」
他又叮囑楊憲：「你抽時間跟主編談一下，稿費以後慢慢漲沒問題，但一定要爭取加上版稅分成——這才是稿費的大頭，死工資能值幾個錢啊。」
「啊？老闆，您是讓我去跟他們談分成？」楊憲有些意外。
「這算什麼，交給你了。」祥子對楊憲的腦子很放心，覺得他能辦好。
「好！謝謝老闆信任！」楊憲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保證，「我一定會好好談，爭取一個更好的簽約條件！」
祥子跟楊憲敲定了這些事，正準備離開，楊憲突然叫住他：「老闆，稿子的安排沒問題了，可咱們得取個筆名啊，總不能用真名投稿吧？」
「『子虛烏有』聽過吧？要麼叫『子虛』，要麼叫『烏有』，反過來也成，你隨便選一個就行。」祥子隨口說道。
「啊？這……」楊憲還想再說點什麼。
「別這那的了，就這麼定。」祥子擺了擺手，「我以後還要開好多『馬甲』投稿，一兩個筆名不算事兒，就算叫『今晚打老虎』，對我來說也能接受。」
「不是啊，老闆……」楊憲還想爭辯，祥子卻看了看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別多說了，我得趕緊回去，得在太陽落山之前到家。」
剛走兩步，祥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對楊憲說了一句：「對了，新青年什麼的也可以聯繫一下。」
紅漆木案上，筆墨、硃砂、紙、硯、擺放的整整齊齊。王破深吸一口氣，然後口誦咒語，在的黃紙上，筆走龍蛇。
一張破煞誅邪符便一氣呵成！
名稱：破煞誅邪符
等級：一階
效果：激活刀具，使刀具具備殺傷鬼物的效果，屬開刃符大類
注意外道畫符缺乏祖師庇佑，需透支生命力
第一張符畫好，王破馬不停蹄的繼續畫，很快兩張鎮邪符籙也新鮮出爐。
幾張符疊放在一起，小道士竟然有些精神萎頓，豆大的汗水淌下。
道士畫符，一是靠引動天地靈氣，二靠祖師借法。小道士本身法力微薄，加上是外道堪稱是氪命畫符。
祥子連忙伸手，攙扶著把王破扶到小椅子上，輕聲說：「你先歇一歇，緩一緩。」他看著王破連續畫完兩張符籙，就虛脫到走不動道的模樣，總算徹底明白為什麼賒刀人會被歸為「外道」
「王破，你們為啥不學點正統道士的本事？我瞧著那些正統道士都有祖師爺庇佑，你們這倒好，畫幾張符純粹耗自己的性命。照這樣下去，你們怕不是三十歲是個坎，五十歲更是個難邁的崖啊。」
王破看了祥子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他沒想到祥子還懂賒刀人傳承的隱情。沉默片刻，王破才緩緩開口：「當年師傅把我從死人堆里扒出來的，無論如何，我也得把師傅老人家的傳承繼承下去。對我來說，能活夠三十歲，已經足夠了。」
李祥兩人都沒想到，這看似稚嫩的小道士，竟是個知恩圖報、一諾千金的人。
「怪不得你們的命都不長，還總落得五勞七傷的下場。」祥子忍不住嘆氣，「不過是五塊大洋，你這也太玩命了。」
「這只是我修為淺薄，並非故意逞強。」王破一聽祥子這話，還以為是在指責他的師承，立馬就不樂意了，語氣也硬了幾分。
「好了好了，你先歇著吧。」祥子見狀，連忙說，「你現在這狀態，我不跟你抬槓。」他讓王破在凳子上坐好歇著，又轉頭吩咐楊憲：「去弄點吃的，再端碗鹽水來，給小道長補充點體力。」
安頓好王破，祥子才拿起那兩道符籙，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胸口的衣袋裡。
原本暗淡下去的鴉巫標記立刻變成了灰色。
畫卷傳來提示：受到鎮邪符壓制鴉巫標記徹底失效。
李祥：還有意外之喜啊！
他心裡盤算著：正統道士畫的符籙或許質量更好，但關鍵是太貴；小道士拼著損耗性命畫出來的這兩道符，效果上可能稍差一點，可勝在便宜。「不是好符籙用不起，而是小道士的符更有性價比啊。」
祥子心滿意足，乾脆利落地付了符籙的錢。王破喝了點鹽水，臉色好了些，體力也漸漸恢復了一些。
等王破緩了一點，楊憲才湊過來，小聲說：「祥哥，這五塊一張的符，是不是太貴了？」
李祥把符籙收好，白了他一眼：「貴？之前十塊買張廢紙才叫貴！這符能真對付邪祟，五塊錢花得值。你以後少惹點麻煩，比什麼都強。」
楊憲拿人手短，不敢再多說。李祥則看著手裡的符籙，有了這符，再加上自己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往後對付妖邪，總算又多了幾分底氣。
祥子帶著點「恬不知恥」的笑意湊了過去，問道：「小道長啊，我看你們這一脈傳承艱難，天生就有五弊三缺，還沒有正規大教派的扶持。左思右想，我還是想問，你以後會找徒弟傳承手藝嗎？」
「到時候再說。」王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顯然，他也清楚自己這門法門的弊端太大，就算能把傳承傳下去，也多半是害了下一輩。
「所以啊，小道長，你有沒有興趣教我兩手？」祥子接著說，「說實話，我倒不怎麼怕五弊三缺，也不怕壽命不長。」他心裡打著算盤：自己有混沌道圖，就算真有什麼代價，也能想辦法解決，哪會怕這點風險？
王破當即搖頭拒絕：「不行，這是師門之秘，我不能替師傅做決定。而且，你也不合適——你身上確實缺少練我們這門手藝必需的靈根。」
這話把祥子說得有些不自信了，他趕緊在心裡翻看自己兩次為人的系統信息。
李祥是兩世為人，精神等級是天生lv.2。
精神力包含的感知、智力、記憶力，都是法師，修道之人必備的屬性。他在法術上的天賦必然超過常人，怎麼會沒有靈根。
「我總覺得你在坑我。」祥子仔細想了想，覺得八成是王破不想教，故意找藉口。
「你是有一點天賦，但比我還差得遠。」王破淡淡說道。
祥子看了眼畫卷上的信息，發現王破的精神等級是lv.6，王破比自己年輕天賦確實確實比自己高不少，這才暫時壓下疑慮，小聲嘟囔：「其實我在這方面還是挺有天賦的……」
王破剛才心力耗費過大，雖說體力恢復了一些，但依舊感覺非常疲憊。也沒他把那些大洋收拾好，跟祥子打了聲招呼，就帶著錢快速告辭離開了。
楊憲看著王破走遠，才湊到祥子身邊說：「老闆，我怎麼覺得王破這小孩比我還缺錢呢？」
「你是窮鬼，人家是什麼情況，咱們哪知道。」祥子隨口答道，又話鋒一轉，「對了，之前讓你寫的稿子，怎麼樣了？」
「已經寫好了，就等著老闆您過目呢！」楊憲連忙應道，「就是您說的，把《天龍八部》里隨便一段劇情換種說法寫，我照著做了。」
楊憲把稿子遞過去，上面寫著：「折騰了這許久，月亮已漸漸升到中天。段譽徑直向西而行，他雖不會武功，但年輕力壯，腳下也十分迅捷。走出十餘里後，他已繞到無量山主峰的後山，只聽得水聲淙淙，前方隱約有條山溪。
......
他正覺得口渴，尋著水聲來到溪旁，月光下見溪水清澈異常，剛伸手要捧水喝，忽聽得遠處傳來地下枯枝「咯吱」一響，跟著又有兩人的腳步聲傳來。段譽連忙俯伏在溪邊的岩石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祥子不知不覺就把整篇文稿看完了，雖說裡面還有一些文言句式，但確實有武俠小說的風範，文筆和詞藻也沒什麼可挑剔的。「不錯不錯，你這傢伙還是有點才氣的。稿子投遞到報紙或雜誌了嗎？」
「啊？老闆，您是說我之前提的《新青年》？」楊憲愣了一下，連忙解釋，「我已經投了幾個文學雜誌，聽說最近《新青年》雜誌比較火爆，本來正準備投遞的。」
祥子愣了半晌，連忙擺手：「那玩意兒太犯忌諱了，咱們的目的是掙錢，先別摻和這些。」
「可老闆您之前說的《大公報》，稿子被拒絕了——畢竟咱們沒什麼名氣，人家是大報紙，現在還看不上咱們的稿子。」楊憲接著說，「不過，有一個叫《小說周刊》的文學雜誌，已經發來過稿消息了。」
「價格多少？」祥子最關心這個。
「千字 0.8元。」楊憲回答，「對面解釋說，他們是小雜誌，給不了太高的價錢，要是之後稿子賣得好，能逐步給咱們漲稿費。」
「千字 0.8元，我打算每次更新 3000字左右，這樣算下來，一次能掙 2塊 4毛錢。」祥子在心裡盤算著，又問，「他們每周發幾次稿？」
「兩次。」楊憲說，「這樣算下來，每周大概能掙 4塊 8毛錢，說實話，這已經不少了。」
祥子之前窮困潦倒，早就揭不開鍋了，聽到這個數額，也非常滿意：「可以。以後每次掙的錢，分你 1塊 5，我自己落下 2塊多。每個月能有 8塊多的額外收入，不算多，但暫時也夠花了——我還有點積蓄，這幾個月的財政壓力能大大緩解了。」
他又叮囑楊憲：「你抽時間跟主編談一下，稿費以後慢慢漲沒問題，但一定要爭取加上版稅分成——這才是稿費的大頭，死工資能值幾個錢啊。」
「啊？老闆，您是讓我去跟他們談分成？」楊憲有些意外。
「這算什麼，交給你了。」祥子對楊憲的腦子很放心，覺得他能辦好。
「好！謝謝老闆信任！」楊憲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保證，「我一定會好好談，爭取一個更好的簽約條件！」
祥子跟楊憲敲定了這些事，正準備離開，楊憲突然叫住他：「老闆，稿子的安排沒問題了，可咱們得取個筆名啊，總不能用真名投稿吧？」
「『子虛烏有』聽過吧？要麼叫『子虛』，要麼叫『烏有』，反過來也成，你隨便選一個就行。」祥子隨口說道。
「啊？這……」楊憲還想再說點什麼。
「別這那的了，就這麼定。」祥子擺了擺手，「我以後還要開好多『馬甲』投稿，一兩個筆名不算事兒，就算叫『今晚打老虎』，對我來說也能接受。」
「不是啊，老闆……」楊憲還想爭辯，祥子卻看了看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別多說了，我得趕緊回去，得在太陽落山之前到家。」
剛走兩步，祥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對楊憲說了一句：「對了，新青年什麼的也可以聯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