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水鬼、老徐頭！
劉方子滿眼不可置信地聽完了李祥的計劃。
他越聽心跳越快，到最後只剩下滿臉震驚，忍不住說道：「你這忒毒了點吧？劉四爺的事兒我也聽過，年輕時是壞了些，確實該死，這才幾天啊，他哪兒得罪你了？」
「劉四爺前兩天正敲打我，想讓我賣了車，安安心心給他賣命打工。」李祥沉聲道，「我總懷疑他是想跟洋人勾搭上，準備利用我。」
「行吧，雖然有點牽強，但他確實壞了點。」劉方子鬆了口，又追問，「李祥，你這計劃靠譜嗎？你怎麼能確定虎妞能被你拿捏住？」
這正是李祥一點都不擔心的地方。他懶得跟劉方子多解釋，只道：「到時候你幫我擺平官面上的事，車廠內部的問題我來解決，咱們二一添作五，干不干吧？」
李祥受不了劉方子的拖沓。這可是敢為兄弟出頭、孤身殺到日軍司令部的狠人，怎麼這會兒這麼婆婆媽媽的？
「劉四爺壞事做盡已是天理難容，還敢算計我兄弟，確實該好好整治整治！」劉方子義正言辭的拍板，「沒問題，到時候需要我，知會一聲就行。」
李祥點點頭：「有你的加入，這計劃至少有五六成把握。不過這事兒不能急，你我多打聽一下探探底，弄清楚劉四的關係網可別翻車了。」
「好」
將「給劉四爺養老」的計劃敲定後，李祥告辭離開，只留下劉方子在屋裡琢磨著怎麼撐場面、立威風。
……
李祥開始在心中完善計劃。他看了看方向，小福子家不算遠，想再去安慰一下她，再儘快把小福子一家拉攏到自己這邊，到時候也能多兩個心腹。
可走著走著，李祥越覺得不對勁。
濕冷、滑膩，像是沉在水裡一樣，腳步仿佛踩在淤泥中，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周圍不知不覺瀰漫起水汽白霧。
冬天，怎麼會有這麼濃密的霧氣？
李祥打起精神，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呼喚他：「恩公……恩公……」
聲音斷斷續續的，李祥猛地回頭。
一個穿著灰白色濕漉漉衣服的瘦弱人影站在他面前，頭髮像海草一樣往下滴著水，他低著頭，看不清確切面容。
但那股陰濕的、絕非活人的氣息，清楚地告訴李祥，這不是活人。
「你？」
眼看著這詭異的存在，李祥剛想張嘴，卻發現寒氣幾乎讓他的身體失去了行動能力。
兩輩子加起來的李祥也沒見過這般場面，震驚得無法自已。
那非人存在就這麼站在李祥面前，聲音沙啞：「多謝恩公助我解脫....恩公，院內危險，快跑！」
李祥剛平復心情想繼續發問，卻發現眼前的人影已然消失，只剩下幾個濕漉漉的腳印，旁邊還散落著幾隻貝殼和海螺。
空蕩蕩的院落里，只剩下李祥沉重的呼吸聲。
這類似水鬼的鬼怪沒傷害他，還稱他為恩公，提醒他院裡有危險。難道是因為二強子的事兒？
李祥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出門，他也早就察覺到了小院的詭異。
這個四合院裡住了五六戶人家，除了他自己，還有賣炊餅的、打雜的、扛包的。天還沒黑，不該如此安靜，院裡連一點人聲、人影都沒有，顯然陷入了異常。
李祥抬起沉重的腳步，似乎只有門外喧鬧繁華的人世間，才能安撫他被怪力亂神襲擾的不安內心。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第十一步時，李祥來到四合院的門口。
不知何時，院門上的門栓已經被人插上鎖緊了。
李祥可以確定，自己進來之前，周圍根本沒人出現過。
他分明感覺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身後有東西！
李祥不敢回頭。
他緩緩抬起實木門栓，那門栓大概有五六公斤重，堅固又沉重。
李祥小心翼翼地將其抬起，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移開門栓後，輕輕拉開了木門。
周圍一片死寂，連風都停了。李祥心神不寧，抬腳走了出去。
可這一步踏出，他卻發現自己回到了原地，仿佛根本沒動過。
「壞了！」李祥心頭一沉，知道自己撞見鬼打牆了。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水鬼的話可信嗎？該怎麼辦？李祥的腦子飛快運轉，高大的身軀因心悸而肌肉緊繃，滲出一身細密的冷汗。
他猛然注意到，水鬼留下的腳印方向全是一致的，都正對著院門。這是！
感覺到身後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近，李祥顧不得多想，一步一步踩著水鬼的腳印，慢慢靠近門戶。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流程，李祥再次推開了房門。
這一次，他聽到了街頭小孩的吵鬧聲，看見了街道上的裊裊炊煙。
只要再踏出一步，就能脫離這該死的鬼地方！
可就在他抬起腳的瞬間，一隻乾枯、冰冷、發白的手，輕輕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祥，回來啦。」身後的聲音沙啞低沉，卻分外熟悉。
李祥猛然想起，這是他剛穿越過來那天，老徐頭的聲音！
為什麼一開始沒看到老徐頭，為什麼之後沒見過老徐頭，為什麼鄰居們沒提過老徐頭，李祥一切都明白了。
李祥滿心無奈：「老徐頭，我們無冤無仇？」
「呵呵呵」一陣像痴呆兒童般的陰沉笑聲響起，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掌突然變得重如千鈞，身材高大健壯的李祥幾乎被壓彎了腰。
李祥感覺身體的力量在慢慢流失，血液仿佛在一點點凍結，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死在寒冷的大雪天裡。
「我不能死！」強烈的求生念頭在他心中燃起，「我知道未來，好不容易才活了一次，我不能死！」
求生的意志如火焰般迸發，讓李祥氣血沸騰。
「起開！」
他猛然雙腳用力，全身肌肉緊繃，想起現代搏擊發力技巧，猛的左肩一抖，竟硬生生掙脫了那隻手掌的束縛，撞開了無形的門戶與束縛，衝出了院門口。
可那寒氣如跗骨之蛆，依舊纏繞著李祥。事情還沒完....
想要我的命，那就去死吧！
一股瘋狂的念頭支配了李祥，他仿佛回到了穿越前瘋狂砍殺的那天。他猛然伸手到後腰，掏出了一樣東西——正是前兩天撿到的那枚手榴彈。
李祥咬開拉環，在落地的瞬間，將手榴彈甩向院內。
這一次，他終於回頭，看清了飄在半空中的老徐頭：矮小蒼白的身軀，目光呆滯，臉龐生蛆發青，猙獰又噁心。
老徐頭看見手榴彈飛來，呆愣在原地，不明所以的伸手接住，還低頭看了看，似乎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李祥像驢打滾一樣向側方連續滾了五六米，躲到牆壁之後。
「轟！」手榴彈轟然爆鳴，爆炸衝擊讓老徐頭四分五裂，李祥眼前一白，瞬間昏了過去。
他越聽心跳越快，到最後只剩下滿臉震驚，忍不住說道：「你這忒毒了點吧？劉四爺的事兒我也聽過，年輕時是壞了些，確實該死，這才幾天啊，他哪兒得罪你了？」
「劉四爺前兩天正敲打我，想讓我賣了車，安安心心給他賣命打工。」李祥沉聲道，「我總懷疑他是想跟洋人勾搭上，準備利用我。」
「行吧，雖然有點牽強，但他確實壞了點。」劉方子鬆了口，又追問，「李祥，你這計劃靠譜嗎？你怎麼能確定虎妞能被你拿捏住？」
這正是李祥一點都不擔心的地方。他懶得跟劉方子多解釋，只道：「到時候你幫我擺平官面上的事，車廠內部的問題我來解決，咱們二一添作五，干不干吧？」
李祥受不了劉方子的拖沓。這可是敢為兄弟出頭、孤身殺到日軍司令部的狠人，怎麼這會兒這麼婆婆媽媽的？
「劉四爺壞事做盡已是天理難容，還敢算計我兄弟，確實該好好整治整治！」劉方子義正言辭的拍板，「沒問題，到時候需要我，知會一聲就行。」
李祥點點頭：「有你的加入，這計劃至少有五六成把握。不過這事兒不能急，你我多打聽一下探探底，弄清楚劉四的關係網可別翻車了。」
「好」
將「給劉四爺養老」的計劃敲定後，李祥告辭離開，只留下劉方子在屋裡琢磨著怎麼撐場面、立威風。
……
李祥開始在心中完善計劃。他看了看方向，小福子家不算遠，想再去安慰一下她，再儘快把小福子一家拉攏到自己這邊，到時候也能多兩個心腹。
可走著走著，李祥越覺得不對勁。
濕冷、滑膩，像是沉在水裡一樣，腳步仿佛踩在淤泥中，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周圍不知不覺瀰漫起水汽白霧。
冬天，怎麼會有這麼濃密的霧氣？
李祥打起精神，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呼喚他：「恩公……恩公……」
聲音斷斷續續的，李祥猛地回頭。
一個穿著灰白色濕漉漉衣服的瘦弱人影站在他面前，頭髮像海草一樣往下滴著水，他低著頭，看不清確切面容。
但那股陰濕的、絕非活人的氣息，清楚地告訴李祥，這不是活人。
「你？」
眼看著這詭異的存在，李祥剛想張嘴，卻發現寒氣幾乎讓他的身體失去了行動能力。
兩輩子加起來的李祥也沒見過這般場面，震驚得無法自已。
那非人存在就這麼站在李祥面前，聲音沙啞：「多謝恩公助我解脫....恩公，院內危險，快跑！」
李祥剛平復心情想繼續發問，卻發現眼前的人影已然消失，只剩下幾個濕漉漉的腳印，旁邊還散落著幾隻貝殼和海螺。
空蕩蕩的院落里，只剩下李祥沉重的呼吸聲。
這類似水鬼的鬼怪沒傷害他，還稱他為恩公，提醒他院裡有危險。難道是因為二強子的事兒？
李祥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出門，他也早就察覺到了小院的詭異。
這個四合院裡住了五六戶人家，除了他自己，還有賣炊餅的、打雜的、扛包的。天還沒黑，不該如此安靜，院裡連一點人聲、人影都沒有，顯然陷入了異常。
李祥抬起沉重的腳步，似乎只有門外喧鬧繁華的人世間，才能安撫他被怪力亂神襲擾的不安內心。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第十一步時，李祥來到四合院的門口。
不知何時，院門上的門栓已經被人插上鎖緊了。
李祥可以確定，自己進來之前，周圍根本沒人出現過。
他分明感覺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身後有東西！
李祥不敢回頭。
他緩緩抬起實木門栓，那門栓大概有五六公斤重，堅固又沉重。
李祥小心翼翼地將其抬起，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移開門栓後，輕輕拉開了木門。
周圍一片死寂，連風都停了。李祥心神不寧，抬腳走了出去。
可這一步踏出，他卻發現自己回到了原地，仿佛根本沒動過。
「壞了！」李祥心頭一沉，知道自己撞見鬼打牆了。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水鬼的話可信嗎？該怎麼辦？李祥的腦子飛快運轉，高大的身軀因心悸而肌肉緊繃，滲出一身細密的冷汗。
他猛然注意到，水鬼留下的腳印方向全是一致的，都正對著院門。這是！
感覺到身後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近，李祥顧不得多想，一步一步踩著水鬼的腳印，慢慢靠近門戶。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流程，李祥再次推開了房門。
這一次，他聽到了街頭小孩的吵鬧聲，看見了街道上的裊裊炊煙。
只要再踏出一步，就能脫離這該死的鬼地方！
可就在他抬起腳的瞬間，一隻乾枯、冰冷、發白的手，輕輕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祥，回來啦。」身後的聲音沙啞低沉，卻分外熟悉。
李祥猛然想起，這是他剛穿越過來那天，老徐頭的聲音！
為什麼一開始沒看到老徐頭，為什麼之後沒見過老徐頭，為什麼鄰居們沒提過老徐頭，李祥一切都明白了。
李祥滿心無奈：「老徐頭，我們無冤無仇？」
「呵呵呵」一陣像痴呆兒童般的陰沉笑聲響起，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掌突然變得重如千鈞，身材高大健壯的李祥幾乎被壓彎了腰。
李祥感覺身體的力量在慢慢流失，血液仿佛在一點點凍結，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死在寒冷的大雪天裡。
「我不能死！」強烈的求生念頭在他心中燃起，「我知道未來，好不容易才活了一次，我不能死！」
求生的意志如火焰般迸發，讓李祥氣血沸騰。
「起開！」
他猛然雙腳用力，全身肌肉緊繃，想起現代搏擊發力技巧，猛的左肩一抖，竟硬生生掙脫了那隻手掌的束縛，撞開了無形的門戶與束縛，衝出了院門口。
可那寒氣如跗骨之蛆，依舊纏繞著李祥。事情還沒完....
想要我的命，那就去死吧！
一股瘋狂的念頭支配了李祥，他仿佛回到了穿越前瘋狂砍殺的那天。他猛然伸手到後腰，掏出了一樣東西——正是前兩天撿到的那枚手榴彈。
李祥咬開拉環，在落地的瞬間，將手榴彈甩向院內。
這一次，他終於回頭，看清了飄在半空中的老徐頭：矮小蒼白的身軀，目光呆滯，臉龐生蛆發青，猙獰又噁心。
老徐頭看見手榴彈飛來，呆愣在原地，不明所以的伸手接住，還低頭看了看，似乎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李祥像驢打滾一樣向側方連續滾了五六米，躲到牆壁之後。
「轟！」手榴彈轟然爆鳴，爆炸衝擊讓老徐頭四分五裂，李祥眼前一白，瞬間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