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就憑他們(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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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就憑他們(求首訂)

  月明星稀,山影重重。

  唐武極少早睡,甚至大多都會通宵達旦,只為練功。

  最近他有些心神不寧,深思之下覺得並非空穴來風。

  因為這兩天綠水幫突然把監視力度拉上來了,這反常的舉動值得懷疑。

  他與徐徹當了多年對手,深知此人不會放無的矢,這麼做肯定有其道理。

  只是而今時局,縱然徐徹想有所動作,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除非現在就和葉淳撕破臉。

  為此,他早早地就安排人調查此事,目前尚未查出結果。

  只希望是徐徹腦子抽風了的虛張聲勢。

  馬宏悄無聲息地進了門。

  沒有任何客套寒暄,他開門見山道:「這兩天許望都沒有別的活動,在開陽武館閉門不出。」

  「當然,並無學徒見到許望,聽聞是修行上又有進展,開始閉關了。」

  唐武眯了眯眼:「千真萬確?」

  「你若不信我,可以不用我。」馬宏嗤笑一聲。

  唐武看向他,說道:「事關重大,我只是確認一番而已。」

  馬宏不在此話上糾纏不休,轉而道:「那許望如日中天,而且本事進展極快,將來上限不會低的,如此大敵,你應早做打算。」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唐武擺了擺手。

  馬宏也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從始至終,都不像是師徒,僅僅只是上下級。

  當初唐武偷學馬宏絕學,愣是靠著天賦學了進去,以至於後者發現後都不忍動手,反而收為徒弟。

  然而當初的唐武已經在一年又一年的時間沖刷中消失,變成了紅岳幫幫主。

  馬宏面容平靜,這些事情他早些年就看透了。

  與其說是改變,不如說是本性暴露。

  早上。

  許望第一個到了武館。

  陳雲見到他人後表面上沒有表情,心裡還是悄悄鬆了口氣。

  至於許紅,她相信弟弟,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問。

  外界傳聞弟弟閉關,師兄們都說出門。

  明明事實與傳聞不符,她也不過問。

  許紅之後就是梁知遠。

  見到許望,他便低聲追問:「死沒死?」

  「我與那馮榮唯有你死我活。」許望蹲在樹下笑道。

  梁知遠眉頭上挑:「真殺了?」

  「真殺了。」許望點頭。

  梁知遠又沉默了。

  他重新審視師弟,嘆道:「以前我覺得氣血三關在倉河縣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不出意外幾十年也不會死一個,結果你剛練武不到一年就打死一個。」

  梁知遠深知許望的本事已經超越自己,從那天猿妖事件後明白,僅僅只是感慨一番,沒有再多問細節。

  此時,高文打著哈欠走了進來,見到樹下的許望跟見了鬼一樣。

  「四師弟?!」

  「大師兄。」

  高文咽了咽口水,然後問了一個和梁知遠大同小異的問題,得到了一模一樣的答案。

  然後就是張岩————

  正午過後許望照例來到武院。

  「許師兄!」

  一下子,一大把學徒涌了上來。

  許望乾咳兩聲,對詢問閉關收穫的字眼閉口不談,正經地教導。

  :

  :「稟報幫主,在哭鬼嶺外發現了疑似馮堂主的痕跡!」

  「那地方遭遇了一場大火,沒有留下多少信息————」

  話音剛落,負責稟報的兩人匍匐在地,恨不得把頭埋到地底下。

  前方,唐武高坐主位上,面無表情。

  在他的左右手兩側,分別是唐正雍和馬宏,更往下是一些中層。

  三天了。


  馮榮最晚歸來的日期已經過去三日,他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無影無蹤。

  調查數日,才循著路徑找到了哭鬼嶺。

  「那腳店的掌柜呢?」唐武緩緩說道。

  兩人支支吾吾半天,最終搖頭:「不知所蹤————

  」

  「廢物!」

  不等唐武說話,一名中層管事大聲怒斥。

  「查了這麼多天什麼也查不到,要你們有何用?!」

  唐武抬手,那人立刻緩和臉色退後去。

  「下去吧。」

  「是。」

  隨著兩人離去,整個廳堂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莫不是那馮榮起了歹念,帶著貨物去逍遙快活去了?」唐正雍笑了笑。

  他好似自言自語,可音量不小。

  眾人聞言,臉色陰晴不定。

  事到如今都沒有消息,除了馮榮跑了還能是什麼?

  馬宏陰測測地說道:「有血跡,多半是遭遇強敵,唐堂主何出此言?」

  唐正雍冷笑道:「誰知道馮榮是不是殺了隨行獨自奔逃離去?」

  「夠了。」唐武輕聲道。

  唐正雍囂張跋扈的臉色瞬間收斂。

  「你馮叔與我從小一塊長大,出生入死,我自是相信他。」唐武不輕不重地訓斥一聲0

  唐正雍連連道歉。

  「報!」

  「於哭鬼嶺中尋到馮堂主的遺留物件。」

  來者快步上前,將一個鐵環遞了上去。

  唐武看了一眼就收起來。

  此物是馮榮的家裡傳下來的物件,老家的東西都丟了,唯獨此物沒丟。

  看來真是遭遇了不測。

  唐武臉色漸漸陰沉。

  馮榮之死,如斷他一臂。

  誰有這個本事?

  誰有?!

  整個倉河縣,唯有綠水幫而已。

  唐武撐膝起身:「再查。」

  「是!」

  「今日之事就到這裡,散去吧。」

  唐武說完,轉身離去。

  「恭送幫主!」

  散會。

  眾人心情沉重。

  熟知唐武性子的人都清楚,這般姿態的他必然是大動肝火了。

  以至於唐武的腦子都有些凌亂,極有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行動。

  外頭。

  唐正雍眉頭緊鎖,眼神閃爍。

  「怎麼,你也會怕?」馬宏嗤笑道。

  唐正雍笑道:「師祖此言何意?」

  這句師祖咬詞很重。

  馬宏哼道:「唐武睚眥必報,上次明燈教一事被算計如此,這次亦是如此。」

  「整個倉河縣乃至倉河城,馮榮的死只有一方勢力得益,不管是不是,也要鬧上一鬧。」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馬宏繼續說道:「事發之前,記得叫人去衙門通報一聲,確保葉淳能第一時間趕過來,否則你我的身家安全可不能保證。」

  「就憑他們?」唐正雍不服氣。

  「就憑他們。」馬宏語氣幽幽。

  而今的紅岳幫,是越來越比不過綠水幫了。

  他們沒了馮榮,後者卻多了個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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