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孫寒被捕，塵埃落定
「萬能藥很珍貴，而且給他使用的話不符合規定···」
意識朦朧間，陸子野聽到了劉鎮長的聲音。
緊接著，是方寧生氣的大吼聲：「陸子野時我方家的人，為什麼不能用！」
「行吧行吧，唉！」
伴隨著劉鎮長的一聲嘆息，陸子野清醒的意識也再次消散。
······
不知過了多久，陸子野才真正醒來。
睜眼看去，眼前是一面陌生的天花板，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之上。
這裡的裝修風格像極了現代醫院的病房，讓陸子野一度以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直到看見床邊趴著睡覺的方寧，他才確認自己還在廢土世界。
「醒醒，壓著我胳膊了！」
陸子野伸出左手推了推方寧的腦袋，無奈的笑道：「哪有照顧病人趴在病人胳膊上睡覺的啊！」
「別推我，讓我再睡會兒！」
方寧半夢半醒的晃了晃腦袋，像個小女孩一般撒嬌道。
陸子野看著方寧的模樣，臉色微變。
緊接著，他猛然抬起被壓住的右手，一把將方寧推了出去：「睡睡睡，一邊睡去！」
方寧被掀翻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陷入茫然。
她揉著朦朧的雙眼，意識到發生什麼後，她惡狠狠的看著床上的陸子野，罵道：「你推我幹嘛！」
「給你說了起來起來，我手都麻了！」
陸子野捏了捏發麻的胳膊：「話說我怎麼在這，孫寒呢？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沒有？」
「完成了，孫寒已經被逮捕了。」
方寧噘著嘴點點頭，像極了個小女孩：「而且唐雅在孫家的地牢中發現了畸變怪物幼體，基本上證實了他的罪證。」
「這麼快？」
陸子野面露疑惑，抬頭看向窗外。
外面艷陽高照，清風和煦，難得一個大晴天。
片刻後，他繼續開口問道：「話說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一天。」
方寧看著拖著下巴，今天她並沒有戴面罩，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白皙的膚色和精緻的五官讓她看起來分外可愛：
「我們給你用了萬能藥，所以你的傷勢恢復的很快。」
「這樣嘛···」
陸子野回憶著昨天和孫寒的交手，略微遲疑後問道：「孫寒也是異能者嗎？」
「是的，而且還是二階異能者。」
方寧點頭回答，突然，她面色一沉，神情落寞道：
「對不起，昨天是我高估自己了，害得你獨自面對那麼多敵人。」
「都是小事，我又沒死。」
陸子野毫不在意的說道。
昨天主要還是自己大意了，如果拾取詞條後不猶豫那一下，孫寒未必打得過自己。
「話說，你能給我詳細解釋一下異能者到底是什麼嗎？」
陸子野看著落寞的方寧，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開口安慰道：
「別傷心了，趕緊教我怎麼區分異能者，免得下次我遇到之後又因為輕敵受傷了。」
「異能者的等級無法靠肉眼區分，只有特殊的儀器才能檢測出他們的等級。」
方寧歪頭躲過陸子野的手掌，她撐著臉思考了片刻後，解釋道：
「不過什麼是異能者，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
「異能者是指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不論強弱，只要身上擁有普通人沒有的東西，都可以稱為異能者。
而異能者又分為天生異能者和後天改造者，它們都是因為基因的改變而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
相對於後天改造者來說，天生異能者的數量更少。
因為和後天改造基因不同，天生異能者出現的主要原因，大概率是在遺傳的時候因為廢土輻射所以導致的基因改變，既不穩定也不安全。
因此天生異能者很容易夭折，而且能力也千奇百怪，無法具體統計。」
陸子野靜靜地聽著，而後問道：「所以，數量更多的是後天異能者，他們在小時候經歷了基因改造，因此獲得了異能？」
「不一定是小時候，現在的基因藥劑就算注射在成年人的身上也會生效。」
方寧搖了搖頭，繼續回答道：「像孫寒，他就是因為這些年對自由城的貢獻很大，所以獲得了基因藥劑，在前不久成為了異能者。」
「這樣嘛。」
陸子野看向方寧，認真注視著對方那紅色的雙眸，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所以，其實你也是異能者？」
「沒錯，我是後天改造者，我哥也是。」
方寧點了點頭：
「如果你只是想單純的區分異能者和普通人的話，其實也很簡單——異能者總會有一些遠超常人的特徵。
像我的眼睛，孫寒那副不似常人的軀體，都是異能者的外在特徵。」
「原來如此。」
陸子野微微頷首：
「那按你這樣說，異能者的數量應該不少吧。
畢竟只要通過注射基因藥劑就可以成為異能者，但為什麼你哥第一次見到我很震驚的樣子？」
「因為你是野生的異能者，而野生的異能者大概率是天生異能者！」
方寧解釋道：「只要是天生異能者就比後天改造的珍貴，因為他們的異能都相對唯一，並且也可以用來研究新的基因藥劑······」
「所以，你們當初拉攏我，不止是想要個手下，還想把我拉去研究？」
陸子野面露驚愕，還好最開始自己沒有直接答應。
這要是答應了不得被拉去幸福城切片？
「哪有那麼嚴重！」
方寧捶了陸子野的胳膊一下：「頂多就是讓你每個月獻獻血，然後拉去檢測一下身體數據罷了。」
「我不信。」
陸子野搖了搖頭，略感疑惑道：「話說，你剛剛說的這些都是上學時候學的嗎？」
「沒錯，幸福城的教育很全面，你要不要等我任務完成後和我一起回去？」
方寧開口回答。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又開口道：「我記得你之前問過我幸福是什麼吧？」
陸子野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沒錯，我想你們的城市以幸福命名，應該懂的這個詞的意思吧。」
「幸福······」
方寧沉默了一下，又繼續開口：「幸福城建立的初衷是給廢土上每一位倖存者都帶來幸福，當初幸福的意思是——安全、溫暖、沒有飢餓、沒有鬥爭，可現在······」
「我懂了。」
陸子野點了點頭，無奈的笑了笑：「你哥呢？」
「他在審問孫寒，希望找出其他的同夥。」
方寧開口回答：「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不用了。」
陸子野擺手拒絕道：「既然他在忙正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不影響，他現在應該已經審問完了。」
方寧開口之際，一道虛弱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
「你兩聊的挺開心啊。」
方陽推開房門，他面如死灰，就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了一樣。
進入房間後，他隨意的坐在了病床上，把陸子野擠到一邊。
「我才是傷員，你從我床上滾下去！」
陸子野額頭青筋直冒，這方陽是不是太自來熟了一點。
「陸哥啊，讓我躺會吧！」
方陽仰頭躺了下去，神色頹廢，不斷地嘆氣：
「唉···唉···」
「到底怎麼了，你嘆什麼氣啊！」
陸子野聽的一陣心煩。
卻見方陽捂著眼睛：「孫寒怎麼問都不開口，我啥都審不出來啊！」
方寧突然開口，面露疑惑道：「他還是一句話不說嗎？」
「一句話不說？」
陸子野眉頭微蹙，看向兩人：「你們的意思是說孫寒被抓捕後一句話沒說過。」
「沒錯，嘴硬的跟什麼一樣！」
兩人同時點頭。
一句話不說？
陸子野突然回想起和孫寒交戰的時候，對方也沒說過一句話。
但之前孫寒和唐雅說過話，也不可能是啞巴。
意識朦朧間，陸子野聽到了劉鎮長的聲音。
緊接著，是方寧生氣的大吼聲：「陸子野時我方家的人，為什麼不能用！」
「行吧行吧，唉！」
伴隨著劉鎮長的一聲嘆息，陸子野清醒的意識也再次消散。
······
不知過了多久，陸子野才真正醒來。
睜眼看去，眼前是一面陌生的天花板，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之上。
這裡的裝修風格像極了現代醫院的病房，讓陸子野一度以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直到看見床邊趴著睡覺的方寧，他才確認自己還在廢土世界。
「醒醒，壓著我胳膊了！」
陸子野伸出左手推了推方寧的腦袋，無奈的笑道：「哪有照顧病人趴在病人胳膊上睡覺的啊！」
「別推我，讓我再睡會兒！」
方寧半夢半醒的晃了晃腦袋，像個小女孩一般撒嬌道。
陸子野看著方寧的模樣，臉色微變。
緊接著，他猛然抬起被壓住的右手，一把將方寧推了出去：「睡睡睡，一邊睡去！」
方寧被掀翻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陷入茫然。
她揉著朦朧的雙眼，意識到發生什麼後，她惡狠狠的看著床上的陸子野，罵道：「你推我幹嘛！」
「給你說了起來起來，我手都麻了！」
陸子野捏了捏發麻的胳膊：「話說我怎麼在這，孫寒呢？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沒有？」
「完成了，孫寒已經被逮捕了。」
方寧噘著嘴點點頭，像極了個小女孩：「而且唐雅在孫家的地牢中發現了畸變怪物幼體，基本上證實了他的罪證。」
「這麼快？」
陸子野面露疑惑，抬頭看向窗外。
外面艷陽高照，清風和煦，難得一個大晴天。
片刻後，他繼續開口問道：「話說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一天。」
方寧看著拖著下巴，今天她並沒有戴面罩，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白皙的膚色和精緻的五官讓她看起來分外可愛：
「我們給你用了萬能藥，所以你的傷勢恢復的很快。」
「這樣嘛···」
陸子野回憶著昨天和孫寒的交手，略微遲疑後問道：「孫寒也是異能者嗎？」
「是的，而且還是二階異能者。」
方寧點頭回答，突然，她面色一沉，神情落寞道：
「對不起，昨天是我高估自己了，害得你獨自面對那麼多敵人。」
「都是小事，我又沒死。」
陸子野毫不在意的說道。
昨天主要還是自己大意了，如果拾取詞條後不猶豫那一下，孫寒未必打得過自己。
「話說，你能給我詳細解釋一下異能者到底是什麼嗎？」
陸子野看著落寞的方寧，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開口安慰道：
「別傷心了，趕緊教我怎麼區分異能者，免得下次我遇到之後又因為輕敵受傷了。」
「異能者的等級無法靠肉眼區分，只有特殊的儀器才能檢測出他們的等級。」
方寧歪頭躲過陸子野的手掌，她撐著臉思考了片刻後，解釋道：
「不過什麼是異能者，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
「異能者是指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不論強弱，只要身上擁有普通人沒有的東西，都可以稱為異能者。
而異能者又分為天生異能者和後天改造者，它們都是因為基因的改變而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
相對於後天改造者來說，天生異能者的數量更少。
因為和後天改造基因不同，天生異能者出現的主要原因，大概率是在遺傳的時候因為廢土輻射所以導致的基因改變，既不穩定也不安全。
因此天生異能者很容易夭折，而且能力也千奇百怪，無法具體統計。」
陸子野靜靜地聽著，而後問道：「所以，數量更多的是後天異能者，他們在小時候經歷了基因改造，因此獲得了異能？」
「不一定是小時候，現在的基因藥劑就算注射在成年人的身上也會生效。」
方寧搖了搖頭，繼續回答道：「像孫寒，他就是因為這些年對自由城的貢獻很大，所以獲得了基因藥劑，在前不久成為了異能者。」
「這樣嘛。」
陸子野看向方寧，認真注視著對方那紅色的雙眸，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所以，其實你也是異能者？」
「沒錯，我是後天改造者，我哥也是。」
方寧點了點頭：
「如果你只是想單純的區分異能者和普通人的話，其實也很簡單——異能者總會有一些遠超常人的特徵。
像我的眼睛，孫寒那副不似常人的軀體，都是異能者的外在特徵。」
「原來如此。」
陸子野微微頷首：
「那按你這樣說，異能者的數量應該不少吧。
畢竟只要通過注射基因藥劑就可以成為異能者，但為什麼你哥第一次見到我很震驚的樣子？」
「因為你是野生的異能者，而野生的異能者大概率是天生異能者！」
方寧解釋道：「只要是天生異能者就比後天改造的珍貴，因為他們的異能都相對唯一，並且也可以用來研究新的基因藥劑······」
「所以，你們當初拉攏我，不止是想要個手下，還想把我拉去研究？」
陸子野面露驚愕，還好最開始自己沒有直接答應。
這要是答應了不得被拉去幸福城切片？
「哪有那麼嚴重！」
方寧捶了陸子野的胳膊一下：「頂多就是讓你每個月獻獻血，然後拉去檢測一下身體數據罷了。」
「我不信。」
陸子野搖了搖頭，略感疑惑道：「話說，你剛剛說的這些都是上學時候學的嗎？」
「沒錯，幸福城的教育很全面，你要不要等我任務完成後和我一起回去？」
方寧開口回答。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又開口道：「我記得你之前問過我幸福是什麼吧？」
陸子野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沒錯，我想你們的城市以幸福命名，應該懂的這個詞的意思吧。」
「幸福······」
方寧沉默了一下，又繼續開口：「幸福城建立的初衷是給廢土上每一位倖存者都帶來幸福，當初幸福的意思是——安全、溫暖、沒有飢餓、沒有鬥爭，可現在······」
「我懂了。」
陸子野點了點頭，無奈的笑了笑：「你哥呢？」
「他在審問孫寒，希望找出其他的同夥。」
方寧開口回答：「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不用了。」
陸子野擺手拒絕道：「既然他在忙正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不影響，他現在應該已經審問完了。」
方寧開口之際，一道虛弱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
「你兩聊的挺開心啊。」
方陽推開房門，他面如死灰，就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了一樣。
進入房間後，他隨意的坐在了病床上，把陸子野擠到一邊。
「我才是傷員，你從我床上滾下去！」
陸子野額頭青筋直冒，這方陽是不是太自來熟了一點。
「陸哥啊，讓我躺會吧！」
方陽仰頭躺了下去，神色頹廢，不斷地嘆氣：
「唉···唉···」
「到底怎麼了，你嘆什麼氣啊！」
陸子野聽的一陣心煩。
卻見方陽捂著眼睛：「孫寒怎麼問都不開口，我啥都審不出來啊！」
方寧突然開口，面露疑惑道：「他還是一句話不說嗎？」
「一句話不說？」
陸子野眉頭微蹙，看向兩人：「你們的意思是說孫寒被抓捕後一句話沒說過。」
「沒錯，嘴硬的跟什麼一樣！」
兩人同時點頭。
一句話不說？
陸子野突然回想起和孫寒交戰的時候，對方也沒說過一句話。
但之前孫寒和唐雅說過話，也不可能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