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萬族氣運主角入局
………………
「為配合賈愛卿以身入局，這場戲眾愛卿演的不錯。」
「爾等心裡不用有負擔。」
「更何況，就算那個大氣運之子不出手，你們真的殺了賈愛卿，朕也能通過鑄神之法將賈愛卿復活。」
「因此，你們不但不用內疚，反而要為賈愛卿高興。」
「畢竟萬族那個大氣運之子出手了，就意味著賈愛卿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局勢如何發展，就要看賈愛卿的具體發揮了。」
秦陽掃了一眼，見到韓信，斐旻，李元霸三人情緒不太高，便開口安慰了一句。
「臣等多謝陛下寬慰。」
韓信，斐旻，李元霸三人滿臉感激行禮道。
散朝後，秦陽返回養龍殿。
「陛下，您是怎麼計劃的呢？」
「為什麼會給賈詡遞上這麼一把刀啊。」
「這個大氣運之子，畢竟是萬族獻祭靈界萬族汽運推動出來的。」
「如此龐大的氣運加身之下，必然非同凡響。」
「若是通過您這番助力，他們徹底發展起來怎麼辦？」
不滅薪火有些擔憂的對秦陽道。
「朕要的就是這個大氣運之子在下界強大。」
「下界萬族氣運與仙界萬族氣運本源相連。」
「只有這個大氣運之子足夠強大， 在下界支撐的時間足夠長久，才會越被仙界重視。」
「倘若朕所料沒錯，在靈界萬族獻祭萬族氣運的那一刻，仙界三位仙帝就已經生出感應。」
「如果他們不是太過愚蠢的話，應該能想通其中關節所在。」
「而這正是朕所希望達成的目的。」
「只有這個大氣運之子足夠強大，才能進一步的拖住仙界萬族。」
「縱使不能將仙界萬族徹底拖垮，但若是能做到元氣大傷也很不錯。」
這一次秦陽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而是輕笑著對不滅薪火道。
「至於你所擔心的這個問題，朕反而一點都不擔心。」
「先不說朕此次遞出來的這把刀，本身就有瑕疵。」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這把刀沒有瑕疵，這個大氣運之子籍此壯大起來，朕有何懼？」
「歸根結底，不過是下界的壯大罷了。」
「放在仙界的話，朕或許會忌憚幾分。」
「但在下界，朕無懼一切。」
秦陽一臉傲然道。
言語中，透露出一股無形而又尊貴的霸氣。
不滅薪火心神震動，看向秦陽之際，眼眸中閃動出崇拜的光芒。
………………
……………………
血魔族，峽谷禁區深處。
身受重傷的賈詡，被這道血紅光芒牽引著帶入到此處。
此刻，賈詡距離這道腰身挺拔的血色身影，不到區區五米。
但即便距離這麼近，但在賈詡眼中，這道血色身影依舊若隱若現，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虛幻之感。
最讓賈詡感到震撼的是，這個被靈界萬族無數成員稱作尊主的大氣運之子，其不愧為獻祭靈界萬族氣運推動出來的存在。
光是這般平靜的站在血色汪洋當中，什麼都沒做，身上就透露出一股無比神秘而又幽遠的深邃氣息。
深邃當中更是蘊含著大威嚴。
賈詡一眼看出，這是典型的上位者氣息，威嚴，尊貴，有些熟悉。
略微思索，賈詡便找到了熟悉點來源之處。
這個大氣運之子身上散發出的氣質，竟然與秦陽陛下十分相似。
不過僅僅是相似罷了，若說那股上位者的威嚴氣息濃郁度的話，有一說一，這個大氣運之子與秦陽相比，屬實有著不小的差距。
如果非要來形容，那便是秦陽已經是一個成熟的上位者了。
而萬族這個大氣運之子，卻還有些稚嫩。
但就算如此，也非常恐怖了好不。
畢竟萬族這個大氣運之子才出世多久？
前後加起來，也不過短短几天時間罷了，而其身上散發出的威嚴氣息，以及先前施展的一系列手段，都透露出一股無形的大恐怖。
賈詡面上神色不變，但在這短短時間內，心思轉動之際，卻是冒出了諸多念頭。
這些判斷讓賈詡意識到，靈界萬族通過此法推動出來的大氣運之子果然不簡單。
假以時日，倘若沒有意外，定會成長為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
而當賈詡心裡這般尋思之際，他反而一時間有些遲疑了。
遲疑著要不要把陛下遞過來的那把刀順順噹噹的丟給這個大氣運之子。
畢竟這個大氣運之子給賈詡的感覺非常恐怖，雖然與秦陽陛下對比起來有些稚嫩，但還是覺得深不可測。
尤其是當賈詡這麼近距離觀察之際，都看不清楚這個大氣運之子的容貌。
這讓賈詡覺得大氣運之子就仿佛周身籠罩著一層無形迷霧一般，頓時顯得愈發深邃了。
………………
……………………
「人族，賈詡？」
「你在大臻世界的地位並不低，為什麼要背叛人族轉而投靠我萬族？」
就當賈詡心裡尋思之際，大氣運之子尊主開口了。
「尊主，容我糾正一點。」
「我投靠的並不是萬族，而是您。」
賈詡神色十分平靜和坦誠，就這麼直視著尊主道。
「投靠的是我？這和投靠萬族有區別？」
尊主面容雖然被血光覆蓋，朦朦朧朧根本看不真切。
但他冰冷的語調當中，卻是透露出一抹不屑。
「當然有區別，而且這兩者的區別還不小。」
「倘若我真要投靠萬族，在您出世之前為什麼不去投靠？」
「歸根結底，那個時候的靈界萬族，剛被仙界萬族拋棄，雖然占據了九成九以上的靈界，但在我們眼中，與一盤散沙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當您出世以後，一切則都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賈詡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斟酌和整理。
過了片刻之後，賈詡這才再度輕緩開口說了下去。
「其實說句大實話，根據我們之前獲取到的訊息，對於您的了解，就是靈界萬族通過一種秘法手段，獻祭了靈界萬族的龐大氣運，從而以這樣的方式，將您催生出來。」
「抱歉，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並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事實上，當確定這條訊息之際，我心裡就已經萌生一些想法。」
「萌生了想要投靠您的想法。」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的想法只是處於萌芽階段，還並不成熟，同時我也沒有徹底下定這個決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也非常關鍵。」
「那便是我手上的籌碼不夠。」
賈詡直視尊主道。
「籌碼不夠？什麼意思？」
「莫非你現在手上已經有了投誠的足夠籌碼？」
尊主冷冰冰的問道。
「沒錯，在說這個之前，我們先繼續方才提及的那個點。」
「其實在這個時候，我想要投誠的念頭，正在逐步強烈。」
「或許您會懷疑，我在大臻時間地位極高，稱得上是大臻天朝陛下的心腹近臣了。」
「不管從哪方面思量，我都不該背叛陛下，背叛人族才對，但我卻偏偏這麼做了，而我這樣做的背後，是否有詐？或者是潛藏著其他陰謀？」
賈詡主動拋出了這個問題。
他心裏面非常清楚，這個問題，正是無數靈界萬族成員心裏面所疑惑的點之一。
在這方面，賈詡從未想過要去遮掩什麼。
因為他明白，想要達成目的，就需要足夠多的坦誠。
而最好的坦誠，毋庸置疑，就是直面這些問題。
並不是說他自己暗地裡裝糊塗，就能矇混過關的。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於人族而言，萬族不可信，對於萬族而言，人族又何嘗不是如此？
兩個族權之間，本身就存在著先天上的對立關係。
而這本身就是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
當賈詡在朝堂之上，主動提及了這個計劃之際，他就已經將這其中方方面面的東西，都給盡數考慮進去了。
聽到賈詡這一連串反問，尊主並沒有開口回應。
只是用那一雙不帶絲毫感情的血色眼眸，直勾勾盯著賈詡。
因為此時賈詡所說的這些，對於尊主而言，並不重要。
或者還有一個更為確切的說法，並不是最重要的。
沒有得到尊主的回應，賈詡倒是也不怎麼意外，於是他便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說白了，這其中能有什麼詐呢？」
「我是人族，投靠萬族，這個事情不管換誰來看，都感覺其中必有蹊蹺。」
「不過我知道，在尊主您心中，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更何況，站在我的角度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在這其中對於我而言，有利可圖。」
「我在大臻世界身居高位，並且在此之前，也獲得了大臻天朝陛下的認可和信賴。」
「按照正常邏輯，我實在沒理由背叛。」
「但我卻偏偏這樣做了，究其原因，無非就是因為我想要從中找到一條活路罷了。」
賈詡臉上浮現出一片無比坦誠的神態。
此時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是坦坦蕩蕩，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內心剖析展露在尊主面前一般。
「活路？」
尊主冷漠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疑問。
「沒錯，就是活路。」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或許會因為出身緣故，可以為了大義慷慨赴死。」
「但我賈詡是一般人嗎？」
「雖然我出自人族，並且不可否認，人族與萬族有著血海深仇。」
「但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人族與萬族之間的仇恨糾纏，是大勢，並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從頭到尾，對於我而言，能夠活著就好，而且還是很好的活著。」
「只要能夠滿足這一點，要我待在人族也好，待在萬族也罷，都無所謂。」
「而現在，我之所以會做出當眾投靠萬族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已經非常清醒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我繼續待在人族當中，並不能滿足我的訴求。」
「甚至我有一股非常強烈的預感，如果我繼續與人族綁定在一塊兒，我的未來只會有一個結局，死路一條。」
「為什麼我會如此篤定這個判斷呢？」
「其實答案非常簡單，大臻世界最大的依仗是什麼？關於這點，顯然毫無疑問，無非就是大臻世界的龐大氣運，被大臻世界陛下以一種特殊的手段整合升華了。」
「憑藉這一點，從而使得大臻世界爆發出了無比強大的戰力，甚至就算是面對自斬一刀親臨下界的仙帝，也能夠做到將其斬殺的地步。」
「但問題是，別人眼中，大臻世界顯然輝煌到了極點，尤其是當血魔仙帝被斬殺之後，這樣的輝煌，更可謂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只不過這終究是別人的看法罷了，而我賈詡卻不是別人。」
「我從中看到了巨大的局限，如同空中樓閣一般，這一切實際上都是假象。」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大臻世界本身的局限，實在太大了。」
「簡單歸納的話，用四個字來形容最恰當不過，根基淺薄。」
「沒錯，在我看來，根基淺薄就是大臻世界最大的問題。」
此刻，賈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蕭索和複雜。
「不管怎麼樣，到目前為止，大臻世界的所有根基，無非就是一方新生靈界的底蘊做支撐罷了。」
「對於大臻世界人族來說是這樣的，同樣的，對於大臻世界帝王而言也是如此。」
「與您相比，大臻世界根基淺薄的問題，便成百上千倍呈現了出來。」
「三千靈界，大臻世界不過是其中之一，而您的背後，卻是有著剩餘靈界的龐大氣運做支撐，並且據我所知，您真正的底蘊還不止於此。」
「畢竟此次靈界萬族所獻祭的乃是萬族氣運。」
「而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縱使仙界那三位仙帝，通過大手段隔絕了仙界與下界的所有通道和聯繫，但這份氣運本源卻是斬不斷的。」
「要是從這方面來論的話，我斗膽猜測，尊主您應當還能夠攝取仙界萬族氣運。」
「哪怕是只能攝取一部分，也絕對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事情了。」
「這種情況之下，在下界當中，又有誰能夠與您抗衡？」
「為配合賈愛卿以身入局，這場戲眾愛卿演的不錯。」
「爾等心裡不用有負擔。」
「更何況，就算那個大氣運之子不出手，你們真的殺了賈愛卿，朕也能通過鑄神之法將賈愛卿復活。」
「因此，你們不但不用內疚，反而要為賈愛卿高興。」
「畢竟萬族那個大氣運之子出手了，就意味著賈愛卿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局勢如何發展，就要看賈愛卿的具體發揮了。」
秦陽掃了一眼，見到韓信，斐旻，李元霸三人情緒不太高，便開口安慰了一句。
「臣等多謝陛下寬慰。」
韓信，斐旻，李元霸三人滿臉感激行禮道。
散朝後，秦陽返回養龍殿。
「陛下，您是怎麼計劃的呢？」
「為什麼會給賈詡遞上這麼一把刀啊。」
「這個大氣運之子，畢竟是萬族獻祭靈界萬族汽運推動出來的。」
「如此龐大的氣運加身之下，必然非同凡響。」
「若是通過您這番助力，他們徹底發展起來怎麼辦？」
不滅薪火有些擔憂的對秦陽道。
「朕要的就是這個大氣運之子在下界強大。」
「下界萬族氣運與仙界萬族氣運本源相連。」
「只有這個大氣運之子足夠強大， 在下界支撐的時間足夠長久，才會越被仙界重視。」
「倘若朕所料沒錯，在靈界萬族獻祭萬族氣運的那一刻，仙界三位仙帝就已經生出感應。」
「如果他們不是太過愚蠢的話，應該能想通其中關節所在。」
「而這正是朕所希望達成的目的。」
「只有這個大氣運之子足夠強大，才能進一步的拖住仙界萬族。」
「縱使不能將仙界萬族徹底拖垮，但若是能做到元氣大傷也很不錯。」
這一次秦陽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而是輕笑著對不滅薪火道。
「至於你所擔心的這個問題，朕反而一點都不擔心。」
「先不說朕此次遞出來的這把刀，本身就有瑕疵。」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這把刀沒有瑕疵，這個大氣運之子籍此壯大起來，朕有何懼？」
「歸根結底，不過是下界的壯大罷了。」
「放在仙界的話，朕或許會忌憚幾分。」
「但在下界，朕無懼一切。」
秦陽一臉傲然道。
言語中，透露出一股無形而又尊貴的霸氣。
不滅薪火心神震動，看向秦陽之際，眼眸中閃動出崇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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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族，峽谷禁區深處。
身受重傷的賈詡，被這道血紅光芒牽引著帶入到此處。
此刻，賈詡距離這道腰身挺拔的血色身影，不到區區五米。
但即便距離這麼近，但在賈詡眼中，這道血色身影依舊若隱若現，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虛幻之感。
最讓賈詡感到震撼的是，這個被靈界萬族無數成員稱作尊主的大氣運之子，其不愧為獻祭靈界萬族氣運推動出來的存在。
光是這般平靜的站在血色汪洋當中，什麼都沒做，身上就透露出一股無比神秘而又幽遠的深邃氣息。
深邃當中更是蘊含著大威嚴。
賈詡一眼看出，這是典型的上位者氣息，威嚴，尊貴，有些熟悉。
略微思索，賈詡便找到了熟悉點來源之處。
這個大氣運之子身上散發出的氣質，竟然與秦陽陛下十分相似。
不過僅僅是相似罷了，若說那股上位者的威嚴氣息濃郁度的話，有一說一，這個大氣運之子與秦陽相比，屬實有著不小的差距。
如果非要來形容，那便是秦陽已經是一個成熟的上位者了。
而萬族這個大氣運之子，卻還有些稚嫩。
但就算如此，也非常恐怖了好不。
畢竟萬族這個大氣運之子才出世多久？
前後加起來，也不過短短几天時間罷了，而其身上散發出的威嚴氣息，以及先前施展的一系列手段，都透露出一股無形的大恐怖。
賈詡面上神色不變，但在這短短時間內，心思轉動之際，卻是冒出了諸多念頭。
這些判斷讓賈詡意識到，靈界萬族通過此法推動出來的大氣運之子果然不簡單。
假以時日，倘若沒有意外，定會成長為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
而當賈詡心裡這般尋思之際，他反而一時間有些遲疑了。
遲疑著要不要把陛下遞過來的那把刀順順噹噹的丟給這個大氣運之子。
畢竟這個大氣運之子給賈詡的感覺非常恐怖，雖然與秦陽陛下對比起來有些稚嫩，但還是覺得深不可測。
尤其是當賈詡這麼近距離觀察之際，都看不清楚這個大氣運之子的容貌。
這讓賈詡覺得大氣運之子就仿佛周身籠罩著一層無形迷霧一般，頓時顯得愈發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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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賈詡？」
「你在大臻世界的地位並不低，為什麼要背叛人族轉而投靠我萬族？」
就當賈詡心裡尋思之際，大氣運之子尊主開口了。
「尊主，容我糾正一點。」
「我投靠的並不是萬族，而是您。」
賈詡神色十分平靜和坦誠，就這麼直視著尊主道。
「投靠的是我？這和投靠萬族有區別？」
尊主面容雖然被血光覆蓋，朦朦朧朧根本看不真切。
但他冰冷的語調當中，卻是透露出一抹不屑。
「當然有區別，而且這兩者的區別還不小。」
「倘若我真要投靠萬族，在您出世之前為什麼不去投靠？」
「歸根結底，那個時候的靈界萬族，剛被仙界萬族拋棄，雖然占據了九成九以上的靈界，但在我們眼中，與一盤散沙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當您出世以後，一切則都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賈詡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斟酌和整理。
過了片刻之後，賈詡這才再度輕緩開口說了下去。
「其實說句大實話，根據我們之前獲取到的訊息，對於您的了解，就是靈界萬族通過一種秘法手段，獻祭了靈界萬族的龐大氣運，從而以這樣的方式，將您催生出來。」
「抱歉，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並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事實上，當確定這條訊息之際，我心裡就已經萌生一些想法。」
「萌生了想要投靠您的想法。」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的想法只是處於萌芽階段，還並不成熟，同時我也沒有徹底下定這個決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也非常關鍵。」
「那便是我手上的籌碼不夠。」
賈詡直視尊主道。
「籌碼不夠？什麼意思？」
「莫非你現在手上已經有了投誠的足夠籌碼？」
尊主冷冰冰的問道。
「沒錯，在說這個之前，我們先繼續方才提及的那個點。」
「其實在這個時候，我想要投誠的念頭，正在逐步強烈。」
「或許您會懷疑，我在大臻時間地位極高，稱得上是大臻天朝陛下的心腹近臣了。」
「不管從哪方面思量，我都不該背叛陛下，背叛人族才對，但我卻偏偏這麼做了，而我這樣做的背後，是否有詐？或者是潛藏著其他陰謀？」
賈詡主動拋出了這個問題。
他心裏面非常清楚，這個問題，正是無數靈界萬族成員心裏面所疑惑的點之一。
在這方面，賈詡從未想過要去遮掩什麼。
因為他明白，想要達成目的，就需要足夠多的坦誠。
而最好的坦誠，毋庸置疑，就是直面這些問題。
並不是說他自己暗地裡裝糊塗，就能矇混過關的。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於人族而言，萬族不可信，對於萬族而言，人族又何嘗不是如此？
兩個族權之間，本身就存在著先天上的對立關係。
而這本身就是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
當賈詡在朝堂之上，主動提及了這個計劃之際，他就已經將這其中方方面面的東西，都給盡數考慮進去了。
聽到賈詡這一連串反問，尊主並沒有開口回應。
只是用那一雙不帶絲毫感情的血色眼眸，直勾勾盯著賈詡。
因為此時賈詡所說的這些，對於尊主而言，並不重要。
或者還有一個更為確切的說法，並不是最重要的。
沒有得到尊主的回應，賈詡倒是也不怎麼意外，於是他便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說白了，這其中能有什麼詐呢？」
「我是人族，投靠萬族，這個事情不管換誰來看，都感覺其中必有蹊蹺。」
「不過我知道，在尊主您心中，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更何況，站在我的角度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在這其中對於我而言，有利可圖。」
「我在大臻世界身居高位，並且在此之前，也獲得了大臻天朝陛下的認可和信賴。」
「按照正常邏輯，我實在沒理由背叛。」
「但我卻偏偏這樣做了，究其原因，無非就是因為我想要從中找到一條活路罷了。」
賈詡臉上浮現出一片無比坦誠的神態。
此時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是坦坦蕩蕩，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內心剖析展露在尊主面前一般。
「活路？」
尊主冷漠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疑問。
「沒錯，就是活路。」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或許會因為出身緣故，可以為了大義慷慨赴死。」
「但我賈詡是一般人嗎？」
「雖然我出自人族，並且不可否認，人族與萬族有著血海深仇。」
「但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人族與萬族之間的仇恨糾纏，是大勢，並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從頭到尾，對於我而言，能夠活著就好，而且還是很好的活著。」
「只要能夠滿足這一點，要我待在人族也好，待在萬族也罷，都無所謂。」
「而現在，我之所以會做出當眾投靠萬族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已經非常清醒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我繼續待在人族當中，並不能滿足我的訴求。」
「甚至我有一股非常強烈的預感，如果我繼續與人族綁定在一塊兒，我的未來只會有一個結局，死路一條。」
「為什麼我會如此篤定這個判斷呢？」
「其實答案非常簡單，大臻世界最大的依仗是什麼？關於這點，顯然毫無疑問，無非就是大臻世界的龐大氣運，被大臻世界陛下以一種特殊的手段整合升華了。」
「憑藉這一點，從而使得大臻世界爆發出了無比強大的戰力，甚至就算是面對自斬一刀親臨下界的仙帝，也能夠做到將其斬殺的地步。」
「但問題是，別人眼中，大臻世界顯然輝煌到了極點，尤其是當血魔仙帝被斬殺之後，這樣的輝煌，更可謂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只不過這終究是別人的看法罷了，而我賈詡卻不是別人。」
「我從中看到了巨大的局限，如同空中樓閣一般，這一切實際上都是假象。」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大臻世界本身的局限，實在太大了。」
「簡單歸納的話，用四個字來形容最恰當不過，根基淺薄。」
「沒錯，在我看來，根基淺薄就是大臻世界最大的問題。」
此刻，賈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蕭索和複雜。
「不管怎麼樣，到目前為止，大臻世界的所有根基，無非就是一方新生靈界的底蘊做支撐罷了。」
「對於大臻世界人族來說是這樣的，同樣的，對於大臻世界帝王而言也是如此。」
「與您相比，大臻世界根基淺薄的問題，便成百上千倍呈現了出來。」
「三千靈界，大臻世界不過是其中之一，而您的背後，卻是有著剩餘靈界的龐大氣運做支撐，並且據我所知，您真正的底蘊還不止於此。」
「畢竟此次靈界萬族所獻祭的乃是萬族氣運。」
「而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縱使仙界那三位仙帝，通過大手段隔絕了仙界與下界的所有通道和聯繫，但這份氣運本源卻是斬不斷的。」
「要是從這方面來論的話，我斗膽猜測，尊主您應當還能夠攝取仙界萬族氣運。」
「哪怕是只能攝取一部分，也絕對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事情了。」
「這種情況之下，在下界當中，又有誰能夠與您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