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軍閥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搶少帥很合理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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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文山不由嘆了一口氣。

  可能真的是命中有這麼一劫。

  「還記得徐硯詞嗎?他從晉中離開後,不知怎麼北上去了江雨深身邊當了幕僚,得知寶珠成了張大帥的夫人,便心生報復。」

  「他知道江雨深和張大帥是合作關係,但也是互相挾制的關係。便將寶珠以往的經歷當做籌碼告訴江雨深。」

  「想以此策反寶珠,成為他們安插在張大帥身邊的人。」

  「誰知……寶珠是個性子烈的,不想受人威脅,又覺得張大帥對她好,想要安安穩穩的當這個大帥夫人。

  於是在我們的人動手之前,趁亂射殺了江雨深。」

  原本他們有安排狙擊手射殺江雨深,到時候嫁禍給奉系的張大帥。

  誰知,他們的人還沒動手。

  白寶珠就憋不住了。

  「那……她又是怎麼被江雨深身邊的人給殺死的?」

  白文山嘆氣道:「這孩子情關難過,所託非人。並非是江大公子身邊的人下手,是張大帥動的手。」

  「什麼?!」白琉月震驚不已。

  「寶珠對張大帥掏心掏肺,說能夠憑藉自己的本事幫助對方成為新民國的霸主。」

  「可惜,張大帥覺得她只是開玩笑。

  平常也就縱著她,誰知道她竟然膽子這麼大敢動總統府的大公子,又從別人那裡聽說了她以前跟徐硯詞的關係。」

  「便眼裡容不下沙子,對她動手了。」

  白文山也沒想到當初放過的徐硯詞會惹出這麼大的禍患。

  雖然一切都跟他們的計劃差不多,但是執行的人由他們暗中派出的狙擊手變成了白寶珠。

  也導致後面一系列的事件,引發了她的死。

  白琉月追問道:「徐硯詞呢?」

  「就是個牆頭草,以為江雨深死了,還能去張大帥身邊,被一併弄死了。」

  令人唏噓。

  白寶珠以為自己繞開了前世的悲慘命運,可惜,她自己選擇的路還是一條死路。

  為什麼總是要將命運綁在男人的身上。

  如果她跟謝承霄離婚後,選擇待在家繼續組織詩社,又或者去報社任職做編輯,專心自己的事業和為女性發聲。

  會不會,她能重新找回屬於自己的光?

  而不是這樣,和一個少帥離婚後,她以為再找一個勢力龐大的大帥結婚就能迎來新的結局。

  對於舊情徐硯詞,她的一次心軟,卻給自己帶來了二次的滅頂之災。

  ……

  白寶珠喪禮辦的並不隆重。

  參加的人卻很多。

  謝曼瑜也從西北趕來,一是為了跟待在這裡的父親謝鎮寧團聚,二來,怎麼說她也跟白寶珠相識一場。

  人死了,那麼原本的誰對誰錯,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送她一程吧。

  白琉月看著謝曼瑜消瘦了不少,五官也變得立體英氣,整個人的氣質也成熟了不少。

  這一場西北巨變,她是最快蛻變的那個。

  「琉月。」

  剛才還說成熟了不少,看見她的那一刻,謝曼瑜還是小跑著衝上來抱住了她。

  嗚咽道:

  「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臨走時,你送我的那本偵探小說里藏著的秘密。」

  當時謝家兄妹回西北時,白琉月送了她一本小說。

  裡面暗含著謝鎮寧假死的線索。

  可惜,謝家兩兄妹剛回西北就遭遇巨變,謝曼瑜太過於傷心,根本沒時間去看。

  直到哥哥聚集實力重新奪回地盤,準備帶著一幫人北上去炸總統府時,待在家裡的謝曼瑜閒來無事。

  才從這本小說里讀出了線索。

  是又驚又喜。

  想要趕緊傳信給哥哥,告訴他,阿爸還沒死的好消息。

  可惜,謝承霄下手太快。

  已經把總統府給炸了。

  聽說江總統中彈,江大公子逃竄晉中。


  謝曼瑜就是想要阻止,也不行,幸好,哥哥待在北平的這一陣子安然無恙,沒有出事。

  現在想想,應該是琉月幫助他躲避了追查。

  「好了別哭了,你阿爸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而且這件事籌劃的很隱秘,除了他們本人,也就只有我跟裴逾知道。人多容易敗露,幸好現在結果是好的。」

  白琉月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曼瑜擦了擦淚,嘟囔著,不解道:

  「琉月,你怎麼找裴逾這個大傻子合作?不靠譜的很。」

  「就是因為大家都覺得裴逾傻,不會設局,所以他才是最安全的。」白琉月微微勾唇。

  謝曼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有道理啊。」

  不遠處的裴逾也聽到了這句話。

  不由胸口中了一槍,捂著臉,道:「我是真的不傻啊,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呢。」

  謝承霄冷冷開口:

  「你是不傻,這麼大的事情你也敢瞞著我。」

  他看見一旁的謝鎮寧跟著笑,也顧不得什麼尊老,不滿瞪了他一眼,道:

  「還有你阿爸!這種事情你也敢做。」

  「假死,你知不知道我們謝家的地盤差點就真丟了。」

  謝鎮寧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虛道:

  「這不是還沒丟嘛!再說了,我相信我兒子有出息,既然你已經接班了,以後這謝大帥就讓你做吧。」

  「我跟你二姨太可以好好鬆快鬆快了。」

  二姨太藍櫻娘剛剛給墓碑前放上一束小雛菊,轉身回到他們父子身邊。

  笑了笑,目光看向遠處,神情複雜道:

  「當初白寶珠的確用我威脅你阿爸了,可惜,把我關在廢棄倉庫後,也不知怎麼反悔了。」

  「又把我放了出來。」

  裴逾一針見血道:「我看啊,她就是好人好人做不成,壞人壞人做的也不夠狠心。」

  謝承霄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當初放她和徐硯詞走,讓他們兩個私奔,或許會幸福的吧?」即便他身為丈夫被戴了綠帽子。

  白琉月搖了搖頭,道:「白寶珠和徐硯詞在一起的結果也不如人意。」

  裴逾好奇的探頭。

  「琉月妹妹,你怎麼知道的?」

  她抿唇笑了笑,回:「做夢夢見的。」

  謝曼瑜微微搖頭,道:「那怎麼選擇才是對的呢?」

  白琉月重複了一遍那天和白寶珠說過的話。

  「永遠不要將安全感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無論是誰,唯一能給自己安全感的唯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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