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軍閥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搶少帥很合理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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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聞他們要過橋去,軍官無奈的搖了搖頭。

  「並非是我們不願意放行。」

  「而是風陵渡的橋已經被炸毀了,少帥如果要進入晉中,恐怕要繞道禹門口渡口,不過這一路恐有奉系殘兵。」

  裴逾早已褪去臉上嬉皮笑臉的神情。

  來回踱步著,冷靜分析道:

  「禹門口渡口離這裡150公里,我們需要再走上半天,到了那邊天都黑了。」

  軍官又道:「那我們派些人手護送少帥過去?」

  「不用!」裴逾擺手,詢問道:「如今在軍中指揮的是誰?」

  軍官報了一個名字。

  是他二叔家的一位堂哥。

  為人十分穩重,裴逾放下心來。

  轉頭將這個情況告知了白寶城和謝承霄,詢問他們的意見。

  是繼續等候在風陵渡附近,等奉軍被大退,還是繞道禹門口。

  白寶城當即道:

  「那肯定是去禹門口渡口,也不知道這戰火什麼時候停歇,而且炮火無眼,萬一落在我們這兒了可怎麼辦?」

  謝承霄則持不同態度,道:

  「奉系長途跋涉想要奪下風陵渡並不容易,時間拖得越久,於他們越不利。」

  而且他們的目標過於明顯,五輛汽車開去禹門口渡口太惹人注意,半路遇到奉系軍機率很大。

  意見不同。

  便把大家都喊來投票。

  白寶珠自然聽從她哥哥的話。

  謝曼瑜也覺得謝承霄說的有道理。

  眾人的視線都投向白琉月,她成了最關鍵的一票。

  前世里,她便是在風陵渡至禹門口渡口的路上被流彈殺死,肯定不會再冒險。

  白琉月開口道:

  「留在風陵渡,等戰事結束。」

  三比二,正常而言,白家兄妹倆應該聽從他們意見。

  但是白寶城卻十分不樂意,當即表示想要分開行動。

  「你自己走?出了事,也別拖累我們呀。」裴逾當下便劃清界限。

  白寶城點了點頭。

  他害怕的是萬一風陵渡守不住,他還能早點脫身回家,讓家族的人早做準備。

  反正無論軍閥怎麼變,他們當地氏族的地位都不會變。

  白寶珠有些捨不得謝承霄,可如今已經登報離了婚,她也沒有理由再繼續待下去。

  而且按照她的記憶,她是知道風陵渡最終是守住的,他們待在這裡沒有安全問題,不如先跟著哥哥回家。

  白家兄妹倆執意要走。

  裴逾也不可能完全不管他們,問方才的軍官要來兩個人護送他們前往禹門口渡口。

  而他們一行人則在附近的趙村住下。

  第二日。

  風陵渡的炮火還未停歇。

  另一個壞消息就傳來。

  白家兩兄妹在前往渡口的路上被奉系軍閥的人給抓住了。

  作為人質給押到了戰場前方。

  白家在晉中有頭有臉,若是白家人出了點事情,晉系的軍閥恐怕不好交代。

  該頭疼的就是裴逾的父親了!

  謝曼瑜小聲嘀咕道:「這是壞消息,我怎麼覺得是好消息呢?」

  「曼瑜。」謝承霄瞪她一眼。

  即便不喜,他們都是白文山的親孫子和親孫女,而且他父親派他護送白家兩兄妹回晉中,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一頓打肯定逃不了。

  情況再差一點,恐怕會影響到謝家和白家的關係。

  就在陷入僵持的局面時。

  又一個新消息傳來。

  總統府二公子江昀深奉總統的命令前來調停,從奉軍手上成功解救了白家兩兄妹。

  而晉系和奉系也在總統二公子的調和下簽訂了停火協議。

  暫時保持一年期間的平安和穩定。


  「江昀深?是誰呀?」

  裴逾皺了皺眉。

  當初他被他爸丟去北方總統府幹活的時候,一直跟著是大公子江雨深,直到去年才回來。

  至於這位二公子?

  怎麼聽都沒聽過。

  他又戳了戳謝承霄的手,

  「表哥,你聽說過沒?」

  謝承霄搖了搖頭,道:「我也只知道總統府只有一位公子。」

  好消息,便是風陵渡能重新搭建臨時木橋,像是他們這種輕巧的小客車能夠順利通行了。

  等白琉月再次再到白家兩兄妹已經是五天後的事情。

  一群人重聚在白家老宅。

  白文山是個看起來面容和藹,滿頭白髮的老人。

  身著文人的藏青色長衫,看起來溫文爾雅,就像是身邊不起眼的小老頭。

  看見白琉月被謝家兄妹倆以及裴逾護送著回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辛苦了。」

  謝承霄拱手道:

  「白家主恕罪,我奉父親的命令本應護送白寶城和白寶珠回來的,結果中途出了點岔子。」

  白文山擺了擺手。

  「不要緊,他們已經由總統府二公子平安護送歸來了。」

  「你跟寶珠之間……既然都登了報,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他笑得慈祥和藹。

  謝承霄開門見山的想要提出跟白琉月之間的婚約。

  卻被白文山打斷道:

  「這位便是鎮寧兄之女曼瑜吧,果然長的十分娟秀活潑。」

  論年紀要喊爺爺,但是按著輩分,是要喊叔的。

  謝曼瑜眼睛轉了轉,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白文山笑著道:「就按著輩分,喊我白叔就是。」

  謝曼瑜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喊白文山喊叔,那他哥也得喊叔。

  那他們兄妹倆豈不是從輩分上成了白琉月的小姑姑和小叔叔?!

  白文山招呼他們先在老宅住下。

  白家早已分了家,大房和二房都有自己的住處,這裡是他老爺子一個人住的。

  綴在後頭的白琉月怯生生的喊了一聲『爺爺』。

  白文山開口,目光複雜道:

  「小月,過來,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裴逾眼巴巴的跟著,卻見白文山客氣而又疏離,道:

  「裴少帥還是先回大帥府吧,這一次寶城和寶珠遇險,大帥恐怕也有些話要對你說。「

  哪裡是說話。

  估計回大帥府是領罰的。

  不過臨走前,裴逾還是忍不住道:

  「白爺爺,這件事又不是琉月妹妹的錯,你千萬別打罵她。」

  「畢竟,畢竟她可是我認定的……」

  裴逾猶豫了一瞬,看了一眼謝承霄和謝曼瑜,還是大著膽子喊出來。

  「是我認定的媳婦兒!」

  說完就像是怕被打似的,拍了拍屁股便飛快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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