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軍閥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搶少帥很合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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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琉月在前面走,裴逾乖乖的跟在後頭。

  前者顯得沉默。

  後者嘰嘰喳喳。

  「我覺得姨夫對我姨媽是用情至深,你瞧瞧這些月季花開的可真漂亮。」

  「沒個七八年種不成這樣的。」

  裴逾邊說著,邊指了指花圃里顏色各異的月季。

  白琉月扭過頭,語氣很平靜道:

  「大帥府里有二姨太和已經去世的三姨太,這也算是用情至深?」

  「當然了,不管如何,我姨夫最愛的還是我姨媽。」

  裴逾故意這麼說,就是看她會不會生氣。

  畢竟女孩子都很討厭花心的男人。

  到時候他順勢可以說自己的表哥謝承霄也和姨夫謝鎮寧一脈相承,說不準以後也有個二姨太三姨太的,根本靠不住。

  沒想到白琉月莞爾一笑。

  「我覺得你說得對。」

  裴逾懵了:「……」

  白琉月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你瞧,這花圃里雖然是月季花最多,可也有山茶花、牡丹花。」

  「我愛月季,也喜愛山茶、牡丹,只要最愛的還是月季就行了。」

  裴逾懷疑她話裡有話,可怎麼都沒讀出另一層意義。

  可能是她真的喜歡月季,也喜歡山茶和牡丹?

  在花圃拐角處,白琉月驟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

  一雙清澈的杏眸直勾勾的盯著他,聲音綿軟好聽。

  「裴少帥,我們以前有見過嗎?」

  「啊,這,沒有啊。」裴逾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腦袋,眼神閃躲。

  「可為什麼剛才第一面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故人一樣。所以……」

  白琉月的語氣微頓,又繼續道:

  「應該是見過的吧。」

  迎上那雙微微上挑的杏眸,裴逾的心臟有些不爭氣的開始跳動。

  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瞎話都哽在喉間。

  好像當著她的面,根本說不出一絲謊話。

  白琉月又展開唇角,淺笑著衝著他微微彎腰,目光真誠道:

  「如果我們以前見過,但是我忘記了你,很抱歉。」

  「那麼能否告訴我,我們是什麼時候見面和認識的,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忘了你。」

  裴逾感覺心臟跳的更快速了。

  聲音大的快要聽不到周遭嘈雜的環境音。

  只有她的笑靨,和怦怦亂跳的心跳聲。

  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脫口而出。

  「新民國十七年的舞會上,那時你五歲,我七歲。」

  「在噴池邊我被親戚家的哥哥惡意推了了進去,渾身淋得濕透,是你路過後將我從裡面拉起來,還給了我一條帕子。」

  哦,原來是他啊。

  白琉月在記憶庫里終於想起了畫面。

  那是新民國十七年,是她爺爺白文山就任晉中財務廳廳長的答謝宴會。

  所有晉中的政要和權貴都出席了。

  當時的裴逾也是個囂張的性子。

  裴家親戚家的小孩子們看他不順眼,就商量著要在白家的宴會上讓他出醜,然後他就被傻乎乎的給引導了後院。

  噴池很大,一個七歲的小孩子掉進去,水位可以淹沒腰間。

  幸好裴逾水性不錯。

  當時白琉月已經開始上禮儀課,終於在爺爺舉辦宴會這天可以稍稍休息一會兒,所以背著所有下人偷偷跑到後院轉悠。

  然後就看到了渾身濕漉漉站在噴池上的裴逾。

  一開始她還以為對方是水猴子,十分害怕,想要趕緊跑。

  結果卻被威脅道:

  「小丫頭,你不許走,趕緊過來拽我。你知不知道小爺是誰?」

  不等別人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

  「小爺可是晉中軍閥裴鏘的兒子,裴逾!」


  正囂張的說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得意,踮起的腳沒站穩,話音剛落就『哎喲』一聲又重新跌回了噴泉池。

  剛才還昂首挺胸的,這一下子又成了落湯雞。

  白琉月雖然不知道裴鏘是誰,也不認識裴逾,

  但是看見他又摔倒在噴泉池裡,趕緊著急的跑上去。

  害怕他淹死了。

  倒不是害怕他真淹死,就是死了的話,會很晦氣。

  因為今天是爺爺的答謝宴。

  這麼喜慶的日子,不好染上晦氣。

  於是白琉月伸出小手拉了他一把,將裴逾給拉了起來。

  看著他狼狽的哈欠哈欠,眼見那個噴嚏快要打到自己臉上。

  小琉月頗有些嫌棄的將帕子遞過去,道:

  「你擦擦。」

  實則是希望對方擦一擦鼻涕。

  已經渾身濕漉漉已經很難看了,要是還流大鼻涕,那得有多醜啊。

  白琉月當時雖然年紀小,已經有了審美觀,喜歡好看的。

  「謝謝啊。」

  裴逾還有些羞赧的接過帕子,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給自己遞帕子。

  她好細心啊,是不是怕自己感冒了。

  這個帕子也香香的。

  而且眼前的這個小妹妹看起來長得很挺標緻的,裴逾一個人胡思亂想著。

  卻見白琉月遞好帕子後,就小跑著回去了。

  「哎,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我還沒來得及問……」

  等裴逾回過神時,對方已經跑遠了。

  後來他將這美好的這一幕銘記了很多年,覺得對方就像是個小天使。

  又千方百計的打聽,終於知道了她是白家二房的小姐。

  可惜白家二房的夫人是前朝大官之女,所以刻板的很,培養她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幾乎沒有機會再見到對方。

  裴逾就靠著一張帕子寄託思念。

  想著等對方十八歲了,就可以上門提親求娶這個善良的小天使妹妹了。

  這一切回憶當然只是單方面的,屬於他一個人的美好幻想。

  白琉月當時真的只是怕他淹死了惹晦氣。

  給帕子是怕他大鼻涕噴到自己身上。

  純粹是嫌棄的。

  而且當時裴逾的臉蛋還沒張開,看起來還是黑乎乎的一個小胖子。

  摔在噴池裡還渾身濕漉漉的,想想那個畫面。

  你就知道為什麼顏控的白琉月壓根沒記住他。

  是你,你能記住?

  裴逾甜甜的敘述完美好的兒時回憶,卻見白琉月的眼神眨了眨,似乎有心虛?

  不對!

  一定是他看錯了。

  琉月妹妹小時候就知道幫助他,熱心又善良,為什麼要心虛。

  白琉月勾起唇角,回道:

  「原來是你呀,那真的很久很久沒見了,你不說我都快想不起來了。」

  啥?

  想不起來。

  裴逾的心裡像是被刺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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