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閥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搶少帥很合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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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白寶珠是多麼驕傲的人。

  未嫁人前還曾大著膽子在新國報上斥責當下軍閥亂象,說他們占地為王,分據地盤。

  剛嫁進大帥府時,對著謝承霄這位丈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總之哪哪都瞧不上。

  甚至對著謝鎮寧這位大帥公公,也只是面上的敷衍。

  覺得他們都是只曉得打仗的粗魯之人。

  這噗通跪下的聲響震驚了所有人。

  謝曼瑜見狀也趕緊上去想要拉她。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

  白寶珠不為所動,又重重的磕了一下頭。

  再抬起時,眼底已是淚光盈盈,含著哭腔道:

  「大帥,我知曉之前自己荒唐,但是我真心想要改過。」

  「以往承霄待我那般好,我卻豬油蒙了心,我知曉一切都是我的錯,只求你們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謝鎮寧沒吭聲。

  反倒是謝承霄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冷聲道:

  「你第一次在車站逃跑時,也是這般說的。」

  當時白寶珠怎麼說的呢?

  她太害怕了。

  一個人孤身來到西北,人生地不熟,還要嫁給一個完全陌生甚至一面都沒見過的男人。

  所以她想要乘火車回家。

  這個解釋太過於拙劣了,可謝承霄只當她是大小姐脾氣,也根本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她認錯了,便輕輕放下。

  誰知第二次出逃……竟然與情人徐硯詞一起。

  白寶珠見自己的丈夫冷著臉,大帥沉默不語,只能對著藍櫻娘磕頭。

  「二姨太,求求你幫我說說情吧。」

  「你我都是女人,你最能了解我的心情了,對不對。」

  藍櫻娘哪裡敢管這件事,她不過就是一個二姨太,少帥的婚事自然都是大帥做主。

  謝曼瑜著急的跺腳,最終竟將矛頭對準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白琉月。

  「都怪你!若不是你來了,爸和哥就不會把嫂子送走了!」

  白琉月原本正低著頭默默吃著鮮魚羹,動作緩慢的放下湯勺,抬起頭。

  一張瓷白的小臉上淺褐色的杏眸微微上揚。

  指了指,自己,問:「我?」

  謝曼瑜氣哼哼的『嗯』了一聲。

  白琉月慢條斯理的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角,確保一切都得體無誤後。

  才不緊不慢地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爺爺將我送來是與少帥成婚的。」

  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白寶珠。

  「至於堂姐她……突然跪下的確是嚇了我一跳。」

  「可堂姐的跪、堂姐的哭,與我無關呀?」

  「這些都是爺爺的決定。」

  說完,一雙清澈的眸子還閃了閃,顯得有些呆愣愣。

  這個眼神似乎在說,『難道不是嗎?』

  謝曼瑜沉默了。

  謝鎮寧和謝承霄都偏頭看了一眼這位安靜溫順的白二小姐,沒想到性子內斂的她竟然還能說出這番話。

  如此通透又直白。

  是個有赤子之心之人。

  白寶珠的哭聲一滯,餘光瞥了一眼白琉月,咬了咬下唇。

  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又衝著地板重重的磕了一下。

  「咚——」

  這一下的聲音響極了。

  磕完後,她的身子一顫,整個人倒在地上,像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謝曼瑜在一旁著急不已,晃動著她的身子,嚷道:

  「嫂子,嫂子,你沒事吧。」

  一陣兵荒馬亂。

  這頓飯草草結束。

  白寶珠被吳媽和謝曼瑜攙扶著上了樓,正要往謝承霄的房間進時,他出聲拒絕。


  「我已給了她休書,不合適。送她去三樓的客房。」

  謝曼瑜癟了癟嘴,小聲嘀咕著:「哥,你真是心狠。」

  謝承霄不置可否。

  曾經他也是付出一腔真心和溫情對待這位新婚妻子,可對方給他的卻是貶低、凌辱,甚至將他的踩在腳底下踐踏。

  他眉宇間閃過一絲冷意。

  轉身,抬腳準備回房。

  堅硬的胸膛猝不及防撞進了一個柔軟毛絨絨的腦袋,謝承霄後退半步。

  這才發現白琉月一張瓷白的小臉泛起淡淡的薄紅,緊張的抿著唇,雙手揪著衣擺,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有事?」謝承霄語氣冷硬。

  白琉月點了點腦袋,看起來乖巧的很。

  謝承霄正等待著她說正事。

  卻看見眼前的人小嘴一張一合,吐出幾個字。

  「姐夫,你好兇。」

  他很兇?

  謝承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眉宇緊鎖,他的神情肯定算不上溫和。

  也是,眼前的這就是個小女孩。

  和妹妹曼瑜年紀一般大。

  應該是嚇壞了吧。

  他努力的扯了扯唇角,儘量讓自己顯得平易近人。

  「有事?」這回的語氣好些了。

  「嗯。」

  白琉月點了點腦袋,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謝承霄愣住了。

  要知道從小到大,除了親妹妹謝曼瑜,還沒有一個人跟自己這麼親近過。

  包括之前的妻子白寶珠。

  少女纖細柔白的指尖落在他深色的軍裝上,圓潤瑩白,好看極了。

  他的身子僵住,耳廓只覺得微微發燙。

  下意識的閃躲,往後又退了半步。

  白琉月扯著他衣袖的手卻沒放下。

  謝承霄意識到這樣不行,語氣微微帶著一絲呵斥。

  「放開!」

  若是尋常女子被他凌厲目光掃過,恐怕早就慌得不行。

  可白琉月好似反應慢半拍似的,微微搖頭。

  「不是。」

  「不是什麼?」

  「姐夫。」白琉月扯著他衣袖的手鬆了松,將攥緊的小手翻過來,向上敞開。

  一顆金色的鷹隼勳章落在手心。

  白琉月這才緩緩道:「你的肩章,掉了。」

  這個鷹隼樣式的勳章代表了謝家軍閥。

  不同的軍閥,便有不同的標識。

  是極為重要的。

  謝承霄這才意識到她扯住自己袖子的動作並非是無理取鬧,而是真的有事要與他說。

  臉頰微燙,有些歉意的瞥了她一眼。

  卻撞上少女那雙清澈透明,完全沒有多餘雜質的杏眸。

  很漂亮。

  很乾淨。

  謝承霄看著眸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樣,冷肅著一張臉,看著挺嚇人的。

  白家這小姑娘竟然沒有被嚇哭。

  「姐夫。」白琉月似乎有些不耐了,攤開的手心晃了晃。

  示意他將掉落的肩章拿走。

  「哦,好,多謝。」

  謝承霄下意識抬手,取走那枚肩章時,指尖不經意碰觸到了她溫熱白皙的掌心。

  明明這是無心之舉,可他的耳廓還是泛起了一圈淺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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