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男主失明,那我偽裝他女友很合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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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琉月是在包廂附近碰見孟響的。

  他手上還揣著過敏藥,小跑著過來,一雙桃花眼都濕漉漉的。

  氣喘吁吁地道:

  「師姐,剛剛你給我發消息,我就趕緊來了。」

  目光一轉,又看向明顯看起來有些不正常的宴何川,關切道:

  「宴大哥這是怎麼了?」

  「先進包廂再說。」

  夏琉月牽著人走了進去。

  宴何川像是個失去靈魂的軀體,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很直,但是渾身上下還是止不住的輕輕發顫。

  孟響將過敏藥遞過去。

  夏琉月動作熟練的打開藥瓶,掏出三粒藥丸塞進他嘴裡,又灌了點水。

  對方是無意識的吞咽下去。

  卻因為喝水太急,而嗆得使勁咳嗽。

  夏琉月又趕忙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他的唇角,正想要抽離時,宴何川忽然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聲音發顫,帶著不安。

  「月月,別走。」

  夏琉月抬手,一邊撫摸他腦袋,一邊輕聲安慰道:

  「好,我不走,我不走。」

  此刻的宴何川有點像是無助又弱小的雛鳥,害怕的汲取唯一安全的渠道。

  接下來這頓早飯。

  夏琉月餵什麼,他就吃什麼,像是食物機器無聲咀嚼著。

  唯獨緊緊牽著她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

  把一旁的孟響看得是目瞪口呆,心底里還閃過一絲酸澀。

  宴何川對於富婆姐姐的依賴性變得更深了。

  夏琉月掀開他的袖口,發現過敏藥根本沒用,手臂上大片的蕁麻疹還是沒消散。

  轉頭,對孟響道:

  「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

  還是熟悉的輸液大廳。

  醫生再次看見宴何川後,輕車就熟的配了藥,不過還是囑託道:

  「雖然過敏可以輸液,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會有抗性。」

  「你們家屬一定要注意,不要讓他頻繁觸發過敏症狀。」

  夏琉月連連點頭。

  扶著宴何川出來的時候,好巧不巧正好遇到上次見過的小護士。

  小護士見到他們這俊男靚女的組合,而且還是前兩天見過的,當然印象很深刻。

  不由出聲道:

  「咦?怎麼又是你們。」

  「哦對了!我忘記你不能說話了。」又看了一眼失明戴著墨鏡的宴何川,露出惋惜的神情。

  一旁的孟響懵了。

  啥?這是什麼意思。

  夏琉月趕緊向他使眼色,上次跟小護士撒謊說自己是啞巴,沒想到對方記得印象深刻啊。

  幸好孟響不笨,當即道:

  「你好,麻煩你給宴大哥扎個針吧。」

  小護士盯了一眼他,又看了看夏琉月,疑惑道:「你們是姐弟啊。」

  孟響趕緊笑道:「是,我是她弟弟。」

  「行,針紮好了,要是針頭有鬆動再來護士站找我。」

  小護士十分熱心的擺了擺手,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哎!真是天妒紅顏,可憐啊。」

  孟響連聲說好。

  夏琉月特意找了個離護士站最遠的位置坐下。

  嗡嗡。

  她的簡訊響了。

  孟響:「富婆姐姐,剛才是怎麼回事啊?」

  「沒事,上次我騙她說我是啞巴,我男朋友是瞎子。還好你聰明,沒露餡。」

  孟響得意的揚了揚眉,回消息道:「當然。」

  或許是輸液的藥物漸漸進入了身體,或者是遠離了李緹娜。

  宴何川的狀態漸漸穩定,思緒逐漸變得清明。

  忍不住道:


  「為什麼剛才的小護士嘆氣,說什麼天妒紅顏。」

  夏琉月臉不紅心不跳,解釋道:

  「還不見你長得這麼帥的一個大帥哥,是個瞎子,惋惜呢。」

  「不過沒事,雖然你是瞎子,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宴何川抬手,虛空抓了抓。

  見夏琉月沒有反應。

  開口道:

  「要牽手。」

  一旁的孟響酸澀的別開頭去,主動道:「我去藥房拿藥去。」

  他離開後,夏琉月伸出手牽著宴何川。

  耐心解釋道:

  「不是不給你牽手,是怕你過敏。」

  宴何川悶聲道:「對月月,不會過敏。是因為……」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

  夏琉月幫他說了。

  「是因為李緹娜對不對?」

  宴何川陷入了沉默,只是握著的那隻手緊了緊。

  夏琉月像是撫摸小動物似的順著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柔聲安慰道:

  「不怕不怕,我陪著你呢。」

  「你現在都長成一米八六的大高個子,不用怕那個老巫婆。」

  宴何川深呼吸一口氣。

  解釋道:「不是……只是……」

  童年的記憶太過於破碎和殘忍。

  他的身子又不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這一回,夏琉月環抱住了他。

  溫暖的體溫順著薄薄的一層衣衫傳遞,宴何川眉宇間的不安被慢慢撫平。

  夏琉月溫聲道:

  「還記得嗎?剛剛我打了她兩巴掌。」

  「任何人想要欺負我的何川,都要看我同不同意。」

  「我會保護你的,這裡很安全。」

  宴何川的呼吸急促,心跳過速。

  他不清楚是因為這個病症的重度過敏反應,還是因為剛才那幾句話。

  心底里破了個大洞的口子像是被溫暖的棉絮給修補了。

  暖融融的。

  他緊繃著的身子微微舒展,另一隻手回抱著她的腰。

  就像是冬日裡兩隻抱團取暖的小刺蝟。

  把最柔軟的腹部位置留給對方,把最堅硬的外殼留給別人。

  「月月。」他輕聲呢喃。

  「嗯。」夏琉月將頭挨在他的肩膀上,輕聲應著。

  宴何川的聲音低沉,緩緩敘述道:

  「我父親是個工作狂,從小到大他在家裡的天數不超過三個月。」

  「在我六歲那年,母親因為長期抑鬱症,當著我的面跳樓自殺了。」

  「七歲那年,他以需要有人照顧我為由,將那個女人帶回了家……」

  夏琉月知道,他說的那個女人就是李緹娜。

  「她很會偽裝,脾氣溫和,在我父親面前對我很好,全家上下包括傭人都很喜歡她。」

  「可父親離開後,她開掉了所有和我母親要好的傭人。」

  「那個大房子裡只有我跟她……」

  「她說要鍛鍊我的體魄,所以在大冬天給我穿著單衣逼我吃冰淇淋,最後我因為肺炎被送去醫院。」

  「當父親打電話過來時,她就說我是故意裝病為了不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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