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主失明,那我偽裝他女友很合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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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琉月站在陽台上,合上了推拉門,確保聲音不會漏出去這才點了接通鍵。

  電話那頭傳來杜嘉樹壓抑的怒意。

  「你人在哪?」

  夏琉月懶懶的挑眉,「不在家。」

  杜嘉樹:「我就是來問你為什麼不在家的?你在餐廳潑了瑤瑤一身白酒,我好不容易替你低頭道歉,又把人送走,處理完你的爛攤子。」

  「結果回到家,你竟然不在家,連女傭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夏琉月,你到底想做什麼?」

  夏琉月冷嗤一聲:「反正不想跟你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爾後是杜嘉樹氣急敗壞的聲音,道:「你看看有哪個大家小姐說話像你這麼粗鄙,原本以為江市那些謠言……」

  夏琉月勾唇笑:

  「什麼謠言?我玩了好幾個男人?」

  「不是謠言,是真的。杜嘉樹,你不是一直心有芥蒂,覺得我髒嗎?」

  「不用藏在心底里,直接說出來就行。」

  杜嘉樹:「……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琉月果斷道:

  「不,你就是!不過你不是也被我睡了?」

  「對了,忘記和你說了,你是體驗感最差的一個。」

  說罷便不顧對方的反應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傳來忙音。

  杜嘉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這還是第一次夏琉月在自己沒說完話後就主動掛掉的。

  甚至,她的那句話。

  強烈打擊到了他的男性尊嚴。

  畢竟醉酒後也是他第一回,杜嘉樹一直覺得自己很潔身自好。

  也想要把這個留給自己心愛的女人。

  至於跟夏琉月的聯姻是被迫的!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碰她。

  關於夏琉月的那些流言,就算是唐茵瑤不說,他也有所耳聞。

  自己的妻子是個玩咖。

  不過他無所謂,只是商業聯姻,利益結合罷了。

  可沒想醉酒後的那一次,以及失去的那個孩子,讓他們的關係變得錯綜複雜。

  其實他心底里對夏琉月是有愧疚的,可偏偏造成這一切的起因是瑤瑤提出的一個好心的舉動。

  如果默認了夏琉月是受害者。

  那麼瑤瑤豈不是要背上了殺人兇手的罵名。

  人都是自私的。

  是會偏向自己更看重的那一個人,為了他的小青梅,所以只能委屈這個聯姻的妻子。

  畢竟他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但是,現在她的妻子好像變了。

  不僅敢撕碎離婚協議,還敢夜不歸宿?!

  不在家?那麼她現在會是在哪裡?在會所里點男模。

  一想到這個,杜嘉樹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

  夏琉月才不點男模呢。

  男模還要花錢。

  宴何川免費的。

  身材又好。

  這不比男模香多了。

  但是等她掛斷電話進去時,宴何川已經板板正正的睡在床上,進入了睡眠。

  夏琉月這回穿上拖鞋,故意發出踢踏聲。

  但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何川,睡著了?」

  沒有回應。

  夏琉月走到床頭邊,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真睡著了?」

  他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夏琉月乾脆就順勢坐在床頭,語調拉長,道:「哦,原來何川睡著了還會眨眼睛。」

  床上的宴何川緩緩睜開眼。

  依舊是一片霧蒙蒙的。


  夏琉月說的話很扎心。

  「其實你不用睜眼的,反正跟閉著也沒什麼區別。」

  都看不見的!

  一向情緒穩定的宴何川聽到了這話唇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以前怎麼沒發現茵瑤的嘴巴這麼毒?

  但是還挺有意思的。

  宴何川:「困了。」

  夏琉月將腦袋湊近了一些,指尖描摹著他的鼻樑,很快另一隻大掌就抓住她。

  停止了這個行為。

  「茵瑤,不可以。」

  「這是脫敏測試。」夏琉月唇角上揚,空著的另一手又掠過他滾動的喉結。

  宴何川長長的睫毛晃了晃。

  語氣認真道:「茵瑤,今天的你真的很奇怪。」

  夏琉月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或許我內心裡住著另一個人格呢,最近這個人格接管了我的身體。」

  「何川,不要覺得意外,人都是有多面性的。」

  宴何川的唇抿成了一條線。

  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可靠性。

  但是夏琉月根本不會留給他思考的空間,微微歪頭,道:「你洗漱了嗎?是不是還沒刷牙洗臉。」

  「洗漱了。」宴何川語氣肯定道。

  「那肯定沒洗澡吧?」夏琉月皺了皺鼻子,甚至還湊上去聞了一下,很嫌棄道:「有汗味呢。」

  其實是沒有的。

  宴何川臉上完美的神情微微皸裂了一下。

  解釋道:「我現在看不見,不方便洗澡。」

  「而且這個點,你師弟應該已經休息,等明天吧。」

  夏琉月一把拽起他的胳膊,道:「等什麼明天,就今天吧,我幫你洗。」

  宴何川很快拒絕:「不要。」

  夏琉月『嗯』了一聲。

  「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然後就要去拖他,可惜對方個子太沉了,壓根就拖不動。

  夏琉月開動了一下聰明的小腦筋。

  「不去是吧?」

  「不去那我就親你咯。」

  宴何川生平還是第一次被威脅。

  但是並不令人討厭。

  他認命的起身,任由夏琉月帶著他往浴室走去。

  「你把我帶到淋浴間,告訴我沐浴露、睡衣和浴巾的位置,在門口等著就行。」宴何川再次申明。

  「好好好,不過先脫衣服吧。」

  把他帶到了淋浴間,夏琉月上下打量著。

  宴何川有些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道:「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你怎麼可以,難不成你打算穿著衣服站在淋浴頭下洗澡?」夏琉月說的一針見血。

  宴何川:「你說得對,我才剛想到可以這樣。」

  夏琉月:「……」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何川,你可不可以不要倔,我們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

  宴何川:「對,未婚,不可以。」

  他就像是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

  夏琉月輕哼一聲,走出淋浴間的時候故意拿走了浴巾。

  淋浴間裡傳來水聲,熱氣升騰。

  透過模糊的玻璃門可以看到隱約的身影。

  十分鐘後。

  熱水停止。

  傳來宴何川疑惑的聲音:「茵瑤,浴巾好像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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