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合作
「玉師姐找五師弟幹嘛？」
衛燎不禁好奇。
青田鎮武館就那幾家，時有交流切磋，雖有摩擦，但至少表面上還是維持友好，所以對其他武館的弟子以師兄弟相稱也是正常。
「神神秘秘的，問也不說。」魏茜甩了甩略微有些發麻的雙手。
衛燎見狀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會說才奇怪吧？
就算是沒火氣，被您砂鍋大的拳頭打一輪火氣都出來了。
不過……
這事確實是有點奇怪，玉無瑕特意來找陳終讓人沒有頭緒，總不能是陳終的天賦驚人，三昧武館的武老鬼坐不住了，派青田第一美人來勾引走吧？
「老五，你要不要和她見上一面？反正今天大師姐也在這，真有什麼事，對面也不好對你用強的，再說了一飽眼福也不虧。」
衛燎見陳終不語，魏茜沒有表態，便知道這事還是要陳終自己來拿主意。
終究是才拜師沒幾天。
若是處處都替陳終拿主意，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生出逆反之意。武者最受不得的便是拘束羈絆，有些時候情緒一上頭，就算是拜神武者都是先動手再說，也因此某些讓人扼腕嘆息的悲劇屢見不鮮。
「我？」
陳終一愣，他還想快點結束，好好看看玄癘發的獎勵是什麼呢。
「那就請大師姐掠陣，這位玉師姐有什麼事想見我，當場說清楚便可。」
「哈哈！掠陣，我喜歡！那就讓她過來，免得讓別人說閒話我們怕了她！」
魏茜哈哈大笑，本來她是有些不太樂意的，倒不是說她看上陳終了，只是不想自己剛剛養成的天才師弟被死對頭染指。
就和自己非常喜歡的一個玩具，不想被討厭的同學觸摸一樣。
但陳終眼神清明，言語中透出的是戰鬥銳意，不像是衛老二看見玉無瑕就色授予魂走不動道的模樣，魏茜自然是放心的。
「那個誰，讓她過來吧。」
魏茜氣沉丹田，對著前方大聲一吼。
本來就沒硬實力攔人，只是在勸說的丐兒窩人手聽聞這話，當即是讓開了路。也虧得是玉無暇，在這一帶出了名的心地善良，性情溫柔，不然他們還未必敢上前裝裝樣子。
沒了象徵性的阻攔。
玉無暇的速度快的驚人。
在月色下雪白色衣帶飄忽間甚至飛轉著帶出了陣陣殘影，優美頎長的身體曲線在殘影間若隱若現，包裹的嚴嚴實實，呈現出來的只有出塵美感，沒有半分不純引導。
這尊宛若禁慾冷清的玉塑，輕輕落在檐上，施展三昧武館的身法蓮足單點，視線和剛剛見血的陳終對上。
好乾淨！
陳終身體忽然不自然發毛。
玉無瑕的眼睛給他的第一感覺是過分乾淨，就像是一池水，能一眼就看到底，然而這池純淨無外物的水潭到底有多深，卻是一個未知數。
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已知和未知如此完美交融在一個人身上，讓剛剛經歷過殺戮，下意識去丈量他人的陳終感受到了不安。
類似的感覺也在玉無瑕心頭泛起。
「這位就是陳終師弟吧？果真是一表人才，難怪魏師妹如此愛護，可能借一步說話？」
「不行，有什麼就在這說！」魏茜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此乃我和陳師弟私事。」玉無瑕忽然展顏一笑。
哪怕是作為死對頭，魏茜此刻都不禁在這洗滌心靈的笑容中迷失了片刻。
「你糊弄鬼呢？你們能有什麼私事？」
一旁看熱鬧的衛燎認同點頭，陳終和玉無瑕以前從未有過交集，能有什麼私事？
難不成是天上掉下個青梅竹馬的話本橋段？
「廟。」
玉無瑕美眸注視陳終，朱唇輕啟，從中吐出一字。
這一字，讓陳終眼神微動，側過身對魏茜道。
「大師姐，事關妖邪，你和二師兄且退兩步，要是不對再上來救場。」
魏茜眼睛打著轉尋思了一下，便是點頭答應了。
隨即他們退出了十來步，將這處留給了陳終和玉無瑕，冷清月光下的兩人氣氛似乎也隨著秋末寒風吹過而冷冽起來，無處不在的寒意順著月光的垂落披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某些本性給突顯了出來！
「如人無手，雖至寶山，終無所得。」玉無瑕帶著空靈韻味緩緩念誦。
「……」陳終不解。
「此經出自【大乘本生心地觀經】。」
「玉師姐，我是一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陳終誠懇的說著瞎話。
他字現在認的確實不多，但要說不清楚玉無瑕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估摸是在暗指魏河。
就是不知道玉無暇從土地廟中發現了多少，如此看來她恐怕也不簡單。
「那我也不和師弟繞圈子了，師弟身上有一份機緣，此機緣事關神通儀軌，我願以陳文韜換此機緣信息，不知師弟可願？」玉無暇一直在觀察陳終神色。
陳終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心中疑惑。
『餵？清寶，這也是計劃的一環嗎？』
『當然。』清寶理所當然道。
『在廟裡，對付那妖邪的手法非常寶貴？』陳終意識到了問題，這問題說不定還有點嚴重。
通俗點比喻就是。
一家公司一直在壟斷的某個產品，心安理得的享受壟斷帶來的巨大好處，結果某一天市場上忽然冒出了個不經公司允許，就能生產使用這個產品的個體，那就很有意思了。
『寶貴的並非手法，而是用手法的人，不願動彈的懶鬼不是不是和你說了麼。』
玄癘？
陳終猛然想起，玄癘天尊有過提醒：意外總是眷顧神眷。
壟斷產品能外流，要麼是可以仿製，要麼是壟斷公司內部人員。看起來，公司（神靈）確實神通廣大，但還沒神通廣大到全知全能。
一點就通，陳終大概知道自己要怎麼和玉無瑕談了。
清寶接著發出了得意狡黠的笑聲，但笑聲很快戛然而止，這下子輪到玄癘開始笑了。
「此事師姐做主即可，我尚未入品，師父說過不能太好高騖遠。」
陳終不變應萬變，他從玉無瑕身上嗅到了秘密的味道，拜神這事可不算秘密。
玉無瑕聞言不禁深深的看了陳終一眼。
「陳師弟當真是有一顆玲瓏剔透心，放心吧，師姐會讓陳文韜準備好等你們的。」
衛燎不禁好奇。
青田鎮武館就那幾家，時有交流切磋，雖有摩擦，但至少表面上還是維持友好，所以對其他武館的弟子以師兄弟相稱也是正常。
「神神秘秘的，問也不說。」魏茜甩了甩略微有些發麻的雙手。
衛燎見狀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會說才奇怪吧？
就算是沒火氣，被您砂鍋大的拳頭打一輪火氣都出來了。
不過……
這事確實是有點奇怪，玉無瑕特意來找陳終讓人沒有頭緒，總不能是陳終的天賦驚人，三昧武館的武老鬼坐不住了，派青田第一美人來勾引走吧？
「老五，你要不要和她見上一面？反正今天大師姐也在這，真有什麼事，對面也不好對你用強的，再說了一飽眼福也不虧。」
衛燎見陳終不語，魏茜沒有表態，便知道這事還是要陳終自己來拿主意。
終究是才拜師沒幾天。
若是處處都替陳終拿主意，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生出逆反之意。武者最受不得的便是拘束羈絆，有些時候情緒一上頭，就算是拜神武者都是先動手再說，也因此某些讓人扼腕嘆息的悲劇屢見不鮮。
「我？」
陳終一愣，他還想快點結束，好好看看玄癘發的獎勵是什麼呢。
「那就請大師姐掠陣，這位玉師姐有什麼事想見我，當場說清楚便可。」
「哈哈！掠陣，我喜歡！那就讓她過來，免得讓別人說閒話我們怕了她！」
魏茜哈哈大笑，本來她是有些不太樂意的，倒不是說她看上陳終了，只是不想自己剛剛養成的天才師弟被死對頭染指。
就和自己非常喜歡的一個玩具，不想被討厭的同學觸摸一樣。
但陳終眼神清明，言語中透出的是戰鬥銳意，不像是衛老二看見玉無瑕就色授予魂走不動道的模樣，魏茜自然是放心的。
「那個誰，讓她過來吧。」
魏茜氣沉丹田，對著前方大聲一吼。
本來就沒硬實力攔人，只是在勸說的丐兒窩人手聽聞這話，當即是讓開了路。也虧得是玉無暇，在這一帶出了名的心地善良，性情溫柔，不然他們還未必敢上前裝裝樣子。
沒了象徵性的阻攔。
玉無暇的速度快的驚人。
在月色下雪白色衣帶飄忽間甚至飛轉著帶出了陣陣殘影，優美頎長的身體曲線在殘影間若隱若現，包裹的嚴嚴實實，呈現出來的只有出塵美感，沒有半分不純引導。
這尊宛若禁慾冷清的玉塑，輕輕落在檐上，施展三昧武館的身法蓮足單點，視線和剛剛見血的陳終對上。
好乾淨！
陳終身體忽然不自然發毛。
玉無瑕的眼睛給他的第一感覺是過分乾淨，就像是一池水，能一眼就看到底，然而這池純淨無外物的水潭到底有多深，卻是一個未知數。
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已知和未知如此完美交融在一個人身上，讓剛剛經歷過殺戮，下意識去丈量他人的陳終感受到了不安。
類似的感覺也在玉無瑕心頭泛起。
「這位就是陳終師弟吧？果真是一表人才，難怪魏師妹如此愛護，可能借一步說話？」
「不行，有什麼就在這說！」魏茜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此乃我和陳師弟私事。」玉無瑕忽然展顏一笑。
哪怕是作為死對頭，魏茜此刻都不禁在這洗滌心靈的笑容中迷失了片刻。
「你糊弄鬼呢？你們能有什麼私事？」
一旁看熱鬧的衛燎認同點頭，陳終和玉無瑕以前從未有過交集，能有什麼私事？
難不成是天上掉下個青梅竹馬的話本橋段？
「廟。」
玉無瑕美眸注視陳終，朱唇輕啟，從中吐出一字。
這一字，讓陳終眼神微動，側過身對魏茜道。
「大師姐，事關妖邪，你和二師兄且退兩步，要是不對再上來救場。」
魏茜眼睛打著轉尋思了一下，便是點頭答應了。
隨即他們退出了十來步，將這處留給了陳終和玉無瑕，冷清月光下的兩人氣氛似乎也隨著秋末寒風吹過而冷冽起來，無處不在的寒意順著月光的垂落披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某些本性給突顯了出來！
「如人無手，雖至寶山，終無所得。」玉無瑕帶著空靈韻味緩緩念誦。
「……」陳終不解。
「此經出自【大乘本生心地觀經】。」
「玉師姐，我是一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陳終誠懇的說著瞎話。
他字現在認的確實不多，但要說不清楚玉無瑕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估摸是在暗指魏河。
就是不知道玉無暇從土地廟中發現了多少，如此看來她恐怕也不簡單。
「那我也不和師弟繞圈子了，師弟身上有一份機緣，此機緣事關神通儀軌，我願以陳文韜換此機緣信息，不知師弟可願？」玉無暇一直在觀察陳終神色。
陳終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心中疑惑。
『餵？清寶，這也是計劃的一環嗎？』
『當然。』清寶理所當然道。
『在廟裡，對付那妖邪的手法非常寶貴？』陳終意識到了問題，這問題說不定還有點嚴重。
通俗點比喻就是。
一家公司一直在壟斷的某個產品，心安理得的享受壟斷帶來的巨大好處，結果某一天市場上忽然冒出了個不經公司允許，就能生產使用這個產品的個體，那就很有意思了。
『寶貴的並非手法，而是用手法的人，不願動彈的懶鬼不是不是和你說了麼。』
玄癘？
陳終猛然想起，玄癘天尊有過提醒：意外總是眷顧神眷。
壟斷產品能外流，要麼是可以仿製，要麼是壟斷公司內部人員。看起來，公司（神靈）確實神通廣大，但還沒神通廣大到全知全能。
一點就通，陳終大概知道自己要怎麼和玉無瑕談了。
清寶接著發出了得意狡黠的笑聲，但笑聲很快戛然而止，這下子輪到玄癘開始笑了。
「此事師姐做主即可，我尚未入品，師父說過不能太好高騖遠。」
陳終不變應萬變，他從玉無瑕身上嗅到了秘密的味道，拜神這事可不算秘密。
玉無瑕聞言不禁深深的看了陳終一眼。
「陳師弟當真是有一顆玲瓏剔透心，放心吧，師姐會讓陳文韜準備好等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