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江城的暗流已經炸鍋
江恆的手指頓了頓。他在金芒市拿命拼出來的獨家新聞，還沒帶回江城，背後就有人先捅了刀子，還要砸了他的飯碗。
「方雅致是什麼態度？」
「方董沒鬆口，也沒批文件。」許雯說，「祁爺天天拿著她亡夫的名頭說事，方董給了他三分面子，沒直接駁回。現在王棟還在煽風點火，說要把你之前壓著的民生新聞全斃了，還要搶尹食集團的選題，今晚八點的黃金時段，他要發通稿搶獨家。」
「我走之前給你留的報備文件，你沒拿出來？」
「拿了。」許雯的語氣帶著火氣，「祁爺說你報備的是去鄰市採訪，不是去境外，說你欺上瞞下。王棟還找了兩個實習生作證，說你走之前提過要去搞尹日明，不是去做正經新聞。」
陳翔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罵出了聲。
「王棟這個孫子！老子回去就拆了他的骨頭！」
江恆抬手攔住了陳翔，對著電話里的許雯說。
「他要發的稿子，內容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就是翻來覆去抄你之前發的尹食集團食品安全的舊稿，加了點道聽途說的內容，標題起得唬人，叫《尹食集團破產背後的灰色鏈條》。」許雯說，「他就是想搶在你回來之前，把這個選題占了，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還要踩你一腳，說你之前的報導不深入，沒挖到核心。」
江恆笑了一聲，聽不出喜怒。
「你幫我拖住，不管用什麼辦法，今晚八點的黃金時段，必須空出來。我帶回來的新聞，能讓SNK的收視率翻三倍，不是之前說的翻倍。」
電話那頭的許雯沉默了幾秒，再開口的時候，語氣里沒了猶豫。
「行。我拼了這個總主播主任的位置，也給你把檔期拖住。但是你必須在今晚七點之前趕回台里，晚了，我也攔不住。」
掛了電話，姜凝把一疊整理好的單據遞到了江恆面前。
「所有去金芒市的花費，車輛、住宿、人員開銷，全都是姜氏集團支付的，一共十二萬七千塊，付款憑證和發票都在這裡。你沒動SNK一分錢，他們說你挪用公款，根本站不住腳。」
江恆接過單據，指尖碰了碰姜凝的手背。
「謝了。」
「跟我不用說這個。」姜凝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已經給江城的律師打了電話，他們會在台里等你。還有，我安排了人去阿姨住的小區，二十四小時守著，不會出任何問題。」
江恆的心定了定。他重生回來，最在意的就是母親李蘭芬的安危，姜凝永遠能先一步想到他最擔心的事。
車隊終於開到了邊境口岸，排隊等著過關的時候，江恆的手機又響了。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江城固定電話號碼，他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是江恆嗎？我是江城經偵支隊的劉警官。尹日明的經濟犯罪案子，我們已經正式接手了。你回來之後，立刻把所有相關的證據材料交過來，不許私自傳播，更不許做成新聞報導。不然，我們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江恆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之前和許雯對接的經偵負責人，姓趙，根本不姓劉。
「你的警號是多少？我需要核實你的身份。」
對面的人沒接話，直接掛了電話。聽筒里只剩下忙音，江恆握著手機，臉色沉了下來。
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快。尹日明名單上的那些人，已經坐不住了。不僅台里有內鬼捅刀子，上面也有人伸手，要封他的口，扣他的證據。
陳翔看著他的臉色，問怎麼了。江恆把手機揣回兜里，只說了一句話。
「讓司機開快點，我們必須在今晚七點之前，趕回江城SNK。」
越野車過關之後，直接開上了回江城的高速。
車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江城的輪廓越來越近，可江恆知道，一場比金芒市園區里更兇險的局，已經在江城等著他了。
下午六點四十分，越野車穩穩停在了SNK星網大樓的樓下。
江恆推開車門下車，剛走到大樓門口，就被祁爺帶著五六個安保堵在了台階上。
祁爺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紅頭文件，臉拉得很長，周圍下班的同事看到這陣仗，都圍了過來，站在兩邊指指點點。
「江恆，你可算回來了。」祁爺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提得很高，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台里等你好幾天了，現在正式通知你，從現在起，暫停你的記者職務，交出你的記者證和採訪設備，跟我去紀檢組接受調查。」
王棟從祁爺身後走了出來，抱著胳膊，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江恆，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拿著台里的記者身份，跑去境外和不法分子勾結，還挪用公款，我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大了起來。
「不是吧？江恆居然挪用公款？」
「祁爺都出面了，這事肯定是真的，他這次怕是要被開除了。」
「王組長這下可算熬出頭了，之前江恆壓了他那麼久，這次終於能翻身了。」
一句句話傳過來，全是看江恆笑話的。江恆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慌，看著祁爺，開口問了一句。
「暫停我的職務，是誰批的？方董簽字了嗎？」
祁爺愣了一下，眼神飄了一瞬，立刻又硬氣起來。
「我是台里的總監，管著人事和紀檢，我有權先暫停你的工作，等調查清楚了，再給方董匯報。」
「SNK的規章制度里，總監只有人事建議權，沒有直接暫停一線記者職務的權力。」江恆的聲音很平，卻字字戳在要害上，「要停我的職，必須要有董事長方雅致的親筆簽字。你在台里幹了這麼多年，不會連這個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吧？」
祁爺的臉瞬間白了。他就是仗著方雅致念著亡夫的情分，平日裡狐假虎威慣了，這次根本沒敢去找方雅致簽字，就是想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把江恆摁死在這件事裡，沒想到江恆直接當眾把規矩擺了出來。
王棟一看祁爺卡殼了，立刻跳了出來，伸手指著江恆。
「江恆，你別跟我們扯規章制度！你擅離職守，未經批准跑去境外，還挪用了新聞部三萬塊的備用金，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還想狡辯？」
「方雅致是什麼態度？」
「方董沒鬆口，也沒批文件。」許雯說，「祁爺天天拿著她亡夫的名頭說事，方董給了他三分面子，沒直接駁回。現在王棟還在煽風點火，說要把你之前壓著的民生新聞全斃了，還要搶尹食集團的選題，今晚八點的黃金時段，他要發通稿搶獨家。」
「我走之前給你留的報備文件，你沒拿出來？」
「拿了。」許雯的語氣帶著火氣，「祁爺說你報備的是去鄰市採訪，不是去境外，說你欺上瞞下。王棟還找了兩個實習生作證，說你走之前提過要去搞尹日明，不是去做正經新聞。」
陳翔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罵出了聲。
「王棟這個孫子！老子回去就拆了他的骨頭！」
江恆抬手攔住了陳翔，對著電話里的許雯說。
「他要發的稿子，內容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就是翻來覆去抄你之前發的尹食集團食品安全的舊稿，加了點道聽途說的內容，標題起得唬人，叫《尹食集團破產背後的灰色鏈條》。」許雯說，「他就是想搶在你回來之前，把這個選題占了，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還要踩你一腳，說你之前的報導不深入，沒挖到核心。」
江恆笑了一聲，聽不出喜怒。
「你幫我拖住，不管用什麼辦法，今晚八點的黃金時段，必須空出來。我帶回來的新聞，能讓SNK的收視率翻三倍，不是之前說的翻倍。」
電話那頭的許雯沉默了幾秒，再開口的時候，語氣里沒了猶豫。
「行。我拼了這個總主播主任的位置，也給你把檔期拖住。但是你必須在今晚七點之前趕回台里，晚了，我也攔不住。」
掛了電話，姜凝把一疊整理好的單據遞到了江恆面前。
「所有去金芒市的花費，車輛、住宿、人員開銷，全都是姜氏集團支付的，一共十二萬七千塊，付款憑證和發票都在這裡。你沒動SNK一分錢，他們說你挪用公款，根本站不住腳。」
江恆接過單據，指尖碰了碰姜凝的手背。
「謝了。」
「跟我不用說這個。」姜凝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已經給江城的律師打了電話，他們會在台里等你。還有，我安排了人去阿姨住的小區，二十四小時守著，不會出任何問題。」
江恆的心定了定。他重生回來，最在意的就是母親李蘭芬的安危，姜凝永遠能先一步想到他最擔心的事。
車隊終於開到了邊境口岸，排隊等著過關的時候，江恆的手機又響了。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江城固定電話號碼，他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是江恆嗎？我是江城經偵支隊的劉警官。尹日明的經濟犯罪案子，我們已經正式接手了。你回來之後，立刻把所有相關的證據材料交過來，不許私自傳播，更不許做成新聞報導。不然，我們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江恆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之前和許雯對接的經偵負責人，姓趙，根本不姓劉。
「你的警號是多少？我需要核實你的身份。」
對面的人沒接話，直接掛了電話。聽筒里只剩下忙音，江恆握著手機，臉色沉了下來。
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快。尹日明名單上的那些人，已經坐不住了。不僅台里有內鬼捅刀子，上面也有人伸手，要封他的口，扣他的證據。
陳翔看著他的臉色，問怎麼了。江恆把手機揣回兜里，只說了一句話。
「讓司機開快點，我們必須在今晚七點之前，趕回江城SNK。」
越野車過關之後，直接開上了回江城的高速。
車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江城的輪廓越來越近，可江恆知道，一場比金芒市園區里更兇險的局，已經在江城等著他了。
下午六點四十分，越野車穩穩停在了SNK星網大樓的樓下。
江恆推開車門下車，剛走到大樓門口，就被祁爺帶著五六個安保堵在了台階上。
祁爺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紅頭文件，臉拉得很長，周圍下班的同事看到這陣仗，都圍了過來，站在兩邊指指點點。
「江恆，你可算回來了。」祁爺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提得很高，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台里等你好幾天了，現在正式通知你，從現在起，暫停你的記者職務，交出你的記者證和採訪設備，跟我去紀檢組接受調查。」
王棟從祁爺身後走了出來，抱著胳膊，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江恆，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拿著台里的記者身份，跑去境外和不法分子勾結，還挪用公款，我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大了起來。
「不是吧？江恆居然挪用公款？」
「祁爺都出面了，這事肯定是真的，他這次怕是要被開除了。」
「王組長這下可算熬出頭了，之前江恆壓了他那麼久，這次終於能翻身了。」
一句句話傳過來，全是看江恆笑話的。江恆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慌，看著祁爺，開口問了一句。
「暫停我的職務，是誰批的？方董簽字了嗎？」
祁爺愣了一下，眼神飄了一瞬，立刻又硬氣起來。
「我是台里的總監，管著人事和紀檢，我有權先暫停你的工作，等調查清楚了，再給方董匯報。」
「SNK的規章制度里，總監只有人事建議權，沒有直接暫停一線記者職務的權力。」江恆的聲音很平，卻字字戳在要害上，「要停我的職，必須要有董事長方雅致的親筆簽字。你在台里幹了這麼多年，不會連這個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吧？」
祁爺的臉瞬間白了。他就是仗著方雅致念著亡夫的情分，平日裡狐假虎威慣了，這次根本沒敢去找方雅致簽字，就是想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把江恆摁死在這件事裡，沒想到江恆直接當眾把規矩擺了出來。
王棟一看祁爺卡殼了，立刻跳了出來，伸手指著江恆。
「江恆，你別跟我們扯規章制度！你擅離職守，未經批准跑去境外，還挪用了新聞部三萬塊的備用金，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還想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