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狹路相逢
一周後，秦城CBD，環球金融中心。
今日是「東海灣填海項目」的最終競標日。這是一塊價值連城的肥肉，更是沈氏集團進軍未來科技城的關鍵跳板。
會議室大門敞開，沈微若踩著七公分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裝，長發低束，面容冷艷，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精英團隊。
這一周，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運轉。
既然愛情死了，那就只能謀權篡位，做那個沒人敢欺負的女王。
「冤家路窄。」
剛走到門口，一道刺耳的女聲便響了起來。
顧清雪挽著傅沉淵的手臂，正站在對面。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香奈兒高定，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鑽石項鍊，恨不得把「暴發戶」三個字寫在臉上。
而她身邊的傅沉淵，依舊是一身墨黑西裝，神色淡漠。
在看到沈微若時，他的目光在她那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無名指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沈小姐，聽說沈氏為了這個項目，把流動資金都押上了？」顧清雪掩唇輕笑，「可惜啊，沉淵說了，這個項目天啟資本勢在必得。沈小姐還是早點回去，免得輸得太難看，哭鼻子都沒人心疼。」
自從傅沉淵「失憶」且表現出對她的縱容後，顧清雪的尾巴簡直翹到了天上。
沈微若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顧清雪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傅沉淵臉上。
「傅總也是這個意思？」
傅沉淵單手插兜，神情疏冷：「商場如戰場，沈總，各憑本事。」
一句「沈總」，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如隔天塹。
「好一個各憑本事。」沈微若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希望傅總的本事，能配得上你的口氣。」
說完，她連餘光都沒給顧清雪，徑直走進會場。
顧清雪氣得跺腳：「沉淵，你看她！太囂張了！待會兒一定要讓她輸得血本無歸！」
傅沉淵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沉：「放心，會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跳進我為你挖的墳墓。
競標開始。
氣氛劍拔弩張。
幾輪叫價後，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五十億。
「五十五億！」顧清雪舉牌，挑釁地看向沈微若。
她手裡有傅沉淵給的底牌，知道這塊地的上限是六十億。
全場目光聚焦在沈微若身上。
沈微若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沒有急著舉牌，而是示意身後的助理打開了大屏幕。
「傅總，顧小姐，在出價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
屏幕亮起，是一份最新的地質勘測報告，以及一份紅頭文件的複印件。
「東海灣地下三千米處發現古生物化石群，根據最新發布的文物保護法，這塊地……除了建成遺址公園，不能進行任何商業開發。」
全場譁然！
如果是遺址公園，那商業價值幾乎為零！誰買誰就是冤大頭！
顧清雪的臉瞬間慘白：「不可能！這是假消息！沉淵，她在騙我們對不對？我們的勘測報告裡根本沒有這一條！」
她慌亂地看向傅沉淵。
傅沉淵坐在那裡，面不改色，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早有預料。
「沈總真是好手段。」傅沉淵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這種絕密消息都能拿到。」
「過獎。」沈微若合上文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這份文件是今天早上八點才下發的。看來傅總的消息網，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靈通。五十五億買一堆化石，傅總真是大手筆，沈氏甘拜下風，這塊地，讓給你們了。」
「不！我們撤回！我們不拍了！」顧清雪尖叫著想要衝向拍賣師。
「落錘無悔，顧小姐。」沈微若冷冷打斷，「違約金可是十個億，天啟資本賠得起嗎？」
「啪！」
拍賣錘落下。
「恭喜天啟資本，以五十五億拍得東海灣地塊！」
隨著這一聲錘響，顧清雪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五十五億買了個廢品，她背後的那些股東會生撕了她的！
她轉頭看向傅沉淵：「沉淵，怎麼辦？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傅沉淵神色陰沉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冷地掃了顧清雪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場。
顧清雪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抖，連忙追了出去。
地下停車場。
沈微若剛走到車邊，就看到傅沉淵靠在她的車門上，指尖夾著一根並未點燃的煙。
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
「讓開。」沈微若冷聲道。
傅沉淵沒有動，他看著她，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情緒翻湧，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沈微若，你贏了。」他開口，「看著我虧損五十五億，你很開心？」
「開心啊，怎麼不開心。」沈微若抱臂冷笑，「看到傅總吃癟，是我最近唯一的樂趣。這五十五億，就當是你為當初的有眼無珠買單。」
傅沉淵突然往前一步，將她逼在車門與他胸膛之間。
屬於他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沈微若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手！」
「那份紅頭文件。」傅沉淵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讓她渾身一顫，「只有文物局的高層知道。沈微若，你是怎麼拿到的？」
沈微若心頭一跳。
其實那份文件來得極其蹊蹺。昨天深夜，她的私人郵箱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裡面就是這份關鍵情報。她查了IP，根本查不到來源。
她原本以為是大哥沈決的手筆，但現在看傅沉淵的反應……
「這與你無關。」沈微若強作鎮定，抬眸諷刺道，「怎麼？傅總輸不起，想查我的底牌？」
傅沉淵盯著她的眼睛，許久，他突然鬆開了手，自嘲地笑了一聲。
「是啊，我輸了。」
他後退一步，恢復了那副陌生的冷漠面孔，「沈總手段高明，傅某領教了。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顧清雪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沉淵！你等我！」
看到沈微若也在，顧清雪眼中閃過怨毒，但礙於剛才的慘敗，不敢再造次，只能死死挽住傅沉淵的胳膊宣示主權。
「走吧。」傅沉淵任由她挽著，再也沒看沈微若一眼，轉身上了自己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車內。
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傅沉淵一直挺直的背脊瞬間彎了下去，他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當他移開手時，掌心裡是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
「傅總！」駕駛座上的林越嚇得臉色大變，「您的傷還沒好，剛才為什麼要配合沈小姐演那出戲？那份紅頭文件明明就是您昨晚冒著風險黑進……」
「閉嘴。」
傅沉淵閉著眼，臉色慘白如紙，卻隨手抽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心的血跡。
「顧清雪背後的『毒蛇』組織盯著這塊地很久了，只有讓他們以為是我失誤拍下的，他們才不會懷疑。」
「可是這五十五億……」林越心疼得滴血。
「五十五億，買她一場痛快，順便把顧清雪和那群人引到這個坑裡埋了。」傅沉淵睜開眼，看向窗外沈微若那輛遠去的紅色法拉利，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決絕，「這筆買賣，划算。」
他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在懸崖上走鋼絲。
身體裡因為之前的藥物殘留，臟器正在衰竭；外部群狼環伺。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林越，去查一下。」傅沉淵的聲音冷得像冰，「今天在會場角落裡盯著微若的那個人，是誰派來的。如果是『毒蛇』的人……」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嗜血。
「那就剁碎了餵狗。」
……
沈家別墅。
沈微若回到家，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大哥沈決遞給她一杯熱牛奶，眉頭緊鎖：「小七，今天那個郵件的事，我查過了。」
「是誰？」沈微若坐直身體。
「查不到，對方的黑客技術在全球都是頂尖的，抹去了所有痕跡。但是，我在追蹤路徑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代號。」
沈決將平板遞給她。
屏幕上，只有一個模糊的字符代碼——【C.Y】。
沈微若的手猛地一抖，牛奶灑出來幾滴。
C.Y。
沉淵？
不，不可能。
他在醫院醒來時看她的眼神那麼陌生，在停車場時對她的諷刺那麼真實。
「也許是巧合。」沈微若放下杯子，指尖卻控制不住地發涼，「哥，你說……一個人真的可以演戲演到連愛意都毫無破綻嗎？」
沈決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小七，有時候，為了保護最重要的人，男人可以對自己比魔鬼還狠。」
沈微若愣住。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卻讓沈微若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想知道傅沉淵失憶的真相嗎？今晚十二點，城西郊外化工廠，一個人來。
緊接著，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傅沉淵正跪在地上，被一支黑洞洞的槍指著頭，而他身後的背景，正是那個化工廠！
今日是「東海灣填海項目」的最終競標日。這是一塊價值連城的肥肉，更是沈氏集團進軍未來科技城的關鍵跳板。
會議室大門敞開，沈微若踩著七公分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裝，長發低束，面容冷艷，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精英團隊。
這一周，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運轉。
既然愛情死了，那就只能謀權篡位，做那個沒人敢欺負的女王。
「冤家路窄。」
剛走到門口，一道刺耳的女聲便響了起來。
顧清雪挽著傅沉淵的手臂，正站在對面。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香奈兒高定，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鑽石項鍊，恨不得把「暴發戶」三個字寫在臉上。
而她身邊的傅沉淵，依舊是一身墨黑西裝，神色淡漠。
在看到沈微若時，他的目光在她那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無名指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沈小姐，聽說沈氏為了這個項目，把流動資金都押上了？」顧清雪掩唇輕笑，「可惜啊，沉淵說了，這個項目天啟資本勢在必得。沈小姐還是早點回去，免得輸得太難看，哭鼻子都沒人心疼。」
自從傅沉淵「失憶」且表現出對她的縱容後，顧清雪的尾巴簡直翹到了天上。
沈微若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顧清雪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傅沉淵臉上。
「傅總也是這個意思？」
傅沉淵單手插兜，神情疏冷：「商場如戰場，沈總，各憑本事。」
一句「沈總」，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如隔天塹。
「好一個各憑本事。」沈微若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希望傅總的本事，能配得上你的口氣。」
說完，她連餘光都沒給顧清雪，徑直走進會場。
顧清雪氣得跺腳：「沉淵，你看她！太囂張了！待會兒一定要讓她輸得血本無歸！」
傅沉淵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沉：「放心，會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跳進我為你挖的墳墓。
競標開始。
氣氛劍拔弩張。
幾輪叫價後，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五十億。
「五十五億！」顧清雪舉牌，挑釁地看向沈微若。
她手裡有傅沉淵給的底牌，知道這塊地的上限是六十億。
全場目光聚焦在沈微若身上。
沈微若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沒有急著舉牌，而是示意身後的助理打開了大屏幕。
「傅總，顧小姐，在出價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
屏幕亮起，是一份最新的地質勘測報告，以及一份紅頭文件的複印件。
「東海灣地下三千米處發現古生物化石群，根據最新發布的文物保護法，這塊地……除了建成遺址公園，不能進行任何商業開發。」
全場譁然！
如果是遺址公園，那商業價值幾乎為零！誰買誰就是冤大頭！
顧清雪的臉瞬間慘白：「不可能！這是假消息！沉淵，她在騙我們對不對？我們的勘測報告裡根本沒有這一條！」
她慌亂地看向傅沉淵。
傅沉淵坐在那裡，面不改色，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早有預料。
「沈總真是好手段。」傅沉淵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這種絕密消息都能拿到。」
「過獎。」沈微若合上文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這份文件是今天早上八點才下發的。看來傅總的消息網，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靈通。五十五億買一堆化石，傅總真是大手筆，沈氏甘拜下風，這塊地，讓給你們了。」
「不！我們撤回！我們不拍了！」顧清雪尖叫著想要衝向拍賣師。
「落錘無悔，顧小姐。」沈微若冷冷打斷，「違約金可是十個億，天啟資本賠得起嗎？」
「啪！」
拍賣錘落下。
「恭喜天啟資本，以五十五億拍得東海灣地塊！」
隨著這一聲錘響，顧清雪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五十五億買了個廢品，她背後的那些股東會生撕了她的！
她轉頭看向傅沉淵：「沉淵，怎麼辦？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傅沉淵神色陰沉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冷地掃了顧清雪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場。
顧清雪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抖，連忙追了出去。
地下停車場。
沈微若剛走到車邊，就看到傅沉淵靠在她的車門上，指尖夾著一根並未點燃的煙。
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
「讓開。」沈微若冷聲道。
傅沉淵沒有動，他看著她，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情緒翻湧，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沈微若，你贏了。」他開口，「看著我虧損五十五億，你很開心？」
「開心啊，怎麼不開心。」沈微若抱臂冷笑，「看到傅總吃癟，是我最近唯一的樂趣。這五十五億，就當是你為當初的有眼無珠買單。」
傅沉淵突然往前一步，將她逼在車門與他胸膛之間。
屬於他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沈微若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手！」
「那份紅頭文件。」傅沉淵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讓她渾身一顫，「只有文物局的高層知道。沈微若，你是怎麼拿到的？」
沈微若心頭一跳。
其實那份文件來得極其蹊蹺。昨天深夜，她的私人郵箱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裡面就是這份關鍵情報。她查了IP，根本查不到來源。
她原本以為是大哥沈決的手筆，但現在看傅沉淵的反應……
「這與你無關。」沈微若強作鎮定，抬眸諷刺道，「怎麼？傅總輸不起，想查我的底牌？」
傅沉淵盯著她的眼睛，許久，他突然鬆開了手，自嘲地笑了一聲。
「是啊，我輸了。」
他後退一步，恢復了那副陌生的冷漠面孔，「沈總手段高明，傅某領教了。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顧清雪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沉淵！你等我！」
看到沈微若也在，顧清雪眼中閃過怨毒，但礙於剛才的慘敗，不敢再造次，只能死死挽住傅沉淵的胳膊宣示主權。
「走吧。」傅沉淵任由她挽著，再也沒看沈微若一眼，轉身上了自己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車內。
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傅沉淵一直挺直的背脊瞬間彎了下去，他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當他移開手時，掌心裡是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血跡。
「傅總！」駕駛座上的林越嚇得臉色大變，「您的傷還沒好，剛才為什麼要配合沈小姐演那出戲？那份紅頭文件明明就是您昨晚冒著風險黑進……」
「閉嘴。」
傅沉淵閉著眼，臉色慘白如紙，卻隨手抽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心的血跡。
「顧清雪背後的『毒蛇』組織盯著這塊地很久了，只有讓他們以為是我失誤拍下的，他們才不會懷疑。」
「可是這五十五億……」林越心疼得滴血。
「五十五億，買她一場痛快，順便把顧清雪和那群人引到這個坑裡埋了。」傅沉淵睜開眼，看向窗外沈微若那輛遠去的紅色法拉利，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決絕，「這筆買賣，划算。」
他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在懸崖上走鋼絲。
身體裡因為之前的藥物殘留，臟器正在衰竭；外部群狼環伺。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林越，去查一下。」傅沉淵的聲音冷得像冰，「今天在會場角落裡盯著微若的那個人，是誰派來的。如果是『毒蛇』的人……」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嗜血。
「那就剁碎了餵狗。」
……
沈家別墅。
沈微若回到家，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大哥沈決遞給她一杯熱牛奶，眉頭緊鎖：「小七，今天那個郵件的事，我查過了。」
「是誰？」沈微若坐直身體。
「查不到，對方的黑客技術在全球都是頂尖的，抹去了所有痕跡。但是，我在追蹤路徑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代號。」
沈決將平板遞給她。
屏幕上，只有一個模糊的字符代碼——【C.Y】。
沈微若的手猛地一抖，牛奶灑出來幾滴。
C.Y。
沉淵？
不，不可能。
他在醫院醒來時看她的眼神那麼陌生，在停車場時對她的諷刺那麼真實。
「也許是巧合。」沈微若放下杯子，指尖卻控制不住地發涼，「哥，你說……一個人真的可以演戲演到連愛意都毫無破綻嗎？」
沈決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小七，有時候，為了保護最重要的人，男人可以對自己比魔鬼還狠。」
沈微若愣住。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卻讓沈微若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想知道傅沉淵失憶的真相嗎？今晚十二點，城西郊外化工廠，一個人來。
緊接著，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傅沉淵正跪在地上，被一支黑洞洞的槍指著頭，而他身後的背景，正是那個化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