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錄像廳包間，有人跟蹤
來到那家不鏽鋼店裡，那老闆一看是王振，忙迎出來。
「啊呀，小兄弟，真是不好找你啊，還勞煩你親自跑來一趟，是這，你看，我從別的地方，弄過來一些汽車大電瓶，都是還能用的那種。
找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看能不能把跑得快上面的油箱去掉，換上這個大電瓶？」
好嘛，這不是妥妥的電瓶車的翻版嘛。
王振知道，這裡面有一些關鍵的環節，要是弄不好，肯定會搞成四不像。
「好的，老闆，這樣啊，我回去好好想想，設計一下，過兩天，我再過來找你說這個事。」
「好，好，謝謝小兄弟了，放心，這一次，我還是買你這個專利，價格肯定會高高的。」
王振由這老闆送出來，他還是沿著省道這邊往回走。
到剛才揍王勤的地方，發現那個壞慫已經離去。
王振生怕這小子躲在暗處跟跟蹤他，就特意跑到馬路對面，轉了好久。
發現沒有人跟自己的梢，這才轉著回到鄭家鋪子。
此時的天已經黑下來，回來之後，他發現那個鄭浩還沒有到家。
見鄭南夫婦都在，王振還沒有跟他們打招呼，鄭媽就笑著問王振，「小振，小浩跟小軍出去看錄像，是去了哪家的錄像廳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阿姨，小浩臨走時，跟我說是去大發錄像廳的，說是要去看林正英的新鬼片……」
「啊，大發錄像廳，那裡烏煙瘴氣的，放的都是些什麼啊，這小子看來是皮又癢了吧，這才安生才天，又出這么蛾子，回來看我不收拾他才怪……」
王振哪裡會不知道，這年頭的那些錄像廳，有幾家會是正規的，大多放的片子，都是那種讓人不堪入目的，他可是門清得很。
聽了鄭媽的話，王振也無話可說，只好安慰，「阿姨，小浩應該等一會兒就回來了吧，要不，要不我跟鄭叔過去尋他去？」
「好，好，鄭南，你跟小振一起，過去找一下小浩，讓他快點回來……」
鄭叔在邊上，也是有些怒不可遏，一聽就拉著王振往外走。
「你不知道啊，小振，那大發錄像廳里，盡放的那些髒東西，看不得的，唉，小浩也是，家裡有彩電，也有錄像機，他啊，怎麼就這樣玩心不散呢，要是小浩有你一半好，你阿姨跟我就燒高香了……」
「鄭叔，別這麼擔心，這幾天，小浩進步不小呢，真的，好好跟他說說，他還是很聽話的……」
王振能說什麼，畢竟他還等同於寄人籬下呢。
大發錄像廳離得不遠，兩個人邊說話邊往前走，沒幾分鐘就聽到那錄像廳的大喇叭傳出來的武打片聲音。
等到了錄像廳門口，鄭叔給門口賣票的人讓了一根煙，他們才被允許進去找人。
好傢夥，進去之後，就那個煙味兒，差點沒把王振給熏暈。
而且，這外面大喇叭里的聲音，跟錄像廳裡面放的片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裡面人很多，借著片子閃出來的光，鄭叔很快就找到了鄭浩，他發現鄭浩和那個小軍，每個人都摟著一個女人。
這可把鄭叔給嚇了一跳。
鄭叔把鄭浩給薅出來，在沒有驚動別人看錄像的情況下，幾個人出了錄像廳。
只不過，那個小軍卻還在裡面，沒跟出來。
「小浩，你個小兔崽子，你是想做什麼，你才多大一點，原以為你是真的出來看錄像，沒想到啊，真是讓你爸我失望。
你要是真的想找女人，沒問題，我跟你媽可以直接給你找靠譜的女人，讓你結婚就是。」
看來鄭叔是真的生了氣，那鄭浩一臉霜打的模樣，忙求他爸。
「爸，爸，你可別跟我媽說，這是小軍安排的，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以後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了，我以後會跟振哥好好學習的，你看我以後的表現就是……」
這鄭浩不虧為戲精，竟然哭出了聲，眼淚鼻涕嘩嘩的，看得鄭南心裡都揪起來。
「好吧，好吧，有小振在，我是比較放心，但你可得往好里學，以後別跟那小軍一起混，明白沒，唉，你爸我也不指望你能考上什麼重點大學，只希望你20歲以前好好的就行……」
鄭叔抽了好多煙，抽得還挺快，沒一會兒腳下就丟了好幾個菸頭。
王振也在一邊安慰著這對父子，並同他們一起，商量好，鄭浩這事兒，都不能透露給鄭媽，要不然，鄭浩肯定要受皮肉之苦。
三個人又在外面轉了一圈，等到鄭叔氣消了，才一起往回走。
王振走在最外側，他就發現好像有人在後面盯著他們。
他就不動聲色，裝作無意往四周查看，結果就發現，離他們幾個不遠，果然有人跟著。
只是那人不敢跟得太近。
「鄭叔，小浩，你們先回去，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馬路那邊上個廁所，很快就回去啊，哎喲，肚子咋會有些疼呢……」
「啊，小振，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點，記得早點回來……」
王振看準這會兒路上沒有汽車開過來，就趕緊捂著肚子往對面跑，沒想到，那個人也跟著很快跑到了對面。
他一直看著鄭家父子身影消失後，這才快速隱入一個巷子裡。
這邊也是一條街市，不過跟馬路對面的根本沒法比，連個路燈都沒有。
他躲在一堵牆後面，一直等到跟蹤的人影慢慢摸過來。
時間正好，王振伸手，上去掐住那人的脖子，一把就把他給薅進牆那邊。
「啊，鬆手，鬆手，我是，我是……咳……咳……」
「說，為什麼要跟蹤我，你是誰派來的，說，不說的話，我掐死你……」
王振惡狠狠的，手上加了力，手裡的人咳得更凶。
不對，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女的？
王振手一松，那人直接蹲坐在地，捂著臉，一邊咳一邊哭出聲。
「死王振，下手也太狠了，你，你看看我是誰……」
見那人抬起頭，王振借著遠處的路燈光，這才發現，跟過來的人，居然是那個董秀芹。
天呢，這女人怕不是瘋了吧，怎麼是她跟蹤自己的。
他還以為，跟自己的人是王勤或者那個王珍呢。
「啊，董全芹，怎麼是你，你怎麼會跟蹤我呢……」
「哼，我不就是想跟你多說說話嘛，剛才鄭叔他們在，我又不好意思出來，你，你下手也太狠了，不行，你，你得陪我……」
說著話，這女人站起身，伸出拳頭就要砸王振，可落在王振身上的，卻軟弱無力。
「真是對不起啊，我，我不知道是你，唉，真是想不到的……」
「哼，你不知道吧，晚上是我讓小軍帶你跟浩子去看錄像的，我都訂了一個包間了，沒想到，你沒去，算了，我原諒你了。
我可告訴你，跟小軍還有浩子在一起的，都是我的小姐妹，你可不要想歪了，還好，那個浩子頂住了壓力，沒跟鄭叔說實話。
你啊，怎麼就不會跟他們兩個一樣呢，現在是放假時間，該放鬆的時候一定要放鬆，唉，真是浪費了我一片心意了……」
這女人說的都是什麼啊，王振聽得有些迷糊。
「不是，你不知道吧，我，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現在被家裡弄了個淨身出戶，在外面，一天掙不到錢，我就要餓肚子，現在鄭叔他閃收留了我……」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看中你了，王振，真的，不為別的，就為你這個堅強的勇氣，能打破自己悲慘的命運枷鎖，這是我永遠也學習不到的。
你願不願跟我好啊，我們試著先談談唄，你等高考時填報志願，也填帝都師範大學吧。」
這董秀芹，還真是敢說敢言，什麼話都說出口，膽子真是大得沒邊兒。
這話一出口，直接讓王振的臉，都紅到了脖子上。
「你說什麼呢，我，我現在哪有這個心思考慮這種事，謝謝你的厚愛，真的，我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想多賺點錢，讓我以後高中和大學的日子，不至於那麼悲慘……」
兩個人說著話，慢慢走出這巷子，外面路燈還挺亮。
「那行吧，王振，我也不逼你，咱就順其自然好了，我很看好你，連我爸都一直說，要是你同意，讓我現在跟你結婚，他都願意……」
我的老天，這到底是咋回來，王振都覺得太不可思議。
「真的謝謝你跟董伯了……」
兩個人在外面溜了一會兒馬路，王振以趕緊地回鄭家鋪子為藉口，把這個董秀芹給送到董家門口的巷子裡，就告辭離去。
回去後，鄭家風平浪靜，二樓上，鄭浩已經洗漱好，正坐在燈下翻著書看，還拿眼在瞟著王振。邊上還坐著鄭姨。
「小振回來了，趕緊來，跟姨說說，你現在沒事了吧，是不是姨做的飯不乾淨啊？」
「啊，不是，不是，阿姨做的飯很好吃，也很乾淨，可能是我生理性腸炎，剛才我去買一些土黴素吃了，現在肚子已經緩過勁……」
「那就好，你鄭叔跟我說了，我一直在自責，時間也不早了，等一會兒少看會兒書，你們就早點休息啊……」
「啊呀，小兄弟，真是不好找你啊，還勞煩你親自跑來一趟，是這，你看，我從別的地方，弄過來一些汽車大電瓶，都是還能用的那種。
找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看能不能把跑得快上面的油箱去掉，換上這個大電瓶？」
好嘛，這不是妥妥的電瓶車的翻版嘛。
王振知道，這裡面有一些關鍵的環節，要是弄不好，肯定會搞成四不像。
「好的，老闆，這樣啊，我回去好好想想，設計一下，過兩天，我再過來找你說這個事。」
「好，好，謝謝小兄弟了，放心，這一次，我還是買你這個專利，價格肯定會高高的。」
王振由這老闆送出來，他還是沿著省道這邊往回走。
到剛才揍王勤的地方，發現那個壞慫已經離去。
王振生怕這小子躲在暗處跟跟蹤他，就特意跑到馬路對面，轉了好久。
發現沒有人跟自己的梢，這才轉著回到鄭家鋪子。
此時的天已經黑下來，回來之後，他發現那個鄭浩還沒有到家。
見鄭南夫婦都在，王振還沒有跟他們打招呼，鄭媽就笑著問王振，「小振，小浩跟小軍出去看錄像，是去了哪家的錄像廳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阿姨，小浩臨走時，跟我說是去大發錄像廳的，說是要去看林正英的新鬼片……」
「啊，大發錄像廳，那裡烏煙瘴氣的，放的都是些什麼啊，這小子看來是皮又癢了吧，這才安生才天，又出這么蛾子，回來看我不收拾他才怪……」
王振哪裡會不知道，這年頭的那些錄像廳，有幾家會是正規的，大多放的片子，都是那種讓人不堪入目的，他可是門清得很。
聽了鄭媽的話，王振也無話可說，只好安慰，「阿姨，小浩應該等一會兒就回來了吧，要不，要不我跟鄭叔過去尋他去？」
「好，好，鄭南，你跟小振一起，過去找一下小浩，讓他快點回來……」
鄭叔在邊上，也是有些怒不可遏，一聽就拉著王振往外走。
「你不知道啊，小振，那大發錄像廳里，盡放的那些髒東西，看不得的，唉，小浩也是，家裡有彩電，也有錄像機，他啊，怎麼就這樣玩心不散呢，要是小浩有你一半好，你阿姨跟我就燒高香了……」
「鄭叔，別這麼擔心，這幾天，小浩進步不小呢，真的，好好跟他說說，他還是很聽話的……」
王振能說什麼，畢竟他還等同於寄人籬下呢。
大發錄像廳離得不遠，兩個人邊說話邊往前走，沒幾分鐘就聽到那錄像廳的大喇叭傳出來的武打片聲音。
等到了錄像廳門口，鄭叔給門口賣票的人讓了一根煙，他們才被允許進去找人。
好傢夥，進去之後，就那個煙味兒，差點沒把王振給熏暈。
而且，這外面大喇叭里的聲音，跟錄像廳裡面放的片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裡面人很多，借著片子閃出來的光，鄭叔很快就找到了鄭浩，他發現鄭浩和那個小軍，每個人都摟著一個女人。
這可把鄭叔給嚇了一跳。
鄭叔把鄭浩給薅出來，在沒有驚動別人看錄像的情況下，幾個人出了錄像廳。
只不過，那個小軍卻還在裡面，沒跟出來。
「小浩，你個小兔崽子，你是想做什麼，你才多大一點，原以為你是真的出來看錄像，沒想到啊，真是讓你爸我失望。
你要是真的想找女人，沒問題，我跟你媽可以直接給你找靠譜的女人，讓你結婚就是。」
看來鄭叔是真的生了氣，那鄭浩一臉霜打的模樣，忙求他爸。
「爸，爸，你可別跟我媽說，這是小軍安排的，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以後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了，我以後會跟振哥好好學習的，你看我以後的表現就是……」
這鄭浩不虧為戲精，竟然哭出了聲，眼淚鼻涕嘩嘩的，看得鄭南心裡都揪起來。
「好吧，好吧，有小振在，我是比較放心，但你可得往好里學，以後別跟那小軍一起混，明白沒，唉，你爸我也不指望你能考上什麼重點大學，只希望你20歲以前好好的就行……」
鄭叔抽了好多煙，抽得還挺快，沒一會兒腳下就丟了好幾個菸頭。
王振也在一邊安慰著這對父子，並同他們一起，商量好，鄭浩這事兒，都不能透露給鄭媽，要不然，鄭浩肯定要受皮肉之苦。
三個人又在外面轉了一圈，等到鄭叔氣消了，才一起往回走。
王振走在最外側，他就發現好像有人在後面盯著他們。
他就不動聲色，裝作無意往四周查看，結果就發現，離他們幾個不遠，果然有人跟著。
只是那人不敢跟得太近。
「鄭叔，小浩，你們先回去，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馬路那邊上個廁所，很快就回去啊，哎喲，肚子咋會有些疼呢……」
「啊，小振，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點，記得早點回來……」
王振看準這會兒路上沒有汽車開過來，就趕緊捂著肚子往對面跑，沒想到，那個人也跟著很快跑到了對面。
他一直看著鄭家父子身影消失後，這才快速隱入一個巷子裡。
這邊也是一條街市，不過跟馬路對面的根本沒法比，連個路燈都沒有。
他躲在一堵牆後面，一直等到跟蹤的人影慢慢摸過來。
時間正好，王振伸手，上去掐住那人的脖子，一把就把他給薅進牆那邊。
「啊，鬆手，鬆手，我是，我是……咳……咳……」
「說，為什麼要跟蹤我，你是誰派來的，說，不說的話，我掐死你……」
王振惡狠狠的，手上加了力，手裡的人咳得更凶。
不對，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女的？
王振手一松，那人直接蹲坐在地，捂著臉，一邊咳一邊哭出聲。
「死王振，下手也太狠了，你，你看看我是誰……」
見那人抬起頭，王振借著遠處的路燈光，這才發現，跟過來的人，居然是那個董秀芹。
天呢，這女人怕不是瘋了吧，怎麼是她跟蹤自己的。
他還以為，跟自己的人是王勤或者那個王珍呢。
「啊，董全芹，怎麼是你，你怎麼會跟蹤我呢……」
「哼，我不就是想跟你多說說話嘛，剛才鄭叔他們在，我又不好意思出來，你，你下手也太狠了，不行，你，你得陪我……」
說著話，這女人站起身，伸出拳頭就要砸王振，可落在王振身上的，卻軟弱無力。
「真是對不起啊，我，我不知道是你，唉，真是想不到的……」
「哼，你不知道吧，晚上是我讓小軍帶你跟浩子去看錄像的，我都訂了一個包間了，沒想到，你沒去，算了，我原諒你了。
我可告訴你，跟小軍還有浩子在一起的，都是我的小姐妹，你可不要想歪了，還好，那個浩子頂住了壓力，沒跟鄭叔說實話。
你啊，怎麼就不會跟他們兩個一樣呢，現在是放假時間，該放鬆的時候一定要放鬆，唉，真是浪費了我一片心意了……」
這女人說的都是什麼啊，王振聽得有些迷糊。
「不是，你不知道吧，我，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現在被家裡弄了個淨身出戶，在外面，一天掙不到錢，我就要餓肚子，現在鄭叔他閃收留了我……」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看中你了，王振，真的，不為別的，就為你這個堅強的勇氣，能打破自己悲慘的命運枷鎖，這是我永遠也學習不到的。
你願不願跟我好啊，我們試著先談談唄，你等高考時填報志願，也填帝都師範大學吧。」
這董秀芹，還真是敢說敢言，什麼話都說出口，膽子真是大得沒邊兒。
這話一出口，直接讓王振的臉，都紅到了脖子上。
「你說什麼呢，我，我現在哪有這個心思考慮這種事，謝謝你的厚愛，真的，我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想多賺點錢，讓我以後高中和大學的日子，不至於那麼悲慘……」
兩個人說著話，慢慢走出這巷子，外面路燈還挺亮。
「那行吧，王振，我也不逼你，咱就順其自然好了，我很看好你，連我爸都一直說，要是你同意，讓我現在跟你結婚，他都願意……」
我的老天，這到底是咋回來，王振都覺得太不可思議。
「真的謝謝你跟董伯了……」
兩個人在外面溜了一會兒馬路，王振以趕緊地回鄭家鋪子為藉口，把這個董秀芹給送到董家門口的巷子裡，就告辭離去。
回去後，鄭家風平浪靜，二樓上，鄭浩已經洗漱好，正坐在燈下翻著書看，還拿眼在瞟著王振。邊上還坐著鄭姨。
「小振回來了，趕緊來，跟姨說說，你現在沒事了吧，是不是姨做的飯不乾淨啊？」
「啊，不是，不是，阿姨做的飯很好吃，也很乾淨，可能是我生理性腸炎，剛才我去買一些土黴素吃了，現在肚子已經緩過勁……」
「那就好，你鄭叔跟我說了，我一直在自責，時間也不早了，等一會兒少看會兒書，你們就早點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