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第513章
「兩億美元？」劉偉被氣笑了。
你還真敢要啊。
對方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這位煤老闆心裡一點B數沒有啊。
你這個「YP科技」不過就是個小型休閒遊戲開發公司，無非就是抱上了臉書網的大腿。
還沒怎麼樣呢，就覺得自己野雞變成鳳凰了，要起飛了。
2004年的時候，NHN集團以1億美元價格購入了聯眾50%的股份，這都算是天價了。
而劉元瑞25%的股份就敢要兩億美元，可見這個報價有多過分。
劉偉反問道：「你們yp科技的玩家有多少，日平均在線有多少，預期月流水是多少？年營收是多少？arpu值是多少？LTV有計算過嗎？」
劉元瑞被這一連串問題給問懵了，這都啥和啥啊？
什麼是阿破值啊？
LTV又是什麼啊？
「這……劉總能不能說的詳細一些。」劉元瑞抱著不恥下問、虛心學習的態度好奇的問道。
其實劉偉也不懂什麼是阿破值、LTV，這些名詞都是秦少言發明的，他只是拿過來裝逼而已。
劉偉呵呵一笑，「你們的棋牌遊戲在臉書網的平台上線才多長時間，這些數據都還正式統計出來，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的股份價值比聯眾還要高呢？」
「當初聯眾有2億註冊用戶，月活用戶1500萬，所以聯眾才能高價出賣自己的股份。」
「你們還什麼都沒有呢，更何況現在你們的項目還只是在前期階段，後邊能不能賺錢，能賺多少錢都難說的。」
「臉書網只是給你們提供了一個平台而已，你們的項目能達到什麼高度完全看你們自己，而且他們隨時可以更換新的合作夥伴。」
「所以你們YP科技的風險是很高的，整個公司的估值連一億美元都達不到。」
劉元瑞皺起眉頭，沉吟兩秒，「那麼貴公司願意開價多少？」
「一億人民幣，怎麼樣？」劉偉豎起一根手指。
「這……」劉元瑞內心有些不悅，這砍價砍的太狠了啊，不僅對半砍，還把幣種給換了，這一下就差了十幾億。
按理說一億人民幣也是非常大的一筆錢了，奈何劉元瑞現在眼光高了，胃口也大了，現在這個數字他還真不放在眼裡了。
「這是貴公司的報價？」劉元瑞笑了笑，「我看不出你們有多大誠意啊。」
劉偉略一沉思，「那我們再加五千萬如何？」
「少於十個億人民幣我不考慮。」劉元瑞直接起身說道，「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
這話也不算託詞，劉元瑞現在確實很忙，他要去趕赴下一場會談。
對方是韓國NHN集團，他們對「yp科技」的棋牌遊戲更感興趣。
韓國NHN集團是韓國第一大門戶集團，也是韓國國內股價最高的遊戲集團，其公司旗下的Naver是韓國使用率最高的搜尋引擎，在韓國的地位就相當於國內的百度。
2004年NHN集團花重金收購聯眾的股份，就是想通過聯眾這個平台進入中國遊戲市場，把旗下的大型網路遊戲引入中國，並且獲得豐厚的利益回報。
然而NHN進入中國市場後，市場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盛大、九城、哨兵科技為首的遊戲公司先後在納斯達克成功上市，網易等門戶站點在進入網遊行業後迅速崛起，進而帶動了國產網遊產品的成批湧現。
其中最主要的是秦少言這個人的出現，讓韓國遊戲公司咬牙切齒。
有中國第一遊戲製作人的名頭，還有《戰國OL》的輝煌戰績，再加上單機領域令人望塵莫及的製作能力，秦少言在中國遊戲行業牢牢占據了行業大哥的地位。
一方面秦少言四處斡旋引入歐美網遊限制韓國網遊的策略，讓韓國網遊進入中國市場難度急劇增大，另外一方面遊說官方限制韓國網遊。
同時，秦少言大力扶持國內的遊戲公司，四處撒錢入股，鼓勵國內自研遊戲。
秦少言還讓行業內公司可以免費使用自己的遊戲引擎，光是這一點就對韓國遊戲公司造成了致命打擊。
眾所周知，韓國的網遊最大的特點就是遊戲美術質量高，遊戲性只能說勉強及格。
而秦少言的「System」遊戲引擎直接把國內遊戲美術水平提高了一個檔次，讓韓國遊戲喪失了唯一的優點。
再加上韓國遊戲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水平太爛，很輕鬆就被外掛針對，之前合作過的中國公司深有體會，對韓國公司的觀感十分的低。
秦少言的哨兵科技的急速崛起，也基本上毀滅掉了韓國遊戲在中國遊戲市場撈金的可能。
對比以前什麼也不干，躺著收錢的情況，韓國遊戲公司內卷情況更加極端。
他們不僅要在遊戲畫面上卷，更要在玩法上、技術服務上卷，不然中國的遊戲公司壓根就不會和韓國公司合作。
就這種條件下，想和韓國遊戲公司的也越來越少。
NHN集團買了聯眾的股份後發現情況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在中國市場的試水的兩個網遊項目撲街撲的毫無水花，集團高層內部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但是不在中國市場打開局面的話，他們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周圍一圈的國家不是市場太小收益率太低，就是本土遊戲產業發達，自己產品毫無優勢打不開市場。
當NHN集團聽說YP科技想賣股份的時候還不是很在意，等了解這個公司的真實情況後立刻就高度重視起來了。
如果能藉助這個機會，利用YP科技這個殼能和臉書網搭上線，那就有機會打開歐美市場啊。
急需新市場的NHN集團對劉元瑞手上的股份十分熱切，積極的和他聯絡，表達全部收購的意向。
所以劉元瑞才對劉偉報價不屑一顧。
……
劉偉當天下午就乘坐飛機趕回了巨人網絡公司，直接找到CEO史育柱，「史總，那個煤老闆胃口太大了。」
史育柱十分淡定的問道：「他要多少？」
「一開始說要兩億美元，後來談了半天最後說少於十億人民幣免談。」劉偉有些氣憤，「他什麼檔次的，也敢要十億。」
史育柱也有些驚訝，「胃口當真不小啊。」
劉偉看史育柱沒有其他的表示，於是繼續問道：「那還要談嗎？」
「當然要談了。」史育柱很嚴肅認真的說道，「這個YP科技的股份必須要拿下來，這是死命令。」
劉偉驚了一下，「那咱們的最高報價是多少呢？」
「四個億以下你直接拍板就行。」史育柱強調道，「這個事要快。」
劉偉猶豫了一下，「它就一個棋牌遊戲，而且在臉書網上線沒兩個月，按理來說整個公司都不值一個億，花四個億買下25%股份太看得起它了吧。」
「這個時候還考慮什麼值不值的。」史育柱嚴肅的說道，「我們首要任務是上市，上市你懂嗎！」
「只要公司能順利的上市，我們能賺到的錢比四個億要多十倍！」
原本巨人網絡計劃要在今年上市，史育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結果他的計劃在一開始就被打亂了。
被他寄予厚望的《征途》出師不利，剛上線測試就遭遇了哨兵科技運營的《戰國OL》阻擊。
無論從美術、畫面、技術、遊戲性上，《戰國》都是處於碾壓的地步，而且雙方的玩法有很大的相似度。
後來在地推對抗時候不僅在拳腳占了下風，輿論上更是輸的一塌糊塗。
史育柱果斷的放棄了對抗，宣布《征途》上線時間延期，整個遊戲重新回爐重造。
最⊥新⊥小⊥說⊥在⊥⊥⊥首⊥發！
為此，史育柱還重金從秦少言手底下挖了一位重量級製作人，何金睿。
但是過了半年後，史育柱發現事情發展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
這位被重金聘請的製作人好像似乎……不太對勁。
何金睿在開會的時候談遊戲理念、框架設計、遊戲玩法、數值規劃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不明覺厲。
到了上手實操也猛的一批，整個《征途》項目組在何金睿的帶領下被007工作制熬的都快崩潰了，還是史育柱親自出面勸說，何金睿才答應稍微降低了工作強度。
無論從哪一點看，這位製作人都是物超所值。
但是等《征途》完成何金睿的規劃改版後，意想不到的奇蹟出現了。
參加測試的玩家在玩了一個星期後流失了50%，到了一個月後只剩下不到10%的用戶還能堅持在線。
如此低的數據給史育柱驚到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遊戲也沒有什麼重大BUG，為什麼會出現如此震撼的成績。
作為資深網遊用戶的史育柱決定親自上手試玩，在高強度玩了五天後，他發現整個遊戲數值體系就是一坨屎，經濟系統在第三天就已經崩潰了。
史育柱都懵逼了，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何金睿是不是秦少言派過來臥底坑自己的。
在玩了一個星期後，史育柱就果斷下令，馬上讓何金睿離開《征途》項目組，召回項目的原班人馬做緊急搶救。
經過幾天的梳理後，史育柱發現整個項目似乎已經爛了，何金睿的設計給《征途》造成的影響太大，除非大部分推翻，不然很難挽救。
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史育柱不可能再等一年來重塑整個遊戲，他只有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的搶救總算是讓這個遊戲能勉強能玩了，至於效果怎麼樣，還得看市場的檢驗。
很不幸的是，市場的檢驗後數據也不樂觀，雖然也能賺到錢，和史育柱的預期差遠了。
盈利達不到預期，巨人網絡上市的條件也不成熟，時間就這麼一拖再拖。
史育柱很著急啊，不光他著急，其他等著賺錢的更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劉元瑞賣股份的事情傳到了史育柱這邊。
他在仔細的研究了一番之後，忽然發現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
如果巨人網絡能吃下「YP科技」的股份，那麼憑藉這個新出現的遊戲公司和臉書網合作的事情，可以有力的推動巨人網絡的股價上漲。
背靠臉書網這個世界最大社交網站為其提供流量，而且棋牌遊戲之中潛藏的巨大利益，無論怎麼看都是非常完美的目標。
拿下YP科技股份，為巨人網絡提供利好，聽起來多麼順耳啊。
「我們必須要在08年上市，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史育柱強調道，「如果巨人網絡不能順利上市，整個項目組，甚至整個公司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你懂嗎？」
劉偉聽的心中一緊，看著史育柱態度堅決的模樣，他很清楚對方不是在說空話，而是內心已經有了決斷。
他跟史育柱這麼多年，很清楚對方是有壯士斷腕的魄力。
但是史育柱可以失敗再翻身，自己可沒那個能力，巨人網絡自己也投入了不少心血，總不能眼看著大好的機會被放棄。
更何況巨人網絡是完全可以去納斯達克上市的，無非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史總……」劉偉猶豫了一下，「我聽說這個YP科技和秦少言有很大的關係，我們是不是和秦少言接觸一下啊。」
史育柱一怔，皺起眉頭，「不是說秦少言和這個公司只是合作嗎？難道他真的在裡邊有股份？」
「沒聽說。」劉偉搖了搖頭，「但是這個事還得慎重啊，秦少言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如果他出面阻止咱們就是白忙一場了。」
「如果他點頭同意，那收購反而會順利許多。」
史育柱現在有些本能的反感秦少言這個名字，但是形勢比人強，他也只能強忍心中不快說道，「那你去京城見見秦少言，跟他談談。」
「好，我今天晚上就坐飛機過去。」劉偉連忙答應。
「還有，趕緊把那個何金睿給我弄走，我不想再看見這個SB！」史育柱忍不住爆粗口。
「啊，史總咱們還給何金睿那個公司投資了呢。」劉偉忍不住說道，「項目還沒完事呢。」
「這個SB做的東西就是一坨屎，你指望他能搞出什麼來嗎？」史育柱十分生氣，「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止損，先撤資然後讓他滾蛋！」
「他就是秦少言放出來的禍害！故意來坑我們的！」
劉偉有些無語，何金睿不是你當初硬挖過來的嗎，怎麼就是秦少言放出來的呢。
不過老闆發話了，劉偉只能照辦，他想了想，「要不把何金睿這個公司賣掉？」
史育柱皺起眉頭，「賣掉？賣給誰？誰會買這個SB做的項目？你看看《征途》讓他搞成什麼樣了？」
「只要想賣還是可以的。」劉偉微微一笑的說道。
(本章完)
「兩億美元？」劉偉被氣笑了。
你還真敢要啊。
對方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這位煤老闆心裡一點B數沒有啊。
你這個「YP科技」不過就是個小型休閒遊戲開發公司，無非就是抱上了臉書網的大腿。
還沒怎麼樣呢，就覺得自己野雞變成鳳凰了，要起飛了。
2004年的時候，NHN集團以1億美元價格購入了聯眾50%的股份，這都算是天價了。
而劉元瑞25%的股份就敢要兩億美元，可見這個報價有多過分。
劉偉反問道：「你們yp科技的玩家有多少，日平均在線有多少，預期月流水是多少？年營收是多少？arpu值是多少？LTV有計算過嗎？」
劉元瑞被這一連串問題給問懵了，這都啥和啥啊？
什麼是阿破值啊？
LTV又是什麼啊？
「這……劉總能不能說的詳細一些。」劉元瑞抱著不恥下問、虛心學習的態度好奇的問道。
其實劉偉也不懂什麼是阿破值、LTV，這些名詞都是秦少言發明的，他只是拿過來裝逼而已。
劉偉呵呵一笑，「你們的棋牌遊戲在臉書網的平台上線才多長時間，這些數據都還正式統計出來，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的股份價值比聯眾還要高呢？」
「當初聯眾有2億註冊用戶，月活用戶1500萬，所以聯眾才能高價出賣自己的股份。」
「你們還什麼都沒有呢，更何況現在你們的項目還只是在前期階段，後邊能不能賺錢，能賺多少錢都難說的。」
「臉書網只是給你們提供了一個平台而已，你們的項目能達到什麼高度完全看你們自己，而且他們隨時可以更換新的合作夥伴。」
「所以你們YP科技的風險是很高的，整個公司的估值連一億美元都達不到。」
劉元瑞皺起眉頭，沉吟兩秒，「那麼貴公司願意開價多少？」
「一億人民幣，怎麼樣？」劉偉豎起一根手指。
「這……」劉元瑞內心有些不悅，這砍價砍的太狠了啊，不僅對半砍，還把幣種給換了，這一下就差了十幾億。
按理說一億人民幣也是非常大的一筆錢了，奈何劉元瑞現在眼光高了，胃口也大了，現在這個數字他還真不放在眼裡了。
「這是貴公司的報價？」劉元瑞笑了笑，「我看不出你們有多大誠意啊。」
劉偉略一沉思，「那我們再加五千萬如何？」
「少於十個億人民幣我不考慮。」劉元瑞直接起身說道，「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
這話也不算託詞，劉元瑞現在確實很忙，他要去趕赴下一場會談。
對方是韓國NHN集團，他們對「yp科技」的棋牌遊戲更感興趣。
韓國NHN集團是韓國第一大門戶集團，也是韓國國內股價最高的遊戲集團，其公司旗下的Naver是韓國使用率最高的搜尋引擎，在韓國的地位就相當於國內的百度。
2004年NHN集團花重金收購聯眾的股份，就是想通過聯眾這個平台進入中國遊戲市場，把旗下的大型網路遊戲引入中國，並且獲得豐厚的利益回報。
然而NHN進入中國市場後，市場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盛大、九城、哨兵科技為首的遊戲公司先後在納斯達克成功上市，網易等門戶站點在進入網遊行業後迅速崛起，進而帶動了國產網遊產品的成批湧現。
其中最主要的是秦少言這個人的出現，讓韓國遊戲公司咬牙切齒。
有中國第一遊戲製作人的名頭，還有《戰國OL》的輝煌戰績，再加上單機領域令人望塵莫及的製作能力，秦少言在中國遊戲行業牢牢占據了行業大哥的地位。
一方面秦少言四處斡旋引入歐美網遊限制韓國網遊的策略，讓韓國網遊進入中國市場難度急劇增大，另外一方面遊說官方限制韓國網遊。
同時，秦少言大力扶持國內的遊戲公司，四處撒錢入股，鼓勵國內自研遊戲。
秦少言還讓行業內公司可以免費使用自己的遊戲引擎，光是這一點就對韓國遊戲公司造成了致命打擊。
眾所周知，韓國的網遊最大的特點就是遊戲美術質量高，遊戲性只能說勉強及格。
而秦少言的「System」遊戲引擎直接把國內遊戲美術水平提高了一個檔次，讓韓國遊戲喪失了唯一的優點。
再加上韓國遊戲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水平太爛，很輕鬆就被外掛針對，之前合作過的中國公司深有體會，對韓國公司的觀感十分的低。
秦少言的哨兵科技的急速崛起，也基本上毀滅掉了韓國遊戲在中國遊戲市場撈金的可能。
對比以前什麼也不干，躺著收錢的情況，韓國遊戲公司內卷情況更加極端。
他們不僅要在遊戲畫面上卷，更要在玩法上、技術服務上卷，不然中國的遊戲公司壓根就不會和韓國公司合作。
就這種條件下，想和韓國遊戲公司的也越來越少。
NHN集團買了聯眾的股份後發現情況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在中國市場的試水的兩個網遊項目撲街撲的毫無水花，集團高層內部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但是不在中國市場打開局面的話，他們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周圍一圈的國家不是市場太小收益率太低，就是本土遊戲產業發達，自己產品毫無優勢打不開市場。
當NHN集團聽說YP科技想賣股份的時候還不是很在意，等了解這個公司的真實情況後立刻就高度重視起來了。
如果能藉助這個機會，利用YP科技這個殼能和臉書網搭上線，那就有機會打開歐美市場啊。
急需新市場的NHN集團對劉元瑞手上的股份十分熱切，積極的和他聯絡，表達全部收購的意向。
所以劉元瑞才對劉偉報價不屑一顧。
……
劉偉當天下午就乘坐飛機趕回了巨人網絡公司，直接找到CEO史育柱，「史總，那個煤老闆胃口太大了。」
史育柱十分淡定的問道：「他要多少？」
「一開始說要兩億美元，後來談了半天最後說少於十億人民幣免談。」劉偉有些氣憤，「他什麼檔次的，也敢要十億。」
史育柱也有些驚訝，「胃口當真不小啊。」
劉偉看史育柱沒有其他的表示，於是繼續問道：「那還要談嗎？」
「當然要談了。」史育柱很嚴肅認真的說道，「這個YP科技的股份必須要拿下來，這是死命令。」
劉偉驚了一下，「那咱們的最高報價是多少呢？」
「四個億以下你直接拍板就行。」史育柱強調道，「這個事要快。」
劉偉猶豫了一下，「它就一個棋牌遊戲，而且在臉書網上線沒兩個月，按理來說整個公司都不值一個億，花四個億買下25%股份太看得起它了吧。」
「這個時候還考慮什麼值不值的。」史育柱嚴肅的說道，「我們首要任務是上市，上市你懂嗎！」
「只要公司能順利的上市，我們能賺到的錢比四個億要多十倍！」
原本巨人網絡計劃要在今年上市，史育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結果他的計劃在一開始就被打亂了。
被他寄予厚望的《征途》出師不利，剛上線測試就遭遇了哨兵科技運營的《戰國OL》阻擊。
無論從美術、畫面、技術、遊戲性上，《戰國》都是處於碾壓的地步，而且雙方的玩法有很大的相似度。
後來在地推對抗時候不僅在拳腳占了下風，輿論上更是輸的一塌糊塗。
史育柱果斷的放棄了對抗，宣布《征途》上線時間延期，整個遊戲重新回爐重造。
最⊥新⊥小⊥說⊥在⊥⊥⊥首⊥發！
為此，史育柱還重金從秦少言手底下挖了一位重量級製作人，何金睿。
但是過了半年後，史育柱發現事情發展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
這位被重金聘請的製作人好像似乎……不太對勁。
何金睿在開會的時候談遊戲理念、框架設計、遊戲玩法、數值規劃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不明覺厲。
到了上手實操也猛的一批，整個《征途》項目組在何金睿的帶領下被007工作制熬的都快崩潰了，還是史育柱親自出面勸說，何金睿才答應稍微降低了工作強度。
無論從哪一點看，這位製作人都是物超所值。
但是等《征途》完成何金睿的規劃改版後，意想不到的奇蹟出現了。
參加測試的玩家在玩了一個星期後流失了50%，到了一個月後只剩下不到10%的用戶還能堅持在線。
如此低的數據給史育柱驚到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遊戲也沒有什麼重大BUG，為什麼會出現如此震撼的成績。
作為資深網遊用戶的史育柱決定親自上手試玩，在高強度玩了五天後，他發現整個遊戲數值體系就是一坨屎，經濟系統在第三天就已經崩潰了。
史育柱都懵逼了，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何金睿是不是秦少言派過來臥底坑自己的。
在玩了一個星期後，史育柱就果斷下令，馬上讓何金睿離開《征途》項目組，召回項目的原班人馬做緊急搶救。
經過幾天的梳理後，史育柱發現整個項目似乎已經爛了，何金睿的設計給《征途》造成的影響太大，除非大部分推翻，不然很難挽救。
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史育柱不可能再等一年來重塑整個遊戲，他只有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的搶救總算是讓這個遊戲能勉強能玩了，至於效果怎麼樣，還得看市場的檢驗。
很不幸的是，市場的檢驗後數據也不樂觀，雖然也能賺到錢，和史育柱的預期差遠了。
盈利達不到預期，巨人網絡上市的條件也不成熟，時間就這麼一拖再拖。
史育柱很著急啊，不光他著急，其他等著賺錢的更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劉元瑞賣股份的事情傳到了史育柱這邊。
他在仔細的研究了一番之後，忽然發現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
如果巨人網絡能吃下「YP科技」的股份，那麼憑藉這個新出現的遊戲公司和臉書網合作的事情，可以有力的推動巨人網絡的股價上漲。
背靠臉書網這個世界最大社交網站為其提供流量，而且棋牌遊戲之中潛藏的巨大利益，無論怎麼看都是非常完美的目標。
拿下YP科技股份，為巨人網絡提供利好，聽起來多麼順耳啊。
「我們必須要在08年上市，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史育柱強調道，「如果巨人網絡不能順利上市，整個項目組，甚至整個公司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你懂嗎？」
劉偉聽的心中一緊，看著史育柱態度堅決的模樣，他很清楚對方不是在說空話，而是內心已經有了決斷。
他跟史育柱這麼多年，很清楚對方是有壯士斷腕的魄力。
但是史育柱可以失敗再翻身，自己可沒那個能力，巨人網絡自己也投入了不少心血，總不能眼看著大好的機會被放棄。
更何況巨人網絡是完全可以去納斯達克上市的，無非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史總……」劉偉猶豫了一下，「我聽說這個YP科技和秦少言有很大的關係，我們是不是和秦少言接觸一下啊。」
史育柱一怔，皺起眉頭，「不是說秦少言和這個公司只是合作嗎？難道他真的在裡邊有股份？」
「沒聽說。」劉偉搖了搖頭，「但是這個事還得慎重啊，秦少言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如果他出面阻止咱們就是白忙一場了。」
「如果他點頭同意，那收購反而會順利許多。」
史育柱現在有些本能的反感秦少言這個名字，但是形勢比人強，他也只能強忍心中不快說道，「那你去京城見見秦少言，跟他談談。」
「好，我今天晚上就坐飛機過去。」劉偉連忙答應。
「還有，趕緊把那個何金睿給我弄走，我不想再看見這個SB！」史育柱忍不住爆粗口。
「啊，史總咱們還給何金睿那個公司投資了呢。」劉偉忍不住說道，「項目還沒完事呢。」
「這個SB做的東西就是一坨屎，你指望他能搞出什麼來嗎？」史育柱十分生氣，「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止損，先撤資然後讓他滾蛋！」
「他就是秦少言放出來的禍害！故意來坑我們的！」
劉偉有些無語，何金睿不是你當初硬挖過來的嗎，怎麼就是秦少言放出來的呢。
不過老闆發話了，劉偉只能照辦，他想了想，「要不把何金睿這個公司賣掉？」
史育柱皺起眉頭，「賣掉？賣給誰？誰會買這個SB做的項目？你看看《征途》讓他搞成什麼樣了？」
「只要想賣還是可以的。」劉偉微微一笑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