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太子來了也不好使,讓他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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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遠的督造部步入正軌,第一把陌刀完美出爐,後續正全力趕工。

  專屬他的重甲陌刀騎兵營,也緊隨其後建立。

  速度是上去了,可這銀子花得跟流水一般。

  接下來一個月,王猛從全軍中選拔出五百名身材高大,力氣出眾的兵甲,開始進行魔鬼訓練。

  陌刀本就極重,再穿上特製的甲冑,負重足有數十斤。

  即便這些兵甲個個身材魁梧,力大無窮,陡然增加如此重量,機動性也大打折扣。

  對於這一點,王猛在後續訓練中深有體會,便來到寧家向寧遠提及。

  寧遠道:「陌刀營不是單兵作戰的尖刀,而是一種嚴密的防禦體系,核心在於結陣而戰。」

  「雖然機動性相比大乾輕騎是差了些,但論防禦力與正面破壞力,絕不遜於韃子的黑甲鐵騎,甚至更強!」

  隨後,他借鑑前世記憶,為王猛演化出三套陣型。

  方陣、扇面陣、一字橫陣的如牆而進,並詳細闡明各自用途。

  王猛聽得如醍醐灌頂,仿佛踏入全新領域,對寧遠越發佩服與震撼。

  「行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去歇息,明日繼續操練。」

  王猛抱拳離去,返回城外臨時軍營。

  「說完了嗎?」院內傳來催促聲。

  薛紅衣二女躺在床上,早已等得不耐煩。

  寧遠伸了個懶腰,走回屋內關上房門,嬉皮笑臉地擠到二女中間。

  「今天真是累壞了,熄燈睡覺吧。」他裝傻充愣。

  薛紅衣卻嫣然一笑,翻身壓來,伸手就去解他褲帶。

  「幹啥?」寧遠如驚弓之鳥,死死護住最後防線。

  薛紅衣抱臂頗為不滿,「幹啥?多久沒交公糧了?你不要,自有別人要。」

  寧遠欲哭無淚,「媳婦兒,我真沒情緒,改天,改天行不行?」

  薛紅衣鳳目一瞪,冷若冰霜,「在外邊我給你面子,到了床上你不給我面子試試?」

  「真沒情緒啊……」

  「刷」一聲,薛紅衣直接抽出了枕邊彎刀。

  「有沒有心思?說!」

  寧遠嚇得一縮脖子,沒好氣道,「有有有!行了吧?來,整,整死我吧你!」

  是夜,隔壁廂房的小娟兒註定又要失眠了。

  她將腦袋埋進暖烘烘的被窩,聽著隔壁薛紅衣傳來的陣陣異響,簡直欲哭無淚。

  小娟兒雙手合十,望著牆壁上那道因燭火搖曳而晃動的,熟悉又陌生的曼妙剪影,默默祈禱:「求求了,新院子趕緊蓋好吧……到時候隔得遠,我就聽不見了。」

  不知折騰了多久,小娟兒只覺唇瓣發燙,額角都滲出汗來,正想探出腦袋透透氣。

  然而,更絕望的來了。

  她又聽到了疏影姐姐那矜持卻愈發清晰的低哼。

  「完了……今夜別想睡了,」小娟兒絕望地閉上眼。

  翌日清晨,寧遠早早起身,見被窩裡兩位美人兒滿足酣睡,便躡手躡腳下了床。

  剛推開門,打算去河溝村查看督造營進度,卻見小娟兒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在院裡掃雪。

  「小娟兒,怎麼起這麼早?」

  小娟兒臉蛋一紅,昨夜那奇怪的聲響仿佛又在耳邊迴蕩,腦海中不禁浮現寧遠咬著兩位姐姐耳垂的畫面……

  她眼神頓時慌亂起來。

  「睡夠了,起來做些活計。」

  寧遠道,「黑風嶺能采的鹽礦石不多了,但青龍縣白虎堂的舊礦還有些存量。」

  「到時候我讓你做精鹽坊的主事,你自己挑些信得過的人,繼續替我提煉精鹽,如何?」

  「真噠?!」小娟兒兩眼放光。

  她雖不太懂主事具體是啥,但覺得肯定是個管事的差事!

  「我……我也能有自己的手下了?」

  「有!不僅給你人手使喚,我還給你發餉錢,滿意了?」

  「好耶!」小娟兒激動不已。

  看著姐姐們都在為這個家出力,她也渴望為寧遠做些什麼。


  「行了,你忙著,我去河溝村看看。」

  寧遠正要出門,忽見幾匹快馬踏雪疾馳而來。

  當先一人,正是鎮守黑水邊城的楊忠,他滿頭冰霜,整張臉因疾馳而被凍得發紫。

  看到楊忠此刻出現,寧遠心頭咯噔一沉,預感必有大事。

  「寧老大!飛鷹傳書,總營那邊,出狀況了!」

  「拿來我看,」寧遠眉頭緊鎖。

  展開那封自總營而來的密信,迅速掃完全文,寧遠整張臉瞬間陰沉下去。

  見寧遠沉默不語,楊忠緊張道,「寧老大,咱們得早做決斷,這從幽都來的……若是給咱們使絆子,恐怕……」

  寧遠將密信狠狠揉作一團,眼中寒芒迸射,「想在我的地盤,對我指手畫腳?皇帝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發生何事?」薛紅衣聽到動靜,披衣散發走來。

  她從寧遠手中接過密信,迅速看完,鳳眸驟然一沉:「李景琰!」

  「你認識?」

  薛紅衣柳眉緊蹙,「太子身邊詹事,正三品朝廷大員。」

  「此人極難應付,他的調令代表當今太子。」

  「恐怕就連大帥衛猿這等正一品武將,見了他這東宮首席屬官,也得給幾分薄面。」

  寧遠揉了揉眉心,「詹事跑到邊軍來做觀軍容使?這太子想搞什麼名堂?」

  薛紅衣推測道,「如今幽都兵權不穩,各地藩王虎視眈眈。」

  「我擔心……太子是想借邊軍之力,震懾乃至壓制各路藩王。」

  寧遠氣極反笑,「韃子都咬到屁股了,總營自顧不暇,現在還想用邊軍去制衡中原藩王?」

  他一把奪回密信,三兩下撕得粉碎,揚手撒了出去。

  「不理他!還想讓老子去見他?他算個什麼東西!就當沒看見!」

  他寧遠當這南虎將軍,本就不是為了朝廷,是為了這個家,是為了邊城百姓。

  莫說一個太子身邊的詹事,便是太子親臨,敢亂他大計,他也敢上去大耳刮子招呼。

  反正如今皇宮被各路藩王盯得死緊,就算他扯旗造反,朝廷也未必有餘力騰出手來對付他。

  短短兩月,寧遠在回給總營的飛信中,只訴苦說自己麾下僅有三千疲兵、一千五破甲。

  字裡行間皆是一個窮,一個難,盼總營大發慈悲,有啥給啥。

  可實情截然相反。

  隨著流民不斷歸附,寧遠已迅速將南方十幾個邊城擰成一股繩,麾下兵力直逼三大主城,已近兩萬。

  當然能拿出手的邊軍那就另當別論?

  總之如今,五百重甲陌刀鐵騎營誕生,放眼北境,若總營敢在此時給他使絆子,拖後腿。

  他寧遠,已具備了翻臉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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